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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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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還滿意嗎?”秦玉把安靜的手交到寧致遠的手上,笑意盈盈地問。“嗯,這正是我夢中的那個姑娘。”寧致遠看著安靜,嘴角揚起了一個漂亮的弧度,“安小姐,是否可以賞臉陪在下共進晚餐?”

  這讓安靜想起寧致遠第一次約自己吃飯的那個中秋節那天,當時他說自己一個人在D市,希望安靜能陪他一起吃頓飯。此時的寧致遠眼神裡更多了幾分柔情,安靜不禁紅了臉頰,點了點頭說:“好的呀。”

  寧致遠把安靜帶到一傢俬房菜館,與第一次吃飯那家不同,這是一家真正的私房菜館。菜館在一處四合院內,不知情的人從外觀上根本看不出這是一家飯店,還以為這是一處私人住宅。一路進了院子,除了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在前面引路,根本就沒有看到其他的客人。

  到了後院,二人被帶到正屋,屋內的裝修完全是民國時期的風格,雞翅木的八仙桌、太師椅,雕花的門窗、屏風,牆上的水墨畫,無一不在昭顯著富貴之氣。

  那個管家模樣的人拉開椅子伺候二人落坐,兩個丫鬟打扮的小姑娘抬來一個食盒,把裡面的菜一一擺到八仙桌上,另一個小姑娘將托盤上的紅酒杯擺好,在裡面斟上了紅酒。管家微微欠身說:“寧先生,安小姐,晚餐已經準備好了,請慢用。”寧致遠微笑著擺了擺手,管家帶著丫鬟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房門。

  安靜看著眼前的一切,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來,感覺自己就象一個穿越到民國時期的大小姐,被一個公子哥邀請到家裡共進晚餐。

  寧致遠舉起面前的酒杯,笑著說:“安小姐,請吧。”安靜拿起杯機械地抿了一口,略帶酸澀的紅酒滑進嘴裡,味覺上的刺激讓她回過神來:“致遠,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感覺象是在拍民國戲一樣。”

  “喜歡嗎?”寧致遠站起身,走到安靜身邊,從西裝裡側的口袋裡取出一隻細長的錦盒,開啟盒子,把裡面的鑽石吊墜項鍊拿出來,繞到安靜身後,將項鍊帶到她的脖子上。然後在她的耳邊輕聲喃喃道:“生日快樂,我的安靜!”

  安靜撫摸著胸前的吊墜,才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以前劉向陽在國內時,也曾送過生日禮物,自從劉向陽走後,為了不打擾安靜的生活,他只是偶爾發封郵件過來問候一下。安靜不經常去看郵箱,也就沒看到劉向陽發過來的生日祝福,所以也就忘了自己的生日。沒想到寧致遠卻早已準備好了一切。

  眼裡蘊著幸福的眼淚,安靜卻笑著說:“謝謝你,致遠。最近事情太多,我都忘了自己的生日,難為你還記得。”

  寧致遠輕輕吻了吻她的臉頰,坐回自己的位置,再次舉起酒杯說:“生日快樂!以後每年我都會陪著你過生日的。”

  晚餐進行得很愉快,這傢俬房菜的菜色精緻特別,不勝酒力的安靜在喝了半杯紅酒之後,兩頰緋紅,醉眼迷離,配上她今天的這身打扮,眉宇間的那份淡淡的哀愁不見了,卻多了幾分嫵媚之色。

  吃完飯,安靜的腳步有些不穩,寧致遠輕輕攬著她纖細的腰來到院子裡,把車鑰匙交到候在門口的管家手裡,輕聲在安靜的耳邊說:“走,我們回家。”

  “回家。”安靜用力點了點頭,這聲回家讓她再次感到自己不再是一個孤獨的人,自己有愛人,有家。想到這裡,安靜不由得揚起嘴角笑了,卻又突然想到寧致遠喝了不少的酒,既而皺著眉頭說:“你喝酒了,不能開車,我們還是坐計程車吧。”

  寧致遠颳了一下她的鼻子:“看來還沒完全喝醉,放心吧,我已經讓他們安排了代駕司機。”“哦,好,那我們回家吧。”安靜放心地點了點頭。

  回到寧致遠家,安靜的酒也基本醒了大半。她站在門口的落地穿衣鏡前,看著鏡中那個穿著藕色旗袍的姑娘,突然感覺一切就象在夢中一般,去年生日的時候還在暗自神傷,今年卻已經有一個這麼愛護自己的男人陪在身邊。

  寧致遠從身後抱住她,一起看著鏡子中的兩人:“郎才女貌,很般配,是吧?”安靜噗嗤一聲笑了:“你還真夠自戀的。”

  “我說得不對嗎?”寧致遠扳過安靜的身子,佯裝慍怒地看著她。

  “對,你說得都對。”安靜咯咯笑著掙脫他的手,向臥室走去。

  寧致遠跟在她的身後上了樓,到了臥室門口,寧致遠一隻手攬住安靜的腰把她帶到懷裡,另一隻手按在她的腦後,火熱的唇印了上來。一個極致熱烈的吻,讓本就微醺的安靜更是軟倒在他的懷中。

  過了許久,安靜突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寧致遠將她抱進了自己的臥室。

  安靜躺在寬大的床榻上,寧致遠俯身過來,繼續了之前的那個吻,同時一隻手輕輕地在安靜的腰側遊移,逐漸覆到了柔軟之上。“靜,給我,好嗎?”寧致遠聲音黯啞地在她的耳邊喃喃道。

  “什、什麼?”安靜的意識已經模煳,眼中含了霧氣,“給你什麼?”寧致遠努力剋制著自己說:“我想要你,可以嗎?”安靜終於明白寧致遠在要什麼了,她的臉更紅了,心跳如鼓,卻鬼使神差地說了句:“我想先洗個澡,行嗎?”

  寧致遠勾起了嘴角:“就在這兒洗。”“不,我不想跟你一起洗。”安靜把羞紅的臉埋在寧致遠的胸口,不敢看他。“傻姑娘,我去你房間洗,這樣總行了吧?”寧致遠輕笑一聲,起身從衣櫃裡拿了一件浴袍給安靜。

  安靜抱著浴袍快速地衝進了衛生間,溫熱的水衝在身上,卻無法讓她的心平靜下來,就要把自己交給寧致遠了,緊張嗎?答案是肯定的,雖然自己是醫生,對於人體的構造瞭如指掌,但男女之事卻是一片空白。

  “靜,好了嗎?”門口傳來寧致遠的敲門聲,“這麼長時間了,你不會是暈在裡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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