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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先談到這裡吧。我還有事,先走了。”面癱臨走之前又看了一眼那杯咖啡,眼神似乎帶著某種嫌棄。

  “可是……我們好像還沒有開始談?”獨蛋甚至不知道他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談的還不夠多麼?我不是已經談妥了一筆生意?”面癱理了理他的衣領,挺直了脖子,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可是上次你……”獨蛋知道他絕不是特地為了賺這一筆裝修錢來的。

  “我很忙,還有個會要開,你要還有事情的話可以去料理店預約找我。”面癱斜了獨蛋一眼,似在告誡。

  “那請問,我應該怎麼稱唿您?”這個總可以問吧。

  “免貴姓趙。”趙面癱說道。

  “哦,趙先生慢走。”獨蛋一邊恭敬的說著一邊給他開啟了門,儼然伺候大人物的姿態。

  趙面癱倒也享受這種感覺,昂著下巴走了出去。

  獨蛋站在門口目送趙面癱的離開。

  “叮”的一聲,電梯門在這層樓停下了,從裡面走出一個臉色灰沉的年輕男人。

  他一眼看到了獨蛋,第二眼看到的是趙面癱。

  由萎靡不振瞬間轉變為吃了炸雷一樣的驚愕,更有滿臉的不可接受。

  “你……非非,他是誰?”男人徑直往獨蛋那裡走去。

  獨蛋下意識的想躲,這個男人看起來殺氣挺重的。

  “非非,你在幹嘛?躲我麼?”男人一把抓住了獨蛋的手腕,力量很重,手腕周邊立馬出現紅暈。

  “你又是誰?”獨蛋扯了扯自己的手,看神經病一樣的看著他。

  “哼,這麼快就裝作不認識我了。果真是翻臉不認人。”男人斜嘴冷笑一聲,手的力道卻沒有絲毫減輕。

  獨蛋迅速在腦海裡搜尋這個人,他是誰來著?感覺有點眼熟……

  “你們慢聊,我先走了。”趙面癱擺擺手,事不關己的離開了。

  留獨蛋一個人在這裡尷尬面對眼前情緒不太穩定的男人。

  “你先放手。”獨蛋冷著臉低垂腦袋看自己的手腕,已經紅了一片。

  男人順著獨蛋的眼光也往下看,看到自己的傑作嚇了一跳,趕緊鬆手了。

  “非非,對不起。”男人沮喪的道歉。

  “沒事。”獨蛋不耐煩的哼了一聲,又問:“你有什麼事嗎?”

  “我……很久沒有你的訊息了,跟你打電話你也不接,擔心你出什麼事……”

  “林南,我們已經分手了。既然分手了就沒必要藕斷絲連的,我失蹤或是失聯都與你無關。”獨蛋用自己都感覺吃驚的口吻冷冷說道。

  不知道這是不是白非非的心裡話。

  剛剛一瞬間她就想起來他是誰了。那個被改了備註為“匆匆”的人,那個相簿裡面夾在中間照片裡的人,他就是林南。

  “非非,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像換了一個人。”男人懷疑的目光逼近獨蛋,似要將獨蛋嚇退回去。

  獨蛋站住了,堵在門口,絲毫不猶豫的應答:“你以為我是什麼樣子的?以前的我怎樣如何,現在的我怎樣又如何,總之是與你無關。即便是換了一個人你又能怎樣?”

  見林南表情沒有變化,獨蛋覺得不太解氣,又加了一段話。

  “我告訴你林南,別以為你在我這裡還能像以前那樣得到我的溫柔和體恤,那是不可能的。你不會再在我的面前看到這些。你能看到的,只有決絕,和無情。如果你不信的話,那就試試看吧。”

  說完就狠狠的關上了大門,讓他吃了個閉門羹。

  獨蛋真心覺得解氣。

  像白非非這樣的人太過善良,才會受人欺負。這下獨蛋要將她受欺負的份全都還回去。

  到時候白非非再次回來的時候,就不會再受這些藕斷絲連關係的困擾了。

  林南沒有離開,一直守在獨蛋的門外。

  他還沒忘了給獨蛋進行電話和簡訊轟炸,裡面的內容無非是些他知道錯了,以後絕對不會再犯了之類的話。

  獨蛋面無表情的將他拉進了黑名單,刪除了他的所有聯絡方式,然後回到廚房繼續吃她沒吃完的飯。

  希望白非非以後不要怪她自作主張。

  原本獨蛋是不想這樣的。她一想起白非非提到林南的表情,就跟不小心吃了屎卻不好意思說出來的表情一樣。

  並且她說過了,林南是不會再來找她了。

  這不是來了麼?

  那獨蛋就當作他從未來過,然後讓他再也不想來不就行了?

  反正這個林南除了長相看起來陽光一些,性格卻有點小孩子氣,不適合白非非。

  獨蛋以前可是給人看相的,她自然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個林南的稟性。

  她看不出來的人也比較多,就如代幹坤那一輩的老狐狸,井元易井涼這種長時間不跟人打交道的奇葩人群,還有趙面癱這種很難在面部表情上發現什麼的人。

  由於林南一直在門外,獨蛋也懶得出門,乾脆就窩在家裡翻找白非非的東西。

  找著找著還有些奇怪,今天清子沒有聯絡她。

  這看起來不太正常。

  清子當初可是在白非非失聯狀態一天都沒間斷的打過電話的人,怎麼會在她回來了之後反倒不聯絡了呢?

  是不是她發現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要不要找她解釋一下?

  女人就是這樣,不管是懷疑、困惑或是生氣,統統不告訴你,就等著你去猜。

  猜得中就恭喜你好運,猜不中就只有等著倒黴。

  獨蛋也是女人,她也為此煩心。

  就這樣磨磨蹭蹭一天過去了,天色漸晚,屋裡的燈都被獨蛋按開了。

  那林南也算是有毅力,到現在還沒走。

  不過這是白費功夫,即便是他在這裡守上一年,獨蛋也有辦法讓他見不到自己。

  一年是高估他了,他頂多能撐上三天,吃喝拉撒也是在這個小區內的前提下,能撐上三天也就不錯了。

  如此她會考慮一下到時候告訴白非非他來過的事實。

  獨蛋一邊想著一邊整理白非非臥室裡一些她穿不了的衣服,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像是磨牙的聲音傳了過來。

  這聲音非常近,獨蛋不由得縮了下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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