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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側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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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按照那名消防員的解說,那麼死者一定就是在陽臺被引燃的身體,可是如何會在一個人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引燃他的身體呢?何況沒有易燃物的輔助是根本不會引燃一個人的。

  這麼說來,兇手就是靠易燃物來引燃死者的身體的,引燃物有很多,油類就是最好的選擇,可是我檢查屍體時並沒有聞到刺鼻的油汙味,那就說明兇手採用的手法根本就不是油,除了油的話,那就只有化學元素了。

  燃點低的化學元素有很多,不過常見的只有白磷,白磷的燃點在40°,但是兇手在殺人的過程中自身也會沾染,所以不可能是白磷。至於鉀,它的效能很不穩定,控制不好極易爆炸,專業人士通常都會將鉀存放在煤油或是石蠟中,用鉀的話太麻煩,那麼只有最後一種了,難不成是——鎂粉!

  38-40°是鎂的燃點,現在正值盛夏,空氣極其乾燥,所以用鎂粉是兇手最佳的選擇。

  可是他是如何將鎂粉灑在被害人的身上的呢?龍羽下意識間望向了陽臺頂端。此時陽臺頂端是樓上的一戶人家,在他的家中陽臺上此時正晾著幾件剛剛洗過的衣物。

  難不成是它!想到這裡,龍羽拿出了褲子口袋中的橡膠手套,而此時他手中的橡膠手套正隨著陣陣微風慢慢浮動。

  是風向!

  此間樓房,坐南朝北,如今的風向正是南風,也就是說,兇手完全可以將鎂粉灑在已溼的衣物上,衣物中的水漬可以暫時將鎂粉吸附在衣物上,因為有水漬的關係,大大降低周圍的溫度,所以完全不必擔心鎂粉會燃燒,不過隨著太陽的暴曬,衣服逐漸乾透,衣物上的鎂粉便會脫落而下,隨風紛飛,根據風向,鎂粉滑落之後便會向南飄落,而現在又是南風天,鎂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站在陽臺下的死者身上,而鎂粉凌空飄落有極大的可能性會掉落在死者的髮絲上,髮絲就是最好的燃品。

  原來這就是兇手的殺人計策!好厲害的兇手啊。

  不過兇手怎麼知道死者一定會在那個時間來到陽臺呢?難不成死者又是兇手所熟悉之人?

  就在這時,龍羽不經意間轉過身卻看到了李奕水饒有興致的打量著自己。

  “我去,你眼睛瞪那麼大看著我幹嘛。想嚇死我啊。”

  李奕水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說,想到什麼了。”

  龍羽無奈之下只好將剛剛自己的推測對她和盤托出,李奕水聽完之後,不禁感嘆龍羽的腦回路之大。

  緊接著她便匆忙的離開了案發現場來到了樓上所對應的的房間,一番敲門之後,無人應答,無奈之下,李奕水在次回到了案發現場她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中自雨水管爬向了樓上的陽臺,來到了陽臺之後,她帶好橡膠手套將陽臺上的衣物盡數拋下,龍羽一一接在了懷中,隨後李奕水又再一次的爬了回來。

  此時龍羽哭笑不得的懷抱著那幾件女士衣物。一個小時後,處理完現場的善後工作,所有人都匆匆的趕回了BSU。

  簡單的泡了一桶泡麵吃過之後,眾人再一次的圍坐在了會議桌前,只是這一次韓磊卻沒有在其中,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韓昕無奈之下,只好再次接替了他的位置,並隨手開啟了投影儀。

  “據調查結果顯示,案發現場房屋持有人是一個叫做李薇的女人,事後我對這個李薇做了詳細的調查。李薇,女,二十五歲,職業,自由撰稿人。本市人,單身,獨居。”

  “我走訪了死者的鄰居,據她的鄰居講述,這個李薇作息時間很固定,也很規律,每天在臨近日落之前她都會在站在陽臺下,欣賞風景,並煮一杯咖啡。另外還有件事情,我想我有必要說一下,這個李薇曾出版過很多遊記,或是個人傳記,大多都是一些青春勵志的書籍,值得一提的是,她的書籍很暢銷,尤其是去年她榮登了作家富豪榜,以五百三十萬的版稅位列榜單第七名,不過最近有人在網上揭發她套取了別人的原稿,並更名為自己的原稿開始印刷出售,聽說為此還有一名寫手因為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從而跳樓自盡了,此後,她的名聲開始一臭再臭,就在幾天前,李薇發表微博,從此封筆不在寫書。”

  “這分明就是做賊心虛啊,”楚夢煙有些憤恨不平的說著。

  “我也是這麼想的。”韓昕俏皮的回了句。

  兩人接觸到李奕水冰冷的目光時,忙是各自回到了各自的位置,楚夢煙忙是切換了畫面,“咳咳。死者,確切死因是被灼燒而死。首先燃燒的部位是死者的髮絲,鑑定顯示,死者頭皮處的皮下組織已經全部破損,被灼燒的很嚴重,緊接著便是死者的四肢與軀幹。我分析了一下死者自燃的原因,最後我再死者皮層上的衣物與其頭皮間發現了大量的鎂元素,所以我推斷兇手是利用鎂粉殺死了死者。”

  “死者燒傷等級位列A級屬於嚴重燒傷,目前為止,已無法辨認其容貌,不過透過身體各項器官的辨別,可以斷定是一名女性,我根據韓昕的調查對了DNA比對,比對結果是一致,這也就充分證明了死者就是李薇無疑。”

  龍羽點了點頭,“第八獄——十壕。因欺詐的方式、性質、而被分為十個惡囊。各惡囊之間是由石橋相連的。”

  “第一囊,誘姦者,誘拐者,淫媒販賣女性者受惡魔鞭刑。第二囊,阿諛奉承者被扔進瀝青湖中。第三囊,買賣聖職者或利用聖職身份行惡者將被倒埋在坑中腳掌著火。第四囊,預言者,利用佔卜迷惑眾人者,惡魔將把它的腦子掰至身後並驅使其不停奔跑。第五囊,貪汙者,受賄者。浸在沸騰的焦油裡被惡鬼挑盡全身的皮肉。”

  “第六囊,偽善者,虛偽者,穿上重鉛所制的斗篷被驅使不斷行走。第七囊,偷盜財物者,被扔進深坑受毒蛇撕咬。第八囊,出陰謀詭計,奸計詐騙、陷害他人者,被扔入火焰中,舌頭受到火的灼燒。第九囊,製造分裂不合者。挑撥離間者,被惡鬼反覆切割身體,傷口無限癒合。第十囊,冒名頂替者,製假者,作偽證者受病痛永遠折磨,身體發黴腐爛。”

  “那按照大叔這麼說來,這死者李薇倒是很符合這第十囊的罪行——冒名頂替。”

  龍羽對著楚夢煙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哦,對了,大叔,我剛剛分析了一下那幾件衣服上殘留的元素,正是鎂粉,與你推測的如出一轍。”

  “很好,”說到這裡龍羽起身來到了玻璃板前,看著玻璃板上那幾名死者的照片,龍羽捏了捏下巴沉思道:“線索差不多了,我想我可以展開我的側寫了。”

  龍羽的話音落下,李奕水忙是拿過簽字筆開始著手記錄。

  “犯罪嫌疑人,女性,年齡,30-40歲之間;本市人;受過高等教育;她應該成家了,目前與自己的丈夫在一起;她有一定的宗教信仰,且經濟條件優越;她現在應該無固定職業,不過她以前的職業涉及極廣,很有可能從事服務行業;她智商極高;心思縝密至極;而且她有極強的正義感。”

  “至於她的婚姻應該不是很完美,她嫁給了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致使她一下子對生活失去了性質,而且她應該患有中度的抑鬱症,很可能進行過多次自殺。在本案發生前,她應該進行過一次自殺,可惜失敗了,也就是在那一刻她才徹底的領略到人生的意義。在她的人生中應該有一個導師而這個導師正是帶給她信仰的人。”

  “他的父母親,應該有一人從事刑偵工作,致使她從小便被各種光怪陸離的殺人手法所薰陶,因此她也從小便被灌輸了異常強烈的正義感。”

  說完,龍羽拿起了會議桌上的一杯茶水,“有什麼想問的,問吧。”

  “大叔,你怎麼知道嫌疑人是女性呢?”楚夢煙道出了心中的疑問。

  “因為縱觀兇手所有的犯罪手法,都是簡易而且非常省力的方式,所以我推斷兇手應該手無縛雞之力,這一點很符合女性的標準,而且留在犯罪現場的那行審判語,以我多年的經驗推斷,那是一種女性字型,這種方正楷體書寫的很規範,很圓潤,而且尤為的細膩,這不是一個男人能書寫得出來的。”

  “那她的年齡呢?”

  “《神曲》這本書,沒有一定的文化功底來薰陶是根本看不懂的,所以兇手一定受過高等教育,而且能把《神曲》一書理解的這麼透徹,沒有博士以上的水準是做不到的,現在就連我對《神曲》這本書也是參懂了一部分而已,兇手的水準可想而知。就此推斷兇手博士畢業以後已經是近三十的人了,所以他的年齡至少也是在三十歲以上。”

  “那已婚呢?”

  “難道你三十歲了都還不想結婚嗎?”

  “啊?我?”說著楚夢煙臉色微微泛紅,“好端端的提我幹嘛。”

  “三十歲對於女性來說是一個坎,要是三十歲還不結婚的話,恐怕這以後很難嫁出去了,所以,我推測,兇手一定結婚了,但是她是極不情願的結婚,所以我推測,她是被父母逼婚的,所以,婚後她嫁給了一個不愛的人,致使她陷入了深深的抑鬱,並幾次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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