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23頁
人江老師現在可是還有老公呢。
那現在說來,圈裡都捧著敬著的顧總顧大少爺顧太子,現在竟然在做男小三????
想到這裡,陸津嘿嘿嘿的發出傻逼的笑聲。
不過——
“老顧,你怎麼算是想開了?”陸津知道顧應從小到大是被顧老爺子一手養大的。
一開始就學的君子之禮,寡慾極了,更別說這種有違道德的事兒了。
其實當時聽見顧應跟一個已婚的omega接觸的時候,他差點下巴都驚的掉下來。
當時還以為是這個omega喪夫,沒曾想到老公竟然還在世。
更別說,顧應從小到大就沒喜歡過人,他的身份地位讓他從初中到現在為止,沒有斷過追隨者。
但是這人一直不動心。
怎麼就確定了對江姜的心思呢?
顧應聲音很低,少見的有幾分溫柔,“他不一樣。”
“嗯?”陸津蒙了,顧應是在轉移話題嗎?
“沒事。”
“......”
不是...“你現在是不是已經到了國內機場了?”
顧應嗯了一聲。
陸津感慨,“絕還是你絕,不管看沒看透自己的心思,快準狠的下手——”
“你家omega的婆婆沒大礙,那個司機有分寸,還有,給傅簡用的藥也沒什麼過分的藥效。”
“只是讓他易感期紊亂,跟個omega上床就能解決,現在應該就在搞了。”
嘖。
陸津在掛電話前不由自主的感慨,“老顧,你悠著點吧。”
“什麼?”
陸津談戀愛談的多了,說實話作為局外人他看的清清楚楚。
雖然不清楚江老師是裝的溫柔還是真的綠茶故意勾引,但他能看出江姜的心思絕對沒全在顧應的身上。
但是...顧應...
表面上看來顧應不懂情愛之事,這次也只是有些好感,於是打算下手。
但是,顧應費了這麼多心思。
主要把心思放在一件事上,就會增加沉沒成本,這是不由自主淪陷的第一步。
他總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自己的老友這次怕是真的要栽了。
江姜去旁邊地早餐店打包了早餐,慢條斯理的朝著急救室走。
555好奇的道,“宿主美人,你怎麼會知道這場車禍整個就是顧應他們的手筆 啊?”
畢竟車禍算是意外,很容易發生,一般人也不會懷疑這件事吧。
“嗯?”
江姜溫溫柔柔的笑了笑,魚兒上鉤,讓他的心情變得不錯。
“哪有那麼巧合的事兒——”
“傅簡出差,傅姨出了車禍,剛巧就送到了顧氏旗下的醫院,剛巧傅父就聽到了護士討論有個相關科室的醫生坐診。”
“剛巧傅簡聯絡不上人。”
“剛好我出門的時候碰到了陸津,陸津又一次強調了可以去找顧應——”
“當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一個答案的時候,那一定是人為的。”
555佩服的五體投地,“而且!宿主美人!”
“你上次說的也對上了!——”
“讓男人來找你,這次真的是顧應主動,他開始出手了。”
有意思。
江姜低頭,彎起指節把碎髮勾到耳後,再抬頭時在醫院門口發現了穿著黑色挺括大衣的男人。
顧應不知何時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他走近。
他看著江姜只穿著單薄的家居服,髮絲隨意束在腦後,大約是看到他有些驚訝——
他抬頭看向自己,有些凌亂的黑髮襯得他臉更加精緻白皙,尖俏的下巴殷紅的唇,桃花眼水光瀲灩,眼尾還有因為熬夜出現的紅痕。
他穿著居家服,讓他看起來更加單薄清瘦,他拎著早飯,袋子在他手心勒出一道紅痕,在他白皙的手上十分明顯。
顧應大步靠近他,在江姜抿著唇有些無措的狀態下接過他手中的早餐。
“還沒吃飯?”
“嗯....”江姜低頭,沒有拒絕,不知為何面紅耳赤,他又一次把髮絲勾到耳後,兩人像是小情侶一樣,並排朝醫院走。
兩人路過大廳,上了電梯。
兩人離得很近,肩膀貼著肩膀。
顧應突然伸手攬住了江姜的肩膀。
江姜僵了一下,alpha的手寬大溫熱,透過單薄的家居服,他的肩膀都快要被灼燒壞了。
顧應垂眸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聲音是少見的低沉溫和,“有我在,不會出事。”
江姜沒有推開他的手,他眼睫輕顫,臉頰緋紅,輕輕的“嗯”了一聲。
第31章 丈夫的上司(31)
急救室的“手術中”三個大字仍舊亮著,傅父站在原地皺著眉繼續打電話,但那邊仍舊是無人接聽。
“誰是呂豔芬的家屬?”一個護士匆匆忙忙的拿著東西出來,“家屬過來一下——”
傅父剛接過護士手中的責任書,江姜就急匆匆的趕過來。
江姜喘著氣,焦急的看向護士,“手術結束了嗎?”
護士搖頭,皺著眉道,“還需要進行下一步的手術治療,您二位看一下,這是手術責任書,簽了我們這才能進行手術。”
傅父拿著手中的責任書看了幾眼,“能保證手術一定能成功嗎?”
“我們只能說是盡力而為,”護士道,“這方面有個陳醫生是國際專家,如果你們有條件的話看看能不能請來。”
“成功率能提高一部分。”
護士點到為止,遞給兩人筆,讓兩人決定好之後簽字。
傅父臉色不怎麼好看,推了推眼鏡,“不是說只是骨折嗎?為什麼還有開胸和開顱?”
他語氣強硬,“你們是不是故意想要訛我們錢?剛剛送來的時候人還好,現在就快死了?還讓我們籤免責合同?”
“如果我們不籤難道就不做手術了?你們讓人死在你們的手術檯上嗎?”
傅父咄咄逼人,小護士還年輕臉色也沉下來,“什麼叫我們訛人錢?如果你質疑我們的水平以及道德標準的話請從官方正規渠道投訴。”
“我們這裡是有監控的,如果不簽字只能是手術終止,”小護士道,“病人腦中有淤血,如果現在不進行手術,有很大的可能性成為植物人。”
“....你!”傅父很少被年紀這麼輕的小姑娘頂撞,一時臉色氣的鐵青。
江姜輕聲道,“爸,我們先簽字吧,陳醫生能請來。”
他朝小護士點了點頭,“不好意思,給我們一點時間好嗎?”
那小護士瞧著江姜明事理又禮貌,“最多五分鐘的考慮時間,不然就來不及了。”
“麻煩了。”
傅父皺眉,“你說什麼?真的能請來陳醫生?你聯絡上傅簡了?那你剛剛不說。”
江姜抿唇,“爸,沒聯絡上阿簡,是剛好碰見了阿簡的上司,幫我們跟醫院說了一聲。”
“上司都能碰的見,卻聯絡不上傅簡,傅簡從小到大都聽話,怎麼著結了婚卻叛逆了——”
傅父心中有股子氣,越看江姜越不順眼,“你倒是有本事,能聯絡上傅簡的上司。”
他越說越不像話,江姜臉色有些蒼白,勉強的笑了笑,“爸,我們先簽字吧,等阿簡回來後再......”
但沒想到傅父卻像是被頂了肺管子,這個江姜,從來都是一副溫柔好脾氣的樣子,但誰知道心裡怎麼看他們呢。
當時他就不同意兩個人結婚,江姜是兩個男人生的小孩兒,誰知道養的怎麼樣。
現在江姜的婆婆都在手術室躺著了,那倆人都不說來看一眼。
就是仗著當初下海創業賺了錢,倒是看不起他們家了。
“你——”
傅父訓斥的話還沒說完,一個高大的男人緩步出現在急診室的門口。
男人穿著黑色挺括大衣,五官凌厲俊美,淡淡的看過來時讓人下意識的屏住唿吸。
男人提步走到江姜身邊,“簽好了?”
江姜自從男人出現後,就緊繃起來,手攥著責任書,指尖有些蒼白。
但是傅父的目光和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顧應身上,倒是沒有發現江姜怪異的反應。
顧應倒是看的清清楚楚,不知為何,他方才因為江姜對傅父太過小心翼翼而產生的不悅,因為江姜的動作——
而好轉了一些。
傅父細細的看了幾眼,總覺得有些眼熟,還琢磨到方才江姜說聯絡上了傅簡的上司,心中有了計較。
傅父又恢復了那副文質彬彬的模樣,“您好,請問您是——?”
但沒想到他狹長的鳳眸微掀,面無表情的掃了他一眼,沒有做聲。
空蕩的樓道更加寂靜,一時都有些尷尬在蔓延。
江姜做調節氣氛的人做多了,下意識的道,“爸,這是阿簡的上司。”
傅父確認了顧應的身份,臉色一瞬間好看了很多,甚至帶著點笑意,“您好您好,早就聽聞您的大名了。”
傅父想起來曾經在財經新聞看見的這人的照片,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顧應的身份,一時有些激動。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