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信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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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田全程是一副即將炸毛又無可奈何吃癟的表情,每次他剛要炸時池滿美其名曰喂他顆名為‘甜蜜’的果子,能把他的火氣活生生的壓回胸腔內。
池滿臉上的笑容從未斷過,可眼底又沒有笑意。
在我們倆寒暄過後,她繼續道:“之前肆爺說我們不得擅自來井極,所以在得知井極出事後的第一時間便即刻派人運來物資,在這之前我們接到了一張令的事情你知道嗎?”
我緊緊的盯著她的眼眸話裡話外充滿試探,估計這會兒也在心裡衡量我到底值不值得信任?
“知道。”我回。
在這時田嫂端著食盤走過來歉疚的打斷我們的談話,她低俯下身子小聲在我耳邊道:“元先生說您落了水,這是給您煮的薑茶。”
我順手從食盤中接過,道:“謝謝。”
等田嫂離開後池滿才繼續道:“那其中的內容呢?你知道多少?”
我捧著薑茶試圖讓熱度從掌心傳入身體驅寒,眼神看向地面的方向答道:“我對內容一無所知。”
元琛在到井極那日曾和我提過‘指令’的事情,他說瞎婆婆和爺爺好像都接到了某一個指令,但他並不知道其中的內容是什麼。
池滿的眼睛像自動測謊儀一樣在我身上來回打量,在這種對方是敵是友不明的情況下,我要是說了謊被她看穿反而會得不償失,也許還會失去她的信任!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沒必要搞得自己無所不知。
沒想到她卻笑著說,“你不知道也正常,畢竟肆爺寵你,雖身在編號中可卻從來不捨得讓你涉及任何危險的事。”說完看向身旁的男人,酸熘熘的打趣道:“嘖嘖嘖,森田求你跟肆爺學學行嗎?”
在外觀看起來森田至少要比池滿大上個八九歲的樣子,可此時的表情像是小孩子被冤枉了一般,眉頭深深凝在一起歪著頭一副有苦說不出的感覺。
森田咬牙小聲警告道:“池滿,我已經忍你一天了!你在沒事牽連到我,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跟你扛回家去?抽你.”後兩個字說的特別沒底氣。
池滿如受驚的小鹿一般縮了下脖子,眼睛快速的眨啊眨一臉的委屈,“我錯了,我會乖。”
雖然認錯態度極快,不過好像森田才是那個應該委屈的人吧?
每次在他們打情罵俏的時候我都選擇別過臉去,可時間長了發現到他們無時無刻都在‘秀恩愛’,時不時眉目傳情眼裡盛滿了對彼此的愛意。
我對這對夫妻幾乎一無所知,只能靠談話中的蛛絲馬跡來猜測對方的性格和背景。
森田的外在看起來強勢,可主導家庭地位的一定是這個嬌小的女人,她在扮豬吃老虎把對方拿捏的死死的。
池滿從我們見面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肆爺寵我,畢竟我的存在現在已經不是秘密,我坐在這個位置上替肆叔守著荊棘之地,可私下裡的關係知道的人可不多,我想池滿是在有意的點我,她和肆叔的關係,不一般!
至少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情.!
想到這,我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池小姐還沒說這次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可不止是我們來了,其餘七家也都守在井極外面,只不過沒進來罷了!”
全部已經到了?
在這之前從來沒有人察覺到,這也證明大家的行蹤十分隱秘!
“既然大家都已經到了為什麼不和池小姐一樣大大方方的走進來呢?”
池滿嗤笑,滿眼不屑道:“他們膽子小,怕死!井極現在不安全,想必你應該清楚吧?”
“實不相瞞,我並不清楚。”
池滿眼底閃過一抹意外,問道:“不清楚?在來之前我給你寫信了,你沒看到?”
這次倒換做我意外了,確認道:“信?”
池滿警惕的四處看了看,隨後再次升起笑容道:“不重要了。”說完沉下眼若有所思。
我感受到她凝重的表情給我傳來的訊號,起身道:“今日有些晚了,有什麼事情我們明日在聊,我們先吃飯你們在這住下,若是想走明天在出去找地方。”
池滿點頭道:“那我們只能恭敬不如從命了。”
田嫂準備一桌子菜餚,我回房換了件乾淨的衣服才回到餐廳,之後整場飯局下來池滿表現的特別自來熟,給人一種很好接觸的感覺,對我們之間的事情閉口不談。
飯間墨花小桃和惰離回來,墨花問我對方的身份我當著大家的面介紹道:“這兩位是遠道而來的香客,今晚會住在我們這。”
墨花了然的點頭,好奇的問池滿發生了什麼事情需要出來找先生,池滿撒起謊來眼睛都不眨一下,道:“我和我先生結婚多年沒有孩子,去醫院查什麼事都沒有,所以出來找師傅看看。”
森田的臉瞬間綠了,不好明面表現出來只能在桌下將手扶在池滿的腿上微微用力捏了一把。
池滿表情紋絲不變,墨花端著飯碗滿眼八卦的將森田從頭到尾打量個遍,眼神傳遞的意思大概是替這對郎才女貌的夫妻感到惋惜。
吃過飯大家便各回各的房間,在關房門時我想了下最終選擇將門反鎖起來。
洗澡時頭頂的花灑落水發出嘩嘩的聲響,熱氣在玻璃上蘊出水汽,可能落水的關係頭疼的不行,想著一會吃些藥早些睡。
我穿好衣服拿著浴巾一邊擦頭髮一邊開門向外走時,見池滿穿著一條白色睡裙坐在床旁的椅子上含笑看著我。
我站住腳步同樣看著她,見她身上的白色睡裙有兩個可愛的花苞袖子,裙邊荷葉邊為主人增添了幾分俏皮,大卷的頭髮隨意紮在腦後露出白皙纖長的脖頸,一雙小腳塗著豔紅色的指甲,從頭到尾體現著精緻。
剛剛在回房關門時我曾糾結過鎖不鎖門所以腦海的印象特別深,當時把門鎖死我才去洗的澡。
池滿竟然能夠在不搞出任何聲音的情況下順利進入,在這一點上我很意外,不過一想能為肆叔做事的人怎麼可能沒兩下子?
“池小姐是睡不著嗎?”我問。
她笑彎了眼表情甜美的回道:“叫我池滿就行,池小姐聽起來怪生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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