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女搭檔不解。“哪裡有相似的？你該不會是想說都死了那麼多人吧。”

  “是報應。”何揚回答道：“第一宗案子是校園欺凌，所有參與過欺凌的人都死了，最後殺人的孫菁也瘋了，這是報應，第二宗案件，殺人的女廚師最後也自殺成了一鍋湯，這也是報應。而且他們都是忽然就變了。”

  女搭檔莫名的打了個冷戰，“總覺得有些詭異啊，就好像背後有什麼人在操縱，就像是一場遊戲一樣。”

  何揚看著女搭檔笑了笑，“沒那麼玄乎，不過我也猜測這兩件案子背後還有別人，只是那人有什麼目的，以及他下一步打算是什麼，甚至還要害多少人，我們都不得而知。”

  “老大，是不是我們想多了？”女搭檔總感覺越來越像什麼玄幻電影了。

  何揚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抱著那些書找了個位置坐下來開始翻閱，女搭檔也在他對面坐了下來，那過一本書像模像樣的翻起來。何揚翻看著書，卻無心去注意書中的字眼，腦子裡卻想著剛才一閃而過的影子。

  明汐下到一樓又往樓上看了一眼，看著何揚沒有下來，她吐了口氣，心理有些僥倖，但莫名的又有些失落。眼神不自覺的黯了黯，隨即轉身出了圖書館。

  外面陽光暖洋洋的，路邊的花圃裡迎春花正在開放，明汐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隨手從花圃邊撿起一朵剛剛掉落的兩三朵迎春花，將它夾在了書頁中，起身離開。

  原本明汐是打算在圖書館多看會兒書，順便守株待兔等歐蘭的，結果遇上了何揚，今天只能作罷，但是書還得看完，明汐轉而去了經常去的那家咖啡廳，

  一杯咖啡還沒喝完，對面就坐下一個人，明汐一頓，抬頭瞥了一眼，然後繼續低頭看書，“球球呢？”

  “在酒吧，”明邪回答道，服務員過來放下一杯咖啡。

  明汐其實很不喜歡這種感覺，“以後想跟就跟著好了，沒必要這麼偷偷摸摸的。”

  “沒有偷偷摸摸。”明邪笑了笑，“恰好碰到的，我說真的。”

  恰好碰到？明汐有些狐疑的抬頭看著明邪，卻見他對著咖啡店的一個服務員拋媚眼，明汐扭頭看去，這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姑娘，利落的短髮，被明邪這麼一看臉頓時一紅。

  明汐好像有點明白了，“怎麼？你新的小情人？”

  “不是，”明邪笑了笑，“下一個目標而已，所以，主人不用吃醋。”

  誰吃醋了，明汐翻了翻白眼，但是不得不承認，自己剛剛是有些不太舒服，“你說的下一個目標是什麼意思？是跟我一樣的目標，還是客人的目標？”

  明邪一頓，抬頭看著明汐，有些不太高興的，“是客人。”

  “哦？”明汐笑了笑。

  明邪不太明白今天的明汐有些怪怪的，說話也帶刺傷人，“一切都是冥冥之中的發展，主人跟雜貨鋪的聯絡，跟我的聯絡，也都是早就註定的，不是我找的你，是你找到的我。”

  明汐不解的抬頭看著明邪，“這是什麼意思？”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力量，”明邪回答道，“所以主人也不用多想。”

  “沒有多想什麼。”明汐輕聲笑了笑。

  明邪手指緊緊的捏著杯子，“主人你很想離開麼？”

  “沒有人會在這個位置上呆太久，我從一開始就不認同這樣的方式，但是既然都做了，我也會一直做到低，而且我答應你的，會一直陪著你，”明汐放緩了語氣。

  是啊，她從一開始就不是自願的，明邪忽然鬆了口氣，早知道會是這樣，但是她依然會留下來的，只要他不放手，她就永遠都不會離開。

  “那個女孩，跟主人一樣。”明邪忽然開口解釋，“是那個歐蘭的粉絲，而且是從第一本書開始就一直喜歡的粉絲。”

  明汐挑挑眉，“因為這個，你就盯上人家了？”

  “她也是個兼職作家。”明邪又說道，“而且將歐蘭當作一個追逐超越的目標，不覺得，這是個很好的客人麼？又或者，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明汐看著明邪的樣子就知道他又在計劃什麼壞事，跟之前兩次一樣的。

  “對了，我記得主人好像之前看過她的書的，《白光蝴蝶》，這是她寫的。”明邪瞥了眼明汐放在一旁的幾本書，裡面恰好有著本書。

  “《白光蝴蝶》是她寫的？”要不要這麼巧，明汐當時只是看這本書的風格跟歐蘭的文筆風格很像才買下來看看的，沒想到她還真的是模仿歐蘭的，“模仿得有些失敗。”明汐這麼評價道。

  “怎麼說？”明邪挑挑眉，問道。

  明汐把那本書遞給了明邪，“很多情節有些太扯了，明明有些地方應該是比較震動，跌宕起伏的，但是因為她在模仿歐蘭的風格，硬生生的給寫得太過平淡又緩和，所以很失敗，而且有些情節太過胡扯。”

  明邪隨意的翻了兩下，“女主有些聖母心了，跟主人很像。”

  桌子下面的腳狠狠的踹了過去，明汐瞪了他一眼，“誰跟她像了，”起碼在一些原則問題上，她還是會堅持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的結局的。“我是比較務實的，這本書裡的女主角米蝶太過白蓮花聖母心，這樣的人在這個社會上是生存不下去的，配角太扯。”

  “嗯，”明邪點點頭表示贊同，“所以這本書賣的並不怎麼樣，她是在網站上寫的，出版時候她自己也貼了點錢，文筆在網路小說中是不錯的。”

  明汐卻笑著搖搖頭，低頭繼續翻看自己手裡那本書，明汐又翻了翻手裡的那本，忽然想起什麼，“我記得主人以前也寫過是不是？”

  “沒有，”明汐搖搖頭，“就是大學時候跟同學和教授一起出過一本翻譯文獻。是本十八世紀歐洲的詩集。”

  “詩集啊，”明邪仰頭想了想，忽然笑了笑。

  明汐頓時起了防備，“你想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