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意外的發現(4)
他看了看虛弱的安與澤,不應該啊,到底是什麼人物,什麼厲害的秘法,傷的了安公子,可是……
吳長青來不及在想下去,大家不由得停在原地驚慌起來,頓時一行人亂了方寸。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鬧哄哄的說個不停。
“這,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呀?難不成這真的是鬼打牆,可是這大白天的哪裡來的鬼呀?”
他們一行九人,其中也有自以為對這方面有研究的,卻只有吳長青和安與澤兩個卦行中的人,眾人目光之中都帶著驚恐,雙腿都不由自主的打顫了。
“什麼鬼打牆你別亂說,不過就是海市蜃樓而已,上學的時候不是在課本上也曾經學過嗎!”
朱敏一聽到鬼打牆這三個字之後,便不由自主的跳了起來,眼睛裡面不禁閃過一抹害怕之情,身體不由自主的朝著那黑衣人的方向微微的躲了躲。
她雖然嘴上不饒人,可是身體的動作卻是誠實的出賣了她心中所想,她畢竟還是個小女孩。
吳長青微微的瞟了她一眼,便收起來了自己手中的銅鏡,把安與澤放在一邊,就朝著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只見他左走七步,右走七步,中間還畫了一個圈,嘴巴里面唸唸有詞,隨即停在了一個非常平淡的地方。
眾人也沒見他有什麼動作,僅僅只是在地上扒了一下,便從地上拿出來一塊銅鏡。
銅鏡剛剛出現在他的手裡,眾人就看到面前的路發生了些許的改變,剛才還是一片空地,現如今卻是怪石嶙峋。
“嘶!”
朱敏狠狠的倒抽了一口涼氣,撲嗵一聲便倒在了地上,如果不是因為她旁邊的黑衣人及時攔住了她,估摸著她現在的膝蓋都要被底下的碎石子砸爛了。
“這裡著實詭異的緊,我看我們還是暫時不要再往前進了,還是先在這裡休息一下吧,雖然太陽大了些,可是到底也算是安全的。”
安與澤微微的咳嗽了一聲,蒼白的臉色仍舊是一絲鮮血也沒有,臉色有些難看的壓抑住將要翻湧到喉頭的那一抹血腥之味,平時心力十足的她此時此刻卻是非常的虛弱。
卓航遞過去一張帕子,卻見她眼神一眨不眨的錯開了自己的眼睛。
“剛才我就說了,那個山洞鬼非常的詭異,你們不聽,非要在那裡休息,現在好了,有人受傷了,這可怎麼辦!”
老徐突然間有些氣急敗壞的叫了起來,手止不住的拍著自己的大腿,眉頭緊鎖看上去便是一副非常焦躁的樣子。
安與澤微微的眯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不想做解釋,卻不想戰火卻是燒在了自己的身上。
“安公子剛才是率先進去的,她並沒有說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所以我們也就覺得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一個吊三角眼睛的男子有些嘶啞的發出聲音來,他的一雙眼就如同眼鏡王蛇一樣往上微微的吊著,說話的時候帶著一種嘶鳴的聲音,看上去就像是一隻蓄勢待發的毒蛇。
“老蛇,你說什麼呢!”
他旁邊的男子聽到他說話之後微微的嚇了一跳,似乎沒有想到他會參與到這件事情之中,有些驚訝的拽了拽他的袖子,略微提醒道。
“我說的難道不對嗎?我們這一路走來,似乎都是以安公子為主,現在出了事情,安公子難道不需要解釋一下嗎?”
老蛇微微的瞟了一眼同伴,身上的氣息仍然是如同毒蛇一樣,一雙眼睛就像是淬了毒一樣的看著安與澤,盯著她那一張蒼白的臉,眼睛裡面沒有任何的波瀾。
眾人身上的氣息一下子便發生了變化,一時間氣氛變得有些劍拔弩張。
安與澤又微微的咳了一下,慢慢的支起自己的身子。
雖然整個人虛弱無比,可是她還是挺直了自己的嵴背,目光清冷,並沒有任何的示弱。
“我從來沒說過我做主。”
僅僅只是一句話而已,可是卻把剛才還劍拔弩張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冰冷了起來。
“你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出了事情你就想撒手不管了嗎?這天下可沒有這麼好的事情。”
老蛇的眼睛裡面迸射出憤怒的光芒,讓人看起來就像是蓄勢待發的毒蛇,正要咬人一樣,他旁邊的同伴見他這麼一副樣子,緊緊的拽住了他的手臂,可是似乎卻並沒有什麼作用。
“我向來聽說安公子神通廣大,可是現如今一件也只不過是徒有虛名而已,出了事情竟然還不敢擔負責任,看來我以前聽到的那些傳言都只不過是誇大其詞而已,安公子既然從未想過為主的心思,那麼這個權力還是好好的交出來吧,現在得有一個有能力的人來掌控比較好。”
他微微地握住自己的雙拳,雖然並沒有把話挑明,可是眾人卻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
文伯微微的皺起了自己的眉頭,一張臉仍舊隱在黑暗之中,僅僅露出來一小截白皙無比的下巴。
“老蛇,這件事情到此為主,家主不在,你就想翻天了嗎?”
他的聲音並不大,可是卻低沉無比,聲音仍然是如同被沙子磨利了之後一般的粗糲,可是卻莫名的給人一種威壓的感覺。
老蛇的身子微微的震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麼,有些不甘心的甩了一下自己的袖子,恨恨的瞪了安與澤一眼。
安與澤微微的抿了抿自己的雙唇,雙眼也細細的眯了起來,身形有些不穩的晃了晃,卓航剛想要去扶,卻被她一把甩開。
“我承認剛才是有些託大了,可是你們卻也並沒有任何的損傷,不是嗎?既然這位……先生,覺得我不配為主,而我也沒有為主的心思,那麼接下來的事情該怎麼做你們便自己商議著來吧。”
她的一雙眸子如同清水一般,清澈無比,裡面折射出冷冽的光芒,明明頭頂頂著灼熱的太陽,可是站在她的身邊卻是感覺到一股冰涼之感從腳底板升到了後背。
剛剛有些緩和的氣氛一時之間又變得劍拔弩張了起來,安與澤的這一句話可謂算得上是樹敵頗多,可是她本人卻像是並未察覺一樣,仍舊是細細的眯著自己的眼睛。
“你他媽的小兔崽子是不是找死,不過就是一個黃毛丫頭而已,竟然在敢在這裡發號施令,既然你都已經承認了自己剛才是託大了,那麼就不要為你的行為找任何的藉口,如果我們剛才沒有醒得及時的話,那麼是不是都要折在那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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