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大宮鬥!
1999年5月18日,上午,首都。
車子在四合院的大門口停下,劉曉麗自己推開車門下來,緩步登上臺階。
直接推門就進,還沒穿過門廳,門房老郭已經推開旁邊耳房的門出來,問好,劉曉麗衝他露出個笑容,淡淡點頭,邁步往裡走。
天兒正在一天天地熱起來,本來還可薄可厚,但她今天卻偏偏穿了一身貼身的連體筒裙,將好長一截大腿也露在外面,顯得白生生的好看一一不是什麼普通的街頭牌子級別的貨色,是正經的奢侈品牌子,華倫天奴。
她每年都有不知道多少次機會,要陪著首都的這些個姨太太們去港港、新加坡購物,自己工資雖然不高,到現在也才一個月拿六萬塊,但架不住一來姨太太們都樂意刷自己的信用卡送她東西,二來她自己也有置裝費。
具體多少,沒數兒。
某人親口說的,你一個跳舞的,身架好看,穿什麼都好看,多收拾收拾自己,想買什麼儘管買,穿出去那都是我的體面!
所以嘍,外人無從得知,事實上她雖然只是某人在首都的後勤大管家,也不是他的姨太太什麼的,但其實,她每年花在自己身上的護膚品、化妝品、衣服、首飾,加在一起都要少說三四百萬軟妹幣起一一就脖子裡那條細細的項鍊,寶格麗的,十二萬米刀,奢得很!別說普通人,就是當下國內的這些說起來好像很賺錢的大明星們,只要不是某人的姨太太,那都是不夠資格跟她比富的。
而事實上,她在首都這片江湖裡的地位,也早已不是那些所謂的大明星們能比的一一管你多大多小的明星,她只要一出場,基本上就甚少有人敢安安穩穩地坐在那裡,江湖之上,多多少少都要賣她這位大管家一個面子。
不要提那些明星們,就連現如今內地有著三大導演之稱的那幾位,張一謀熱情地稱唿她“劉總”,馮曉剛諂媚地稱唿她“劉姐”,陳愷歌最近跟她打了幾次交道,一開始稱唿她“小劉”,後來漸漸知道她的江湖地位,也改稱“劉總”。
不要說他們這些外人,就是某人的枕邊人,除了幾位比較特殊的之外,絕大部分的小字輩情人們,見了她也是要諂媚的一江湖地位,那都是在天長日久的各種相處中逐漸形成的,目前來說,也就許卿、陳虹、俞飛泓、高媛媛四個人,敢說地位穩穩在她之上,蔣琴琴、左小倩跟賈靖雯,也就算是跟她打個平手、或稍稍高出,彼此相互尊重就好了,其餘的一系列女人,見了她都要討好些說話。
李小然、柳丹、範兵兵等等,日常生活中固然都要服從她的安排和排程,那幫子挖空了心思想要爬上某人的床,從此翻身做姨太、享受美好生活和無限資源的女孩子們,曾麗、陳好、章子宜、趙燕子、顏丹辰,等等,更是對她百般奉承。
總之,首都江湖裡,四五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但進了這個院子,她卻還是下意識地放輕了腳步,走到二門門口,先站定,自己又整理了一下裙子,自己也感覺這裙子有點短,要不是為了多給某人看一截大腿,她平常其實也不大好意思穿一一其實換個角度,她也有點害怕像許卿、陳虹這樣的“大太太”們,會瞧出她的勾引人的小心思來!
推開二門進去,正好就看到許卿正在院子裡散步一一她肚子已經老大,走路需要人在旁邊招唿著、怕萬一摔了。
“太太好!”
“呦,曉麗來了!”
許卿抬頭看見她過來,笑笑,渾不在意。
扶著她的蔣文麗也笑著打招唿,“曉麗!”
“愛!文麗你好!”
劉曉麗衝她點點頭,算是友好地打過招唿,很快就走到身邊,接住了許卿的另外一邊胳膊,“我扶她熘達吧,你歇會兒!”
結果倆人齊擺手,“不用!”
許卿說:“走了好一會兒了,快累死了!個小兔崽子,折騰死我!……你進去吧,在裡面喝茶看檔案呢!說不定正有事兒吩咐你呢!”
“噯,好!”
劉曉麗也不多餘客套,她是林見鹿在首都的大管家,按說所有事兒都歸她管,太太、姨太太們有什麼需要搭把手的事情,她都該做,但規矩是規矩,實際執行中,隨著她的手下漸漸管起了管家、門房、司機、保鏢、保姆、廚師數十人,車子十幾輛,別墅、四合院近二十套,這些小事,已經沒人覺得她還該親自去做了,連太太、姨太太們也不這麼認為了一一她做,是親近、是討好,她不做,也沒人敢隨便指使她,哪怕最驕縱的小姨太都不會!
不過鬆開手之後,她還是站定在那裡,看著許卿熘達了一圈,奉承,“這幾天你的氣色真好!”又下意識地盯著許卿鼓鼓的肚子看了幾秒鐘,神情中有些說不出的微微豔羨。嗯,自己就在這裡空著,某人愣是不睡,如之奈何!
其實,我還能生的!
好想也像這樣,給他懷一個,最好能給他生個男孩兒!
唉……
蔣文麗笑著回話,說:“他一回來,我們這位馬上就一天天樂呵呵的,什麼煩心事兒都沒了,可不就氣色好!”
劉曉麗笑笑,不說話。
嗯,她倆是大學同學、多年密友,但是,誰也說不清楚,許卿大著肚子需要人照顧,關她一個離了婚的女人什麼事,這院子裡光保姆就有三個,都是三十歲上下,年輕又身手利索、會照顧人的,她卻偏偏跑到這院子裡來住著、陪著一一又能說什麼呢!昨天他才剛告訴自己,開始給這位也開月例了,說明人家成功了!一張每個月額度十萬塊的信用卡,外加每個月十萬塊零花錢,外加配一輛帶司機的賓士S,以及每年最高一百萬的置裝費報銷一一最低檔,目前只有李小然和柳丹跟她一樣,範兵兵本來也是這一檔,但她之前一個月兩次升格,從上了床之後,短短一個過年期間,到他走,已經升格到信用卡額度五十萬,每個月零花錢三十萬,外加每年三百萬的置裝費了。
嗯,首都這邊,原本是許卿自己獨一檔,後來那邊大宅裡的陳舒華和蘇惠倫來了,跟她同一檔,她們下面是陳虹和俞飛泓,再下面是蔣琴琴、左小倩和高媛媛,然後就是賈靖雯和範兵兵,再往下就是李小然和柳丹,現在加了一個蔣文麗。
嗯,從範兵兵開始,往下這些,都是沒有自己的獨立大宅子的,這是極重要,也極難的一步,首先得夠受寵,其次得積累點時間,才能邁上去這一步一一當然,有例外,賈靖雯的地位、待遇不夠,但搶著生了個娃,所以配上了獨棟別墅,只是還沒資格享受頂級的專業廚師、專屬的管家等等。
站在院子裡看了一陣子,她打個招唿,邁步進了堂屋,然後到旁邊的茶室敲了敲門,聽見裡面傳來一聲“進”,她推開門進去,先就給個笑臉兒,然後一眼瞥見正坐在林見鹿大腿上的兩個女孩兒一一趙燕子她很熟,很可愛也很機靈的一個女孩兒,眼睛大大的、笑容甜甜的,很會討人喜歡,林清霞甚至幾次想認她做乾女兒,可見她跟這邊院子裡的交情,屬於既有人脈又自己很會巴結的那種。
另外一個女孩兒,她不認識自己,但自己卻認識她。
猜都猜的出她是哪一個!
她應該是叫秦蘭,去年許卿去外地拍戲期間遇上的,據說許卿很喜歡她,她不是學表演的,好像是學會計的,當時是個臨時演員,但是許卿看上了,那就直接一步登天了,這不,這邊林見鹿前腳回到首都,後腳許卿就給這女孩兒打了電話,於是她就直接從沈城的學校裡趕到首都來了一一但這是她們這邊院子裡的事兒了,是許卿自己安排的,暫時就還不歸劉曉麗管。
當然,只是不歸她管而已,作為首都的大管家,這裡面的事情,基本上是不可能瞞住她的一一除了她倆之外,還有一個叫顏丹辰的女孩兒,趙燕子的同班同學,也是屬於這邊四合院這條線的。
而陳虹那邊的那條線,除了一個範兵兵之外,還有一箇中戲的女孩兒章子宜,除此之外,陳虹還收攏了一個她在上戲的學妹,叫馬伊利。
另外,廣義上來說,雖說高媛媛這位頂格受寵的小姨太不屬於兩邊的任何一條線,但她身邊的兩個好朋友、同學,曾麗和陳皓,也是屬於陳虹那條線的一一除此之外,其實還有更廣義上的,像那個灣灣的女孩兒林志靈,也可以算是她那條線上的,而且她是屬於跪求了好久才夠資格算她那條線的。
還有賈靖雯,你非要論,她其實也可以算是陳虹那條線上的。
沒辦法,那位能耐大,手裡管的事情多,權力大、地位高,能給的機會絕不只是爬床那麼簡單,而是全方位的,所以當然歸附她的人就多!
事實上,今年春天過來走了個過場,接下來要來中戲讀書的那個港港的女孩兒,張相芝,最近可紅了,一部《喜劇之王》,讓她在內地也紅透半邊天,還有一個高麗國的女孩兒,叫宋惠喬,也要來首都讀書,她倆也都算是她那條線的。
除此之外,當然,俞飛泓和高媛媛都是半獨立的狀態,人家倆都格外受寵,雖然沒立起自己的房頭來,但許卿和陳虹也沒資格轄制她倆,所以她倆都算單線,而在這之中,賈靖雯因為曾經是俞飛泓的學生,所以又可以歸入她這一支,總之,她會關照賈靖雯就是了一一可是話又說回來,賈靖雯這女孩兒也是真機靈,這也就是最近,她出去拍《還珠格格第二部》了,春天沒出門之前,她是經常帶著孩子,去陳舒華和蘇惠倫那邊的,她們都是灣灣人,也能攀上關係!
而且,她是首都這邊少有能跟那兩位關係走得比較近的存在了一一過去或許大家不知道、不懂,但自從去年林見鹿一句話撂下來,她倆帶著長子長女過來定居,而且是依傍著爺爺奶奶住,這個規格一下子就凸顯出來了!
總之,大家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唉,不要說還有什麼港港,還有什麼阿美利加,甚至據說就連阿美利加都分了紐約和洛杉磯的東宮西宮,單純只是首都這邊的各個房頭之間,這關係就已經複雜到除非是自己這樣的身份,否則壓根兒也撕吧不清楚了!
現在看來,這趟他回來,許卿這邊房頭上,除了蔣文麗,還要再添倆名字?這可就一下子要反超陳虹那邊了一一陳虹真正推上位的,其實也就一個範兵兵而已!像李小然、柳丹,都算是依附她,卻不好算是她推上去的!
嗯,許卿住的這邊這個大院子,其實迄今為止都算是他在首都的諸多居所中排第一號的,而事實上許卿的位次也一直都排在陳虹、俞飛泓、高媛媛等人前面,現在林清霞基本上常年住港港、一個月也就過來轉悠一趟而已,而且她在首都還有自己的獨棟別墅,不算住這裡了,蔣琴琴和左小倩的別墅也都已經收拾出來、住進去了,雖然這邊還保留著她倆的房間,但也不算住這邊了。
許卿要擴張羽翼,也算正常一一要不然,她自己大著肚子,就算是生完了孩子,也要修養很久才能好行床事,在這期間,又拿什麼固寵?
“哦,你來啦?”
他抬頭看過來一眼,渾不在意。
倒是正坐在他大腿上,手裡還拿著兩粒葡萄的趙燕子,第一時間就起身站起來,乖乖巧巧的可愛樣子,笑著,倒是不見絲毫害羞,打招唿,“曉麗姐好!”
“愛,你好!”
另一個壓根兒不認識劉曉麗,但也下意識地跟著站起身來,手裡託著幾個林見鹿吐出來的葡萄皮和葡萄籽,尷尬地握起來又鬆開、鬆開了又握起來。
“今兒沒課呀?”
“有課,請假了。”
劉曉麗笑著點頭,又看向秦蘭,“你好,我是劉曉麗。”
女孩兒臉上表情稍稍緩和,不那麼尷尬了,但還是有些臉紅,跟著趙燕子的話口打招唿,“曉麗姐你好!我叫秦蘭。”
“我知道。”
林見鹿拍拍兩個女孩兒的屁股,“去,刷刷茶碗,換壺茶!”
於是兩個女孩兒都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有點亂的裙子下襬,起身做起了服務員,而她們起身收拾茶桌,劉曉麗則在側面的單座沙發坐下,笑著看向林見鹿,開啟隨身的包,“收到了一些檔案,其中幾份要求我必須今天拿給你。”
林見鹿“嗯”了一聲,嘴裡的葡萄皮想吐,低頭找垃圾桶,劉曉麗第一時間在茶桌上放下資料夾,伸手過去一一林見鹿隨口吐到她手上,愜意地翹起二郎腿,拿起了檔案,隨手翻,而劉曉麗起身處理完手上的葡萄皮和葡萄籽,又回去坐下,笑著說,“恭喜你,我看資料上說,北美票房破三億米刀,很厲害了!”林見鹿抬頭看她,笑了笑,收回目光的時候,不經意間又掃到她那一大截白嫩的大腿,失笑,伸手過去摸了摸,好奇地問她,“冷不冷?”
她笑,“還行,不冷。”
林見鹿反手就在她大腿上甩了不輕不重的一巴掌,“少特麼整天來這一套!”,劉曉麗又是開心又是失落,還多少有點撒嬌,“誰讓你愛看!”
“哈……”
他笑一聲,看檔案。
嗯,頭一份就是從阿美利加傳真過來的,《駭客帝國》上映快50天,已經走過了整個上映期的絕大部分時間,但好在,趕在昨天,北美票房總算還是突破三億米刀了,全球票房,估計最終會落在八億米刀左右這已經是受到了槍擊案,包括林見鹿隨後的“硬漢照片”的巨大影響之下的結果了!
在原時空,這部電影到底是拿了多少票房,實話說,林見鹿是肯定毫無印象的,他只是記得這部電影算是好萊塢電影中的科幻經典作品之一,然而,好萊塢的科幻經典多了,鬼知道它是當初就全球大賣過的,還是像《肖申克的救贖》一樣,上映期間很撲,反倒是後來漸漸靠口碑封神的?
總之,票房不如《神話》,但是北美過了三億,全球預估能過八億,也就算是還行了,不算砸了自己的票房和口碑一放眼全球電影票房的歷史排行榜,應該也是能排到十幾名的樣子了?
蠻好,這下子兩部電影加一起,總票房就差不多過20億米刀了一一當下阿美利加最火、最頂級的兩位“兩千萬片酬俱樂部”的大咖,兩位湯姆,湯姆·克魯斯和湯姆·漢克斯,他們個人的總票房,也才多少?這成績,夠用了。
一掃而過,看第二份,嗯,這個要認真些看了。
由陳舒華、蘇惠倫和珠兒·克爾徹三個人合資的農業公司,上週又在專業經理人的操持下,在蒙大拿州拿下了一座大型牧場一短短幾個月的工夫,已經收了加一起十一座牧場了?應該是這個數。這年頭兒,在阿美利加搞工業、農業,都是很沒有前途的事情,搞工業,大家都熱衷於去巴西、高麗、灣灣、東南亞,以及中國大陸找代工,幾乎每天每時每刻,都有本地的那些勞動密集型產業的工廠在倒閉,搞農業,也是基本上都在賠錢幹一一關鍵這個行業還沒辦法搞產業轉移,只能硬著頭皮幹,最近國會山那邊,就有一股不小的力量在遊說,要搞什麼農業補貼。
不補貼不行,農業,無論是種植業還是畜牧業,都快幹不下去了!
現在大量的農場、牧場,都必須靠銀行貸款才能玩得起機械裝置的現代化更新,而且貸款利息不低,負擔很重,而種子、化肥等等,近些年也開始貴到飛起一一兩相夾擊,搞現代科技農業、掌控種子的大公司們賺得盆滿缽滿,但真正種地、養牛的農場和牧場主們,卻基本上每年算帳都是虧損的!
所以,阿美利加的資本們,是壓根兒就不願意真的進入這一塊兒的,也就使得全阿美利加的農場和牧場,基本上都賣不上價!
嗯,搞吧,只要保持一個標準就好,那就是隻買需要大量僱傭工人和牛仔的中大型牧場,個人的小型家庭牧場堅決不買一一壓根兒就沒打算過靠做牧場真的賺多少錢,要拿到手的只是當地的畜牧業根基,並且進而掌控儘可能多的農牧民和農業工人而已,圖的是那產業背後的其它利益。
當然,沒有任何人可以以任何手段影響和干涉選民們手裡的選票流向,但是這玩意兒,也就法律那麼規定而已一一端誰的碗受誰管,擱到哪裡都適用!
你不願意把票投給我指定的那位候選人,那就辭退嘛,我去找願意聽話的工人來就是了一一蒙大拿州的一位全薪牛仔,週薪原本基本上是在二百米刀到三百米刀中間,當然,包吃住,而我完成收購目標之後,直接給漲到400刀週薪,這吸引力就已經足夠大了!
一個月多賺400刀,一年多賺5000刀,一張選票而已,給誰不行!
呵,蒙大拿州的州參議員蘇希·卡內基女士明顯是已經察覺到異動,也感覺到壓力了,最近一個月,已經兩次打電話過來,但是每一次都被林見鹿毫不猶豫地結束通話了一一還不到時候,她還不夠害怕!坑我一百萬米刀一一老子自從穿越以來,勉強也算得精明強幹了,這是三年多以來老子吃過的唯一的一次虧!
我又豈能輕饒了你!
再翻,沒什麼了,基本上都是平常跟張愛嘉,以及自己在阿美利加的女人們之間相互通電話的時候,都已經聊到過的東西。
草草翻看一遍,丟回給劉曉麗,點上一支菸,重又翹起二郎腿,問她:“上個月我讓人給你送過來的幾件衣服,收到了嗎?”
劉曉麗指一指自己身上,“這不就是?”
“哦!……不錯!挺好看!”
林見鹿渾不在意一一劉曉麗卻是不由好笑地翻了個白眼兒,“你每個月打發人買衣服,送到各處去,自己不會是真的一眼都沒看過吧?”
“屁話!我當然看過,送給誰的衣服,都是我定的,但看過就看過,我哪可能每件衣服都能記住?那我得是有多閒!”
想想,也是,於是劉曉麗自己又忍不住笑起來。
這個時候,蔣文麗扶著許卿回來了,於是,劉曉麗第一時間站起身來,過去扶住她,而許卿徑直在林見鹿身邊一屁股坐下了,長出一口氣,“總算走完了!”
林見鹿笑著拍拍她的大腿,“哈!”,湊過去在她臉蛋兒上親一口,安撫,“快了,卸了貨就輕鬆了!”一許卿自己大口喘氣,“唉……就看這小傢伙在我肚子裡的這個鬧騰勁兒,出來了也老實不了!”次日,晨。
林見鹿早起跑了步回來,剛進二進院,正好蔣文麗挑開堂屋的棉門簾子出來,一抬頭正好看見他,很快就四目相對,她笑了笑,乜著眼兒瞥他。
林見鹿步子大、速度又快,很快就走到了廊子前。
蔣文麗繼續乜著他,一抬手,自己解開了襯衫最上頭的一個釦子,似笑非笑,林見鹿也笑,走過來就上手,直接從她襯衫的下緣探手往上摸,她笑著,拍了林見鹿的手一把,斜眼兒往西廂房瞥,“昨兒晚上鬧騰成那樣,還沒過癮吶?”
林見鹿失笑,“小女孩兒,沒你騷!”
“喊!少來這套,別當我不知道,你最喜歡給人家開苞了!怎麼樣,昨天晚上一回開了倆,過癮了嗎?”
林見鹿想想,回答她,“還行!”
她就又笑,“一折騰就是個把倆鐘頭,弄得我在後院都能聽見!”
“少他媽說酸話,你叫喚起來不比她倆聲兒大?”
這話一懟,蔣文麗不好說話了,自己僵持片刻,忽然就什麼都顧不得了,抬胳膊摟上脖子,“我饞了一夜了!見鹿,再給我一回!”
結果好巧不巧,西廂房那邊也不知道是聽見說話聲了還是怎麼著,門忽然開啟,趙燕子抬頭往這邊看過來一眼,還光著屁股呢,看見蔣文麗正摟著林見鹿的脖子,那門又飛快地關上了一一蔣文麗也瞥過去一眼,卻絲毫都沒有要收回胳膊的意思,反倒是踮起腳尖湊上去,不要命一般地親林見鹿。
然而她沒想到,林見鹿一把把她抄起來,卻隨後居然走向西廂房,她雖然正在意亂情迷中,卻還是很快就發現了不對,愣了一下,“別!別!見鹿,咱去後院兒!求你了,親爹……這也太丟人了!”然而,林見鹿已經抱著她快步走抄手遊廊,就到了西廂房了,“開門兒!讓你們文麗姐姐給你倆上一課!看看什麼才叫騷!”
這話還沒說完,蔣文麗已經羞恥地雙手捂住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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