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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男子都覺得都能跑路了,沒有想到竟然會遇到一個“暴躁”的應景,也是他的不巧了,之前應景都是很“文雅”的。

  聽到那個聲音,宋琦陽都覺得很疼,跑過去,一把拉開椅子,看著躺在地上齜牙咧嘴的男子搖著頭,“你哪裡不要惹,為什麼要去惹兩個不好惹的人呢?”

  一邊說,將人從地上拉起來,那力道也是一點都不客氣,直接把人給扯起來了。

  男子低著頭,似乎不敢抬起頭,現在被宋琦陽一把拉起來,看到了那人的面容,和租車人的資訊面容都一致。

  “全勐?是吧。”

  全勐低著頭,“長官,我玩電腦不犯法啊。”

  “玩電腦是不犯法,但是你給人車子動手腳就有問題了,說說吧!你這賭博的錢是哪裡來的。”

  “我,我賺來的啊。”

  全勐還試圖說謊,眼神根本不敢接觸對方一眼。

  “哪裡賺的你倒是給我說清楚了。”

  全勐再也沒有說話,“說吧,給錢的是誰?”

  “我不知道……我是在論壇上接到的訊息,那錢是放在一個物品寄放櫃子裡面的。”

  又是論壇。

  應景和宋琦陽相互看一眼,全勐被帶回去仔細詢問,宋琦陽搖頭,“不可能是上次的人,之前的ID已經是被鎖點,那個人再也沒有上線過。”

  “如果對方換了帳號和地址呢?”

  “……”

  應景看著這個陰暗的電腦房,“不過應該不是同一撥,第一批的人只是為了想要找到那個檔案,沒有傷害人的意思,如果當時就想要動手,那麼不會等到現在了,現在這一波的可能是真的想要對付青巖藏館的。”

  宋琦陽和應景兩人慢慢走出去,外面的氣溫低了很多,但是氣味也是好聞了裡面,屋子裡面的氣味真的是難以忍受。

  “青巖藏館到底是得罪了誰,為什麼對方要這麼針對他們兩個小姑娘。”

  宋琦陽拿出了香菸,自己慢慢點燃一支,想要遞過去給應景一根,想到應景平時基本不抽菸就想要收回,卻是被應景一把拿過去了。

  現在應景心裡很不舒服,每次煩心的時候就會抽菸,宋琦陽搖著頭,自己點燃了香菸把打火機遞過去。

  “青巖藏館之前接受了很多委託,既然是有委託那麼自然是有糾紛的,可能是有人之前在青巖藏館那邊吃過虧,但是我覺得注意力要放在老寧館長身上。”

  所有的事情都是從老館長回來時候才開始發生的,或許是有人覺得老館長會說出一些危害到他們的事情,這些事情可能就是當年的真相了。

  宋琦陽抽著煙,康城真的是被南陽冷太多了,第一年冬天在康城過,宋琦陽覺得自己需要買點羽絨服了。

  “丁茉的事情,你打算繼續查下去嗎?”

  應景看著路上的車水馬龍,“丁茉的事情,我一直都覺得有疑點。”

  “你和丁茉之前是同學吧,同班同學……發現了什麼資訊讓你能當初改變意識選擇了現在的路。”

  宋琦陽其實很好奇,當初高中的時候,所有人說應景就是一個做科研的料,平時一門心思的學習,本身腦子聰明,一點就通,更可貴是應景對待一些問題能靈活運用各種知識,開闢出一條新的解決方式,這種多麼難能可貴啊。

  可惜啊……

  是的,當初得知應景的決定時候,所有的人,特別是學校裡面的老師都是多次勸說,可是應景好像是變了很多。

  “丁茉當時在自殺之前沒有任何的預兆,應該是說,如果一個準備要自殺的人,還會和你約定考試比賽嗎?”

  宋琦陽想到,丁茉當時出事的時候好像是一次月考的前三天。

  而應景和丁茉兩人都是一直有比賽成績,兩人都是性子高傲的,誰也不願意做老二。

  如果丁茉真的是有自殺的傾向,那麼不可能在自殺的前兩天和應景去提出繼續比賽。

  兩天時間,要逼的一個人自殺,而且還是一個高傲的人?

  的確是有點不合常理。

  “那你打算如何?那個孫家那邊問出什麼了嗎?”

  應景抽著煙,看著遠處,微微搖頭,“沒有。”

  宋琦陽拍著手,“所以,寧館長去孫家也是為了這件事!我看寧館長對你挺上心的啊。”

  應景皺眉,宋琦陽只是看到了外在,可是剛剛自己在寧孚笑那邊的情況,他怕是傷了寧孚笑的心,兩人之前好不容易有了點進展,如今寧孚笑徹底的退回了自己的殼子裡面,而且還在外面關上門不再出來了。

  “丁茉的案子,需要繼續查下去。”

  宋琦陽嘆氣,他就知道,應景這人一旦決定的事情怕是拉不回來了、

  “不過,這個案子要從何下手?”

  要知道這個丁茉的案子當初是被定為了自殺,畢竟那麼多人都看見了,這麼多年過去了,就算是當初真的有線索,現在怕是也沒有了吧。

  重要的是,這重新去查案子那需要家屬的意願吧,不然那些資料怎麼能才能拿到、

  “韶容最近是不是比較空,讓她去看看吧。”

  宋琦陽踩滅了菸頭,“走吧,我們繼續去會一會這個後面的人到底是一個什麼情況。”

  寧孚笑發完那個訊息之後就一直在等回應,等到天黑之後總算是得到了對面的回應。

  “鄧姨……要來了。”

  嚴鹿驚訝的微微張嘴,“她,真的願意來了嗎?”

  “不管是老館長還是現在的困局,鄧姨或許是我們唯一能相信的人了。”

  嚴鹿嘆氣,“希望老館長能醒來,鄧姨這些年也不知道過的怎麼樣了。”

  寧孚笑微微握緊了拳頭,“當年老頭子出事之後,沒有和鄧姨聯絡過。”

  “什麼!這麼大的事情,你沒有和鄧姨聯絡過?”

  嚴鹿看著寧孚笑,勐的起身,“為什麼!鄧姨不管怎麼說都是老館長的妻子啊,而且現在失蹤的還是鄧姨的孩子,這麼多的事情你竟然沒有和鄧姨說?”

  寧孚笑抓了臉,“當初鄧姨和老頭子鬧的這麼大,而且我那會也不想聯絡鄧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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