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一條小花蛇
諸葛嬋看明白了周玄妙的意思,示意周玄妙把碗放桌子上。
周玄妙嘴角抽了抽,這不是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嗎,直接讓那個丫頭放桌子上不就結了。
周玄妙聽話的把碗放下,只見諸葛嬋雙手合上,嘴裡唸唸有詞。
周玄妙細聽,好吧,又長見識了,太上老君居然念藥師佛心咒。
喋雅他翁,貝堪則貝堪則,瑪哈貝堪則,喇雜薩目,嘎喋梭/哈。
原來這佛與道就是一回事?好吧,不知玉帝念不念?
耐心的等她唸了一會兒,終於不念了:“我以唸了八十八遍,這水已經有了藥效,可治一切疾病。”
周玄妙嘴角再次抽了抽,這就能致病,這世間就沒病人了。
“你把她喝了吧!”一副施捨的語氣。
周玄妙端起碗喝了個乾淨,等待諸葛嬋的下文。
看周玄妙喝完,直接攆人:“好了,你可以走了。”
“我還沒與神仙你呆夠,在呆一會兒可好?”
“好吧,你想問什麼你就問吧。”這諸葛嬋居然變成了男聲。
周玄妙與赤白對視一眼,是個男的。
“老君啊!孫悟空在你的煉丹爐裡呆了多久才練出火眼精金的?”
“孫悟空,不認識。”諸葛嬋搖頭。
“不能啊,就是孫悟空把你的寶貝煉丹爐打碎的,你怎麼不知道?
我知道了,你不是太上老君。”
“哼!算你有見識,我乃玉皇大帝,下凡來檢視民情。”
還玉皇大帝,真是啥大你抬啥,那玉皇大帝能附在一個女人身上就怪了。
別說是玉帝,就是一個地仙,都閒人類的這具臭皮囊髒。
還玉帝,一會兒如來是不是都冒出來了。
“就算你是玉帝,你也應該認識孫悟空啊,他可是把你的天庭攪得雞犬不寧。”
諸葛嬋皺眉,想了好一會兒:“天庭那麼多官,朕為什麼要都記得,哪記得住。”
“我知道了,你跟本不是玉皇大帝,你是不是如來?”周玄妙話落,諸葛嬋直接接話:“你說對了,我就是如來,剛才不說只是怕嚇到你們。”
“好吧,如來佛祖,你說在廟裡的大雄寶殿裡,在左側有一個菩薩,右手持劍,左手一青蓮的是誰?”
“當然是觀音菩薩。”
周玄妙心裡咆哮,好吧,觀音的法器變了,變成文殊的了。
“那右側騎著六牙白象的那個是誰啊?”
“太白金星。”語氣肯定,絕對是太白金星無疑。
周玄妙樂了:“行了,就你這樣的還能掐會算呢,騙人都騙不圓。
說罷,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為什麼附到她的身上?
已經能附體說話了,說明七竅你已經給串開了,以你的道行,串七竅的時間不會短。”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諸葛嬋眼睛一瞪。
“為什麼,我是來殺你的。”
周玄妙話落,諸葛嬋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似得,瘋了一樣,哈哈大笑。
把外面的諸葛武與老夫人,還有諸葛嬋的娘都給笑進來了,所有人一臉的擔憂。
“嬋兒。”諸葛嬋她娘更是眼淚成串:“爹,這可如何是好?”
諸葛武沒理會兒媳的問話,詢問周玄妙:“妙丫頭,怎麼回事?”
這幾天雖然說胡話,可還是第一次這樣子。
“武爺爺,沒事。”周玄妙給了一個安心的眼神。
大笑的諸葛嬋笑了好一會兒,指著周玄妙:“你以為你是誰啊!還殺我。”說到這兒不笑了,一臉嚴肅:“你有那個本事嗎?”
“有沒有試試不就知道了。”周玄妙一攤手。
“恐怕你不敢,我死她也得死。”聲音有些恐怖,他不在掩飾。
“不會兒,我會把你留在她身上的東西全部都取下來,你知道我怎麼取嗎?”周玄妙盯著諸葛嬋的眼睛,讓她相信自己說的是真的,自己真的會這麼做。
“我會用刀子,一點一點的刮,直到把你蛻在她身上的皮刮乾淨,讓你補都補不上。
然後我在找到你的肉身,先抽筋,在扒皮,最後把你的肉身拍成泥,讓你的靈氣無處寄託,直到消失在這個世界,永遠的消失。”
“我不怕,你嚇唬誰呢?”諸葛嬋又開始搖頭尾巴晃得。
“我不怕,我不怕,我不怕……”現在的狀態與精神病無疑。
周玄妙皺眉:“諸葛嬋,聽見我說話了嗎?我知道你能聽的見,現在你給我聽著,你一個堂堂的人,讓一個妖怪都不是的東西控制你,你甘心嗎?
現在把你的身體做正,做回你打家閨秀的樣子。
你可以的,不要聽他的,坐正。”
周玄妙話落,一會兒諸葛嬋真的不那麼抖了,能看得出她在極力的剋制。
“這就對了,別怕他,他一點都不可怕,他與你說什麼你也不要聽。”
就這樣,諸葛嬋安靜了幾分鐘,屋裡也安靜的很,沒有人敢說話。
僅僅幾分鐘的安靜,又開始了:“哼哼,你叫她不聽就不聽啊,你是她什麼人。
我告訴你,我可是她男人,她自然聽我的。”
此話一出,諸葛嬋她娘直接暈過去了,被身邊的老夫人接住了。
諸葛嬋畢竟還是雲英未嫁的姑娘,這要是傳出去,名聲壞了, 還怎麼嫁人 。
還好屋裡除了周玄妙三個人,在都是她的親人,不然還真不好瞞。
周玄妙給赤白使了一個眼色,赤白出去了,在房子周圍一百米處尋找。
周玄妙繼續在屋裡與他周旋:“還男人,你也不害臊,連個人行都沒修出來,還好意思說自己是人。
你就是個畜生,軟畜生,一個沒有骨頭的軟貨。
用一口靈氣,在人身上為非作歹,磨不死人,也害不死人,一點本事都沒有,你也好意思。
修成人行的妖我見多了,心地善良造福人類的也不少,他們也能讓人佩服,可你,剛修點靈氣就來害人,肉身還得藏著,都不敢露面,你說你丟不丟人。
我猜的要是不錯,就你這點道行,肉身離這間屋子都不會超過百米。”
諸葛嬋聽周玄妙說完,身體一抖,隨後恢復了鎮靜。
“那你可找不到,你也抓不著我,我就磨她,我讓她死去活來,我讓她又唱又跳,我白天磨她,晚上嚇她,你能拿我怎麼樣?”
周玄妙重重嘆了一口氣:“你也就這麼大本事了,除了磨人,你連害人都害不了,沒那兩下子,就別丟了現眼。”
周玄妙說完不言語了,隨他怎麼說,可以肯定,這是個沒本事的,人的正常思維邏輯都不會兒,只會胡說八道,東南西北。
不過這樣的也最難纏,因為他不知羞醜,不知好壞,思維混亂,你沒法與他講道理。
“你怎麼不說話了,怕了吧,你一個凡人能抓到我。”
“你看我是凡人嗎?”周玄妙笑著問。
“你不是凡人你是啥,是不是你能拿我怎滴,我就磨她,就磨她。
一不高興我就要她命,你說她活著幹啥,人類多苦啊,你說她活著幹啥,還不如死了。
你說是不是?你是神仙,你不能理解。”
周玄妙扶額:“這麼一會兒自己又變成神仙了。”不在言語,在說多少都是廢話。
赤白沿著屋子走了一圈,最後視線定在一處假山上,這個假山有縫隙,也是蛇類最喜歡呆的地方,而且斜對著諸葛嬋的閨房。
赤白直接打出一掌,直接把假山挪開,沒有直接讓落地,而是讓假山在空中旋轉。
這時,只聽見屋裡的諸葛嬋扶著腦袋喊:“暈,暈死我了,快停下來,暈啊,好暈啊……。”
看著諸葛嬋的表現,周玄妙知道赤白找到他的藏身地了,拍拍手起身往外走去。
諸葛武也跟在了後面,假山還在空中翻飛:“赤白,他就在裡面,在翻一會兒,讓她暈個夠。”
諸葛武一聽趕緊問:“妙丫頭,這樣嬋兒不會有事吧?”
“不會兒,就是會有點難受。”這個苦她得吃,感冒還得難受幾天呢,何況這病,這可是癔病。
諸葛武不在說話,沒有生命危險就好。
赤白還在繼續轉著石頭,還好現在院子裡沒有其他人,在諸葛嬋大笑的時候就被攆了出去,不然看見赤白這樣,不知道得給傳的多神呢?
石頭轉的速度越來越快,屋裡的喊聲越來越大,可週玄妙並沒有讓赤白停下來。
屋裡甚至出現了,砸桌子,杯碗掉一地的聲音。
老夫人焦急的聲音響起:“嬋兒,你這是怎麼了?”
可老夫人的聲音又被諸葛嬋的大叫喊暈給蓋了過去。
終於,從旋轉的假山的縫隙中,甩出一條小花蛇,被甩出老遠,最後摔在地上。
周玄妙快步走過去,又用手掐住蛇的七寸,直接往屋裡走。
只聽屋裡的人喊:“掐死我了,掐死我了,你快放手。”
走進屋裡,周玄妙直接坐到椅子上,看著周玄妙手裡的蛇,老夫人嚇了一跳,女人怕是沒幾個人不怕這玩意的。
“不放,我憑什麼聽你的,我已經抓到你了,你有兩條路:“一是,自己退身,我還能留你一命。
二是,我親自動手,把你的皮刮下來,選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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