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生死邊緣(3)
小巷子的監控很少,不能做到全覆蓋無死角,看監控找線索難度挺大。
於靈想,現在沒有人綁架者的長相,甚至身材都不知道,就算看監控那要怎麼找?
於靈不懂調查,沒就有說出自己的疑惑,跟著卓航去了小巷的調監控。
卓航對監控報的希望不大,只是想再去現場看看,有沒有其他發現。
巷子口和每個路燈的旁邊都裝有監控,每個監控中間都有盲區,卓航到了安歌租的房子門口,於靈把門開啟,兩人一起進去。
“從那天安歌出事這裡就沒動過,當時安歌是面對著門口應該看清了綁架她的人,今天早上的女人是背對著門口跟安歌說話”,於靈對卓航解釋。
卓航無聲的點點頭表示認同,他拿出手機,打電話給趙升。
“喂……對,我在這,你過來把監控資料取走,我重點來看看綁架的現場”,卓航走進屋內,仔細勘察。
掛掉了電話,他對於靈說:“這裡看起來挺乾淨,幾乎沒有線索可以用”。
於靈一時心急:“那怎麼辦?安歌她……”。
“你別急,既然是綁架不是殺人,那對方一定是有什麼其他目的,現在只有等……”,卓航眉峰緊緊揪在一起。
於靈更加不解:“可是安歌她,父母現在都去世了,沒什麼錢,更沒有權利,他們圖什麼啊?”
卓航沒有回答,對方什麼目的站在很難說,但直覺告訴他,這起綁架一定跟陳全有關。
如果真的向安歌之前的推測陳全和人頭案有關,那麼就是說,安歌的失蹤一定也是案件中的一環。
“回去休息吧,我來處理,相信我”,卓航勉強朝於靈笑笑,兩人一起離開了小巷。
回到辦公室,卓航馬上問趙升監控看的怎麼樣了。
趙升解釋:“卓隊,你去過了那裡應該知道,監控不能看到所有的,而且沒有人看到綁架者長什麼樣子,是什麼身材”。
卓航走到趙升的電腦旁,“我知道,但是現在也沒有其他的好辦法,在綁匪打來電話之前,只有看監控了”。
他本以為,現場最少能留下點什麼,但如果現場才發現,綁匪有一定的作案經驗,處理的挺乾淨。
現在,他只能盼望綁匪太過自信,處理了現場,而且當時沒有人看到他,那麼監控呢?會不會因為自信根本就是大搖大擺進來的?
“你抓緊看,爭取找到可疑人員,這樣就好辦多了”,卓航拍了拍趙升的肩膀。
就在卓航以為安歌的綁架也可能是被殺時,卓航的電話響了,陌生號碼,卓航接起來。
“喂!你好……”卓航的聲音冷冷的。
電話那頭的聲音卻讓卓航心驚,“卓隊長,好久不見啊!還記得我嗎?”
卓航的心一下跌入谷底,“你想幹什麼?那個女孩是無辜的,你有什麼目的對我說!”
電話裡傳來沙啞的狂妄的笑聲,“哈哈哈哈!卓隊長也有害怕的時候,不錯……不錯,有一個交易不知道卓隊長有沒有興趣……”
卓航對這個聲音是極為熟悉的,不,他們不能說是熟悉,他們之間的關係只能,也只適合用一個詞來形容:宿敵。
如果沒有他,卓航年紀輕輕做不了刑警隊長,可是如果沒有他,卓航的日子一定比現在更加快樂。
這個人,奪走了他卓航視為一輩子的幸福,母親和未婚妻,雖然不是他親手殺死,但也是因為他而死。卓航曾經發誓,只要自己還活著,就必須要把他繩之以法。
“成新,你想怎麼樣?”知道了對手卓航反倒冷靜了下來,成新是無利不起早的,如果沒有任何利益關係,沒有受到威脅,他一定不會做任何事情。
“哈哈哈哈!你還記得我,卓航,不錯啊,但是你……要叫新歌”,電話那頭的成新笑的奸邪,“不知道今天的生意卓警官有沒有興趣,噢!不不不!你一定會做的”。
聽見這笑聲,卓航馬上就能想到成新狂妄而邪惡的臉,趙升示意卓航拖住他,馬上進行定為,卓航擺擺手,沒用的,成新要是這麼好抓,不會成為通緝了八年的要犯。
卓航點了開始錄音,然後問:“好啊!新哥,你想要什麼?”
“要什麼……我想,卓警官你再清楚不過了”,電話那頭的成新好像心情不錯。
“那個丫頭,不值錢”,卓航試探的說,但話音剛落,電話那邊話鋒一轉,不再這樣“閒聊”。
成新直奔主題,“一,我要這個丫頭停手轉行,二,我……要……你”。
“今晚九點,這個丫頭失蹤的巷子口,你!在那等”,成新撂下了時間地點。
“不是,新歌……”卓航剛要拖一會,探探安歌的情況,電話,已經掛了。
趙升遞給卓航一杯水,安靜的開口:“隊長……”
“滾啊!”卓航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敲桌子,趙升灰熘熘的離開了,辦公桌只留他一人。
成新的出現讓卓航坐立難安,八年前成新是唯一在逃的疑犯,八年後,他知道,成新是想讓他死。
卓航知道成新的手段,安歌既然成了他的威脅,那現在,是不是還活著,已經是個疑問,像是安歌的性格,雖然表面上看著柔弱,卻是不會求饒的。
…………
此時的安歌,也正像卓航預料的,是生是死,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地下室裡永遠是潮溼的,一整天水米未進的安歌,覺得一切都是血色的,她仍然被綁在牆壁上,那兩個手下,不分晝夜的折磨她,只要沒事,就是棍棒、鞭子,然後,一整盆鹽水潑在身上。
前幾次,安歌疼的生不如死恨,不得馬上死了就好,但是現在,她已經麻木了,或許她是活著的,她能感覺到,鹽水灑在傷口上的疼,但或許她已經死了,她很累,不想再醒過來。
安歌在心裡暗想,上一次,還沒查清楚,這一次她想知道,這是什麼?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真是可悲……
又是一輪新的折磨,血色的模煳中,她看到那兩個手下拿著鋼管邪惡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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