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狡辯

2,251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從資料上看,徐雲娟這個女人“事業心”不是一般的強啊。

  這些年裡面,她不是在整容,就是在利用整容之後的模樣行騙,根據目前掌握的時間線上來說,甚至有段時間她應該還在整容恢復期就已經利用網路和人聯絡起來了。

  真的是不浪費一點的時間,這種精神要是用在正事上,說不定徐雲娟也能闖出一番事業。

  看著面前自己曾經的臉,徐雲娟的臉上出現了嫌惡,“不怕死?我當然是怕死的,而且是很怕死,怕醜死!”

  徐雲娟緊緊握著紙杯子,幾乎是要將紙杯子捏壞,看著面前朱韶容的面容,“長官,你們這種長的好看的是不會理解我們的心,寧願要美死也不要醜死。”

  說完,放開了杯子。

  “而且,沒有那個法律說,整容是犯法的吧?”

  “整容是你自由,但是你真的覺得我們抓你是因為你整容?”

  徐雲娟看著朱韶容,“我也好奇,你們帶我過來做什麼?”

  “周海死了,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朱韶容知道從黑鯊那件事入手對方一定是會否認的,所以說了周海。

  “我是和周海談過一段時間,但是前段時間已經分手了……”

  “鍾小夏已經醒來了。”

  徐雲娟面色難看,很快鎮定下來,“哦,小夏啊,之前聽周海說起過這個可憐的小姑娘,好像說家裡人都對她不好,想要離開來著。我之前聽到他失蹤還覺得很擔憂呢,現在醒來那不是很好嗎?”

  朱韶容看著徐雲娟,她能說出這一番話還這麼鎮定,倒是讓朱韶容有點改觀了。

  “我看你神色倒是不怎麼開心啊,也對,畢竟鍾小夏是能證明你和江沙認識,並且殺害了周海。”

  “我殺害周海?呵呵,就那麼一個小姑娘說的話你們也相信?你們相信一個小姑娘?”

  門被人從外面開啟,宋琦陽拿著檔案走了進來,放下檔案,“之前那四人已經坦白了,他們是根據你的指示去抓寧孚笑和嚴鹿的。”

  徐雲娟緊緊握拳,臉上再也沒有從容鎮定了。

  “我們從你之前婚戀記錄來看,和你有過接觸的人都間接是南華317案件的受害者有過聯絡,而和你交往的好幾人都是顯示是離家出走,你每次都利用不同身份去接近這些人。”

  隨著證據一件一件的擺在她的面前,徐雲娟已經沒有了一開始的鎮定,她慌了。

  “證據呢!”

  宋琦陽見人還不死心,證據慢慢甩出來,一個個都是各種失蹤案卷和失蹤人員與徐雲娟之前的合照。

  就算是她利用了不同的身份和容貌,但是只要是整容了那麼一定是有記錄的。

  “既然說是失蹤了,那麼也要有失蹤的證據吧。”

  “你整容的錢都是怎麼來的。”

  宋琦陽這一問題直接就是問到了,徐雲娟的銀行流水,每次和她相戀男子“離家出走”前,身上的錢都會被取走,而且還欠下高額的債務,但是過不了多久,徐雲娟的帳戶裡面就會多出一筆資金。

  雖然資金的總數是要少一點,可是這一批資金來歷是什麼呢?

  “反正我沒有殺人。”

  這殺人和不殺人,罪名可是不一樣的。

  徐雲娟現在就是擺明了宋琦陽手裡還沒有實際的證據。

  兩人審問了大半天,徐雲娟最後都不再開口了。

  “應景有訊息了嗎?”出了小屋子的第一件事,朱韶容就問了宋琦陽關於應景的訊息。

  “放心吧,已經跟蹤上了。”

  而此時被跟蹤上的應景下了車,在後車胎附近看了下,然後看到了一個有方形灰塵的地方,他開啟後車門,從隔層裡面拿出了定位器。

  寧府在坐在副駕駛上,看著手裡的卦象和地圖。

  上卦為幹,幹為天,下卦為艮,艮為山,天下有山,天高山遠,是遁卦的卦象。

  這一個卦象可以解釋成為,逃避退隱,盛極必衰;言行嚴禁,待機再舉。

  在尋人的時候出現這麼一個卦象可不是什麼好事。

  應景將定位器放在一邊的草叢裡面,上車再次發動車子。

  “怎麼樣?有結果了嗎?”

  寧孚笑皺眉,“下落不明。”

  這不合常理,之前寧孚笑還算出了大致的範圍,可是到了這裡反而是沒有線索。

  看著外面多雲天氣,眼光時而從雲層縫隙灑落一片,“時間不對。”

  “你的意思是說和上次的一樣,要到了某一個固定的才會出現?”

  應景敲著方向盤,現在是下午一點多,正是最熱的時候,這個時間點如果他是江沙他也不會出現。

  “先去找個飯館吃點東西。”

  發動車子,應景帶著寧孚笑去了小鎮上的一家小飯館。

  推開玻璃門,涼氣撲面而來,本就是過了飯點了,店裡面只有角落有三人在用餐。

  兩人找了一個位置,已經從口袋裡面拿出了一片消毒紙巾,然後將桌面都擦了一遍。

  “應教授很講究啊。”

  寧孚笑拿下墨鏡,陽光正好灑在左眼上,原本泛藍的瞳孔一下就變成了淺藍色。

  “等你嘗試過在兇案地方吃外賣就知道什麼是講究了。”

  應景將溼巾放在一邊,點了幾個菜,然後將選單放在寧孚笑面前。

  “不用了,這些就夠了。”

  因為飯點過了,所以上菜的速度很快,寧孚笑為了在外面維持人設,即便是飯桌上有自己喜歡的葷菜她都要忍著,儘量不去看不去想,全程看著素食。

  特別是當應景吃著麻辣牛肉的時候,寧孚笑只能啃著清炒苦瓜。

  “關於江沙的娃娃,你們那會有什麼說法嗎?”

  寧孚笑放下筷子,擦了嘴角。

  “娃娃這種說法就比較多了,但我不認識是玄學層面的,江沙做這個娃娃應該是有他自己的含義。而且,江沙的動機和之前的案子應該是不一樣的。當年江卡殺人一開始不過是受到人他人的矇騙,再加上有人刺激了他,從一開始的激情殺人到後來蓄意謀殺,這其中間隔的時間很長。”

  應景也放下了筷子,“江沙從今年開始突然動手,如果真的是受到了他那個姐姐的影響,為什麼到了今年才動手,今年年初是有什麼契機促使他變成了這樣?”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