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拿到換骨草
第二天天明,狼海青與鷹妹順著這條線尋找,非常的仔細,不錯過每一處地方。
終於在兩山的相接之處,看見了換骨草。
此草與鹿行書中的樣子一致,只有兩個枝杈,一條伸往陰面,葉子是半月狀,呈黑色。
一條伸往陽面,葉子是圓行,呈白色。
身上閃著淡淡的光暈,特別的好看,長相也很稀奇。
狼海青與鷹妹走過去,順著換骨草走了兩圈,鷹妹說:“沒錯,這就是。”
“終於找到了,也不枉費我狼海青千里迢迢而來,還真給面子。
這棵已經成年,只是還沒有化成人形,不過看這個樣子也快了。”
“這樣更好,省的主人不吃。”鷹妹覺得這樣正好,這就是一顆植物。
“這也是你們能拿的。”厲聲傳來,順著聲音望過去,只見一隻禿鷲站在一塊石頭上,盯著狼海青與鷹妹。
“不是我們能拿的,難道是你能拿的。”狼海青頂了回去,語氣不屑。
“一個禿頂吃骯髒東西的傢伙,真醜。”狼海青的嘴那是毒的很。
“一隻灰毛畜生,也沒見得好看。”禿鷲也也不甘示弱。
“比你好看。”說著狼海青就去拔換骨草。
禿鷲直接攻過來,瞅準狼海青的眼睛。
鷹妹飛起,直接變大,用翅膀把禿鷲開啟,在空中滾了一個圈站在地上。
禿鷲眼神凌厲的看了一眼鷹妹,帶著殺氣。
捨棄狼海青,直接攻過去,與鷹妹打在一起。
兩隻鳥從地上打到半空,從半空打到地上,打的周圍草木都受了牽連,花朵掉了,草折了,樹枝斷了,總之是破壞力很強大。
狼海青看了一會兒,是鷹妹佔了上風,喊了一句:“鷹妹,我先走了,一會兒你跟上。”
用嘴拽起換骨草,起身飛起,飛到雲層之中,往回走。
禿鷲一看換骨草被狼海青拿走,暴怒,閃身跳到十米之外,揮動翅膀,從嘴裡吐出黑色球體打向鷹妹。
鷹妹也合上翅膀,然後張開,一股波光衝出,將黑球擊碎。
“識相的,趕緊離開,我留你一命。”鷹妹像一個王者一樣發聲。
“哈哈,口氣不小,那就讓我送你歸西。”
說著翅膀煽動,草木走石被捲起,打向鷹妹。
鷹妹也不示弱,渾身聚齊白光,把自己籠罩,打過來的草木石頭被擋下,掉落地上。
鷹妹隨後彈開白光,打向禿鷲,禿鷲躲閃不及被打中,身體晃了幾晃。
禿鷲受了傷,鷹妹沒有糾纏,閃身離開,飛到半空之中去追狼海青了。
禿鷲看向半空飛走的鷹妹,眼中有著佩服:“好法力,自己不是對手。”
禿鷲也飛起,往鷹妹相反的方向而去。
狼海青走的並不快,一直在等著鷹妹,看鷹妹沒有跟上來,有些擔心,掉頭又往回走。
看見前面飛來的鷹妹,鬆了一口氣:“不錯,完好無損。”
“怎麼往回走?”鷹妹刻板的問一句。
“雖然知道那個醜八怪不是你對手,可是看見你沒跟上來,怕你出事嗎。”
鷹妹心中一暖,沒言語,往前飛去。
順著心中的感應往京城的方向飛去。
“你說鷹妹,是不是有種歸家的感覺,主人在哪裡,哪裡就是我們的家,特別的踏實。”
“嗯。”
不善表達的鷹妹只回了一個字。
狼海青也知道鷹妹的性格,也不惱,知道鷹妹並不是敷衍他。
兩個人在離皇宮不遠的地方停下:“主人為什麼在皇宮?”狼海青疑惑,不是應該在周府嗎?可是沒錯,感應到主人就在裡面。
“我們進不進去?“狼海青詢問鷹妹。
看著皇宮的鷹妹:“皇宮裡有妖。”
看著一處一團團黑氣在半空轉圈,鷹妹心中一驚。
狼海青順著鷹妹的視線看過去:“呀呀呀!怎麼這麼多妖怪在皇宮。
怪不得主人在這兒呢。”狼海青眨著狼眼不可置信。
“走吧。”鷹妹說了一句往皇宮裡飛去。
狼海青隨後。
片刻來到了周玄妙的房門前。
鷹妹敲門。
聽見周玄妙讓進的聲音,走了進去。
“鷹妹,狼海青。”周玄妙抬頭看向兩個動物,可不就是動物嗎,在外面他們是真身。
看著狼海青嘴裡叼著的草,周玄妙知道,換骨草找到了。
“主人。”
兩個人同時出聲,接著又聽見狼海青的聲音:“主人,離開這麼久,我都想死你了,你想我了沒?”
用這狼眼可憐巴巴的看著周玄妙,周玄妙直接翻白眼:“注意形象,有辱威武狼的形象。”
周玄妙調侃了一句。
“不過,謝謝。”真誠的道謝,周玄妙覺得自己很幸運,有這樣為自己的家人。
“回去歇著吧,先把換骨草放到仙境裡。”
“是。”鷹妹答應著,消失回仙境了。
狼海青也回去了,他現在無比想念仙境裡的軟床,他要好好洗個澡,好好睡一覺,解解身上的疲乏,感覺被世間的濁氣侵染,自己的身上都臭了。
這個現在不能忍受,狼海青心中想著,也是這麼做的。
鷹妹回到仙境想起了老柏樹與松樹的話:“主人,長天是圓柱峰五斗仙君的徒弟,是盜了止步塔裡的邪術修煉書跑出來的。”
周玄妙聽鷹妹這麼說,眼中一亮,知道來歷就好辦了。
“嗯,知道了,休息吧。”
這是赤白也走了進來:“雲霧姐姐。”
看著赤白一臉的高興,周玄妙知道有好訊息。
“答應來了。”周玄妙指的是捉妖司的那幫老頭。
“嗨,我都沒去找那幾個老頑固,我是回了西海,問我父皇了,父皇說這個長天是圓柱峰的弟子,與其上天去找那幾個老頑固,不如去圓柱峰,他們一直在找這個長天。
他教的邪術是從圓柱峰上偷來的。”
周玄妙聽完點點頭:“看來是了,剛才鷹妹與狼海青回來了,鷹妹也說了同樣的訊息。
那我們就去圓柱峰找人。能得圓柱峰相助,此事就不難了。”
“所以啊!我就沒人讓父皇去天庭找那幾個老頭。”
在天庭的那幾個老頭,一起打噴嚏。
“對了,父皇與母后說,以後請雲霧姐姐去西海做客。”
“我能否相隨?”上官毅推門進來。
“這個……”赤白一臉的糾結,他去,哥哥可就沒機會了。
上官毅看出了赤白的心思:“我不去你哥哥也沒機會。”
說著坐到周玄妙的身邊,抓起周玄妙的手宣告主權。
赤白眨巴眨巴她的大眼睛:“好吧,我哥哥沒機會了。”
然後眼睛一轉:“不過……百年後……。”
意思等你死了,你就霸佔不著雲霧姐姐了。
上官毅“……”這個自己不知道會是什麼結果。
“那麼遙遠的事,誰都不知道結果。”上官毅還是反駁了回去。
赤白一想也對,像一個洩了氣的皮球,蔫了:“算了,這是月老的事,我不操心了。
我們什麼時候去圓柱峰?”
周玄妙想了想:“我走不開,這麼多的蛇,不知什麼時候就會鬧事,赤白,還是你幫我走一趟吧,讓瀟陪你去。”
赤白一聽樂了:“好,我去找瀟哥哥,我都想他了。”
話落,還坐著的人不見了。
上官毅也是見怪不怪:“我是不是很幸運,能見識到神仙的來無影去無蹤。”
周玄妙白眼一番:“呵呵”兩聲。
我還是習慣你的高冷,你說廢話的時候我有點接受不了。
上官毅:“……”
這不是找一個話題,免得沒話說嗎?
周玄妙與上官毅去了島上,看島上的人精神狀態都很好,周玄妙也放心了。
對上官毅說:“等昭陽回來,看看她的情況。”
雖這麼說,心裡還是過意不去,悶悶的。
這是一次沒有任何把握的實驗,這就是以命相搏。
“昭陽回來,我會問問她的意思,她不願意,我們在找其她人。”
把她推向危險的邊緣已是不該,她的性命更該由她自己來決定。
“好。”
看著島上這些人,上官毅握住周玄妙的手:“想怎麼做就去做,我會一直支援你。”
“嗯。”
鈴鐺與昭陽開開心心的回來了,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回來來見過周玄妙,兩個人一起跪下:“王妃,我們回來了。”
周玄妙溫和的一笑:“家人可都好?”
鈴鐺嘴快先回答:“都好,哥哥嫂子過得也好,母親也好,哥哥嫂嫂也孝順。”
聽鈴鐺說完了,昭陽也開口:“謝王妃的藥,弟弟好了,弟弟真的好了,爹孃讓我謝謝王妃,讓我好好報答王妃。”
周玄妙聽昭陽這麼說,心裡不是滋味,一會兒昭陽知道我要的是她的命,還會不會感謝。
“都起來吧,先去歇歇,昭陽,晚飯後來我這裡,我有事與你說。“
看著兩個人笑咪咪的下去,周玄妙覺得自己有些喘不過氣來。
在心裡默默的說了一句:“昭陽,對不起。”
周玄妙沒有用晚飯,也吃不下去,上官毅也沒有勸,他又何嘗不知周玄妙的心思。
他知道在周玄妙的眼裡,人都是平等的,沒有等級之分,一個丫鬟的命與一個小姐的命是一樣的,沒有區別。
這也讓她為此事自責。
如果昭陽死了,這件事會在她心裡扎一輩子,可是上官毅又不能阻止。那麼多條的人命還需要救。
終於熬到了昭陽進來,上官毅的臉沒什麼表情,又恢復了以往的冰冷。
周玄妙一臉的憂傷,看著昭陽閉上眼睛,咬了咬牙,還是說出了口。
“昭陽,我有一事求你去做。”
聽周玄妙說求字,昭陽慌忙跪下:“奴婢當不得一個求字,有事王妃請說,只要昭陽能辦到的。”
“不,這件事你有選擇的餘地,可以同意也可以不同意,我不強求。”
聽周玄妙說讓她選擇,昭陽直接叩首:“請王妃吩咐。”
“昭陽,你可知你被妖怪附體?”
聽周玄妙的問話,昭陽抬起頭,迷茫的看著周玄妙,一臉的不解。
“每天晚上,是不是有一個男子來與你說話。”
昭陽一驚:“王妃怎麼知道?”
周玄妙沒有回答她,而是接著說:“他夜間來,天明走。”
昭陽聽周玄妙說的對,回了一個“是”字。
只是心裡在打鼓,想著周玄妙的那句你被妖怪附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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