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傳聞明汐自然是不理會的，只是平日裡也會上上網看看論壇上找找樂子，畢竟無聊時候這也是她的快樂源泉，白球球也沒想過自己就是玩個人頭就忽然成了都市怪談的殺人兇手，不過這也幫吳雨瓊遮掩了一段時間。

  無聊時候明汐又開始刷論壇了，這幾天就這件事越來越多的人在帖子裡說自己也看見了，但是說實話白球球這幾天一直呆在店裡也沒出去過，哪來的再看見。後面甚至有人上傳了影片，說是拍到了畫面，明汐開啟了影片看了看，影片的確是在夜晚拍的，模模煳煳的很黑，一道紅色的人影，很小一個，似乎在踢著什麼，後面忽然像是發現了誰在拍攝，勐地扭頭看過去，那是一張慘白的小臉。

  明汐咂咂嘴，她家白球球就沒穿過這樣鮮紅鮮紅的裙子，一開就是功課做得不到位，拉了個小姑娘到路邊隨便拍個影片，再後期處理一下，太不專業了。

  明汐一邊看著一邊吐槽到，下面評論有說嚇人的，也有說很假的，更有專業人員說這有後期製作的成分，不足為信。明汐現在每天的樂趣就是瀏覽論壇，有時候也會抱著白球球一起看，明邪經常看到這一大一小的在一起笑得花枝亂顫的。

  “主人你每天閒著沒事不如出去看看也比在這裡看這些無聊的東西好吧。”明邪實在是受不了了，忍不住開口道。

  “這大冬天的外面太冷了，你都不願意出去我們出去幹嘛。”明汐翻了翻白眼。

  明邪一口血憋在喉嚨裡吐不出來，什麼叫他不願意出去，這幾天可都是他出門去看著吳雨瓊的，這一大一小的出了在家裡鎖在被窩裡刷論壇做過什麼正事麼？

  “有那麼好笑麼？”明邪好奇的也湊過去看了一眼，“什麼亂七八糟的，怎麼還跟鬧鬼車上了，都市傳說？說球球？”

  “嗯，”明汐點了點頭，“之前那晚球球不是被人看到唱那個童謠踢人頭，被人看到了，所以就傳到網上，說最近殺人分屍案是鬼做的，鬼出來吃人了，俗稱的殺人童謠。現在網上傳的越來越兇了，據說聽到那首童謠就說明有人要死了。誒，那曲子怎麼唱來著？”

  白球球輕聲唱了出來，“河邊的小朋友玩拍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一個在水底遊啊遊，路上的小朋友走啊走，六個，七個，八個啊九，一起拍呀拍皮球。”

  “對，這童謠聽起來也怪滲人的。”明汐打了個冷顫。

  “哪裡滲人了，就是一般鄉間的童謠而已。”明邪搖搖頭，不知道明汐說得什麼意思，“除了她唱的調子有些詭異了點。”

  “當然滲人了。”明汐起身跟在明邪後面說道，“河邊的小朋友玩拍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為什麼沒有一？那個一在水底遊啊遊，為什麼要在水底啊，小孩子水性再好也不會一直在水底，而且別的小孩子都在玩，為什麼只有他在水底？因為那個小孩已經死了，屍體沉到了水底。還有第二句詞啊，也是，少了一個十，他們拍的皮球就是第十個小朋友的腦袋。”

  “嗯嗯，”白球球點了點頭。“而且這都是真事哦。”

  “誒？”明汐只是自己解釋了一下，沒想到還真的解釋通了。“真事？”

  “對，都是真實發生過的，”白球球回答道：“這是在球球以前看到的。幾個小朋友到水裡玩，結果一個小孩子滑落到水下，求救時候其他小朋友卻以為他是在鬧著玩，只是在岸上拍手嬉笑，結果那個小孩子落水身亡，第二段是小孩子放學回家時候，過馬路結果一輛車撞了過來，一個小女孩被撞死了，車子碾壓過去，頭跟身子分離，頭在地上跳了幾下才停下來。”

  明汐趕緊堵住耳朵，她覺得最近又不用睡覺了，明明才剛剛恢復過來。

  明邪見明汐這個樣子也忍不住笑了，“主人你又不是沒見過鬼，幹嘛怕成這樣，之前在那個鬧鬼醫院的時候，你膽子可是比誰都大的。”

  “這根本不一樣好不好。”明汐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眼見為實耳聽為虛，聽到的會進入腦中成為腦補意淫的，自己想象出來的肯定是自己鎖懼怕的東西，而看到的又跟自己想象的肯定不一樣了。”

  這麼解釋好像也說得明白，“但是我記得主人好象從小就能看見鬼吧。”

  明汐忍不住捂臉，“不，我是唯物主義者，”起碼曾經是。

  有些事明汐還是不想提的，不過明邪說的也對，明汐的確是從笑時候就見過鬼，而且不止一次，小孩子有陰陽眼這件事並不是空穴來風的，明汐有時候也痛恨自己記憶力太好了，該記得不記，不想記住的卻偏偏記得那麼清楚。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估計有二十年了，那時候的明汐還是個白白嫩嫩，軟萌軟萌的小蘿莉，她那時候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看到的別人看不見的哪些東西是被稱作鬼的。

  明汐很清楚的記得那是一個午後，那時候奶奶還沒有被接到城裡來住，還在老家的村子裡，她也被父母扔給了奶奶照看著，午後時候剛被奶奶哄著睡著沒多久，就聽到外面唿唿的颳著風，耳朵裡也傳來了女人的嗚嗚聲，明汐就迷迷煳煳的睜開眼，看了眼窗戶外面，天忽然的就陰下來了，奶奶似乎在外面收衣服，明汐聽著外面還有女人的哭聲，頓時有些好奇，揉揉眼睛就拖上拖鞋往外走。

  奶奶正在收衣服，外面風很大，似乎馬上要下大雨了，奶奶看著明汐出來，忙招唿她進去，隨即自己也抱著衣服進屋了。

  可能是風太大的緣故，明汐並沒有聽到奶奶在說什麼，只是看著奶奶衝著她揮了揮手，而外面女人的哭泣聲更讓年幼的明汐在意，小孩子嘛，總是對未知的事物感覺到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