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帷幕
即使到了這種時候,她仍然是沒有放鬆心中的警惕,誰知道暗地裡不會出現什麼人來阻礙他的計劃呢。
由於在這昏暗的石洞之中,眾人只能夠感覺同一種光亮,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天亮,什麼時候是天黑,只能夠按照以前的作息來生活,一時間乏味的緊也讓人心焦的緊。
看到眾人都有些困頓的坐在石壁旁邊打著盹,卓航的眼睛裡面飛起一抹邪肆。
“安公子覺得這件事情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麼樣的陰謀呢?我倒是覺得這兩件事情應當不能夠混為一談。”
卓航仍然是那麼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身子隨意的椅子旁邊突出來的一塊岩石,就像是打發時間一樣輕輕的敲著自己的手臂,發出嗒嗒的聲音。
安與澤抬眼看了他一眼,意外的看到吳長青一雙眼睛裡面淬著狠毒的光芒。
那一個詭異的夢驟然之間回到了自己的腦海之中,讓她心頭一跳,眉眼也跟著變得陰鬱了起來。
“是不是一件事,現如今都是一件事了,卓大隊長若是相安無事的話,倒不如好好的勘探一下這周圍的環境,少不得我們如果一個不小心便會落入敵人的陷阱。”
自從想通了一些事情之後,安與澤的言語之中便沒有了之前的那一種隨意,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難言的魅力,那一種清冷就像是與生俱來的保護膜一樣。
這件事情肯定不是表現出來的這麼簡單,之前的時候眾人都以為那是預言之夢,可是實際上這些事情卻早就已經出了偏離,雖然之前的那個巨人出現了,可是實際上其他的事情就像是一個無關的版本一樣。
她輕輕地敲打著自己的小臂,突然間就覺得心中有幾分的焦灼。
陡然間心中一動,還沒有來得及說些什麼就感覺那一種熟悉的振動,離自己越來越近。
眾人也被這一種動靜給嚇到了,一個個的從地上站了起來,轉身便看到連安年又獰笑著走了過來。
“給了你們這麼長時間,應當也已經玩夠了吧,現如今便是去你們性命的時候。”
他一邊說著一邊笑著,似乎剛才受的傷已經完全好了一樣,而且讓眾人覺得有些害怕的是他身後不知何時又跟了許多黑衣人。
連墨仍然是初見時那麼一副淡雅的樣子,只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安與澤的錯覺,他的身上竟然多了些許的血腥。
“家主,外面的那些人已經完全安排好了,現如今我們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哪怕是現如今被逼到了這種地步,安與澤仍然是覺得面前的連墨比連安年更適合家族的這個位置,甚至說連安年在他的手裡甚至玩過一年。
眼睛微微的眯了眯,心中那一抹念頭越發的盛了起來,安與澤輕輕地捏緊了自己手中的木劍,一雙眼睛如同利劍一樣的看著面前人。
“看來你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剛才只不過是貓捉耗子而已,現如今終於忍不住想要收網了嗎?”
話雖疑問,可是她的語氣卻是毋庸置疑的,連安年這才輕輕的撫弄了一下自己的手掌,看上去便是一副優雅的樣子。
“安安,話別說的這麼難聽,好歹我們兩個也是……,舊時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可是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給我面子,就算是我之前真的是在玩貓捉老鼠的遊戲,那也怨不得我。”
他的聲音清清淡淡的,帶著些許的戲嚯,這也更加讓眾人感覺到惱火,只要一想到他們現如今竟然被當做耗子一樣被耍弄,就感覺自己的心中一股無名火便冒了出來。
安與澤早就已經有了覺悟,他在這深山之中紮根這麼多年,並且殘害了這麼多人的性命,肯定不僅僅只是有這麼一點手段而已,看來這傀儡也並不是他的王牌,只不過他倚仗的到底是誰,就有些無從得知了。
安與澤並不是沒有想過在背後操縱的那個人是這麼長時間以來耍弄自己的人,可是一想到他的行事作風,卻是又有些不敢相信。
“行了,這場遊戲持續的時間太久了,我已經不想再維持下去了,既然你們知道了我的命運,那就不需要再存活於這個世界上了。”
連安年臉上的溫和漸漸褪去透露出一股子的猙獰,他的手指緊緊的握成了拳,眼睛裡面似乎蘊含著能夠將人灼傷的岩漿。
空氣之中漸漸的冷凝起來,氣氛一觸即發。
“不管你們有什麼招數,就儘管使出來吧,我倒要看看你們今天還能夠跑到什麼地方去。”
他的嘴角勾勒出一抹獰笑,說出來的話語就像是一個大錘頭一樣砸在眾人的心頭,讓他們不由自主的感覺到一陣絕望冷冷的撲面而來。
果不其然,有了他身後那些人的加入,安與澤他們的低擋可以說得上是近似於無,不一會便被他們全部都抓了起來。
眾人雖然拼命抵擋,可是到最後也僅僅只是讓他們受了一些皮肉之苦而已,看著眾人都被抓了起來,連安年的笑容越發的擴大了起來,眼睛裡面閃爍著的光芒,讓眾人只感覺心頭一凜。
“好好護送先生和安公子離開,這地方太過髒亂了,不是兩位得道高人應該呆的地方,我已經提醒過你們了,可是你們既然不聽我的,非要參與在這渾水中,那這件事情可就不是我所能夠把握的了。”
看著在自己手下毫無反抗之力的安與澤和吳長青,連安年的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之前的那一種唯唯諾諾也被消散的無影無蹤,整個人就如同一隻吐著信子的蛇一樣。
出乎意料的是,安與澤對於這一番作為並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抗,反倒是壓低了自己的眼簾,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臉上的表情頗有些清冷。
就在他們經過連墨的時候,安與澤突然間抬起頭來與連墨對視了一眼,嘴角勾勒出來的笑容讓人覺得有些莫測。
“連安年,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有時候不會叫的狗才反倒是最會咬人,你不過是走在最前面的一個棋子而已,希望到最後你不會輸得太慘,不會落得死無全屍的下場。”
她的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使得身上那一股清冷的笑容,越發的變得讓人難以琢磨了起來。
連安年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狠狠的揮了一下自己的衣袖,連傑隨著他的動作發出淡淡的低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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