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恩怨
明邪卻板起臉,“你已經被那個道士盯上了,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道士?明汐想了想,哦,想起來了,“他也算道士嗎?那不就是個江湖算命的。”
聽到明汐這個吐槽,明邪忍不住笑了一聲,“嗯,他還是滿厲害的。”
明汐一挑眉,“你是貓妖對吧。”
“額……是啊,”明邪點了點頭。
“當初我撿到你的時候你受了傷,不會就是被他打傷的吧。”明汐猜出來了。
“是,”明邪手緊了緊,目光透著殺意,明汐都能聽到明邪磨牙的聲音了。貓咪可都是很記仇的。
看著明邪這副咬牙切齒的樣子,明汐忍不住笑了笑,“你很怕他啊?”
“誰怕他了。”明邪恨恨的說道,“再讓我遇見他,我一定宰了他。”
“你上次不是差點被他殺了,你鬥得過他?”明汐不解的問道,上次這貨那麼大一道傷口嚇死人了。
明邪頓了頓,臉色變得更差了,明汐見狀就明白了,這貨鬥不過那個道士,“他真的那麼厲害嗎?我還以為他就是個江湖騙子呢,連沫兒什麼情況都說不清楚,還說是鬼怪作亂。”
“畢竟是個道士,一遇到這種事情肯定先往怪力亂神那方面想了,”明邪聳聳肩,“不過那小子的確是真才實學,他從小就師從全真教的莫荀真人,乃是全真教的大師兄,實力跟修為都排的上號,是個很棘手的傢伙。”
明汐微微皺皺眉,“他不知道雜貨鋪的事嗎?”
“不知道,”明邪搖搖頭,“我們是道不同,他一個道士只管捉鬼除魔,我們是做生意的,他管我們做什麼。”
“是你,不是我們。”明汐淡淡微笑,趕緊撇清楚。
明邪笑了笑沒回答,車開到了街口,“到了。”
明汐不太想在這裡下車,“你還是送我回賓館吧。”
“先住這裡吧,我給你機會了啊,”明邪下車,趴在車撞看著對面的明汐。
什麼機會,就算她給換回來,到手的東西還是會回去的,明汐咂咂嘴,乖乖下車,關上車門剛想靠一靠,車卻莫名的消失了,明汐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慢點,”明邪眼疾手快的趕緊把人扶住。
明汐看著莫名其妙消失的車,有些懵,那車該不會是變出來的,有法術還真是方便,想要什麼就有什麼,明汐真的差那麼一丟丟就心動了。
最終明汐還是跟著明邪進了店,“那個道士修為高強,絕對不是善茬,而且他現在顯然是盯上你了。”
“那你還收留我?”明汐挑挑眉,“就不怕他跟蹤我找到你?就算不知道雜貨鋪,你也是妖啊,他是道士,除魔滅妖的,你又打不過他。”
明邪捏了捏手指,隨即看著明汐,微微一笑,“只要你留下來,我就早晚都能報那一劍之仇。”
明汐嚇得捂著脖子連連後退,“你又想咬我是不是?又想吸我血了?”
看見明汐這副樣子,明邪楞了一下,方才反應過來,“你的精血,的確能讓我提升修為,但是隻是暫時的。”
“那你說什麼只要我留下來,你就能報仇什麼什麼鬼。”明汐咂咂嘴,蹭了蹭脖頸,有些涼。
“留下的意思,是永遠。”明邪轉身目光深邃的看著明汐。
明汐被他神情的眼神看得有些臉紅,“我跟你說了,不可能,我不會做什麼老闆的,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而且我也不適應。”
“未來的事誰說得清呢,”明邪忍不住笑了,隨即側了側身靠在門上,“你信命嗎?”
命?什麼是命?明汐不解,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不知道。未來的事,誰說得清楚呢。未來有千萬種可能,確定了一種,還有千千萬萬種。”
“可是你的未來,只有一種,”明邪很確定的說道。
“要賭嗎?”明汐板起臉等著明邪。
“你的血,怎麼樣?”明邪開始談條件。
明汐臉黑了,翻了翻白眼,“你屬蚊子的啊,這麼愛吸血。”隨即也沒再說什麼,伸手把明邪推了出去,“出去出去,我要休息了。”
明邪也沒阻攔,就這麼被推了出去,明汐剛要關門忽然想起什麼,又伸手把明邪揪回來,“對了,你們這裡能洗澡嗎?出來這兩天了,也沒洗個澡。”
明邪指了指旁邊的房間,“旁邊就是,自己去就行了。”
就在旁邊啊,明汐咂咂嘴,隨即又看向明邪,“話說你晚上睡哪兒嗎?那間嗎?”明汐指著另一件空房。
“嗯,”明邪點了點頭。“有事喊我就行,一點動靜我都聽得見。”
難怪哪次她往外跑都能撞見,真不愧是貓啊。
明汐衝著明邪的背影做了個鬼臉後,轉身進了隔壁的浴室,浴室內的裝潢也像極了上世紀偏復古式的,裡裡外外都這樣讓明汐總有一種活在上個世紀大上海的感覺。
浴缸裡放好了水,明汐試了試水溫就脫了衣服鑽了進去,熱水浸泡著身體,把腦袋也泡的昏昏沉沉,恍惚間似乎在對面有一個跟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的人正詭異的笑著看著自己。
明汐嚇了一激靈,清醒過來才注意到對面是一面鏡子,很大的立體鏡,明汐鬆了口氣,這時候自己嚇自己,何況這種詭異的店裡她住都住進來了,遇到的詭異的事也多了去了,還有什麼好害怕的啊。
把自己洗乾淨明汐就沒繼續泡下去了,拿過掛在一旁的浴巾擦了擦圍在身上,剛要回去就看到門口桌上放著一套睡衣,下面是套新的內衣。明汐臉一紅,抓起衣服又回到浴室換下來,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明汐臉有點黑了。
明邪給她的是一件冬天毛茸茸到腳踝的睡裙,如果忽略帽子上兩隻貓耳朵,明汐或許會很開心。
一出門就看到明邪站在門口觀賞自己的傑作,明汐臉更黑了,“你幹嘛?”
“穿著不錯嘛。”明邪嘿嘿一笑,露出兩個尖銳的小虎牙,“喜歡嗎?專門給你賣的。”
明汐翻了翻白眼,“你怎麼不去死啊。”惡趣味。
“你出門什麼都沒帶,我順便給你買了一些衣服,在你房間衣櫥裡,這快一個多月了,就一件衣服,你都快臭了。”
女孩子對這個字比較敏感,聽到明邪這麼說,明汐下意識的在自己身上聞了聞。
聞了半天,什麼都沒聞出來,方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洗好澡了。“有那麼誇張麼,在沫兒家我也有換衣服啊,沫兒的衣服她都有借我,在舞蹈班那邊有舞蹈服,何況我剛工作,第一個月工資剛發了,我哪有錢啊。”
“所以要不要考慮換個工作?”明邪又開始忽悠了。
“別妄想了,不可能的,”明汐微笑著搖搖頭。“我對自己現在的工作很滿意,沒想過要換。”
明邪跟著笑了一聲,也沒說什麼,“早點睡吧,你明天不是還有事。”
明汐眨眨眼睛,有些反應不過來,“事?什麼事?”
“你今早上不是砸了我的場子,說幫人揭露真相,既然答應了人,不打算繼續幫下去了嗎?”明邪說被砸了場子也不在意,就跟搶的不是他家生意一樣。
明汐也才想起來,今天晚上被楚沫兒的事搞的暈頭轉向的,什麼都忘了。上午剛跟老同學說完了計劃的,不過到底要怎麼執行還得再說,不過明汐看著明邪倒是有了個主意。
“有電腦嗎?”明汐忽然問道。
“有,”明邪咂咂嘴,“都這麼晚了你還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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