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語音訊道里一陣失望的嘀咕。

“我又畫了一張圖。”孟雨眠說，“來小窗。”

晏辭：“嘻嘻嘻來了。”

一局遊戲打完，宋若辰在“宋秘書的名聲-1-1-1”的提示聲中睡了過去。

-

晚上19點，原皮宋秘書和簡昱珩準時由分公司的總經理楚久引著，來到了展會現場。

“這次他們準備得比較匆忙，好在細節都做好了。”楚久說，“我陪二少四處看看，二少覺得哪裡有問題，都可以告訴我。”

楚久算是簡昱珩這邊的自己人，他邊介紹邊帶兩人逛了一圈，簡單介紹了分公司的人，提供了不少資訊。

逛完展，分公司又來了個高管，同簡昱珩攀談起來。

宋若辰抽了個空，默默退場，去二樓找剛才見過的冰淇淋了。

他路過人工智慧的展臺，被展出的小機器人吸引了目光。

“我需要一個賺錢機器人。”宋若辰說，“寫個數字就給我吐錢的那種。”

【馴服一臺ATM？】

宋若辰正要跟系統繼續胡扯，忽然聽見了自己的名字。

在他的背後，幾個分公司的員工正聊天——

“好意外，小簡總原來這麼年輕。”員工一說，“好帥的alpha，這次總公司派來的人還不錯嘛，說不定工作能力比之前的老東西強。”

“哇，真的，小簡總帶的是宋秘書宋若辰嗎？”員工二說，“他好好看，符合我對清冷美人的一切聯想，有這樣的秘書工作效率應該會很高吧。”

“哈哈哈我要是簡昱珩我得爽死。”員工三輕慢地說，“我要是他，就瞎指點指點工作，玩玩漂亮秘書，大小工作全都秘書來，宋秘書這長相身材，玩法很多吧，我更想……”

幾人發出一陣不懷好意的笑聲。

宋若辰：“0.o？”

你又是哪個被養大的胎盤？

“想什麼？”宋若辰出聲，“怎麼玩？讓我也聽聽。”

笑聲停了，員工三震驚轉頭，發現議論物件就站在自己的身後。

“宋、宋秘書……”三個員工慌忙低頭。

“我不能聽嗎？”宋若辰問。

“不好意思，宋秘書。”員工一幫忙道歉，“他就是開個玩笑。”

“這麼好笑怎麼不拿自己爸媽開？”宋若辰問。

姓賈的員工三說：“對不起，宋秘書，是我失言了。”

他的職級遠在宋若辰之下，開這樣的玩笑，只是不服omega能坐到這麼高的位置。

但他也做成過一個專案，宋若辰區區一個秘書，總不能因為被說幾句就對他怎樣。

“沒學會人言的談什麼失言。”宋若辰說。

姓賈的員工：“……”

“宋秘書，我還在工作……”賈員工臉上有點掛不住。

“是嗎，你還在工作。”宋若辰揚聲，“我以為你等下要跟亂尿的狗一起絕育，所以抓緊有限的時間開啟無限的幻想。”

姓賈的員工想辯解：“我……”

宋若辰手裡的檔案板啪地拍在了地上。

宋若辰：“哼。”

【叮噹。】

宋若辰手裡的檔案板啪地拍在了賈姓員工的臉上，關於分公司的廣告頁嘩啦啦掉落在對方身上。

周圍的目光紛紛投過來，平日裡囂張的賈姓員工滿臉漲紅。

“爽死了沒？”宋若辰冷冷地問。

宋若辰轉頭就走，去找自己的超大份冰淇淋了。

【竟然惹怒我們小葡萄。】

【竟然覬覦我們小葡萄，死罪！】

“就是，而且他竟然敢說大小工作都給秘書幹。”宋若辰說，“還是人嗎？”

【……】

他捧著冰淇淋去樓下，簡昱珩剛和楚久聊完。

“簡總放心。”楚經理說，“您接管專案，我個人這邊必然全力支援。”

簡昱珩：“楚經理是明白人。”

手機螢幕亮了下，楚久低頭，看了眼螢幕。

楚久：“……”

他看了眼簡昱珩，又看了眼簡昱珩身邊看似安靜聽話的秘書，頓時有點坐立不安。

“那今天我們就聊到這裡。”簡昱珩說，“請楚經理通知下去，明天下午的會議，全體員工務必到場，我的想法我直接在會議上說。”

“好。”楚經理說。

“走，二少。”宋若辰吃完了冰淇淋，“回去了。”

“好的。”簡昱珩說。

楚經理蹙著眉，盯著這倆的背影看了會兒，覺得有的狀不能蠻，還是得告。

西裝版簡昱珩帶著白襯衫版原皮宋秘書離開的時候，收穫了大廳裡的不少目光。

簡昱珩有點奇怪，他還沒開始大動干戈，怎麼這幫人看他的目光就從“不爽”和“不屑”變成了“一絲絲尊重和敬畏”。

怎麼，誰替他先一步整頓分公司了嗎？

手機振了下，是楚經理的訊息。

[楚經理]：咕咕咕咕（一段添油加醋的陳述）。

簡昱珩：“……？”

難怪剛才他喝茶的時候，有過一段短暫的回檔。

這幫人比他想得慫，有火不敢衝他發，找上了他的秘書。

[簡昱珩]：知道了，明天會議見。

[簡昱珩]：分公司人員冗雜，素質不一，品行不端存在影響霄拾公司形象可能的，明天全員會議後，需要裁撤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