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圈套(3)
老沈忍不住揶揄,幾人本就是多年朋友,共事這麼多年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性子,說這話也純粹是討個樂子。
老蛇一張臉簡直紅的不像話,梗著脖子不說話,看上去格外的有趣。
“行了,現在不是鬧著玩的時候,我能感覺到這裡不是能夠久待的地方,我們還是先想辦法出去吧。”
吳長青見他們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臉色有些陰沉。
醒來的時候沒有看到安與澤讓他覺得很不舒服,總有一那人馬上就要脫離他的掌控一樣。
想到這裡的時候,吳長青臉上的神色不斷地變換,竟生出了幾分的猙獰。
一行人聽到他這麼說的時候不自覺的加快了步伐,前面滴滴答答的聲音讓人覺得有些心裡發毛。
“啊!”
突然間村長驚叫了一聲,聲音中隱藏著一種名為恐懼情緒。
“我記得這裡,我記得這裡,是山洞,是舉行冥婚的山洞。”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由自主的往旁邊退了一步,整個人微微顫抖。
眾人也不由自主的臉色一變,只覺晦氣。
就在他們想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的時候,耳畔突然間傳來熟悉的聲音,分明就是安與澤和卓航。
“你們有沒有受傷?”
對面兩人顯然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他們,眼睛裡面上過一抹放鬆,倒是明顯的顯得輕鬆了不少。
安與澤臉色有些蒼白,聽到他們的問話時還有些顫抖,虛弱的搖搖頭。
“此地不宜久留,還是先離開。”
卓航顯然也並沒有好到哪裡去,唿唿地穿著粗氣,一雙眼睛裡面滿滿的都是驚懼,就像是剛才碰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一樣。
眾人心中一緊,下意識的就想要往後退,可是吳長青卻是突然間拿出一把木劍狠狠地刺了過去,在眾人還沒有緩過神來的時候就已經就見吳長青已經把木劍插在了卓航的身上,頓時間鮮血不停……
“你瘋了嗎?”
安與澤一把推開吳長青,眼睛裡面滿滿的都是怒火,甚至拿出了上次準備的符篆。
“這小子有問題,別告訴我你到現在還是沒有看出來!”
吳長青冷冷的看著安與澤,那樣子就像是對她很失望一樣。
眾人看著面前的變故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就連阻攔都沒有想起來。
氣氛劍拔弩張,似乎下一秒就會打起來一樣。
安與澤渾身的冷氣就像是不要錢一樣往外冒,憤怒在空氣中原地爆炸,讓每個人心中都不由自主一緊。
“他若是有問題我還活的到現在嗎?你不要把自己的情緒帶進這件事情裡面行嗎?吳長青,我們兩個之間的關係你最清楚,需要我再提醒一遍嗎?”
兩個人臉上的神色都不怎麼好看,讓一度緊張的氣氛越發的變得緊繃了起來。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現在當務之急不是應該找到小姐嗎?不要忘記你們現在的身份,不過是我請來的打手而已,是不是覺得自己有幾分本事就可以為所欲為!”
不知什麼時候,所有人的怒氣都被挑了起來,現如今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一股讓人說不出的怒火,就連剛才還有些沉悶的山洞燒的越發的火熱了起來。
“咔啦咔啦!”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行人竟然忘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慢慢的分成了對立得幾波,所有的能力全部被用出來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山洞裡面突然傳來怪異的聲音,就像是有人在走動一樣,石子咔啦咔啦的往下掉,眾人也只感覺一陣一陣的震動讓他們連戰都站不穩。
“這他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是誰在裝神弄鬼,有本事就給老子出來,別躲在背後!”
老蛇一圈砸在石壁上,竟然硬生生的把石壁砸出來一個拳頭大小的坑,看的眾人不斷的覺得心驚。
“吼!”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這一拳打的有了反應,山洞深處傳來一聲怒吼,就像是憤怒的野獸。
從頭頂落下來的石頭不斷地砸在眾人的身上,不一會一眾人就直接被砸的遍體鱗傷,在最後的意識失去之前,有人看到了一個巨大的人偶拖著慢吞吞的笨重的身體走了過來,如同小山一樣的拳頭直接砸了下來。
“滴答滴答!”
水滴的聲音慢慢的傳進耳中,眾人接二連三的醒來的時候每個人臉上都是一片驚懼,身上的衣服也都已經溼了個透,一個個的對視了一眼,打量著對方與自己的身形。
寬闊的山洞裡面所有人都在,身上除了一些擦傷之外並沒有其他的傷。
可是他們臉上的表情卻又帶著些許的驚懼,昭示著他們有著同樣的回憶。
“這,這他媽的是夢嗎?這也太真實了些。”
老蛇不斷地喘著粗氣,胸口不斷的起伏,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還是有些無法接受。
如果可以的話,他寧願把這一段記憶全部都割捨掉,現在回想起來還是能夠感覺自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安與澤和吳長青也是一身的冷汗,就連發絲都是汗水,相互對視了一眼之後便不約而同的轉開了目光。
其他人顯然也沒有好到哪裡去,理了一下紛雜的記憶,終於看出了這其中的不一樣。
剛才的場景轉變雜亂無章,所有的一切就像是在放電影一樣,錯亂的不成樣子,記憶就像是被人打亂了一樣。
“是夢。”
安與澤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眼神中帶著些不自在。
“是夢,亦是現實。”
是每個人心中最真實的寫照,也是每個人內心的罪惡,是最骯髒的一面。
所有人臉色一變,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一個個呆愣愣的看起來就像是失了靈魂一樣。
低低的喘息在山洞裡瀰漫,使本就有些壓抑的氣氛又變得更加讓人喘不過氣來。
“那,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待會夢裡發生的事情都會發生嗎?”
村長惴惴不安的聲音在一片寂靜中想起,莫名的有些壓抑。
“會也不會,如果我們能夠守住自己的心神,也許可以放手一搏。”
安與澤慢慢的站起身子,眼睛裡面是看不懂的晦澀莫名。
眾人也不說話,就這麼坐在原地。
吳長青一雙眼睛微微的沉了沉,手指握了又松。
安與澤說的沒錯,這不是一個普通的夢,更像是一個體現人性的預兆。
接下來的路可能一帆風順,也有可能就像是他們的夢境一樣,充滿了坎坷險途,到時候,也許真的會全部葬生在這裡。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