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階段：三位一體的奇妙平衡——社畜、伴侶與觀測者

10月15日。

玄哥的生活，進入了一種精準到近乎殘酷的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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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二到週日：柔伊的時間

早上六點起床，煮咖啡。

七點準時出門，搭捷運上班。

晚上七點回家，為柔伊準備晚餐——今天是番茄燉牛肉，搭配烤時蔬和白酒。

飯後教小魚兒功課，陪她看電視，或者聽她抱怨公司的同事。

十點洗澡，十一點上床。

偶爾，柔伊會需要親密接觸，玄哥會配合，給她完美的體驗。

然後她會在他懷裡睡去，而他會繼續用神識或陽神出體處理Gaia Pay的後臺資料，直到凌晨三點。

每個動作，都精準得像程式。

每句話，都溫柔得像客服。

但沒有溫度。

柔伊感覺得到。

她知道，玄哥還在，但「玄哥」已經不在了。

但她不敢說破，因為她害怕——

如果我說破，他連演都不演了，我會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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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莉莉絲的時間

每週一，玄哥會準時出現在蛇之手國際金控的會所。

名義上，是「金融週會」，檢討Gaia Pay的執行狀況。

實際上，莉莉絲需要他的「能量補給」。

這個安排，已經持續了六週。

每次，莉莉絲都會用不同的方式試圖色誘玄哥讓他心動，或者讓他「破防」。

但每次，玄哥都只是平靜地配合，像一臺完美運作的自動販賣機。

而莉莉絲，在一次次的挫敗後，變得越來越......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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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碎時間：婉螢的探索

剩餘的零碎時間——通勤路上、午休、週日下午——都是婉螢的。

她已經搬進客房，不再住在玄哥家靈脩室的四象穩靈陣裡。

她的肉體載具完全適應了，現在她像個精力充沛的大學生，對一切都充滿好奇。

某個週日下午，婉螢坐在玄哥家的客廳，吃著他剛做好的提拉米蘇，問：

「玄哥，你昨天給柔伊做了什麼料理？」

「香煎鮭魚配檸檬奶油醬，」玄哥說，「還有烤蘆筍。」

「聽起來好好吃！」婉螢眼睛發光，「你也做給我吃好不好？」

「可以，」玄哥說。

婉螢吃了一口提拉米蘇，然後突然問：

「那莉莉絲呢？你們這週......做了什麼？」

玄哥看著她，平靜地說：「妳想知道細節？」

「想！」婉螢興奮地說，「你每次去那裡都會告訴我細節，這次怎麼就不說呢？」

「因為不適合妳聽，」玄哥說。

「我都跟你做過譚崔了，還有什麼不適合的？」婉螢抗議。

「妳每次聽完都要做一樣的嘗試，性是很容易讓地球人沉迷的事，如果妳也沉迷就不妙了。」

「哈哈！你會很冷靜精準評估每一步，衡量我有沒有沉迷，只要在我半步沉迷之前停止就好了。嘻嘻～」

婉螢天真頑皮地笑，一點也不覺得在地球沉迷是一件危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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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哥沉默了片刻，然後說：

「這週，她用了一種叫『靈魂鎖鏈』的魔法道具。」

「那是什麼？」

「一種黑魔法工具，」玄哥解釋，「用特殊金屬製成的鎖鏈，上面刻著吸取靈力的符文。她把我綁在床上，試圖在我精神防禦最虛弱的時候， 用靈魂榨取術吸走我的意識。」

「天啊！」婉螢驚唿，「那你怎麼辦？」

「我配合她，」玄哥說，語氣依然平靜，「讓她吸。」

「然後呢？」

「然後她發現，無論吸多少，我的意識都是『空』的，她什麼都抓不到。」

「最後她崩潰了，把鎖鏈摔在地上，哭了半個小時。」

婉螢聽完，愣了很久，然後突然笑出聲：

「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她笑得花枝亂顫，眼淚都流出來：

「玄哥，你明明可以偽裝成正常人，演得很完美——你對柔伊就演得很好啊！」

「但你對莉莉絲，卻連演都懶得演！」

「你是存心要氣死她嗎？」

玄哥看著她，沉默了片刻，然後說：

「妳很聰明。」

「什麼意思？」

「我對柔伊『演』，是因為她需要那個幻覺來維持情緒穩定，」玄哥說，「但莉莉絲不需要。」

「她需要的，是真實的衝擊。」

「為什麼？」

玄哥的眼神，變得深邃：

「因為她必須經歷那種『存在性的崩潰』，才能引發後續的重大事件，來平衡她的業力。」

「業力？」婉螢皺眉，「你是說......你故意讓她崩潰？」

「不是我讓她崩潰，」玄哥說，「是她自己的執念，導致她必須經歷這個過程。」

「我只是......順勢而為。」

婉螢看著他，眼神複雜：

「你真的......把所有人都當成『系統中的變數』在操作，對吧？」

「是的，」玄哥說，「包括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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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螢的眼睛滴熘熘地轉，思考一會兒之後做出鬼靈精怪的表情說：

「我們沒有魔法道具『靈魂鎖鏈』，但是也可以模擬靈魂榨取術對不對？好好奇吸到空虛是什麼樣的體驗，我們來玩好不好？」

玄哥任由婉螢扯著他的衣袖胡鬧，只是微笑包容地看著她但沒有回答。

「我只是體驗一下，保證不會沉迷，好不好？」

玄哥笑而不答。

「真有那麼危險嗎？你每個星期都肯讓我也跟你體驗莉莉絲玩的遊戲，這次怎麼就不行了？來玩嘛！好不好？」

玄哥依舊笑而不答。

聰明的婉螢知道，玄哥的笑而不答並不是拒絕，而是要她自己再多想想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們志願者來到地球是要幫助地球人揚升，如果不能體會地球人為什麼沉迷在三次元事物上，就不能給地球人最好的幫助。我會謹守自己的立場，體驗地球人為什麼沉迷，但自己絕不沉迷。我有這個決心！我保證！」

婉螢一邊說一邊歪著頭湊近到玄哥的面前，用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向玄哥懇求。

「可以嗎？玄哥哥～～」

「好吧。」

「歐耶～」婉螢開心地撲到玄哥身上，又抱又親。

如往常一樣，婉螢又開箱解鎖了新的性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