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謠言一起
“我……”秋楊想了好一會兒,“我是什麼人?我是你的上司,也是你的前輩,我說你兩句怎麼了?還不讓說了是不是?”
小助理被他吼得一愣:“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見她不說話了,秋楊癟癟嘴,也拉下了自己的架勢。
“好了,有什麼想吃的叫外賣吧,反正記住我的話,受傷的事不能跟你爸說。”
小助理疑惑,見他要離開說道:“不坐一會兒了?”
秋楊停下來,但是想到什麼蹙了蹙眉頭。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像什麼樣子,也老大不小了,這點安全意識都沒有?”
小助理一愣,馬上說道:“那您路上小心。”
秋楊不悅:“你什麼意思?我一說你就趕我走,我是話裡說的那種人?”
小助理覺得自己說什麼都是錯的,索性閉上嘴不說話了。
秋楊看了一眼她的胳膊:“有事給我打電話。”
小助理頷首,送他到門口。
看著他進了電梯小助理鬆了一口氣。
奇奇怪怪,又吃錯藥了?
想著不解的回了家,想打電話給家裡,但是想到秋楊的話還是放下了手機。
警局,冷司寒把辛凡送過來就離開。
猴子迎過來。
“頭,我們要去見李濤和趙正嗎?”
辛凡頷首:“他們的地址找出來了嗎?”
猴子被地址給她,辛凡看了一眼。
“這兩人在一個小區?”
猴子頷首:“就在輔導中心附近的小區。”
“去開車,五分鐘後出發。”
李濤家,猴子把門敲開,從裡面走出來一個十七八歲的青年。
“你們找誰?”
辛凡出示了工作證。
“刑警隊隊長辛凡,我們在辦理趙有為和於書業兩人遇害一案,請配合我們調查。”
青年蹙眉:“找我調查嗎?”
辛凡頷首:“你是李濤?”
青年點頭:“你們想問什麼?”
話音剛落一個女人從裡面走出來。
“濤濤,誰在外面啊。”
女人目測已經中年,看起來很面善。
李濤對女人笑了笑:“媽,是刑警,我同學出事他們來找我瞭解情況。”
女人看向辛凡幾人,笑道:“原來是刑警啊,快點進來坐。”
辛凡帶著人進去,女人給幾人倒了水。
“濤濤同學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真是可憐,你說馬上就要高考了,沒想到出了這樣的岔子,這父母得多傷心啊。”
說著女人看向兒子:“濤濤你可得好好配合警官,快點找出兇手,真是太可怕了。”
李濤頷首,看向辛凡:“不知道警官想要問什麼?”
辛凡把兩人的互動看在眼裡。
“於書業出事的那天,有人看見你從頂樓下來,你能解釋一下嗎?”
李濤眼睛瞪大,緊張的看著辛凡:“我……我上去是……”
女人打斷了他的話:“別緊張,想好了再回答,你沒有去過就直接說沒有,別承認一些自己沒做過的事情。”
李濤看向自己的母親,眨了眨眼,想到什麼看向辛凡。
“我當時沒去過天台。”
辛凡看了一眼女人,又看向李濤:“我們有證人和證詞,確實有人看見過你從天台走下來,而且還不是一個人看見。”
李濤眼裡閃過一絲慌亂,也不敢看辛凡,而是本能的看向身邊的女人。
辛凡蹙眉:“為什麼要撒謊?你在天台做了什麼?”
李濤看也不敢看辛凡。
女人遞給兒子一個眼神,還沒說什麼辛凡打斷了她。
“我們在問李濤,讓他自己回答。”
女人笑道:“我們家濤濤還是個孩子,有些問題他不一定能回答,還是我來替他回答吧。”
辛凡挑眉:“你能替他回答?難道他做過的事情你也能替他承擔嗎?”
女人一愣:“辛警官是什麼意思,你覺得我兒子是兇手嗎?”
辛凡含笑:“我們只是想知道知道他上天台做什麼了,有沒有看見死者。”
說完看向李濤:“你當時去天台做什麼了?”
李濤沒從母親那裡得到暗示,見母親不說話了,自己心裡也沒主意。
“我當時去天台是去找於書業的。”
辛凡眯了眯眼:“看見他了嗎?”
李濤頷首。
他的母親瞬間急眼了,不悅的看著辛凡。
“你們這是在威逼利誘,逼著我兒子說他沒做過的事情。”
說完看向李濤:“兒子你說實話,你當時見沒見過於書業?”
李濤頷首:“我確實見過,但是我找他只是想光明正大的跟他說我不害怕他們,我還要繼續跟老實告狀,我說完這些就離開了,我也沒想到他竟然跳樓自殺了。”
他的母親鬆了一口氣,看向辛凡:“聽見了嗎,我兒子只是去說話,什麼也沒做。”
辛凡仔細的分辨著他的表情。
“你怎麼知道他是跳樓自殺而不是他殺?”
李濤頓了頓:“不都是這麼說的嗎?”
辛凡看著他:“是誰先說的?”
李濤想了想:“好像是趙正,當時他在輔導中心逗留了一會兒,我們還沒離開警察就找上來了,問我們問題,他跟警察說於書業最近壓力特別大,情緒抑鬱,已經有了自殺的傾向,然後於書業因為學習壓力大而自殺的訊息就傳開了。”
辛凡蹙眉:“趙正說於書業情緒抑鬱?”
李濤頷首:“當時還有許多同學在,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去問問。”
辛凡:“你離開的時候於書業在做什麼?天台就他一個人嗎?”
“他嘲笑我,說欺負我的人不是他,我也不必跟他去耍橫。”
辛凡看著他:“於書業平時欺負你和其他同學嗎?”
李濤想了想搖頭:“於書業是他們四人當中最好說話的,他從來沒欺負過我們,但是他總是和趙有為他們一起玩,所以我才去找他談話,希望他能傳達一下我的意思。”
說完抿了抿嘴,像是在後怕一樣。
李濤的母親看著兒子蹙眉,看向辛凡:“這下他都說了,你們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辛凡搖頭:“如果有什麼疑問我們還會再來的。”
女人深吸了一口氣,最後還是保持了溫柔,笑道:“沒問題。”
辛凡帶人離開了,直接去了同一個小區的趙正家。
跟李濤家不同,敲了好長時間的門沒人過來開辛凡正打算離開的時候從電梯裡出來一個十七八歲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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