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幸運,思念與愛情
“幸運,思戀和愛情啊,時間可不會停下來等待的。”就像兩年後的她跟何揚一樣,錯過了就是錯過了,而很多事一旦錯過了,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她忽然有些期待新書的上市,書中的夏時光跟程三葉錯過了一次又一次,直到中年才把這段感情延續,他們還有機會,但是她已經沒有了。
明汐把三葉草夾在了自己那本書裡,隨即合上,起身準備借回去慢慢看。
剛剛做好借書登記,耳邊忽然傳來了兩聲清脆的風鈴聲,這提示明汐店裡有客人了,原本這種時候明汐也不用急,店裡還有個明邪能幫忙,但是現在明邪正團成個貓糰子沒法化人形呢,總不能指望一隻貓去做生意吧。
明汐抓起那本書轉身迅速離開,出門直接連線到了雜貨鋪門口,推開門就是店裡,一個瞬移就到了櫃檯後面。
但是進到店裡看到客人卻楞了一下,對方看到明汐也是楞了一下。
“小汐!”對方一聲驚叫。
明汐臉色頓時煞白,“何揚哥?你怎麼進來的?”
何揚一臉懵的指著身後的門,“就,走進來的。”說著,快速上前,“小汐,原來你在這裡工作啊,這是雜貨鋪麼?這兩年你怎麼一點訊息都沒有?”
明汐皺了皺眉,直接從櫃檯裡走了出去,拉著何揚快速的離開了雜貨鋪,“快點離開這裡,快走,什麼都不要問,馬上離開這裡,不要回頭!”
明汐的語氣有些急促,何揚也有些不解,“為什麼?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什麼都不要問,快點離開這裡,以後,也絕對不要再來了,忘記這裡的一切。”明汐直接把何揚推出了街道,手中只留下了一張名片。
這名片不是她給何揚的,那就只有那隻貓了。
明汐憤憤的轉身回到雜貨鋪,一進門就看到黑衣黑褲的少年靠在櫃檯上看著她,金色的眸子裡有說不出的情緒。
偏偏這樣的眼神讓明汐滿心的怒火無從發起,“是你把名片給了何揚哥是不是?”
明邪頓了頓,點了點頭,“是。”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答應過我不會對我身邊的人下手。”明汐皺著眉質問道。
“我只是答應了主人不會對楚沫兒下手,”明邪低著頭,隨意的說著。“何況那個何揚的確是符合進入雜貨鋪的條件。”
“什麼!”明汐一驚。
“他對主人的思戀,就是他的慾望,這份慾望很強大,就算沒有名片,他也一樣能進入這裡。”明邪回答道。
明汐大步走上前,一把捧起明邪的臉,“不許讓他進來。”
明邪苦笑一聲,“主人,這我無法決定。”
“那好,我現在說明,不許對我身邊的人下手。”
明邪挑了挑眉,“現在主人身邊的,不就是我跟球球呢。”
明汐一噎,“你知道我的意思,不許對他們下手。”
“何揚的感情有多深,慾望就有多強大,到時候哪怕我不對他下手,他自己也會回來這裡的。”明邪懶洋洋的靠在櫃檯上,“除非,把他關於主人的記憶都抽取。”
“不行!”明汐趕緊拒絕,那是她跟他們唯一的聯絡了,如果這點記憶都沒有了,那她就真的不存在了。那是她存在過的證據。明汐緊緊的抓著明邪的襯衣,“不可以,不要這麼做。”
明邪嘆了口氣,伸手把明汐抱進懷裡,“好,遵命,我的主人。”
一本書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老老實實待了幾天,明邪跟白球球的傷勢也好的差不多了,起碼白球球又能幻化人形蹦躂了,但是在白球球蹦躂之前就被明汐拎過去教訓了一頓,然後瞬間懨懨的窩在沙發上抱著一根胡蘿蔔默默地啃著。
訓完了白球球,明汐又把目光轉向了明邪,這才是罪魁禍首。
“還有你!”明汐一個高音衝著明邪喊道,“球球還小,也是為了你,你這麼大年紀也不懂事啊,一次又一次的,你怎麼就不能長長記性,非得打殘血了才知道疼是吧你。”
被訓話的明邪一聲不吭,只是微笑著把一杯咖啡放在了明汐面前。
看著那杯畫著小貓的咖啡,明汐想發火也沒了脾氣,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下次別這樣了,就算你是貓有九條命也不能這麼玩的。”
“嗯,知道了,主人。”明邪見好就收,一旁的白球球頓時來了氣,憑什麼她就得挨兩個小時的罵,明邪就一杯咖啡搞定了,不公平。
白球球憤怒的啃著胡蘿蔔,明汐害怕她噎著,給她也為了點咖啡。白球球也沒拒絕,就著明汐的手喝了口咖啡,然後繼續啃胡蘿蔔。
明邪拿過了明汐放在一旁的書,“主人你這本書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了,還沒看夠麼?”
“自古有云,書中自由黃金屋,這本書裡,還有寧悠谷。”明汐回答道。
“寧靜悠遠。”明邪默唸著,笑了笑,“主人也對這個作者有興趣了?”
明汐翻了翻樹葉,找到了那片三葉草,“有些意思。新書也讓人期待。”
“新書?”明邪挑挑眉,“主人是見過那個作者了?”
“見過了,”明汐也沒有隱瞞,又重新把三葉草夾在了書中。
明邪瞥了眼那片三葉草,“三葉草,幸運,思戀,愛情。”
“她站在一望無際的花田中,用金鈴花的花環點綴自己的舞鞋,用藍色的小野花編制花環,彷彿整個世界都沒了聲音,她踩著風吹過的聲音,一步步的進入花田更深處的地方。”明汐念著書中的句子。
“他的指尖劃過黑白琴鍵,輕輕摁下兩個音符,他期待的看著自己對面的她能給她什麼回應,但空蕩的房間內只有他摁下的兩個音符的回聲。”明邪也附和著。
“終將有一天,我們都會老去。足跡停留在土地上,風也刮不走,走過歲月,重新牽起你的手,誓言烙印在胸口,等候著迴歸的白鴿,或許在一千年以後,而你在太陽下,我背對著你走。”明汐繼續念起了書中的一首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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