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391頁
是他三心二意。
可現在,他只想和江姜好好地,阮秋這邊……
隨著他的真實身份暴露,嚴準早已經沒有了最初的悸動。
見他不說話,阮秋心裡更恨,他差點就沒忍住,把昨晚周正安進了他家的事情說出來。
但最後還是剋制住了。
現在還沒有直接的證據,就算他說了,嚴準也不一定會相信,要是引起了周正安的注意,恐怕還會把他搭進去。
再等等。
這時,嚴準的手機鈴聲響起,他看了一眼,對阮秋說:“公司來電話了,我得回去。”
阮秋盯著他的手機,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嚴準很是煩躁,把手機遞到他跟前,親眼看到後,阮秋才信了。
“行吧,不過今晚你得陪我。”阮秋搶在他之前把話說了,“誰讓你昨晚不接我的電話的,這是補償。”
嚴準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知道了。”
說完,他大步離開。
阮秋則是給一個號碼發去了資訊。
機會不能只靠等,要主動創造。
他很小就知道這個道理了。
臨近傍晚的時候,江姜接到了嚴準的電話,得知他朋友出了點事,他要在醫院陪一晚,讓江姜早些休息。
照常關心了一番後,江姜結束通話電話。
不得不說,嚴準每天想這些理由也是費了心的。
這可比原故事線中的他累多了。
沒過多久,江姜接到了周正安的電話,對方的話很簡潔。
“下樓。”
江姜換了一身外出的休閒服,離開家後,看到了樓下等著的車。
幾乎是在他走過去的時候,車門開啟,周正安走了出來。
他對江姜做了個請的姿勢。
江姜彎腰進了車裡,周正安緊隨其後,坐在了他的身旁。
車門關上的那一刻,前後的擋板也隨即升上。
看到這一幕的江姜眼睛微動,還沒做出什麼反應,就被周正安摟進了懷裡。
“早上的時候,怕不怕?”
江姜看了他一眼,反問:“怕什麼?”
周正安握住他的手,揉捏了兩下,笑著說:“怕你那位丈夫質問昨晚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他會突然睡過去,睡得那麼死,對周遭的事情一無所知,連自己的妻子被別人親唔——”
江姜捂住他的嘴巴,眉目之間染上幾分怒氣,“周正安,你要不要臉?”
周正安眼眸裡閃動著笑意,沒有跟他爭辯,反倒就著他的掌心輕啄了一口。
江姜身體一僵,飛快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被脅迫的人妻根本不是強盜頭子的對手。
周正安:“只是實話而已。”
江姜移開視線,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夜景,岔開話題,“你要帶我去哪?”
“約會,燭光晚餐怎麼樣?”
江姜唿吸微滯,接著深吸一口氣,淡淡說了句:“隨你。”
反正也拒絕不了,按他說的辦就行。
周正安聽出了他言語中的妥協,唇角的弧度消失了。
就在這時,駕駛座上的司機恭敬道:“少爺,有輛車在跟著我們。”
聞言,江姜眉頭微蹙,眼底多了一些什麼。
下一秒,他的下巴被捏緊,臉被迫轉向了周正安的方向,同他的眸子對視。
“姜姜,你說會是誰在跟著我們?”
“……我不知道。”
就算知道,他也不會說。
周正安笑了一聲,道:“你說有沒有可能是你的丈夫發現了什麼,此刻追在後面的就是他?”
江姜身體僵住,臉頰蒼白了幾分,“不……不可能,阿準今晚去陪他朋友了嗎,怎麼可能在後面跟著我們?”
“他說的話你就這麼相信,說不定他在騙你呢?”周正安幽幽道。
“不可能,阿準不會騙我。”江姜咬了咬牙,“周正安,你別想挑撥我們。與其懷疑是阿準,不如懷疑是你的仇家,畢竟你們這種大家族的人,有太多眼睛盯著了。”
周正安臉上沒了表情,捏著他下巴的手微微用力,道:“猜得真有道理。”
他往前靠了靠,唇抵著江姜的耳朵,“希望嚴準能對得起你的信任,要不然……就真的成笑話了。”
第526章 abo高幹文(26)
周正安讓司機甩開了後面那輛車,沒有再過多談論。
半個小時後,車子在一家酒樓面前停下。
周正安摟著江姜往裡面走去,有專門的服務生把他們迎到了二樓,並且介紹今晚有特別的表演,供他們觀賞。
二樓雖然是公開區域,但每個待客區都是有屏風隔開的,呈圓形擺置,最中間是一個鏤空的場地,同一樓連通,但有專門的平臺在其中,方便讓二樓的貴賓們有最佳的觀看視角。
江姜跟著周正安坐下不久後,瞥見隔壁進了兩個熟悉的身影,一前一後。
真是巧了。
“在看什麼?”
周正安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看到的只有屏風。
每個位置相隔有一定的距離,加上屏風是特製的材料,有很好的隔音效果。
沒過一會兒,周正安看到有服務生走出,站在外面,這代表裡面有客人。
江姜的注意力放在那,顯然代表那裡面的人和他有一定的關聯,要麼是認識的人,要麼讓他產生了興趣。
聯絡江姜的性子,周正安收回視線,看向他,問:“看到認識的人了?”
江姜搖了搖頭,“看錯了。”
“這麼篤定?”周正安將倒好的茶水遞到他跟前,“要不要去確認一下,說不定會給你一個驚喜。”
驚喜。
驚嚇才差不多。
江姜覺得周正安在某些時刻真的很惡劣。
“不用了,我可以很確定,不是我認識的人。”
看著他略顯嚴肅的模樣,周正安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與此同時,觀臺上傳來了聲響。
江姜原本以為只是簡單的歌舞表演,看到碩大的水缸被推上去的時候,有些驚訝和疑惑。
“這是要表演什麼?”
周正安瞥了一眼,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支菸,放在唇邊。
等候在一旁的服務生十分有眼力見地上前,正要給他點上,但被周正安伸手阻攔了。
雖然不明所以,但服務生還是收起火機,很快退到一旁。
周正安看著微微蹙眉的青年,眉梢微挑了下,“不喜歡抽菸?”
江姜抿了抿唇,扭過頭不去看他,“你想抽的話,隨意。”
周正安起身走到了他旁邊坐下,手攬住了他的腰,將人摟到了腿上,伸手抬起他的下巴。
“不喜歡就說出來,我又不是不會聽你的。”
“當然,抗拒我的話沒用。”
江姜微張的唇又閉合了起來,拍開他的手,想要從他腿上下來,但被摟得更緊了些。
周正安的下巴抵在他的肩頭上,視線落在下方的觀臺上,“今天要表演的是水裡逃生。”
聞言,江姜不再掙扎。
“水裡逃生是什麼意思?”
“專門的演員被束縛住雙手,沉入水缸中,在規定的時間裡解開繩索,逃出水缸,即為表演成功。”
江姜在原故事線中找到了一個與這個相匹的片段。
他眼睛輕眯了一下,繼續問:“表演難道還有失敗嗎?”
周正安親了親他的耳尖,低聲道:“有成功當然會有失敗。”
“失敗的結果呢?”江姜手捏緊。
察覺到他緊繃的情緒後,周正安握住了他的手,聲音緩和了些。
“不清楚,我也是第一次看。”
江姜用懷疑的目光看向他。
周正安:“真的,以前都是聽別人說。這次帶你過來也只是為了嘗這裡的菜,表演也是碰巧遇上,畢竟這東西不是每天都有。”
“為什麼?”
周正安沒有再說,而是看向了旁邊的服務生,後者會意,上前解釋。
“先生,表演是由表演者自行申請的,只要成功逃生,就可以贏得一百萬。”
這是用命在賭。
服務生解釋完,底下的設施已經擺放完畢,表演者和主持也登臺了。
在穿著燕尾服的主持旁邊站著一個身材消瘦的男人,但他的五官長得很好,只是那雙上挑的鳳眼裡透露出濃濃的寒芒,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竟然真的撞上了?
怪不得阮秋和嚴準會出現在這?
阮秋的第二個後宮出現了。
家道中落到走投無路的兒時玩伴為了救自己的母親選擇賭命。
在快要瀕死的時候,萬人迷受果斷出手將人救了下來,後面更是竭盡全力地幫助兒時玩伴,用愛意溫暖了魏昭那顆寒涼徹骨的心。
“很好看?”
耳邊冷不丁響起陰惻惻的聲音,不等江姜說什麼,耳尖突然一痛。
周正安咬了他。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