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播送一條A市早間新聞。”

“由A市第一大企業霄拾出資修建的霄拾幼稚園，今天迎來了它的週年慶典，霄拾集團的總裁簡昱珩與總裁秘書將參加週年慶典。”

“簡昱珩，簡家二少，霄拾的二位總裁之一，自打去年回國以來，二少以他獨特的風格和眼光，給霄拾的運營注入了不少新的活力。”

“宋若辰，霄拾集團總裁簡楓的秘書，霄拾集團廣告部副總監，秘書屆的標杆，不僅勝任了霄拾集團繁忙的秘書任務，還給公司完成了多個出色的廣告策劃，另外，我們熟知的沉默天才大明星路雲野，他的很多優秀作品，也是由宋秘書監製的……”

“與此同時，最新訊息顯示，這兩位元即將在不久後舉行婚禮，讓我們共同期待今日的慶典活動吧……“

——

【這電視臺的記者，是不是收葡萄錢了？】

【竟然足足誇了這麼長一段。】

“別逼我一大早就揍你。”剛起床半閉著眼睛的宋若辰說。

【（目移吹口哨）】

【早上好，宿主，今天是星期六，天氣晴，3-5級風，空氣品質絕好。】

【也是cos上天氣預報員了。】

今天是週六，不過宋若辰有個小班要加。

如這條新聞所說，他今天要和簡昱珩一起，出席霄拾小學的慶典。

“這小學的名字，取的可真好。”宋若辰感慨，“有種豐衣足食的美感。”

簡昱珩：“？？？”

“對了，你看的那本狗血文裡，有說霄拾這個名字是怎麼來的嗎？”簡昱珩問。

“無。”宋若辰說，“我翻開它的第一眼，它就叫霄拾了。”

【哈哈哈，這文開頭就是大棗父母大鬧霄拾辦公室，被宋秘書讓人請了出去，直接硬控了期末周葡萄。】

“這個名字，據說是我太奶取的。“簡昱珩說，“說是直上雲霄，拾夢而歸的美意。”

“太奶的資訊素是什麼？”宋若辰問。

簡昱珩：“山楂糕。”

宋若辰：“。”

寓意這種東西，多半是後人給的，誰知道當事人取名的時候，心裡到底裝的是什麼。

“葡萄辰。”簡昱珩站在衣帽間門口見比劃了下，“這條領帶怎麼樣？”

“像在用過期的海草上吊。”宋若辰說。

簡昱珩：“……”

“不喜歡墨綠色，要不咱們直說呢？”簡昱珩說，“你那想像力還挺豐富。”

“這個黑色的呢？”簡昱珩又比劃了下。

【這分明是黃色的。】

宋若辰：“……？”

什麼？

【老闆系統：已將回檔卡包禁言5分鐘。】

【（比中指）】

宋若辰的目光停留在熟悉的黑色領帶上，似乎勾起了點什麼回憶，他目光躲閃了兩下，垂眸掃了眼自己的手腕。

“換一條。”宋若辰堅定地說。

他坐在餐桌前，正往切片面包上抹樹莓果醬。

自打他說這邊的果醬都很美味，晏辭和毛怪給他買了一排，足夠他每天換種口味。

“選這條棕色格子的吧。”簡昱珩挑好了自己的領帶，“龔助理已經到了，等你吃完，我們就出門。”

“好。”宋若辰說。

客廳裡的電視還在播著今日新聞——

“近日，幾款簡單的小遊戲在我市大學生和上班族之間風靡，這些小遊戲都來自於一家叫‘毛棗葡萄’的工作室……”

“接受採訪的孟雨眠說，近期想擴大毛棗葡萄工作室的規模，希望廣大畢業生能積極投遞簡歷，工作室背靠霄拾，待遇很好的哦。”

“我好了。”宋若辰關上電視，“我們出發。”

-

街邊，龔助理開著簡昱珩最貴的車，用最好的音響放著最土的歌。

開啟的車窗邊伸出一隻手，兩片樹莓醬麵包被宋若辰勐地塞進了龔助理嘴裡。

龔助理露出了欣慰的神情：“宋秘書懂事了，知道巴結同事了。”

“下次教我開直升飛機吧。”宋若辰說。

“咳……”龔助理噎了下，“宋秘書，你那會開飛機會開潛艇的簡歷，含水量50%是吧？”

“謝謝誇獎。”宋若辰說。

【含水量分明是100%。】

【說50%的確是誇獎了（。）】

“二少。”龔助理說，“按照您的意思，我已經把婚禮的請柬發放出去了，接下來需要敲訂婚宴場地了。”

宋若辰：“0.o？”

宋若辰：“需要我提供一些想法嗎？”

簡昱珩：”不。“

和神經嗎嘍結婚已經非常行為藝術了，不想再加入一些抽象元素了。

“那辛苦二少了。”宋若辰說。

簡昱珩：“先苦後甜。”

-

二十多分鐘後，車停在了霄拾小學門口，校長已經提前接到了訊息，在學校門邊等他們。

“宋秘書、二少。”霄拾小學的校長打招唿，“龔助理，歡迎。”

宋若辰好奇地打量著眼前漂亮的建築，自打穿書過後，他還沒逛過這個世界的學校，說不好奇那是假的。

“霄拾小學今年的學生都很優秀。”校長說，“我先帶你們參觀一下學校吧。”

“好。”宋若辰說。

“這邊是我們的教學樓。”校長邊走邊介紹，“今天是週末，沒有學生在上課，不過有一些學生在參加社團活動。”

宋若辰一路走一路看。

“這裡有很多alpha幼崽和omega幼崽嗎？”宋若辰問。

“這才幾歲。”簡昱珩說，“還沒分化呢。”

簡昱珩：“你看的那些小說裡，對於abo有很多定義嗎？”

“挺多。”宋若辰說，“我經常記串。”

“我也想看看。”簡昱珩相當好奇。

“可以啊。”宋若辰說，“今晚回去，我用我超絕的記憶力，給你複述幾個。”

簡昱珩：“行。”

【憑他超絕的記憶力，他能把末世文嫁接到古代文上，再胡編給你聽。】

走廊盡頭的一間教室，剛結束了一場趣味手工活動，衣著乾淨的小朋友揹著書包撲進了家人的懷裡。

“爸爸！”小學生說，“我又學了幾個新的剪紙。”

“小晨真棒！”小學生的家長說。

宋若辰的腳步慢了一瞬。

酸了，他小的時候，可沒人跟他說這種話。

所以他每次都跟自己說。

“怎麼了？”簡昱珩問。

“沒事。”宋若辰搖頭。

“請看這邊。”校長大手一揮，“這是我們的優秀學生牆，霄拾集團蒸蒸日上，我們霄拾小學的知名度也跟著越來越高。”

“媽！你看我！我上優秀學生榜了。”剛才的小學生一路跑過來。

小學生自己絆自己：“哎呦。”

小學生摔得滿地亂滾。

“也該上醫院了。”宋若辰說。

簡昱珩：“……”

宋若辰：“系統。”

【叮噹。】

小學生咚咚咚地一路狂奔而來：“我……”

十分精準地，宋若辰忽然伸手，抓住了小學生的衣領，把人截停。

“小心。”宋若辰說，“會摔。“

小學生：“不會的，我走路很穩。”

“小晨。”校長說，“這兩位，是我們學校的贊助人。”

“你好你好。”沒有摔倒所以滿血的小學生沖宋若辰鞠了個躬。

“小晨，慢些。”小學生的家長匆忙追了上來，“別撞到人。”

“沒事。”簡昱珩說。

宋若辰目送著小學生遠去。

“小辰最棒。”他的耳畔響起了簡昱珩的聲音。

宋若辰：“0.o？”

“你也有人誇。”簡昱珩說。

【就是就是，我們葡萄現在是有人關心的葡萄了。】

【你把公司炸了二少都會誇你的。】

宋若辰：“……”

“幾位這邊走，我們再來看看食堂。”校長說。

“你很小的時候，爸媽就離婚了？”簡昱珩問，“我記得你說過。”

“對。”宋若辰說，“從小就是獨立的小學生宋若辰。”

簡昱珩笑了下。

“所以當時，就很羨慕別人家的小孩。”宋若辰垂眸。

簡昱珩看他的目光柔和了些，欲言又止地，像是在醞釀什麼安慰的話。

“他們爸媽來接，就給買各種各樣的零食，煎餅、奶香饅頭、鐵板豆腐，別人爸媽買好了在門口等，而我要自己去排隊！”宋若辰越說越憤慨。

簡昱珩：“……？”

你羨慕的是這個啊！

“我很小的時候就出國讀書了。”簡昱珩說，“爸媽也是不在身邊，也是獨立小學生，所以我和宋秘書，其實很合適。”

說話間，幾人已經走到了霄拾小學的食堂。

“二少。”龔助理轉頭，“我們的午飯要在這裡解決嗎？”

龔助理一愣，發現這倆的手指不知道什麼時候還勾一起了。

龔助理：“嘖。”

“在這裡吧，就在學校的食堂。”簡昱珩說，“讓我想像一下，在學生時代就和宋秘書相遇。”

“我肯定不讓你總是一個人。”簡昱珩說。

宋若辰：“0.0*”

-

晚上，群聊[毛棗葡萄]（3）

[大棗]：小葡萄，我在電視上看見你了！

[宋若辰]：淺代表霄拾進行了致辭。

[毛怪]：我的天，那些小學生都好喜歡你啊，全都圍著你。

[宋若辰]：因為我說我有遊戲解說晏辭的好友。

[大棗]：。

[大棗]：去年的致辭是我和簡哥去了，不巧，那天我們剛好在吵架。

[大棗]：明年再去好好表現一下。

“又在和你的朋友們聊天？”簡昱珩問，“要一起洗澡嗎？”

“二少自己去。”宋若辰悠閒地說。

客廳的桌子上，擺了不少小學生送他的禮物，有餅乾，還有辣條。

“系統。”宋若辰突發奇想，“有沒有那種，宋若辰繫結系統一週年紀念活動？”

【……？】

【好新的思路。】

【我去申請一下。】

【老闆系統說，可以有。】

【（遞出抽獎箱）】

【請宿主抽3張。】

宋若辰假想出抽獎畫面，很快，意識中出現三張獎券。

【獎品一：系統獻唱一首。】

【（擦拭麥克風）】

下一秒，宋若辰的腦海中想起了難聽的歌聲。

宋若辰：“你確定這抽的是獎？”

【嘿嘿嘿，再看看別的嘛。】

【獎品二：臨時子系統一份】

“什麼東西？”宋若辰問，“怎麼用？”

【給朋友用噠，就是畢竟是本系統的高仿，功能不太穩定，只能用一天。】

【咱們可以借二少玩玩。】

【叮噹，已給簡昱珩繫結臨時回檔子系統。】

宋若辰：“別……”

衛生間中，簡昱珩正躺在浴缸裡，腦袋中忽然聽見了一聲。

【嘩啦。】

簡昱珩：“……？”

什麼？

【嘩啦。】

【這是鈔票的聲音。】

【回檔錢夾為您服務。】

“不需要服務。”簡昱珩連忙搖頭，“TD。”

【本系統開袋即食，不接受退貨。】

“惡少。”浴室的門被敲了敲，外邊傳來了宋若辰的聲音，“你有沒有收到一個燙手山芋？”

簡昱珩：“……”

你也知道它燙手。

“你試試，這是我和系統的週年紀念禮物。”宋若辰說，“我有點好奇它的功能。”

“回檔10秒。”簡昱珩試著在心裡說。

【嘩啦。】

簡昱珩：“？”

宋若辰：“？”

“有什麼變化嗎？”宋若辰問。

“無。”簡昱珩說，“無事發生。”

“回檔5分鐘。”簡昱珩大膽嘗試。

“啥也沒有。”宋若辰說，“系統，一週年你就給我這東西？”

“回檔到一個月後，一年後，五年後，十二年後。”簡昱珩過了個嘴癮，反正無事發生。

他披了件浴袍，邊擦頭髮，邊推開了浴室的門。

宋若辰：“？”

宋若辰：“二少，你長高了？”

簡昱珩：“……”

捅大婁子了。

浴室門外，8歲的小學生宋若辰：“o.•？”

5分鐘後，宋若辰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陷入了沉默。

【額，子系統的功能，是回檔有生命物體上的時間。】

“快把我變回去。”宋若辰說，“我明早還有會要開。”

簡昱珩進行了一番嘗試，把宋若辰變得又年輕了一歲。

宋若辰：“……”

宋若辰：“stop，別試了，一會兒變葡萄籽了。”

簡昱珩無語。

【等24小時後，回檔子系統自動銷燬吧。】

“你給我的獎券，沒一個好東西。”宋若辰說。

【先當一天7歲小學生宋若辰吧。】

-

隔天一早，捅了大簍子的簡昱珩早早起床，去公司幫宋若辰出席員工會議。

宋若辰（小學版）心安理得地坐在客廳沙發上，開啟了電視，看abo世界的動畫片。

霄拾集團，會議室門口，路過的簡楓遇到了正準備開會的簡昱珩。

“弟？”簡楓問，“接外包？”

“什麼外包。”簡昱珩說，“作為霄拾的一份子，工作要積極，不僅要找活幹，還要搶活幹。”

簡昱珩：“我這兒有一份報告，需要你斟酌一下。”

簡楓：“？”

“我秘書呢？”簡楓問，“我等下要和梅威的老闆喝茶，需要秘書陪同。”

“你秘書今天不太方便。”簡昱珩說。

“弟。”簡楓嚴肅地說，“你不能總是欺負宋秘書。”

“我靠。”簡昱珩百口莫辯，“我這次真沒。”

簡楓的嘴角機械地牽了下，露出個不怎麼信任的微笑。

家裡，宋若辰站在鏡子前，研究7歲版自己。

“我小時候也這麼好看。”宋若辰自賣自誇，“這身二少讓人臨時送來的衣服，還挺好看的。”

“叮咚叮咚叮咚”

【有人按門鈴。】

“快遞嗎？”宋若辰小跑著去樓下開門。

人變小了，房子似乎就變大了，開門的過程跟長跑似的。

“來啦。”宋若辰一把拉開門，“啦……”

門口站著晏辭和孟雨眠。

宋若辰：“……”

“小朋友，你是誰呀？”孟雨眠用夾子音問。

“我。”宋若辰急中生智，“我是宋秘書的遠房表弟，我叫……宋小辰。”

【好敷衍的名字。】

“小辰？”晏辭俯身，把人給抱了起來，“你長得好可愛啊。”

宋若辰：“：（”

“叫哥哥。”孟雨眠揉了好幾把宋若辰的頭髮。

宋若辰：“……”

“我從來沒聽說宋秘書還有個表弟。”晏辭說。

【巧了，我也是第一次聽說。】

【冷笑.jpg】

“小辰，你表哥呢？”晏辭問，“我們能來找他討論遊戲工作室招人的事情。”

“表哥有事出門了。”宋若辰說，“請你們12小時之後再來。”

晏辭：“？”

孟雨眠：“這麼精確？”

“既然宋秘書不在，那毛棗葡萄今天就不開工了。”孟雨眠說，“我們出去玩吧。”

“小辰。”晏辭問，“你要不要跟我們出去玩？”

小辰：“o.•？”

-

霄拾集團，簡昱珩忙到了中午，感覺不太放心，給宋若辰打了個電話，聽筒裡一片忙音，無人接聽。

宋秘書人呢？

他刷了下朋友圈，看見晏辭發了10條動態，每條動態的照片裡，都有個相當眼熟的面容清秀的小男孩。

簡昱珩：“……”

這葡萄，怎麼還出去騙吃騙喝了。

宋若辰在遊樂園混了一天，傍晚，被晏辭牽著，送去了霄拾。

“在這兒坐。”晏辭說，“等你表哥的老公下班，他會把你領回去。”

“現在還不是老公……”宋若辰說。

“成年人的事情你不懂。”晏辭說，“宋秘書已經是二少的人啦。”

“別亂跑哦。”孟雨眠夾子音，“乖乖等著，我們要走了。”

“咦？”龔助理路過，探頭，“哪裡來的小孩？”

“這個是宋秘書的表弟。”晏辭說，“我們要走了，龔助理幫我們看一下吧。”

“沒問題。”龔助理說。

“大棗哥哥拜拜，毛怪哥哥拜拜。”宋若辰面無表情地說。

房間裡，只剩下龔助理和他。

龔助理左三圈右三圈地將他打量了一遍。

“你可真像你哥。”龔助理說。

“你可真像傻子。”宋若辰說。

“？你別不學好。”龔助理說，“別老學你那表哥說話，聽到了沒有？”

“我表哥怎麼了？”宋若辰問。

“每天在食堂的時間比在工位上多。”龔助理說。

“那你呢？”宋若辰問。

“我當然是在工位上勤勤懇懇鞠躬盡瘁，當公司忠誠的牛馬。”龔助理說。

“那我為什麼不成為我表哥？”宋若辰問。

龔助理：“……”

龔助理語塞，摸出一塊糖，塞給了宋若辰。

“也太像宋秘書了。”簡昱珩進門的時候，剛好聽見龔助理在嘀咕，“好不可愛的小孩。”

簡昱珩：“……”

“簡昱珩。”宋若辰喚了聲。

龔助理：“嗯？”

叫的啥？二少？

屁點大的小孩也配直唿大名？

“龔助理，你可以下班了。”簡昱珩說。

“哦哦！”下班的魅力最大，龔助理頓時放下了心中的疑惑，出了辦公室。

房間裡，只剩下宋若辰和簡昱珩。

“怎麼過來了？”簡昱珩問。

“來接二少下班。”宋若辰一本正經地說。

宋秘書頂著這張七歲小學生的臉，實在是板不出什麼清冷秘書的表情，簡昱珩越看越覺得有意思。

“那去超市。”簡昱珩說，“家裡的零食要補貨了。”

宋若辰：“好的，二少。”

-

市中心的超市裡，簡昱珩推著購物車，車上坐著面無表情的宋若辰。

“右轉，直線行駛，加速，好，剎車。”宋若辰說。

簡昱珩：“……”

“要芝士薯片。”宋若辰抬手一指，“再來五包瓜子。”

“再來兩瓶葡萄酒。”宋若辰說，“我要喝一瓶。”

貨架邊的工作人員投來了驚恐目光。

等到簡昱珩去結帳，宋若辰提著只大塑膠袋，跟在後邊一路小跑。

忽然，他的腳下一空，實現了原地起飛。

簡昱珩單手把他從地上抱了起來，另一手提上了收銀員遞過來的沉重袋子。

宋若辰：“……”

真丟臉。

“好漂亮的小朋友。”路過的人說。

宋若辰：“=皿=”

【宋秘書給二少捅了那麼多簍子，終於也被二少捅了。】

【天道好輪迴。】

-

他們的新社群附近有一片公園，晚飯後，簡昱珩拖著宋若辰出來散步……跑步。

宋若辰（7歲版）邁著小短腿，在簡昱珩身後跑得氣喘吁吁。

宋若辰靠在路邊的一棵樹下，說什麼也不肯走了。

“這個是什麼植物？”宋若辰問。

“山茶花。”簡昱珩說，“落花的時候挺美的。”

“沒見過。”宋若辰說，“之前沒注意。”

【嘩啦。】

鈔票翻動的聲音。

枯木逢春，環繞著他的山茶揚了滿地的落花。

他站在漫天的山茶花雨中，愣了挺久。

【二少讓山茶回到了花開的季節。】

【我等不及明年，現在就想同你看落花。】

【（唸詩）】

“你還是有抽到週年獎的。”簡昱珩說，“你看，我給你開花。”

【回檔卡包提醒：回檔子系統即將過期，即將過期。】

飄落的山茶影影綽綽，宋若辰的視角漸漸發生了變化，他感覺到自己在一點點地長高。

宋若辰站在滿地的山茶花瓣中，沖簡昱珩輕彎了彎嘴角。

“二少，我回來了。”宋若辰說。

“你送我花，我把宋若辰送給你。”他說。

簡昱珩：“：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