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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的屍骨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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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幾重將防水布扔在了地上,揉了揉自己的肩,說道:“好傢伙!這玩意兒也不輕啊!”

  呂繁星扶著身邊的一棵小樹,微微地喘息著,說不上話來,這山路對她來說顯然是個不小的挑戰。

  “小席,過來,幫我個忙!”錢幾重叉著腰說道,“附近找幾塊石頭,個兒大點的,多找幾塊。”

  席金盞聞言,點了點頭,他很開心有人能給他分配點任務什麼的,讓他不至於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祁家強則是站在一旁,他既不想靠近屍骨,也不想插手做點什麼。他心裡擔心,要是在現場留下了什麼痕跡,到時候可說不清啊。這裡沒有一個人是他可以信任的,至少在他看來,包梵聲和調查組的三個人早就認識了,而呂繁星和席金盞又久別重逢,看起來關係也不錯的樣子。只有他,是孤身一人,出了事,說也說不清。他只想保護好自己。

  陳新知走上前,展開了防水布,這塊防水布的面積可真不小,蓋住屍骨綽綽有餘。他拽起防水布的一角,錢幾重和尤可追趕緊上前幫忙,三個人沒一會兒就將屍骨蓋得嚴嚴實實了。

  席金盞抱回了好幾塊石頭,錢幾重將石頭壓在防水布上。尤可追又邊邊角角檢查了一遍,這才算是結束了這裡的工作。

  七個人站在樹下,看著這片平地,陳新知將和包梵聲的談話內容重複了一遍,正如他所預料的那樣,沒有人有異議。除了尤可追。

  尤可追聽到自己被選為臨時負責人的時候,下意識地想要拒絕。她知道自己不是塊當領導的料,就連平時的小組作業,她都不想去爭一下組長的位置。現在這種重要的關頭,她更是倍感壓力。

  可她不能拒絕。眼下所有人的行動,必須有人組織,如果她拒絕了,重新投票的時候,還能不能讓調查組的人當選,是說不準的。尤可追只能咬咬牙,答應了。管他呢?還有兩個隊友在身邊,問題應該不大。

  尤可追新官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趕在天黑前,帶著所有人回到小島咖啡店。

  回去的路上,錢幾重在隊伍的最前面開路,陳新知走在最後,包梵聲也一直走在後面。陳新知注意到,在目之所及還能看見土坑的地方,包梵聲偷偷向那邊瞄了好幾眼,似乎剛剛還沒有看夠,也像是擔心那裡會發生什麼事。

  陳新知也沒有阻止她,只是站在她的後面,暗示她,如果她不走,他也會留下來看著她的。

  這個情況很快就結束了,土坑已經消失在山林裡了。天已經暗了下來,每個人的注意力都回到了腳下的山路,生怕一個不小心,在這情況不明的島上發生什麼意外。

  回到小島咖啡店後,錢幾重嘚瑟地說道:“你們猜,我們在找防水布的時候,找到了什麼?”

  “無線電?”陳新知問道。

  “嗯,咳咳!那倒沒有。你想得也太美了!”錢幾重尷尬地笑著,“是蠟燭!”

  呂繁星已經從吧檯後面拿出了一盒蠟燭,“誰有打火機?”

  祁家強順手從口袋裡摸出了打火機,先是給自己點了根菸,再扔給呂繁星。

  呂繁星點了幾根蠟燭,咖啡店裡瞬間亮堂了起來。尤可追瞥向了靠在牆角的幾個揹包,大小看起來都不像能裝下一整副骸骨的樣子。七人圍繞著這燭光,躺在單人沙發裡,開始討論起剛剛發生的事。

  祁家強從回來以後,煙就一根接著一根地抽,臉色也越來越不好了。很快,他的煙盒就空了,他像是發洩一樣,將煙盒揉成了個團兒,狠狠地砸向了垃圾桶,可惜他的“投籃”技術並不好,煙盒連垃圾桶的邊兒都沒碰上,撞到了牆,反彈回來,掉在了一邊。

  祁家強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些過火,成為了所有人關注的焦點。但他也不準備起身去撿,乾脆翹起了二郎腿,眯著眼睛,語氣古怪地說道:“看什麼看?你們一個個這麼淡定,這才不正常吧?只有我這種情緒,才是看見死人的樣子吧!”

  呂繁星沒有說話,給幾人的杯子裡又添了點熱茶。

  “不是,你們一個個怎麼這麼淡定啊?還有你們三個,什麼調查組的,你們倒是說說你們的意見啊!”祁家強見沒有人搭理他,但又不甘心就這麼結束話題,乾脆將話題轉移到他們的的身上。

  “我們給出了專業的意見啊!”錢幾重將杯子重重地放在了茶几上,“等明天中午船來了,船上有了訊號,我們就可以報警了。”

  “這裡死了個人,大哥!”祁家強激動地說道,“這個島上有個殺人犯,我們就坐在這裡嗎?”

  “不然你想怎麼樣呢?”包梵聲被他吵得頭疼,忍不住打斷了他,“現在連那具屍骨的身份都不知道,你要他們怎麼樣呢?我們坐在這裡,不允許單獨行動,不就是為了保證我們的人身安全嗎?”

  “可、可有個殺人犯啊!”祁家強說道,“而且,而且這個死人到底是誰啊?你們、你們認識什麼人死掉了嗎?我家沒有,只有我老婆失蹤了。”

  “哪裡有!”包梵聲沒好氣地說道,“我一個人來的,甘天悅也是一個人,呂姐的丈夫早就、早就不在了,褚老爺子一家也都不在了,趙堅強也是。”

  說到這,包梵聲的臉色變了,“這、這不會是趙堅韌吧!只有他還沒有趕過來。”

  尤可追眯起了眼睛。

  陳新知揉了揉太陽穴,問道:“你是什麼時候聯絡上的趙堅韌?”

  “嗯。我收到明信片以後就聯絡了。前天啊!前天上午的時候,我給他打了電話,那時候他還沒有收到明信片,到了晚上他給我回了電話,說收到了,他說他還在巴仙,趕不過來。”包梵聲喃喃地說道,“不、不可能是他,他為什麼要瞞著我們呢?”

  “他這麼大個人,藏在島上還是不太可能的吧!”錢幾重說道。

  “不一定。他可是搞戶外運動的,想要藏起來不讓我們發現,也是易如反掌的事,只要躲在山上,就可以了。”陳新知說道。

  “可問題是,是誰殺了他呢?”尤可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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