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伊站在靈脩室門口，整個人僵住了。

她半夜醒來，發現玄哥不在床上，於是出來找他。

然後她看見——

玄哥和那個外星女孩，盤坐相擁，身體相貼，眼睛緊閉。

兩個人的身體周圍，環繞著淡淡的金色光芒。

那種氛圍，親密得讓人窒息。

她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

但她知道——

那是她永遠無法與玄哥分享的體驗。

因為她只是三點五次元的普通人。

而他們，都是高維存有。

當玄哥和婉螢結束能量合一，睜開眼時，看見柔伊站在門口，臉色慘白。

「柔伊——」玄哥站起身。

「你們......」柔伊的聲音在顫抖，「你們剛才在做什麼？」

婉螢意識到不對，趕緊解釋：「我們在進行能量交流，那是——」

「我不想聽！」柔伊突然尖叫，「我不想聽你們那些我聽不懂的術語！」

她看著玄哥，眼淚嘩啦啦地流：

「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從來沒有過那種眼神！」

「你看著我的時候，永遠是那麼平靜、那麼疏離，就像在看一個需要照顧的病患！」

「但你剛才看著她的時候......你的眼睛裡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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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哥沉默了。

因為她說得對。

剛才那一刻，當他和婉螢能量合一時，他確實感受到了某種......共鳴。

那是他和柔伊之間，再也無法擁有的東西。

「對不起，」玄哥說，聲音很輕。

「我不要你的對不起！」柔伊崩潰地大喊，「我要你還是那個會心疼我的玄哥！我要你看我的時候，眼睛裡也有光！」

「但我做不到，」玄哥說，語氣依然平靜，但那平靜，像刀子一樣割著柔伊的心，「因為妳和我的頻率，差距太大了。」

柔伊愣住了。

「我還虛境的意識，運作在四點八次元，」玄哥繼續說，「而妳還在三點五次元。我們之間，隔著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

「那你為什麼還要跟我在一起？」柔伊問，眼淚不停地流，「如果我對你來說，只是一個『需要照顧的低維存有』，那你為什麼不放棄我？」

玄哥看著她，眼神中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溫柔：

「因為我心底有一塊方寸，永遠只屬於妳。」

「但那塊方寸，」柔伊的聲音嘶啞，「不夠。」

她轉身，衝回臥室，砰地關上門。

玄哥站在原地，沒有追上去。

婉螢看著他，輕聲說：「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造成這樣的衝突......」

「不是妳的錯，」玄哥說，「這是遲早會發生的事。」

「她愛的，是化神境的我。」

「而那個我，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