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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徑認真道:“要是公司壓力太大可以找我的幫忙,哥哥。”

“知道啦,你早一點睡。”

二人都迫不及待結束通話了電話。

“陸青臺!”

江徑兩隻手憤怒地抓住陸青臺的頭髮,把人提起來,“你是不是瘋了?”

他狠狠地揪住陸青臺的臉頰,用力一扯——

“嘶痛痛痛!”

陸青臺趕緊捂住臉皮。

江徑把自己凌亂的睡衣理整齊,扣好每一顆釦子,他甚至有點兒想把睡衣塞進睡褲裡,這樣才有安全感。

陸青臺在江徑的腿再次蹬上來之前,提前壓住他大腿,俯身壓了下來 ,印在江徑唇邊。

“唔!你。”

江徑撇開臉,胸膛一唿一吸間發顫,

“你想死嗎?”

江徑眼裡有殺意。

要是江衢發現了他,明天早上他哥就會提著刀出現在京城他家門口。

陸青臺頓了一秒鐘,嘴角撩起,

“暫時不想的。”

只是他看見江徑白淨冷魄如玉,亭亭地坐在他床上,吹過的頭髮軟陷在鬢角,海岸深藍條紋被子裡躺著江徑,就像是他們婚後的場景一樣。

幸福將他淹沒,使他昏昏沉沉失去了理智。

陸青臺理智上線,掖了掖被角,

“要喝綠豆湯嗎?”

“?”

江徑勉強點頭,斜睨陸青臺,

“一碗冰沙綠豆湯。”

“冰的?大晚上不行。”

陸青臺把空調溫度調高了兩度。

江徑用力踢他。

佔盡便宜連這麼簡單的要求都不滿足。

陸青臺看著他緋紅的眼角和閃著水光的唇珠,眼神暗了瞬,

“其實也可以,但是勞動也需要報酬的。”

江徑壓根兒沒注意到他的眼神,甩了錢包在陸青臺胸膛上,

“少爺有錢。”

雖然一直被別人小江少爺小江少爺地喊,但江徑平時才不會這樣自稱呢,只有在陸青檯面前要橫一點 。

“小江少爺顯然更有價值。”

陸青臺叼著江徑手腕磨咬。

“……”

陸青臺,他真是屬狗的。

江徑手指發軟,他整個手臂彷彿都中了一種軟骨的毒素,無法抽離陸青臺。

陸青臺另一隻手悄然摸到江徑背後,推高他的全棉睡衣,觸碰到嵴背的瞬間,江徑勐然一抖,他頓時開始掙扎,

“不行!今晚我還沒準備好……”

陸青臺手掌安撫江徑,趕緊道,

“今天不做,今天只親,好不好?”

陸青臺安撫好他炸毛的弓背姿態,把人往懷裡帶。

江徑確認道:“只親?”

“嗯。”

江徑也是被陸青臺帶進溝了,他本來可以都拒絕的,偏偏被陸青臺擺成一道選擇題。

江徑點點頭,“那隻親。”

半小時後,江徑淚光顫顫地望著頂燈 ,唿吸凌亂,美人在燈下一照,渾然天成的一塊美玉。

陸青臺說親,卻沒說是渾身都要親!

他恨死陸青臺了。

陸青臺終於住嘴了。

他從被子裡鑽出來,把江徑抱在懷裡。

“你死定了。”

江徑沒什麼表情地說。

陸青臺的表情看起來像是很樂意在牡丹花下再死一次,萬死不辭。

“……”

江徑閉上眼,把臉藏起來。

他還不如去按摩呢,變成一根無慾無求的木棍,總比被陸青臺抬來抬去好。

陸青臺把人挖出來:“我去打個水,給你擦一下。”

江徑在空調房裡都出了汗。

陸青臺動作很快,打了一盆熱水來,他把毛巾打溼,給江徑擦身體。

江徑已經無感,他被從頭到尾啃過一邊,早已染上狗細菌了。

“其實這件事也不難受對吧。”

陸青臺擦完身體,忠心耿耿地繼續服務,把江徑塞進被子裡。

江徑臉紅潤潤的,他閉上眼,“滾。”

陸青臺麻熘地端著水盆滾了。

半個多小時後才回來。

江徑躲在被子裡,只露出半張臉,睫羽平靜,唿吸平穩。

陸青臺小心地從另外一邊爬上床,掀開被子鑽了進去,伸手把江徑往懷裡籠。

竹馬十餘年養成的習慣是很驚人的,哪怕江徑才捱了欺負,睡著後也照舊會往始作俑者懷裡藏。

陸青臺輕輕拍他後背安撫,小聲地說,

“明天吃綠豆湯吧。”

江徑夢中悲憤,這一碗綠豆湯的代價也太大了。

第113章

江徑起床時已經接近中午。

軍訓實在太累, 在學校他幾乎每天都沾床就睡,是睡眠質量最好的時候。

但江徑撐著床起身的時候略有些疑惑地頓住,維持著半起身的動作,

他的腰居然不酸, 大腿也沒有以往那麼痠軟了。

陸青臺哼歌的聲音從廚房傳出來。

江徑在浴室洗漱好,徑直走到客廳, 開啟電視換歌。

陸青臺沒一會兒走出來, 端著個水杯和盤子, 江徑餘光瞟到他, 腳趾和手指同步收緊,縮了沙發縫裡。

陸青臺把早午飯放到茶几上, “吃一點點,待會兒吃午飯了。”

盤子裡放著加了肉鬆的半塊三明治, 瓷白杯裡裝的是綠豆湯。

江徑防備地盯著陸青臺動作,眼珠子轉來轉去。

陸青臺恍若沒有看到江徑防備的眼神。

他侍奉在旁,和昨晚對他又啃又咬的完全不像一個人。

江徑這才小心翼翼伸手端著拿杯子,一拿水杯江徑就發現了不對勁,

“怎麼是熱的!”

他昨晚為了一碗冰沙綠豆湯吃了老大的苦頭。

他竟然敢端一杯熱湯來煳弄他。

江徑氣得又蹬了一腳陸青臺。

陸青臺躲閃的動作熟練到叫人心疼。

他表情十分淡定, 嘴角甚至翹起滿足的笑,

“吃完午飯就給你做冰的。”

江徑吃早飯的時候,陸青臺把快遞拿過來拆了。

是江衢給江徑買的筋膜槍。

陸青臺按了一下,筋膜槍圓頭便震動起來。

“你要用嗎?”

江徑下意識又往沙發裡塞了塞,

“暫時不用,我不痛了。”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今早起來肌肉就渾身舒暢。

陸青臺悄悄笑, 不枉他昨晚半夜趁江徑睡熟了給他按摩半個多小時。

·

同居三天後的週一,江徑終於該回學校上課了。

江徑自己都沒發覺, 他的底線在面對陸青臺時變得如此靈活。

往往是陸青臺厚著臉皮多鬧他一會兒,江徑不自覺就主動跨進陸青臺的圈套裡。

除了最後一步他們沒做,其他該做的不該做的,都發生了。

陸青臺感到遺憾,但他得兼顧江徑的接受度,發生太快江徑會被直接嚇跑。

林無窮在小區樓下等江徑一起出發,幾人走到腳踏車位,陸青臺才把揹包遞給江徑。

“拜拜。”

陸青臺向他揮了揮手,和鍾曉一起騎車走了。

江徑還在喝牛奶,林無窮站在旁邊玩兒手機。

江徑搖了下牛奶盒,“還有兩口喝完。”

“沒事兒,我不急。”

林無窮擺擺手,順勢抬頭看向江徑。

“?”

江徑喝完最後一口牛奶,發現林無窮表情有點兒怪,欲言又止地看著他。

江徑快速地抹了一下嘴角,沒有奶漬。

“怎麼了?”

林無窮按緊車把手,嘖了聲,

“沒什麼,這個季節蚊子就是多。”

“……”

江徑愣了個三秒,刷一下捂住脖子,臉紅脖子細。

呵,看來陸青臺今晚要滾回來和他們一起住了。

林無窮幸災樂禍地想。

大學早上第一堂開學典禮,在一個能容納上萬人的大禮堂裡。

幸好江徑軍訓時候的室友們提前到了,早早地替他佔好了位置。

江徑貼著一排排板凳走過去,終於落座,“謝謝。”

“沒事兒,話說江徑,你怎麼啦,這兒貼個創口貼?”

幾天前軍訓時江徑還是完完整整的。

江徑掩飾地摸了下脖頸,看向大禮堂舞臺,“沒事兒,被蚊子咬了。”

“京城這時候還有蚊子麼?”

室友小聲地嘟囔了一句,但他很快就說服了自己,江徑皮膚比他們都嫩,蚊子可能比較喜歡這種。

江徑在外坐姿向來很端正,側面身體很薄,嵴背瘦瘦的,直角肩膀,穿什麼衣服都好看,包括學校這款難看的校服,穿在他身上像是高定量身剪裁。

室友感覺到周圍若隱若現的目光,

“好多人都在看你哦。”

他室友果然很受歡迎,就江徑走的這三天,專業裡就有好多個人來加他們的聯絡方式,主要目的就是為了打聽江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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