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心臟裡的炸彈

3,280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這應該是男人的手臂,那根手指的骨節很粗大,”龍羽與李奕水對視了一眼,“居然切掉了四根手指。”

  看著抽屜中那根與手背成為了一個直角的中指,李奕水雲眉微皺,“這根中指好像被掰斷了。”

  “當然了,不然正常人的手指怎麼可能與手背成為一個直角呢。”

  “好殘忍的兇手。”

  “叫小煙過來吧。”

  李奕水聞言點了點頭,便撥通了楚夢煙的電話。而龍羽坐在了沙發上捏著下巴陷入了沉思:難不成這斷臂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嗎?透過剛剛的對話,我不相信他會是那麼無聊的人。如此說來,難不成是這手指?

  想到這裡,龍羽突然順著手指的方向望向了房間頂端的天花,一道靈光自他的腦中一閃即逝,他勐然間起身奪門而出,剛剛掛掉電話的李奕水望著龍羽異常的舉動忙是追了出去。

  龍羽自樓梯間來到了6層的走廊,這時李奕水跑到了他的身旁,“怎麼了,想到什麼了嗎?”

  “樓下的房間是幾號?”

  “502。”

  “502?那麼樓上對應的應該是602。”說完,龍羽來到了一間標有著“602”字樣的房門前。他剛想伸出手去敲門卻見房門虛掩著,這不禁讓他心中一緊。

  小心翼翼的推開房門,進入室內以後,龍羽站在客廳中環視向了四周,而就在這時進入臥室的李奕水卻驚叫了一聲,“龍羽!”

  龍羽聞言匆忙跑進了臥室,進入臥室以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男人,這個男人呈“大”字型被緊緊的束縛在了床榻上。而在床下的一角半截摻雜著鮮血的舌頭深深的刺激著兩人的感官。

  李奕水探了探男人的鼻息之後,長出了一口氣,“人沒死,還有救,快!”說完,她來到了床邊解開了束縛在男人腳踝上的皮帶。

  龍羽也是效仿著李奕水的動作解開了男人手腕處的皮帶,就在他解開男人右手手腕處的皮帶以後,他無意間瞥到了男人的心間,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龍羽慢慢的解開了男人胸前的衣物,一道近有二十釐米長的傷疤映入了他的視線中,這傷疤上還摻雜著未拆去的黑線,黑線處不時有絲絲鮮血溢位。看樣子這傷口是剛被縫合上不久。

  “這是新傷!”李奕水頓時愣在了原地。

  “難道是他?!”

  “他?‘他’是誰?兇手嗎?”

  “應該錯不了。快叫救護車,晚了就來不及了。”

  “好,”李奕水迅速拿出了手機撥通了120,簡單的敘述詳細的地址之後,她匆忙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喂!醒醒,快醒醒!”龍羽不停的搖晃著男人的頭顱,可他就像是一個死人般,沒有絲毫要甦醒的跡象。

  “怎麼辦?”李奕水焦急的躊躇在了原地。

  龍羽微張著雙唇剛要回答李奕水的問話,卻一瞬間整在了原地。

  望著龍羽的怪異舉動,李奕水狐疑道:“怎麼了?”

  “噓!別出聲,你聽。”

  滴答,滴答。

  是計時器的聲音!李奕水瞬間睜大了雙眼。

  龍羽異常小心的將左耳貼在了男人的心口,聆聽幾秒鐘之後,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淡無比,他勐然間起身一把拉起了身旁的李奕水。

  就在這時,隨著“轟”的一聲爆炸聲,龍羽以迅雷之勢將李奕水壓在了身下,兩人就這樣雙雙臥倒在了房間的地板上。

  隨著空中血滴的漫天飛舞,龍羽用力的甩了甩頭,此時他的雙耳中還回蕩著爆破的餘音。

  “沒事吧。”

  李奕水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她望了一眼臉頰上滿是血跡的龍羽,擔心的問道:“你沒事吧,怎麼臉上都是血啊。”

  龍羽聞言下意識間摸向了自己的臉頰,“哦,這不是我的血液,應該是——”說道這裡龍羽回過頭望了一眼床榻上那心口已變得血肉模煳的屍體,“他的。”

  “你可以起來了嗎?”

  龍羽聞言,忙是自李奕水的身上爬了起來,“啊?哦,對不起,剛剛情況太過於緊急,我——”

  “不用解釋了,我沒在意,”說完,李奕水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領,進而來到了那具屍體前。

  龍羽略顯尷尬的撓了撓頭,“這應該是微型炸彈,炸彈的劑量控制的恰到好處,應該只是炸燬了死者的心臟。”

  “嗯。”李奕水贊同的點了點頭,而就在這時,韓昕韓磊帶領幾名警員手持槍械迅速衝進了臥室。見到房間內是李奕水與龍羽之後,韓磊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槍,“怎麼回事?”

  “你來解釋吧,”說完,李奕水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案發現場。

  目送著李奕水離開之後,眾人再一次把疑問的目光投向了龍羽,龍羽苦笑著搖了搖頭,只好把前因後果與他們訴說了一番。

  在瞭解前因後果之後,在場警員無不替兩人捏了一把冷汗。將屍體運回BSU以後,楚夢煙便穿著白大褂匆匆的進入瞭解剖室。

  忙了一天的龍羽等人終於擠出了一些時間為自己泡了一碗泡麵。就在龍羽的泡麵好了準備飽餐一頓的時候,李奕水突然間在韓昕與韓磊的注視下默默的在自己的泡麵碗中夾出了一根火腿丟到了龍羽的泡麵碗中,“就當是我謝謝你的救命之恩吧。”

  “我去,這麼客氣,受寵若驚啊,”龍羽也不客氣的一口將那火腿塞進了口中,一幅回味無窮的樣子。

  “看什麼看,吃你們的!”

  韓昕、韓磊聞言,忙是別過了頭,一幅若無其事的樣子。李奕水瞪了一眼韓昕與韓磊之後,轉身坐在了自己的辦公桌前默默的吃了起來。

  就在這時,楚夢煙盡顯疲憊之色自解剖室中走了出來。李奕水忙是起身將一碗早已備好的泡麵遞給了她,“休息下吧,先吃點東西。”

  “謝謝隊長,”楚夢煙接過了那熱騰騰的泡麵碗轉身坐在了會議桌上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她早已餓得飢腸轆轆了,此刻她也顧不得淑女形象了。

  “慢點吃,小心噎到。”

  “嗚嗚,咳咳,知道了,隊長。”

  李奕水苦笑著搖了搖頭,進而來到了投影儀前,默默的等待著他們。現在這個時刻或許對他們來說應該是最輕鬆愜意的時刻了,儘管這個時刻只有短短的十幾分鍾而已,這對於李奕水來說便足夠了,她沒有太多的奢求,因為這就是——責任。

  默默的等待了十幾分鍾後,除去李奕水以外的四人都已圍坐在了會議桌前。

  “開始吧。”說完,李奕水默默的走下去。

  韓磊依舊首當其衝,他開啟了面前的投影儀,切換了一組圖片,“死者名叫董寒,男,二十三歲,無固定職業,本市人,獨居,其父母均是一所服裝廠的工人,屬於社會底層人員。

  案發今日,我詢問了住在附近的鄰居,從他們口中得知,董寒這個人,非常的內向,沉默寡言與周圍的鄰居相處的不是很好,所以並沒有得到太大的線索。

  不過住在他隔壁的一個老人家為我們提供了一條線索,大約是在今天早晨,他看到了一個陌生的男子敲開了董寒家的房門,而這個陌生的男子,很有可能就是兇手,只是他當時帶著口罩又帶著一個鴨舌帽不能辨認出其相貌。”

  “嗯,小煙,到你了。”李奕水轉動著筆桿,望了一眼大螢幕中的照片。

  楚夢煙起身接過了韓磊遞來的電子筆,迅速的切換了一組圖片,“死者被切除了舌頭,還有下體,至於他心口處的那刀傷我做了還原比對,證實了兇器是一把手術刀,也就是說兇手是用一把手術刀切開了死者胸間的皮膚,然後將一枚定時炸彈放入體內,之後又縫合上了他的傷口,無論是切開還是縫合兇手的手法都很業餘,而且我沒在死者的體內檢驗到麻醉劑的痕跡。”

  “也就是說,活體解剖,對嗎?”

  楚夢煙對著龍羽點了點頭,“其實,我應該想到的,畢竟死者被切除了舌頭,這樣一來,他即使在疼痛也無法叫出聲音。”

  “這個畜生,殺人也就算了,居然還要這樣折磨他們。”韓磊有些憤恨不平。

  “還有就是,我在死者的脖頸間也發現了那個蝸牛殼狀的嘲諷符號,這也就表明了是同一名兇手所為。”楚夢煙又切換了一組圖片。

  “至於那隻斷臂,我在警局的DNA資料庫中並沒有找到與之相匹配的DNA,看來這隻斷臂的主人沒有前科,根據斷臂的骨骼可以判斷出這是一隻男人的手,還有最為重要的一點是,我在蔣青青的**中檢驗到了精子成分,我將那隻斷臂的DNA與蔣青青**中殘留的精子做了DNA比對,結果是——一致。”

  “什麼?”龍羽瞬間睜大了雙眼,“你的意思是說這隻斷臂的主人曾於蔣青青發生過性行為?”

  “是的,我懷疑這隻斷臂的主人就是蔣青青的男友——耿浩。”

  “韓磊,快點去耿浩的住處查詢一下,耿浩是否已經失蹤!”李奕水勐然間起身,“不行,我和你一塊去,走。”

  “好,”說完,韓磊與李奕水陸續的走出了會議室。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