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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關算盡
“葬下《神曲》之後,‘盲人與狗’便是最後的歸宿。”龍羽不停的在牢房中踱著步子,幸好劉長青曾對監獄的獄長打過招唿,要對龍羽特殊對待,不然此刻的他根本不會享受到這一個人獨佔一間牢房的特殊待遇。
“文中的《神曲》應該就是指但丁的那本《神曲》吧。”李奕水若有所思的說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葬下《神曲》我始終不明白這其中的含義。”
“我知道了,是但丁墓!”納蘭欣怡驚叫道:“但丁在世時,一直希望能夠回到故鄉佛羅倫薩,但一直未能如願,幾個世紀後,佛羅倫薩人想把但丁的遺骸遷回故鄉,當時的市政府甚至在聖克洛斯教堂為他修建了一座高大的墓冢。但是遷葬一事遭到了拉文那人的民的堅決反對,他們認為但丁是他們的光榮,結果直到現在,佛羅倫薩的但丁墓依舊是一座空穴。”
“空穴?難道納蘭你是指市中心的那所博物館嗎?”李奕水疑問道。
“沒錯,T市市中心的那所博物館中有三大鎮館之寶,其中之一便是佛洛倫薩有關但丁墓冢相關文獻的手稿,那篇手稿是上個世紀初,但丁的門徒親手所撰寫的。”
“原來如此!事不宜遲我們馬上出發!”李奕水說完頭也不回的衝出了教堂。
“原來他是這個意思!”龍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盲人與狗’便是最後的歸宿,這,又有什麼寓意呢?”
李奕水此時手握方向盤,看向了車後的兩人,“你們對最後一句有什麼想法嗎?”
“沒有,你知道的,我最不擅長這種解謎的遊戲了。”韓磊無奈的聳了聳肩。
“我也只能破解前半部分,至於最後的一句我仍然沒有任何頭緒。”納蘭欣怡遺憾的搖了搖頭。
“我想到了一點,但不知道對不對?”
“是什麼?!”李奕水的耳麥中響起了龍羽那急不可耐的聲音。反觀車後的韓磊與納蘭欣怡也是一臉焦急之色。
“是米開朗基羅!這也是納蘭小姐給我的提示。”
“米開朗基羅?”韓磊狐疑道。
“我知道了!是墓誌銘!”納蘭欣怡恍然大悟般的點了點頭。
“沒錯。就是墓誌銘!”
“你們說的難道是那塊紀念碑?”龍羽疑問道。
“對!騎士利翁納是米開朗基羅的門徒,他曾把米開朗基羅的肖像刻在了一塊紀念碑上,當他向米開朗基羅徵求意見。問他想在陰面刻上什麼的時候,而米開朗基羅請他刻上了一個盲人,前面由一條狗引路,並附上了題詞‘我將以你的道路去啟示有罪的人,於是不貞潔的靈魂都將皈依於你’。”
“原來‘盲人與狗’是這個意思,可是,地點在哪?”韓磊依舊有些摸不著頭腦。
“還是博物館!提起米開朗基羅人們首先想到的便是他最具代表性的傑作。”
“《最後的審判》!是那副壁畫!”耳麥中響起了龍羽的驚叫。
“沒錯。1536年,米開朗基羅回到了羅馬西斯廷教堂,用了近六年的時間創作了偉大的教堂壁畫——《最後的審判》。後人評價這部作品說‘審判者基督是一位偉大的、復仇的阿波羅’。而這幅畫可怕的震撼力正源於畫家充滿悲劇色彩的絕望。而米開朗基羅本人也把自己畫入了壁畫中,參與了審判。但他不是作為一個完整的人,而是一張被剝掉的人皮——一副由於藝術的重壓力而被榨乾人格的皮囊。當聖母也在巨人身旁畏縮不前的時候,唯一的安慰是,這張皮在聖巴多羅的手中。這位殉教者曾經發誓普度眾生。”
“呃,能不能說點我能聽懂的?”韓磊說完這話也不禁臉色微紅,他還是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竟如此的一無是處。
“好!博物館的三大鎮館之寶中,其中一件就是這副《最後的審判》壁畫的手畫本,那是國際知名的某位畫家所贈予館長的。所以這最後的一句謎語也應該是博物館。”
“我想,一定就是了。”龍羽附和著。
“原來是這樣啊。那可太好了,我們就要到博物館了。”韓磊隨即一臉笑意。
“奕水,你們萬事小心。”
“放心吧,龍羽,我會的。”
“嗯。”而就在這時,牢房門外卻響起了獄警的聲音,“236810,探監!”
探監?難不成是劉部長?
想到這裡龍羽迅速關閉了耳麥,“你們萬事小心,我先掛了。”
“好,你也多加小心。”
“嗯,”回復一聲後,龍羽忙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自床上坐了起來,“來了。”
跟隨獄警來到接待室之後,望著眼前的這個人,龍羽震驚到了極點,“是你!”
“不錯,是我。”來人一臉笑意的望著龍羽。
“混蛋!你到底是誰!”
龍羽此時氣氛到了極點,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因為面前的這個男人正是那個神秘的青年。
“好吧,也是時候了,告訴你也無妨,”青年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介紹道:“司徒月邪,職業,私家偵探。”
“司徒,月邪?”龍羽愣在了原地:好熟悉的名字,總感覺在哪裡聽到過。
“龍警官,別站著了,坐下吧。”
龍羽聞言便坐在了司徒月邪的對面,“你究竟有什麼目的?”
“沒什麼目的,這次前來一來是探望探望你,二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嗯,讓我想一想應該怎麼和你說呢。”司徒月邪理了理衣領道:“好吧,拐彎抹角的也沒什麼意思,那我就開門見山吧。其實你這次入獄是我一手安排的,怎麼樣?意外嗎?”
“什麼?!是你!”龍羽騰的一下子站起了身體,緊緊的拉住了司徒月邪的衣領,“你這個混蛋!為什麼要陷害我!說!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就在下一刻,門外站立的兩名獄警紛紛的衝了進來,將龍羽死死的遏制在了桌面上,“給我老實點!”
司徒月邪見此情形不禁嘴角勾出了一抹嘲諷,“龍警官,你現在可是犯人,你要明白自己的處境,不然會吃很多苦頭的。”
“放開我!放開我!讓我殺了他!放開我!”龍羽此刻憤怒的漲紅了臉,他的面目表情變得異常猙獰。
司徒月邪見此情形不禁嘆息的搖了搖頭,“真是可惜啊。”說完,他便優雅的伸出了右手,自龍羽的右耳中慢慢的拿出了那枚膠囊對講器。
“龍警官,我真是沒想到你也會有這種歐洲的黑科技啊。”
此刻龍羽震驚到了極點:他是怎麼知道的!
“混蛋!還給我,快還給我!”
“我送給了你一個重磅的訊息,你也應該給予我一定的回報吧,這叫做禮尚往來,”說著,司徒月邪便起身走向了接待室的房門,“那麼,龍警官,再見了。”
“混蛋!”
被獄警拉回牢房之後,龍羽徹徹底底的癱瘓在了床鋪上,他現在也沒有想明白,那個所謂的司徒月邪究竟會有什麼理由來陷害他,畢竟他們兩人從前根本沒有過任何交集。
難不成他也是錫安會的人?!一定是這樣!
龍羽不禁背嵴一涼,“這個人太可怕了,如果他真的是錫安會的十二主神之一,那麼後果不堪設想。”
現在龍羽越發的擔心李奕水的安危了。
千萬不要有事啊!
而就在這時,一名獄警突然來到了龍羽的牢房前,“236810,有人寄信給你。”說著,那名獄警便將手中的一封信遞給了龍羽,龍羽將信將疑的接過了黃褐色的信封。
奇怪,誰會寄封信給我?
就在沉思間龍羽隨手開啟了那封信,卻見信裡的內容只有短短一句話。
想要知道真相就來約翰教堂找我,過時不候。
真相?寄這封信的人究竟會是誰呢?
一番思索之後,龍羽決定冒險一試,他隨即找來了獄警。
獄警好奇的打量著龍羽,“龍警官,什麼事?”
“我要越獄。”
“啊?什麼?”
“我說我要越獄。”
“……”獄警聞言不禁睜大了雙眼,“大哥,別鬧好嗎?你這也太明目張膽了吧。你這讓我怎麼回答你啊。”
“廢話少說,就問你幫還是不幫。”
“呃,怎麼幫你?”
“簡單,來,開門進來,我告訴你。”
“好吧。”獄警忙是拿出鑰匙開啟了房門。
“然後呢?”
“轉過身去。”
獄警沉思了片刻,照做了,“接下來幹嘛。”
就在獄警話音落下之後,龍羽一記手刀砍在了獄警的後頸間,預警頓時吃痛,大叫了一聲,“啊,好痛啊,龍警官,你這是幹嘛?”
呃……不對啊,小飛說這樣可以把一個人打昏過去啊,為什麼沒效果?這不科學。
想到這裡,龍羽不禁多試了幾次,那名獄警卻是連連大叫,依舊沒有昏死過去。
最後那名獄警實在是忍無可忍了,“停!我自己來。”說完,那名獄警便一頭撞向了旁邊的牆壁昏死了過去。
“靠,早這樣不就得了。”說完,龍羽迅速換上了那名獄警的衣服然後逃之夭夭。
龍羽走後,那名獄警一臉痛苦之色站起了身體,“劉部長你可算是害苦我了……”
與此同時,龍羽混出馬思南路監獄之後,便驅車前往了約翰教堂。
到達約翰教堂之後,卻見大堂內空無一人,不過在大堂的牆壁上卻有一段利用粉筆寫下的字跡。龍羽默默的唸了出來:
“七個小朋友,一起手拉手。原地打轉轉,一個暈倒了,一個斷了氣。”
“五個小朋友,一起拍皮球。皮球裂開了,一個瞎了眼,一個瘋掉了。”
“三個小朋友,一起搭積木,城堡坍塌了,一個頭掉了,一個變傻了。”
“一個小朋友,自己玩泥巴,泥巴進了嘴,毒發身亡了,一個也不剩。”
“這好像是一首童謠,很像是《無人生還》中的那段童謠,難道真相在這首童謠裡面?”龍羽託著下巴沉思在了原地。
什麼意思?他究竟想對我說些什麼?
龍羽抓狂的坐在了地面上:他到底想說什麼,他到底想說什麼!
半個小時後,龍羽方才幡然醒悟,“該死!上當了,這根本不是什麼真相,他只是想把我困在這裡,拖延時間!”
“不好!奕水有危險!”龍羽一瞬間奪門而出,“原來這才是他的目的,明信片上之所以被分為兩半且兩句謎語分別指向一個地方,那是因為那個地方有兩枚炸彈!奕水他們一定以為只有一枚炸彈,如果拆掉了其中一枚,另一枚引爆了的話,恐怕在場的所有人都會頃刻間斃命!”
“混蛋!你真的是機關算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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