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嫁衣
韓昕聽完龍羽講的這個故事後,不禁打了個冷戰,“我去,大叔,你講的童謠怎麼都這麼嚇人。”
這時龍羽嘆息道:“你聽過不嚇人的童謠?”
“聽過啊,怎麼了?”
“這麼和你說吧,只要是童謠,在這首童謠的背後都會有一個血腥而又恐怖的故事,無一例外。”
“大叔,我書讀的少,你可別騙我。”
看著韓昕一副不信邪的樣子,龍羽道:“那你說說你所知道的那首童謠吧。”
“你真要我說?”
“說吧。”
韓昕聞言清了清嗓子道:“兩隻老虎,兩隻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隻沒有眼睛,一隻沒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哈哈,怎麼樣。”
一旁的韓磊啜了口茶水,在韓昕說出這首童謠之後,他不禁一口茶水噴了出來,“呃……姐……”
“怎麼了,磊磊?”
接觸到韓昕那要吃了他的目光,韓磊忙是擺了擺手,“沒事沒事,沒事。咳咳。”
龍羽也是無奈一笑,反觀李奕水與楚夢煙皆是一臉石化的表情。
“不怎麼樣,既然如此,那我問你,這兩隻老虎為什麼一隻沒有眼睛,一隻沒有尾巴?”龍羽右手食指不停的敲擊著桌面一副玩味的表情。
韓昕聞言頓時一愣,“這……這……我去,這是為什麼啊。”
龍羽嘆息的搖了搖頭,“自己想去。”
而一旁的李奕水等人聽到龍羽的問話也不禁大吃一驚,幾人反覆思索片刻之後,心想:還真是這樣。
“天真,童謠都是細思極恐的,記住了。”
“喔,知道了,”韓昕不情願的嘟了嘟嘴。
而就在這時李奕水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眾人不禁心中一緊,因為他們知道,李奕水的電話響起就表示——命案。
下一刻,李奕水在眾人的驚異目光下拿出手機並按下了通話鍵。
“喂,你好……嗯,是我……什麼?你確定?……好,嗯,我馬上過去……”
掛掉電話之後,李奕水不禁輕皺黛眉,“郭心怡找到了!”
“什麼?!她在哪?”龍羽聞言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
“在南山的精神病院,也不知道是誰把她送進了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龍羽瞟了一眼大螢幕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那事不宜遲,我們出發吧,郭心怡可是此案的關鍵證人。”楚夢煙忙是來到了李奕水的身旁。
“好,出發!”
南山,精神病院。
李奕水來到了醫院的大廳,卻見分局的一名警員早已等候在了原地,他看到李奕水的身影之後,忙是迎了上去,“李隊長。”
“嗯,她人在哪?”
“在病房中,不過她人現在有點不正常,”說完,青年警員指了指自己的腦子。
“怎麼回事?”
“哦,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局裡剛剛接到這家醫院院長的電話,院長在電話中說剛剛救護車帶回來一位陌生的少女,因為這少女的檔案並沒有在醫院中出現,所以想詢問一下局裡最近是否有失蹤人口,也免得讓其家人擔心,經過院長的大致描述,我發現這名少女很符合您剛剛拜託我們要尋找的人,所以我就急急忙忙的趕來了,看到那少女後我便確定她就是你們要找的人,所以我又給您打了個電話。”
“嗯,那這人是在哪發現的?”
“聽院長說這女孩當時就站在市中心的馬路中央傻笑,是好心的路人撥通了這家醫院的電話,所以救護車便趕了過去。”
李奕水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帶我們去看看她吧。”
“好,這邊,”說著,青年警員做了個“請”的手勢。
李奕水等人跟隨青年警員走進了醫院的長廊,穿過長廊的拐角之後,一名身穿白大褂的醫生站在病房的門外。
“李醫生,這幾位是BSU的警員,麻煩您把房門開啟一下,這幾位要見一見那個女孩。”
那名醫生聽聞青年警員的話語,忙是點了點頭,緊接著他便拿出了病房的鑰匙開啟了房門,“幾位,有必要說一下,這女孩現在的情緒很不穩定,隨時都有可能傷人你們多注意,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你們最多隻能進去兩個人。抱歉,這也是院方的規定。”
李奕水點了點頭,“龍羽和我進去吧,其他人在門外等我們。”
楚夢煙等人點了點頭便站在原地待命,李奕水與龍羽對視了一眼便走進了病房。
兩人進入病房卻見郭心怡此刻正望著窗外發呆,她身穿的連衣裙此刻已經髒的不成樣子,齊肩的長髮猶如枯草般亂糟糟的。
李奕水想起這個女孩的遭遇不免心中一陣心酸,控制好情緒之後,李奕水來到了郭心怡的身旁,“你在幹嘛?”
郭心怡聞言,機械般的轉過了腦袋在看到李奕水時,她回道:“看星星。”
聽聞著郭心怡那生硬的回話,李奕水不禁皺緊了黛眉,“能告訴姐姐你叫什麼名字嗎?”
“郭——心——怡。”郭心怡自牙縫中生硬的擠出了幾個字。
好像挺正常的啊,就是不怎麼愛說話。
想到這裡,龍羽不禁有著些許的驚訝。
“你家裡還有什麼人嗎?”
“家裡?”郭心怡聞言再一次的轉過了頭,“有爸——爸,有媽——媽,還有——妹……妹。”說到這裡郭心怡竟詭異的笑了起來,“媽媽,死了,爸爸死了,妹妹也死了,嘻嘻,死了,都死了。”
李奕水聞言皺緊了黛眉,下一刻在龍羽震驚的目光中,李奕水竟從上衣口袋中拿出了一塊古樸的懷錶。
“心怡,你看——這是什麼?”
郭心怡聞言看向了李奕水手中的懷錶,“媽媽,爸爸……妹妹。”
這是要——催眠嗎?
龍羽不禁心中一緊:難道這潑婦懷疑郭心怡是人格分裂?不,不對!難不成她是——裝瘋!這……不像啊。真不知道這潑婦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就在郭心怡看向李奕水手中的那塊懷錶的時候,李奕水迅速的在她的面前打了個響指,緊接著她手中的懷錶開始左右搖擺了起來,郭心怡雙眼開始不停的跟隨懷錶所移動。
“3……”
“2……”
“1……”
倒數過後,李奕水再一次打了個響指,“是不是感覺很累?”
郭心怡機械的點了點頭。
“那好,睡吧,睡吧,睡醒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睡吧,睡吧……”
聽聞李奕水那充滿了魔力的聲音,郭心怡強自支撐著愈發沉重的眼皮,最後她在也堅持不住,一頭栽倒在床上,陷入了深度的睡眠。
一個小時後。
龍羽與李奕水兩人面色沉重的走出了病房。
楚夢煙見此忙是上前,“怎麼樣?”
“回去再說,”說完,李奕水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告別分局的那名青年警員之後,幾人忙是趕回了BSU,進入室內,韓昕便是急不可耐的問道:“隊長,到底怎麼樣了,為什麼要回來。”
李奕水長嘆了口氣,“我對那女孩進行了催眠,結果已經證實她的確患有精神類的疾病,但並非人格分裂,而且在睡眠中她重現出了案件的具體細節,真的是太慘了,我無法體會她當時又是怎樣的一種心情。”
“可是一家四口只有她還活著,你們不覺得奇怪嗎?”楚夢煙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因為她當時已經瘋了,兇手殺害一個傻子有什麼用?”
“也不一定,刺激她或許要比殺了她更好。這樣一來她就會生不如死。”龍羽捏了捏下巴解釋道。
“真變態。”韓昕不覺間咬緊了下唇。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將是一場持久戰,”說完,李奕水開始整理辦公桌上的檔案,整理好之後,她拿起外套第一個離開了辦公室。
回到家中之後,李奕水迫不及待的走進了浴室,她一邊放著洗澡水一邊還在想著今天的案件,尤其是郭心怡被催眠之後所說的那些使人淚流不止的話語。
“媽媽的頭掉了,妹妹的頭也掉了。”
“他在剝著妹妹的皮,挖掉了妹妹的雙眼。”
“好漂亮的一架留聲機啊。”
“爸爸在房樑上蕩起了鞦韆。”
“紅色的牆,紅色的,好紅好紅。”
洗完澡之後,李奕水的腦海中依舊浮現著催眠時的景象,久久揮之不去,就這樣,她睜著雙眼躺在床上看著頂端的天花板,想著想著她便在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
半夢半醒間,李奕水突然聽到了一陣歌聲,那歌聲是一個女孩所唱,女孩唱的很淒涼也很悲傷。
睡夢中李奕水不禁皺緊了雙眉,冷汗打溼了她的睡衣。
下一刻,她兀的睜開了雙眼,“啊!!!”
坐直身體後,她才意識到,原來只是一場夢。
可是就在她沉思間,客廳中突然飄來了一陣歌聲,當她聽清楚歌聲的歌詞時,不禁驚恐的睜大了雙眼。
歌詞是這樣的。
媽媽看好我的我的紅嫁衣
不要讓我太早太早死去
媽媽看好我的我的紅嫁衣
不要讓我太早太早死去
夜深你飄落的發
夜深你閉上了眼
這是一個秘密的約定
屬於我屬於你
嫁衣是紅色
毒藥是白色
嫁衣是紅色
毒藥是白色
媽媽看好我的我的紅嫁衣
不要讓我太早太早死去
媽媽看好我的我的紅嫁衣
不要讓我太早太早死去
但願你撫摩的女人流血不停
一夜春宵不是不是我的錯
但願你撫摩的女人正在腐爛
一夜春宵不是不是我的錯
一夜春宵不是不是我的錯
一夜春宵不是不是我的錯
一夜春宵不是不是我的錯
一夜春宵不是不是我的錯……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