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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遇祝森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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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下的那張名片上寫著溫先生的名字,溫辰良。名字和本人的氣質十分貼合,給人一種謙謙公子溫潤如玉的感覺。

  晚上天色黑下來我們準備出發,走到門口見外面停著一輛黑色加長款的車子。主駕駛的人下來,快走到我們面前禮貌的自我介紹道:“十三小姐你好,我是溫先生的司機張斌,特意過來接你們過去。”

  張斌皮膚黝黑個子很高身材粗壯,笑起來時帶著一種憨憨的實在,一看就是很本分忠心的面相。

  我們隨著他的車一起到了溫家,路上七拐八拐有些顛簸,下車後發現周圍連盞路燈都沒有,只有面前的一棟三層大房子燈火通明。

  不過這裡倒是個看星星絕佳的地方,一抬頭漫天閃亮的碎鑽特別震撼。

  墨花打著哆嗦搓了搓手臂,“嚯,這地方好冷,夠陰的啊!十三,你穿上點外套吧?”

  我經常穿著棉麻料子的白衣褂子,袖口寬寬大大領口盤口中式設計十分簡單,白色對我來說是最好分辨的顏色。

  她拿出一件厚重的披風貼心的蓋在我的肩頭,細心的低頭繫好領口的帶子,她就像母親一樣對我細心照料。

  我們剛進門見溫先生正和一個青年男子出來,看模樣兩個人並不是很熟悉,溫先生行為舉止禮貌客套,伸出手道:“祝先生,我還有客人就不多送了。”

  祝先生?

  再一看.那張臉再熟悉不過了!

  他們正巧撞到我們進門,我的臉上戴著口罩一下子低下了頭。墨花暴露在空氣下想跑也跑不了,只能硬著頭皮尷尬的笑著打招唿道:“森垚,這麼巧.”

  祝森垚見到墨花時愣了幾秒,隨後感覺有一道視線正探究的看著我,渾身不自在的僵硬起來。

  “墨花?”顯然祝森垚也比較意外這次相遇。

  溫辰良驚訝的笑著問道:“你們認識?”

  墨花連忙點頭回道:“當然了,我們可是老相識了,我和他妹妹關係特別好。”

  溫良辰眼底閃過一抹意外,“妹妹?哪個妹妹?”

  “她幾年前不幸去世了,您應該沒見過。”墨花說著眼眶紅了起來。

  溫良辰這才瞭然,歉疚的說了句,“不好意思。”

  我感覺祝森垚的目光依舊停留在我身上,我的大腦快速轉動該怎麼躲過去,半晌聽他開口問道:“這位是?”

  他的聲音比以前渾許多,經過變聲期後已經有著成年男子的模樣,連眼神都變得鋒利起來。

  我還記得家裡的孩子們只有他拿我當成親人,總是在不經意間維護我,要不是二嬸極力阻攔也許我們兄妹之間的關係也不至於如此。

  我抬起臉眼含笑意的看向他,只見他眸子一震微微蹙眉努力尋找祝今安的影子。我的眸色已經正常,灰眸完全沒有任何痕跡。

  墨花拉著我的胳膊,介紹道:“這是我老闆,叫十三。十三,這是以前和你說過我那個小妹妹今安的哥哥,祝森垚。”

  祝森垚還未緩過神來,“她她和”

  墨花連忙搶過話道:“她和今安有點像是吧?剛開始看到的時候我都震驚了,尤其這雙眉眼簡直一摸一樣呢!”

  祝森垚一副不信的模樣,走到我面前緩緩伸出手,我沒有後路可退靜靜的看著他。直到他顫抖著將口罩摘掉,臉上露出駭人的疤痕時他即刻後退了一步。

  眸子裡的震驚和歉疚漸濃,冷靜過後他說了句,“對不起,我不知道.”

  溫辰良看到後神情頗為震驚,他家有個傭人嚇得直接打碎了兩盞茶杯,他頗為責備的回頭看了眼。

  我彎起嘴角對祝森垚道:“墨花和我說過那女孩聽說她是死於火海,而我著臉是遭人迫害所造成的。祝先生這回相信了?”

  他點了點頭苦笑著回道:“也對,阿妹不會像你這樣笑,在我記憶裡她從沒笑過。對不起,十三小姐。”說完,他轉頭對溫辰良繼續道:“溫先生今日是我唐突了,還冒犯了您的貴客,改日我再登門謝罪。還望我們之間的事,您在考慮考慮”

  溫先生點了點頭,“好,張斌送送祝先生。”

  祝森垚說完那番話我心裡激起了一絲波瀾,他在想起祝今安時眼睛裡情誼騙不了人。在我的印象裡森垚哥學習非常好,他時常說要走出大山,沒想到還是揹負著家族使命留在了山裡。

  現在不得不學會人情世故,走南闖北的低頭求人給祝家一條生路.

  看著他孤零零的背影,我極力剋制自己的情緒讓自己看起來平淡如水。

  他上車前再次回頭看我,我含笑對他點了下頭重新將口罩遮在臉上。

  待他走後,溫辰良又是一番道歉。可能覺得我會十分在意臉上的疤痕,沒有一個姑娘不愛美,這幅樣子被人看到總歸會有些不舒服。

  可我和墨花心裡清楚弄成這樣本來就是給外人看的,心裡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不悅。

  “溫先生多慮了,我能理解祝先生思妹之心,一時情急的舉動斷然不會放在心上。再說,再難聽的話我都聽過,早已經麻木了。”

  溫辰良抿了下嘴唇雙手攥緊又鬆開,眸中的情緒看不透,安撫道:“十三姑娘豁達,看人不該只看外在靈魂更加主要,是那些人庸俗了。”

  我沒在和他寒暄直接向裡面走去,問道:“我能四處轉轉嗎?”

  “當然,請。”

  我隨著他剛上樓梯,只聽黃毛毛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提醒道:“地下室有東西。”

  我心下了然,計劃沒改依舊上樓挨個房間走了個遍,到溫良辰的臥房時床尾牆上有一副畫吸引了我。

  畫上面黑乎乎一片看不清畫的是什麼東西,但微微側身避開燈光的直射能看出反光的線條.

  好像一個女人的臉!

  我反手將門旁邊的燈關掉,整個線條更加立體清晰。沒錯,就是一個女人的臉,長長的捲髮垂在肩頭,面容端莊優雅。

  溫辰亮不解的問道:“你在看什麼呢?”

  “這畫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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