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鷸蚌相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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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汐雙手掐腰,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你還覺得憋屈的晃是不是。”

  “嘿嘿,我開個玩笑啦。”歐蘭訕笑一聲,“那現在怎麼辦?這可是防不勝防啊,她一旦把時間暫停,這段時間內,就她一個人能動,而我就像是被暫停了一樣,就算時間回復,我的意識裡也不會察覺到什麼,這招太狠了。”

  明汐思考了一下,“這種東西的確是防不勝防,但是她總不能隨身攜帶吧。”

  歐蘭挑挑眉,明白了,“你是想讓我找機會偷過來?”

  “你剛剛不是還在羨慕她有這種能力麼?何況你又用不到,就是偷過來,是毀掉還是扔了,都隨你。反正以後都禍害不到你了。”明汐這個對歐蘭說著。

  歐蘭點了點頭,“有道理,但是我怎麼偷啊。”

  “這種東西,她應該會隨身攜帶的,下次她去出版社的時候,你偷偷跟著她,觀察她身上有沒有什麼跟時間有關的,比如手錶,懷錶什麼的,最好是你以前沒有在她身上看到過的額,看看她都放在那裡,最後找機會偷出來試試就知道了。”

  歐蘭點了點頭,“好,我明白了。這小妮子心眼太壞了,得給她點教訓。”

  明汐撩了撩額前遮擋住眼睛的劉海,看了眼窗外的明媚,兩個女人的戰爭,兩個女人的嫉妒心啊。如果能用更好的方式去比賽,或許就不會這樣了,但是選擇了什麼樣的路,也註定了她們會有什麼樣的結果。

  午後漸漸開始下起了太陽雨,不算很大,頂著太陽,不算冰涼的水滴落在了行人的臉上,一滴滴的打在了玻璃上,明汐舔舐著叉子上的奶油巧克力,又將刀叉浸入咖啡杯,沾了沾咖啡,又放到唇邊舔了舔,眼睛瞥了眼對面最裡邊角落裡的一對男女,那邊的聲音也傳遞了過來。

  “這份手稿跟上一次的根本對不上啊,”明邪還是那副衣冠禽獸的樣子,深深的皺著眉,將手稿還給了伶仃,“驢唇不對馬嘴的,你這是怎麼寫的啊?”

  伶仃拿回來自己也翻閱了兩下,“怎麼會這樣啊,這不是……”伶仃說到一半,忽然想起了什麼,這難道是歐蘭故意的?為了引出她的?不過沒事,時間一停滯,誰都不會發現的。“可能是我迷迷煳煳中就把隨筆記錄的給弄了,很抱歉啊。”

  “唉,你啊。”明邪嘆了口氣,“算了,你拿回去重新整理一下吧,明天給我可以麼?”

  “額……可以再多給我點時間麼?我……我現在寫不出來。”伶仃低著頭有些委屈。

  明邪把眼鏡摘下來,“就是讓你把這份稿子沖洗整理一下,有什麼寫不出來的,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又不是歐蘭大神,隨時隨地的都有靈感。”伶仃越說越委屈。

  “行了,別羨慕人家了,人家有神器的。”明邪隨口就說了一句。

  偏偏伶仃就沒有隨耳一聽,“什麼神器啊?”

  明邪一愣,“哎呀,我也是道聽途說的,好像是她有一支老舊的筆,說是有很神奇的能力,拿起筆就有無數的靈感,可能就是別人隨便一說的,世界上怎麼會有那樣的事。”

  “帶來無數靈感的筆?”伶仃記住了。“真有那種東西麼?”

  “不知道,”明邪搖搖頭,“但是之前歐蘭沉寂了八年啊,八年來一直都沒什麼好的作品,現在忽然就爆發了,半年內一下子連發三本,而且一本比一本賣的好,這裡面肯定有秘密的。”

  “哦。”伶仃點了點頭。

  見伶仃上道了,明邪把眼鏡帶回去,擋住眼底的陰霾,“唉,如果真有那種東西,你去偷過來,那我這個新人責編就不用愁你這個新人作家的稿子問題了。哈哈哈,我開個玩笑的,怎麼可能嘛。那先這樣,你稿子下週一給我可以麼?到時候順便自己錄入電腦吧。畢竟已經耽誤一段時間了。”

  “啊?嗯,好的。”伶仃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即拿起自己稿子,卻在想著明邪剛才的話,不得不說,明邪剛剛的話給了她靈感,她都有能讓時間暫停的東西,為什麼歐蘭就不能有給她無限靈感的東西呢,或許她也去過那個鬼地方也說不定,與其每次去偷手稿,還怕被她擺一道,倒不如直接把她那隻筆給偷過來,到時候那些靈感就是她的了,而歐蘭,沒有了靈感,她還算個什麼東西啊。

  伶仃在心裡冷笑一聲,打定了主意。

  明邪跟伶仃談完就離開了,明汐頓了頓也跟著付錢走人,兩個人一前一後的,直到看不見咖啡店了,明邪才停下來,手中一把傘撐在明汐的頭頂,被明汐拒絕了,太陽雨又不大,而且暖洋洋撐什麼傘啊。

  “要不要賭一下,看看他們兩個誰能笑到最後,把兩件神器都握在手中?”明汐怪笑著抬頭看著明邪。

  明邪將眼鏡摘了下來,上面已經佈滿了水滴,輕輕一捏,眼鏡化作了黑氣散去,“主人覺得呢?”

  明汐轉身往前走,“鶴蚌相爭,漁翁得利。你覺得,誰是漁翁?”

  “反正不會是你我就是了。”明邪笑了笑,跟上了明汐的步伐。“我們是看這場戲的而已。”

  明汐伸手遮擋在眼前,抬頭看著天空啊,“人類啊,為什麼會這樣,慾望,真的太可怕了。”

  歐蘭跟伶仃各懷鬼胎,都想將對方的交換物品佔為己有,兩個人竟然不約而同的在第二天都到了出版社,而且彼此都是有意無意的接近對方,在別人看來,這兩個人關係是十分好的,但是彼此心裡卻只想著要怎麼將對方剝皮拆骨,吞入腹中。

  “前輩,我這期的稿子還有地方不太懂,你可以幫我看一下麼?”伶仃手裡捏著一打手稿,一臉虛心的樣子走到了歐蘭身邊。

  歐蘭看了看伶仃手裡的稿子,點了點頭,“好啊,”手上沒有帶手錶,那就是在身上了。“現在幾點了?我沒帶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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