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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依舊沒有回應。
江母又急又怒,當即對著身後的傭人說:“還不快點去把備用鑰匙拿過來!”
傭人們這才恍然,立即點頭:“是。”
就在一人下去拿鑰匙的時候,門口的傭人匆匆走了進來,“夫人,外面有人拜訪。”
“不見!”
江母沒好氣道。
現在,沒有什麼比她的兒子更重要。
“可是,外面的人是……”傭人額頭冒著冷汗,“是大少爺的丈夫,溫氏的總裁。”
“溫硯?”江母眉頭狠狠皺緊,“他來幹什麼?”
自從上次不歡而散後,他們和溫硯以及江姜再沒有往來,現在溫硯找過來是為了什麼?
江母沉吟了片刻,又敲了敲房門,“阿橋,媽媽有事情要去處理一下,你千萬要冷靜,不要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來,任何事情都可以跟我們商量。”
說完,她對著傭人說:“在這守著,等拿了鑰匙,立即開啟門進去看看少爺的情況。”
“是。”
江母交代完後,便下了樓。
沒過多久,溫硯走了進來。
和那日相比,溫硯的眉眼似乎更加陰鷙,周遭的氣壓也很低。
見他來勢洶洶的樣子,江母的表情也嚴肅了很多。
“溫硯,你這次過來有什麼事情嗎?”
溫硯看著江母,臉上的神情不變,“沒什麼,只是想和江家談比生意。”
“談生意?”江母眼神微沉,她是真沒看過誰來談生意是這樣一副表情,還是說這是溫硯特屬。
不過,她內心深處並不想和溫硯有太深的交集。
畢竟,江家現在已經跟溫淙那邊搭上線了。
雖然江姜嫁給了溫硯,但她的態度跟江橋差不多。
溫硯說到底和溫淙沒有血緣關係,要是真的出了什麼問題,她並不覺得溫硯會是溫淙的對手。
“溫硯,不是我不想和你談生意。而是你現在手中的溫氏和我們江家底下的產業並沒有契合的地方,這合作怕是進行不了。”
“我馬上就要投資一項醫療技術,如果你們公司獲得了專利,絕對能將臨日暮西山的江氏重新帶到頂峰。”
溫硯的口吻很是平常,可越是這樣,越顯得過於自大。
江母很是懷疑。
“我不可能因為你這句話就答應你的,況且真有這樣的技術,你為什麼不選擇交給溫先生——”
話沒說完,他就看到面前的青年臉色變得尤為難看。
江母頓了下,沒有繼續說下去。
看來,兩者不和的傳聞也做不了假。
這樣的話,她就更加不會考慮和溫硯合作了。
就在她準備拒絕並且送客的時候,一道更衝的聲音搶先響了起來。
“好,我們答應你。”
江母臉色一變,扭頭看向走過來的江橋,皺眉道:“阿橋,別亂說。”
江橋沒有理會她,定定地看著溫硯,“你決定涉足醫療方面,是不是準備對付溫淙?”
江母臉上已經不能用驚愕來形容了,她不知道自己的兒子怎麼會說這樣的話。
溫硯看向他,“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是,江氏就跟你合作。”江橋臉色木然,眼神比平日都要沉鬱,“不是,你就給我滾。”
這口氣不可謂不狂。
江母感覺自己心被拉扯得厲害,又是憂心又是疑惑。
溫硯聽到這話,也覺得有問題。
畢竟在半天之前,江橋還是對溫淙一副崇拜討好的模樣,短短的時間,竟然變化這麼大。
他眼睛微微眯了下,緊接著想到了什麼,沉聲問道:“你見到江姜了?”
江橋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得難看,但沒有接他的話題,只是咬牙道:“你只要回答,是不是。”
他越是這樣避諱,越發證實了溫硯心中的猜想。
無端的暴虐同樣充斥在他的心間。
“是。”
他這次要和溫淙鬥到底,一定要把屬於他的,都搶回來。
第388章 清冷美人(38)
天明,江姜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寬闊的胸膛裡,雖然不足以讓他覺得難受,但alpha強健的臂彎將他嚴嚴實實禁錮著,完全不給他半點逃離的餘地。
這人可真是……霸道。
在他盯著溫淙看的時候,alpha突然睜開了眼睛。
他就這麼跟男人那雙深瞳對上了,盯著看了兩秒後,他才發現,這人的眼睛不是乍一眼看過去的純黑,底部還混著一點不那麼讓人注意到的寶石綠,給他增添了幾分幽深神秘。
“好看嗎?”
冷不丁的一句問話打斷了江姜的思緒。他的臉頰漂著淡淡的紅,先是垂眸躲避,接著又像想到什麼一樣,抬眸看他。
“我記得我昨晚是一個人睡的,溫先生,你什麼時候有爬床的習慣了?”
溫淙眼神微暗。
有很多人叫過他溫先生。
可從青年的口齒中滾落的幾個字帶著別樣的意味,落入耳邊,好聽極了。
他忍不住按了按青年的腰,不出意外見到那雙如貓似的瞳眸緊縮了下,綻放出羞惱和不痛不癢的怒意。
真可愛。
“只爬你的床。”
聽聽這說的是什麼話。
江姜氣得想笑了。
“你回答就回答,吃我豆腐乾什麼?”
溫淙眉梢微動,“這樣就叫吃豆腐嗎?”
“難道不算嗎?”
江姜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在這裡跟他爭辯這種無聊的問題。
想到這,他試圖從男人的懷裡鑽出去。
沒能成功。
“溫淙,你放開我,我要去洗漱。”
“還差一個東西。”
“什麼?”
江姜不明白他的意思,但隨著他的視線下移,答案自然而然產生。
他臉頰更紅了些,也不知是被氣得,還是被羞得,總之再度感受到了某位“成熟男士”的幼稚。
他乾巴巴回了句,“我沒刷牙。”
“我不介意。”
江姜:“……”
“你不介意我介意。”
說完後,他湊到男人跟前,輕啄了一下他的臉頰。
“用這個代替,快放開我,要不然我真的生氣了。”
這一次,溫淙很聽話。
江姜離開他的臂彎,下床去了浴室。
溫淙摸了摸臉頰被碰觸的地方,深邃的眼裡浮現淡淡的笑意。
這時,房門被敲響。
溫淙起身走到門後,開啟門,看到了管家站在那,臉色有些怪異。
“什麼事?”
“先生,宅院門口有位叫蘇羨的先生說想見您,他說他懷了溫硯少爺的孩子。”
溫淙眼睛微眯了一下。
溫硯是怎麼看上這樣一個人的?
“先生,要見嗎?”
沒等溫淙開口,身後響起一道清冽卻帶著幾分調侃的聲音。
“見啊,為什麼不見?”
瞧見江姜走過來,管家低下頭,沒有再過多說什麼,等著溫淙的一個準信。
江姜雙手背在身後,唇邊帶著一抹笑,眼眸盈盈地盯著溫淙,“溫先生,我有些好奇,蘇羨是怎麼知道這裡的,還是說,你和溫硯一樣——”
“江姜。”
溫淙表情變得嚴肅了很多,他不喜歡江姜說這樣的話,即便是逗趣。
他對眼前的青年,是絕對的忠誠。
江姜並沒有被他威懾到,反倒輕哼了一聲,“怎麼,想提前封了我的口。我連基本的表達權都沒有嗎?”
“你自然有。”溫淙朝他走近了兩步,深邃的眸子沉沉地看著他,“你可以對我說任何的話,這是你的權利。但我希望,不,懇求你,不要質疑我對情感的忠誠。”
江姜沉默了片刻,收斂了唇角的笑,神色變回之前的平靜,一張小臉顯得有些清冷疏離,眼眸不帶情緒,“你所說的情感是對我嗎,如果是的話,這份情感由何而來呢,難道就因為我們之間發生了關係?”
“溫淙,如果那天換作任何一個人,你是不是也會如此?”
“不會。”
溫淙自詡不是個好人,甚至,在感情方面,他顯得過分淡漠。
如果不是江姜,他大概終其一生都會一個人。
得到這個答案,江姜的眉頭稍蹙,“那為什麼是我?”
他是真的好奇。
畢竟他和溫淙的接觸很少,有種計劃還沒開始,就已經完成一大半的感覺。
溫淙看著他,避開了這個話題。
“暫時不能告訴你。”
江姜:“……”
他知道,溫淙這麼說了,自己大機率是得不到答案了。
按下心中的好奇,他看向還站在外面的管家,說:“不想說就算了。不過,還有人在等著你呢。”
溫淙看了眼管家,明白江姜有兩層意思。
“你陪我一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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