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絲走回沙發，翹起二郎腿，從桌上拿起一份檔案，扔到玄哥面前：

「看看吧。這是我們集團的收購提案。」

玄哥拿起檔案，翻閱：

蛇之手國際金控集團 收購提案書

標的：Gaia Pay系統及相關技術

收購價格：500億美元(現金+股權)

附加條件：

• 玄哥先生出任集團全球執行長，年薪1億美元

• 保留Gaia Pay品牌及開發團隊

• 技術專利歸集團所有

• 系統架構由集團技術部門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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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哥看完，平靜地放下檔案：

「不接受。」

莉莉絲挑眉：「為什麼？五百億美元，足夠你成為臺灣首富了。」

「因為Gaia Pay不是為了賺錢而存在，」玄哥說，「它是為了終結你們這種建立在債務和稀缺性上的金融體系。」

「如果賣給你們，就等於讓它變成新的剝削工具。」

莉莉絲的眼神變冷：

「你以為，你能阻止我們？」

「我們控制了全球80%的金融基礎設施——銀行、清算系統、信用評級機構、甚至各國央行的貨幣政策。」

「Gaia Pay就算再先進，沒有這些基礎設施，它只是一個玩具。」

「但如果你願意合作，」她的聲音變得溫柔，「我可以讓Gaia Pay真正改變世界。」

玄哥看著她，眼神依然平靜：

「妳說得對，Gaia Pay需要基礎設施。」

「所以我不是來拒絕妳的。」

「我是來談另一種合作。」

莉莉絲眼睛一亮：「說來聽聽。」

「Gaia Pay開放給妳的集團使用，」玄哥說，「妳可以將它整合進妳的金融網路，提供給全球客戶。」

「但有三個條件：」

「第一，系統完全開源，任何人都可以檢視原始碼。」

「第二，妳不能修改核心演演算法，尤其是『頻率定價機制』和『財富透明化』功能。」

「第三，我每週需要在妳們的工作地點駐點一天，確保系統執行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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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絲沉默了。

她在心中快速計算——

如果接受他的條件，我短期內無法控制系統。

但至少，我可以將Gaia Pay納入我的金融網路。

而且......

她看著玄哥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眼神裡閃過一絲......掠食的興奮。

「每週駐點一天」......這是個機會。

我有足夠的時間，慢慢馴服他。

「好，」莉莉絲說，「我接受你的條件。」

「但我也有一個附加條件。」

「說。」

「每週駐點的那一天是二十四小時，」莉莉絲的眼神變得危險，「你必須執行我指定的任何任務。」

「任何任務？」玄哥重複。

「是的，」莉莉絲微笑，那笑容裡有一種殘忍的美感，「包括不會寫在合約裡的......私人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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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哥沉默了片刻，然後說：

「可以。只要不違反宇宙法則。」

「什麼是宇宙法則？」

「不傷害無辜，不強迫他人意志，不破壞自由意志，」玄哥說，「除此之外，我都可以配合。」

莉莉絲笑了，那笑聲裡全是勝利的快感：

「成交。」

她伸出手，修長的手指上戴著一枚紅寶石戒指，指甲塗成深紅色，像是剛剛沾過血。

玄哥伸手，握住她的手。

接觸的瞬間，莉莉絲感到一陣......寒意。

不是溫度的寒冷，而是某種......虛無的寒冷。

就像握住室溫的大理石雕像。

這個男人......

他的手，為什麼沒有情緒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