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揭穿
石壁開裂,露出那一張熟悉的不能夠再熟悉的兩種人,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老劉的手指緊緊的握在一起,差一點便衝了上去。
“老蛇!”
他的聲音低沉,如同一隻受傷的豹子一樣,讓人莫名的感覺有些感傷。
只是當眾人看到面前的這一幕之後,卻是沒有自主的打了一個寒噤。
說實在的,面前的這一幕還真是讓他們有些無法平靜下來,只見老蛇整個人躺在一座棺材上,除了那一張臉還能變出分毫來,其餘全是一副乾巴巴的樣子。
“這個連安年還真是欺人太甚,竟然敢做出這麼過分的事情來,難道他就真的不害怕遭天譴嗎?”
村長的眼睛裡面閃過一抹憤恨之情,手指緊緊的攥成了拳,一雙眼睛幾乎要冒出火來。
安與澤聽到他說的這句話之後,差點沒有笑出聲來,一雙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面前的這個人,冷冷的哼了一聲之後便直接朝著山洞裡面走了過去。
這山洞看起來並不平常,就像是模仿以前的天圓地方一般,頭頂點綴著星空,腳下踩著大地,莫名的給人一種蓬勃的感覺。
別人不知道這到底是何作為,可是安與澤對於這番作為卻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一雙眼睛輕輕的眯了起來,看上去就如同一個嬌俏的鄰家少女一樣。
哪怕是過了這麼多年,連安年還是和以前一樣,胃口大的很,竟然想做這天地的霸主,也不看看他到底有沒有這個能耐。
“連家主還真是惡趣味,難道不知道貪心不足蛇吞象,必將撐死自己嗎?”
她的聲音淡淡的,帶著一股子青蓮一般的清澈,可是卻莫名的讓眾人心中打了一個寒噤,有些不知所措的朝著她對著的方向看了過去,便看那石壁如同受到了什麼刺激一般將自己的大門敞開。
連安年的身後仍然是站著那個魁梧的男子,一雙眼睛裡面帶著淡淡的笑意,可是卻莫名的給人一種陰險的感覺,身上死氣繚繞,一股黑氣如同精緻的鐵鏈一樣將他從上到下纏繞著。
安與澤瞳孔一縮,手指不由自主的握緊了自己手中的扇骨,一雙眼睛如同清水洗過一樣,莫名的帶著些許的明亮,幾乎要把心底的秘密全部都看清楚一樣。
上次見到連安年的時候,還沒有看到他身上的這些死氣,可是幾日不見,他身上的這些死亡之氣卻是越發的濃厚了起來,有誰能夠在這麼短短的幾天之內讓一個人衰竭的這麼快呢?
除了背後的那一個人,安與澤想不出來任何的答案。
“這個可就不要安公子你來管了,過了這麼長時間安公子可考慮好了我的提議,雖然我知道讓你作為一個客卿,實在是委屈了你的才情,可是到底也是一條生路。”
連安年一雙眼睛裡面滿滿的都是笑意,並沒有看安與澤身後的那些人,似乎他們簡直就像是空氣一樣,可是那眼睛裡面的輕蔑卻又深深的刺在眾人的心頭,尤其是吳長青手指緊緊的扣著自己手中的那個檀木盒子。
安與澤輕輕的笑了兩聲,那聲音之中帶著清淺的愉悅,伸手將自己手中的木劍豎在了面前,在眾人有些警惕的時候,卻是突然間把自己手中的木劍甩了出去,正中牆壁。
“連家主還真是好胃口,竟然想把我禁錮在你的門下,真的以為這世間唯你獨尊了嗎?不過就是一個傀儡而已,竟然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當真是不可理喻!”
雖然已經過了這麼長時間,可是她身上的傲骨卻是仍然沒有失去半分,手指輕輕的捏了一個訣,轉身便朝著旁邊的傀儡攻了過去。
手中木劍帶著淡淡的光輝,輕攏慢捻之間,風姿卓越。
吳長青說到底也不是一個吃乾飯的,手中的符篆就這麼直接的貼了出去,在空蕩的山洞之中倒也起了幾分威懾之力,剛才還微微顫抖著的那些棺材,一下子便恢復了平靜。
跟著過來的這些人,倒也並不是什麼都沒有見過的見識淺短的人,一個個的雖然心中害怕,可是到底也知道自己這次過來的任務是什麼,一個個的臉上帶著凝重的色彩,便直接拿著自己的絕活攻了過來。
他們幾個到底是相識的人一起相處了這麼多年,該有的默契還是有的。
老劉的直覺極為精準,在陰陽風水方面,雖然沒有安與澤他們更為正規一些,可是也頗有自己的門道。
老楊一雙綠豆大的眼睛,看起來便是一副十分精明的樣子,如今拖著肥胖的身子跳來跳去,就如同一個猴子一樣不算的,在石壁上拍打著,不時會有輕巧的石子落下來,原是一個八卦陣法的高手。
老沈雖然看起來便是一副溫文儒雅的樣子,可是實際上卻比任何人都要心狠手辣一些,也不知道他到底從哪裡拿出來一把匕首往自己的手上狠狠的一劃,鮮血頓時之間便湧了出去,噴灑在石壁上的那些畫面上,登時便能夠讓人聽到絲絲驚恐的聲音。
文伯仍然是把自己我得嚴嚴實實的,在一片黑袍之中瞪著自己的眼睛,緊緊的抿著自己的嘴唇,結實的下巴讓人感覺到有幾分的脆弱。
他輕輕地抬起手,便見銀色的絲線從他的寬大的袖袍之中飛了出去,一絲絲一縷縷的勾住那傀儡的動作,讓他的動作越發的變得遲緩了起來。
相比於眾人的個險才能,卓航卻是悠然自在的站在一旁,一雙眼睛裡面帶著些許的趣味,似乎在欣賞著面前的這一切。
安與澤抽空朝著他這邊看了一眼,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
連安年似乎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被逼迫到這種地步,眼睛裡面閃過一抹憤怒之情,手中的手勢不斷的變換,而他身邊的傀儡也不斷的變換著自己的攻擊道路。
傀儡本來就是因為活人的靈魂困在其中,才能夠使得一個活人變成不死人,以至於這人變得越發的堅硬起來,刀槍不入,哪怕是最堅硬的東西,都不能在他的身上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僅僅只是把他身上的衣服撕扯破了而已。
現如今他們打鬥了這麼長的時間也僅僅只是讓那傀儡身上的衣服多了幾道劃痕,並沒有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反倒是自己身上虧損了不少。
安與澤的臉色越發的變得凝重了起來,一雙眼睛微微的眯著手指緊緊的握著自己手中的劍,臉上閃過一抹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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