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玄哥的臺北小豪宅。

客廳裡坐著四個表情各異的女人和一個面無表情的玄哥。

雅蘭穿著白色長袍，胸前掛著香巴拉使者徽章，表情嚴肅。

婉螢穿著銀白色的緊身太空服(她堅持說這是「昴宿星標準工作服」)，銀白長髮微捲，紫色眼眸閃爍著好奇的光芒。

柔伊穿著居家服，雙手抱胸，臉色陰沉。她還沒從婉螢《記實》事件中走出來，看到婉螢就想翻白眼。

蘇曉菁——或者說 Luma-9——坐在最角落，推了推眼鏡，掃視著在場的所有人。

「所以，」曉菁率先打破沉默，「玄哥把我們四個女人叫來，是要組一個女子天團拯救世界？」

「不是女子天團。」玄哥平靜地說，「是工程小組。」

「有差嗎？」婉螢好奇地問，「天團跟工程小組有什麼不同？」

「天團是用來唱歌的，工程小組是用來幹活的。」雅蘭冷冷地說，「妳是來幹活的，不是來觀光的，昴宿星人。」

「哦。」婉螢點點頭，「那我們要幹什麼活？」

玄哥示意曉菁解釋。

曉菁站起來，走到客廳中央，右手一揮，一個巨大的全息投影浮現在空中——那是月球矩陣的完整結構圖。

「各位，」曉菁語氣像在做學術報告，「這是我五萬年前設計的月球矩陣。它的本質是一個超大型頻率發射站，由十二座獨立機組構成，每座機組都有自己的能量核心。矩陣的原始功能是囚禁星際大戰後的黑暗靈魂，防止他們逃離地球禍害銀河系。」

「但是後來，」她轉身，指著全息投影中一片紅色警示區域，「矩陣被黑暗勢力劫持了。他們反向利用矩陣，持續向地球廣播低頻訊號，維持人類的『集體恐懼』和『物質執著』，阻止靈魂覺醒。」

「更麻煩的是，」曉菁放大了一張神經網路圖，「經過數萬年的低頻廣播，地球80億人中約75%的個體，其神經系統已經與矩陣產生了『頻率依附』。矩陣就像一臺超大型葉克膜，維持著這些人的靈魂運作。如果我們現在強行關閉矩陣，這60億人會在幾分鐘內精神崩潰或直接死亡。」

客廳裡一片死寂。

「那怎麼辦？」柔伊問，「難道就這樣放著不管？」

「不，」曉菁搖頭，「我們可以啟動『頻率緩衝機制』。這是我當年設計的一個備用功能，能在矩陣內層建構一個虛擬的『夢境緩衝空間』。人類可以在睡夢中先進行頻率適應訓練，等他們的靈魂習慣了5D能量，再讓他們醒來。這樣就不會死人了。」

「聽起來很完美。」雅蘭說，「那問題在哪？」

「問題在於，」曉菁苦笑，「要啟動這個功能，需要兩個許可權碼同時輸入。一個是玄哥的『指揮官許可權碼』，另一個是我的『技術長許可權碼』。但我現在這具肉身太弱了，靈魂頻率不夠高，無法釋放出足以透過系統認證的靈力波動。」

「那就提升妳的靈魂頻率。」婉螢說，「這有什麼難的？」

「對妳這種高維生命來說當然不難，」曉菁翻了個白眼，「但我現在被鎖在三次元肉身裡。這具身體只有兩股DNA，腦容量有限，經絡阻塞，脈輪封閉，松果體鈣化。我要是貿然提升頻率，會直接想死——因為靈魂會覺得這具肉身太沉重、太噁心，會拼命想脫離。」

「所以需要你們三個。」玄哥說，「雅蘭，妳負責用地底阿加森的 Vril Energy 強化她的肉身，進行部分矽基晶體化，讓她能承受高能量衝擊。」

雅蘭點頭：「沒問題。香巴拉的晶體共振技術已經用了一萬年，我閉著眼睛都能做。」

「婉螢，」玄哥轉向婉螢，「妳負責用昴宿星技術，幫她重啟12股DNA螺旋，解除月球矩陣對人類基因的鎖定。」

「交給我！」婉螢興奮地說，「我最喜歡做基因重組了！」

「柔伊，」玄哥最後看向柔伊，「妳負責用九尾狐火點燃她的下三輪脈輪，煉化高頻能量，讓她的靈魂能繼續錨定在地球物質世界。」

柔伊沉默了三秒：「為什麼是我？」

「因為妳是唯一擁有九尾狐妖力量的人。」玄哥說，「狐火能點燃生命力，這是昴宿星和阿加森技術都做不到的。」

「我拒絕。」柔伊冷冷地說。

客廳裡的氣氛瞬間降到冰點。

雅蘭皺眉：「為什麼拒絕？這關係到地球60億人的生死。」

「我不在乎。」柔伊說，「我只在乎玄哥。但玄哥現在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就要指揮我做這做那。我憑什麼聽他的？」

「柔伊...」玄哥開口。

「你閉嘴。」柔伊打斷他，「你現在是還虛境，沒有感情，我懂。但你有沒有想過，我還是個普通人？我還有感情？我看到林婉螢就想吐，你卻要我跟她合作？」

「我...」婉螢弱弱地說，「我可以道歉...」

「我不需要妳的道歉。」柔伊站起來，「我需要玄哥給我一個理由——一個讓我願意繼續待在這裡的理由。」

玄哥沉默了。

整個客廳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安靜。

雅蘭看著玄哥，婉螢看著柔伊，曉菁看著自己的手指。

三秒後，玄哥緩緩站起來，走到柔伊麵前，平靜地說：「妳想要什麼理由？」

「我想要你愛我。」柔伊眼眶泛紅，「但你做不到，對吧？」

「做不到。」玄哥說，「我現在的狀態，無法給妳那種愛。」

「那就沒理由了。」柔伊轉身要走。

「但我可以給妳另一個理由。」玄哥說。

柔伊停下腳步。

「妳體內的九尾狐妖，她的名字叫做『涴紗』。」玄哥說，「她曾經是光明女神的侍女，在上古大戰中為了保護妳的前世而犧牲。她的靈魂碎片進入妳體內，不是為了控制妳，而是為了保護妳。先前妳的前世回溯只回溯幾百年，所以沒有認出她來。」

柔伊愣住了。

「涴紗在等一個機會，」玄哥繼續說，「一個能讓她完成使命、然後安心離開的機會。如果妳用狐火幫助蘇曉菁，就是在幫助涴紗完成她最後的願望──結束上古大戰。」

「妳說妳只在乎我，」玄哥看著柔伊的眼睛，「但妳有沒有在乎過涴紗？她在妳體內共生幾十年，從來沒有要求過任何回報。現在她需要妳，妳願意幫她嗎？」

柔伊的眼淚終於掉下來。

在玄哥敘述的時候，萬年前的那段回憶都回來了，她想起了涴紗在自己懷裡死去時心有多痛。

她擦了擦眼淚，深吸一口氣，然後轉身坐回沙發：「好。我做。但不是為了你，是為了涴紗。」

「那就夠了。」玄哥點頭。

雅蘭鬆了口氣，婉螢偷偷豎起大拇指，曉菁則在心裡默默記下這段對話——這將是她回到大角星後最精彩的八卦素材。

「提升靈魂頻率的工程要連續做三天以上，做到靈魂頻率穩定在高位。」玄哥說。

「那麼，」曉菁咳嗽一聲，「我們什麼時候開始？」

「現在。」玄哥說，「該請假的上系統請假，該找臨時保母帶小孩的趕緊聯絡。從今晚開始，妳們四個住在這裡。雅蘭和婉螢住客房，柔伊住我臥室，曉菁待在靈脩室法陣中調靈調體，我睡客廳沙發。」

「等等，」柔伊說，「為什麼我住你臥室？」

「因為妳需要我的陽氣滋養，才能穩定狐妖力量。」玄哥面無表情地說，「但我不會碰妳。我會在床邊打坐，妳睡床上。」

柔伊的臉瞬間紅了：「你...你這是什麼奇怪的安排...」

「效率最高的安排。」玄哥說完，轉身走向靈脩室，「十分鐘後開始第一階段改造。曉菁，準備好。」

曉菁嘆了口氣，看著其他三個女人：「各位，我有預感，接下來的日子會很...有趣。」

「有趣？」雅蘭冷笑，「我看是災難。」

「我覺得很好玩呀！」婉螢興奮地說，「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多不同維度的女性聚在一起！」

「妳閉嘴。」柔伊和雅蘭異口同聲。

婉螢縮了縮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