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鈴鐺少女
她的手指是異常冰涼的,就像是帶著森森寒氣。
在她抬頭的那一瞬間,安與澤看到了一對異瞳。
那一雙眼睛一黑一白,一個帶著森森的死亡之氣,另一個則是帶著昂揚的生機。
就像是硬生生的將八卦兩個陣眼刻在了她的眼睛裡面一樣。
她忍不住後退了一步,饒是她再鎮定也只不過是一個女孩子而已,看到這樣的景象當真會覺得震驚。
“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雖然你的氣息非常的甜美,可是最起碼現在我是不會把你吞噬掉的。”
那女孩子說完便捂著嘴咯咯的笑了幾聲,那聲音又帶著幾分的飄渺,帶著幾分的靈動,就連表情都變得靈動了幾分。
可是若是仔細看查的話就會發現,她的半邊臉是帶著靈動氣息的,而另外半邊臉則是死氣沉沉的。
安與澤身子不自主的微微的顫抖了一下,眼睛裡面也多了幾分的恐慌,她現在頗有些後悔,後悔自己竟然一時衝動答應了隻身赴險。
“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為什麼要設計這麼多?你到底有什麼樣的目的?”
雖然知道面前這個少女定然不會回答自己的問題,可是安與澤還是有些不甘心,她死死地拽住那女子的雙肩,卻發現她的一邊身體是冰冷如同水泥一樣僵硬的,另外一邊卻是觸之頗有彈性。
她現在真的驗證了自己心中所想,面前的這個人,一半是生氣所造,另外一半則是被死亡之氣所縈繞著,兩者中和,剛好抵消了所有的氣息,難怪她剛才在這人的身上一絲一毫的氣息都沒有看到,原來是被人用秘法給抵消掉了。
雖然驗證了心中所想,可是他卻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放鬆,反倒是一顆心不斷的下沉,就像是落入了無盡的深淵一樣。
“呵呵,你現在已經完全知道了我的秘密,那麼我就不能夠允許你在留在這時間了,你還有什麼遺言近可以說出來。”
就在她心底不停的閃現一絲後怕的同時,面前的那個女孩子突然間把臉湊近了她的面前。
安與澤再怎麼說也只是一個女孩子而已,死人她見得多了,可是這般不死不活的人卻是讓她覺得格外的可怕,尤其是那人竟然還有自己的心思。
“你不是說想要告訴我一些秘密的嗎?現在我過來了,可是你現在卻一直在跟我打啞謎。”
兀自鎮定,想要從這個女孩子手下脫身,四處看了一眼,嘴巴里面吐露出來的話語卻是有些言不達意。
“咯咯,你不要在想了,你跑不掉。”
就在她思索著該如何逃掉的時候,身邊又突然間多了一雙手死死地拖住她的腰肢,若不是那雙手有幾分的溫度,她估計都要尖叫出聲了。
“安公子為什麼一個人在這裡?”
熟悉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響起,安與澤一個激靈,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腰之上的那一雙手。
那雙手看上去便是十分的寬厚有力,帶著淡淡的溫度傳到自己的身上,莫名的讓她臉上閃過一絲紅暈。
卓航見他不搭理自己,鬆開了自己的手之後站在了她的面前,眼睛中帶著幾分的不贊同。
“沒有想到安公子還真是有勇氣,竟然敢隻身赴險,要知道我今日可是要與你來談判的,你若是沒有辦法達到我所有的要求,也許我會真的對你作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來,也說不定。”
卓航打量著她的神色,卻見她的神色之中帶著幾分的後怕,就像是看到了非常恐怖的事情一樣,就連之前一直在自己面前表現的那一副清冷麵容也無法保持了。
他皺眉看了一下四周,卻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當下不由自主的聯想到剛才看到安與澤對著空氣說話的那一種怪異感,忍不住的身體發毛。
“你究竟是怎麼了?剛才是不是看到了什麼不想看到的東西,如果是不想看到的,那就直接忘掉吧,反正對於你們來說也不會把生命放在眼睛裡面。”
他這話說的有些奇怪,可是卻也帶著讓人無法忽視的氣勢,安與澤慢慢的把自己的眼神放在他的心上,這才像是鬆了一口氣一樣,眼睛一翻竟然暈了過去。
卓航愣愣的看著暈倒在自己懷中的這個人,暗罵了一聲之後,隨即抱著她便往一卦堂的內堂走去。
他不知自己心中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想法,只知道面前的這個人暈倒在自己懷中的時候,他有一種想要把自己的手放在她鮮嫩脖子上的感覺,又有一種想要把她擁進自己懷中的感覺。
強忍著自己心中那一抹怪異的想法,將她抱到了房間裡面,看著桌子上面的那一幅畫,眼睛裡面閃過一絲沉思。
他一眼就能夠看得出來,這上面的話是安歌而不是安與澤。
安與澤曾經說過,他是第一個一眼能夠看得出來她和之前不同的人,就連他自己都覺得驚奇,明明是一個相識不久的陌生人而已,可是他卻如此的上心。
眼睛裡面閃過一絲幽深,打量著這並不大的小屋,卻見這小屋雖小卻是五臟俱全,裡面最多的便是那些白色的瓷瓶,他雖然看不到,卻能夠感覺到這些瓷瓶裡面竟然是存著什麼東西的。
吳長青得到訊息走過來的時候便見卓航手指撫摸著桌子上的那一幅畫,就像是對著自己最深愛的人一樣,眼睛裡面的深情是那麼的深刻。
他微微的咳了一聲,將那人從自己的沉思之中驚起,眼睛裡面帶著幾絲的戒備,也帶著幾絲不喜的意味。
“你做了什麼?你究竟想做什麼!”
他忍不住的質問出聲,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是因為這個人而起一樣。
卓航聳了聳肩膀,似乎並沒有把他的這種敵意放在心上,反倒是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就像是到了自己家一樣,絲毫不見外。
對於他這種放肆的舉動,吳長青緊緊的皺眉,可是卻說不出來任何拒絕的話,再怎麼說這房間也是安與澤的,就連自己這個前主人,都不可以支配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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