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菩薩真假否
鷹妹的裝扮,可以以假亂真,可謂是忽悠的很成功。
周玄妙很滿意這樣的結果,不出三日,所有人都會知道福聖寺觀音菩薩顯靈。
這樣吸引來的,不僅僅是人,還有妖,有些靈氣的獸類,那個老道也會來。
上官毅在福聖寺佈置暗衛,表面維持秩序的侍衛。
第二日,圓柱峰的人也趕到,密切注意著人群,尋找長天的下落。
這麼大的動靜,長天不會不來,他得來看看真假,畢竟他的計劃被破壞了。
第二日,回來的赤白變成了龍女,火狐變成了善財童子,這下齊活了。
今日的人明顯比昨日的多,可謂是人山人海,人頭攢動。
周玄妙站在廟的高處,俯瞰下面,心中感慨萬千,人心本善,奈何世間太濁。
上官毅走上來,握住周玄妙的手,沒有言語,看著下面的人群。
兩個人就這麼並肩的站著,就像以後的日子,不論風雨,兩個人一起走過,攜手共行。
周玄妙抬頭看看天上剛剛露頭的太陽,又看看下面的人群:“上官毅,我們一定要讓百姓過上好日子。
第一部改善百姓的生活,第二部,我們要發展教育,義務教育。”
聽周玄妙嘴裡冒出的新鮮詞,上官毅知道,這又是一個發展國運的好辦法。
“好,不管妙兒有什麼想法,我都支援。”
上官毅的無條件信任,周玄妙很踏實,也很感動。
鷹妹在次出現,就那麼一下子就出來了,坐在白蓮上,身上閃著淡淡的光,就像是佛光一樣。
“觀音菩薩顯靈了,觀音菩薩顯靈了。”人群興奮著。
烏壓壓跪了一片:“見過觀音菩薩,阿彌陀佛。”
火狐變成的善財童子在次開口:“各位菩薩,菩薩現身,是為眾人解惑而來。
是來告訴眾人,你們錯了,你們修的不是佛法,而是被邪法控制,走了偏路。
望眾位菩薩,改過自新,不在被這種不正確的行為控制。
因果迴圈,種什麼因得什麼果,希望眾位一心向善,種善因得善果,修今世,修來生。”
上官毅聽著這白話:“不是說講經嗎?”
昨日火狐順嘴一說講經,可是鷹妹哪裡會講經文,所以今日就臨時改了。
“鷹妹不會。
就是鷹妹會講,你覺得這些百姓聽的懂。”周玄妙覺得白話最好。
“經文不會講,不過因果倒是可以,這個簡單。”周玄妙用意念告訴鷹妹講因果。
這個周玄妙會,前世的時候學唱過因果文。
鷹妹得到指示,慢慢開口:“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富貴皆有命,前世各修因,有人受持者,事事福祿深。
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
欲知後者是,今生作者是。
善男信女至誠聽,聽念三世因果文。
三世因果非小可, 佛言真語實非輕。
今世做官為何因,前世 黃金裝佛身。”
前世修來今世求,紫袍玉帶佛前求。
黃金裝佛裝自己,遮蓋如來蓋自身。
莫說做官皆容易,前世不休何處來。
騎馬坐轎為何因,前世修橋補路人。
穿綢穿緞為何因,前世施衣救窮人。
有食有家為何因,前世茶飯施貧人。
無食無穿為何因,前世不捨半分文。
高樓大廈為何因,前世 造庵起涼亭。
福祿俱足為何因, 前世施米寺庵門。
相貌端嚴為何因, 前世花果供佛前。
聰明智慧為何因,前世誦經唸佛人。
賢妻美婦為何因,前世佛門多結緣。
夫妻長壽為何因,前世幢幡供佛前 。
父母雙全為何因,前世敬重孤獨人。
無父無母為何因,前世都是打鳥人。
多子多孫為何因 ,前世開籠放鳥人。
養子不成為何因,前世皆因溺嬰身。
今生無子為何因,前世添穴覆巢人。
今生長壽為何因,前世買物放生靈。
今生短命為何因,前世宰殺眾生命。
今世無妻為何因,前世偷奸謀人命。
今生守寡為何因,前世輕賤丈夫身。
今生奴婢為何因,前世忘恩負義人。
今生眼明為何因,前世舍油點佛燈。
今生瞎眼為何因,前世指路不分明。
今生缺口為何因,前世吹滅佛前燈。
今生聾啞為何因,前世惡口罵雙親。
今生駝背為何因,前世嗤笑拜佛人。
阿彌陀佛,三世因果,今日為眾菩薩講了一半,明日繼續講下一部分,希望眾位牢記。
阿彌陀佛。”
鷹妹不在說話,變成龍女的赤白說話:“眾僧把木桶準備好,裝靈水,可治百病,但是,眾位菩薩切勿貪心,只需一小口。”
“謹遵法旨,阿彌陀佛。”眾僧取來幾個水桶。
赤白在次開口:“昨日喝過靈水者,今日退到一邊。”
聽赤白這麼說,人群嘩啦啦分開兩邊。
鷹妹把水桶放滿,慈祥的看了一眼百姓,然後消失了。
赤白拍著胸脯:“心怦怦跳,菩薩會不會找我來。”
火狐一笑:“會,不過不是菩薩,是龍女。”調侃道。
“那那個善財也一定會找你來,問問你,為什麼扮我,破壞我的形象。”
火狐小臉一繃,逗得赤白大笑。
“要你這麼說,鷹妹可慘了,她裝的是菩薩。”赤白話落,周玄妙進來了:“誰說是裝的,鷹妹就是菩薩,只要你心中存善,做好事,你就是菩薩。
菩薩處處在,形態萬萬千。
又何必著相。”
“玄兒是對的。”任瀟瀟出現在屋裡,還有隨後/進來的上官毅。
“瀟,怎麼,你也來看菩薩。”周玄妙笑著說:“吶!菩薩。”指著鷹妹。
任瀟瀟寵溺的一搖頭,心中想:“還是那麼調皮。”
看到任瀟瀟的眼神,上官毅不動聲色走到周玄妙身邊宣誓主權,眼睛冷冷的看了一眼任瀟瀟。
任瀟瀟也不在乎上官毅的冷,挑釁的看了過去。
兩個人的眼睛在空中交戰,互不相讓。
空氣明顯的下降,屋裡的人都打了一個哆嗦,火狐與鷹妹受不了,一個閃身走了,回仙境了。
“主人,屋裡都結冰了。”火狐的聲音傳到周玄妙的腦袋裡。
周玄妙才意識到不對勁,看了看赤白,赤白的臉色有些難看。
在看那兩位,好吧,就差打起來了。
周玄妙懶得理會,都那麼大的人了。
拽著赤白起身往外走,餓了,得去找點東西吃,這福聖寺的齋飯可是比吃肉還好吃。
這手藝都趕上現代的,調料俱全的年代。
周玄妙剛坐下,身邊就落下一個人影,一看是上官毅,任瀟瀟則挨著赤白坐下。
周玄妙眨眨眼:“你們也吃素食?”
上官毅沒言語,任瀟瀟開口:“不挑。”
“呵呵,呵呵,二位能不能上山打點野味,我饞肉了。”
純粹是想把他們兩個打發走,不過也的確想吃肉。
上官毅起身往外走,他的女人想吃肉,這有何難。
任瀟瀟也起身,大步離開。
兩個人就像是要比賽似的,赤白眨眨大眼睛:“兩個人這是槓上了!”
“不管他們,咱們吃。”周玄妙大口的吃著,那叫一個香。
赤白也點頭:“嗯,好吃。”
兩個人一人吃了兩大碗飯才作罷,赤白不雅的摸摸肚子:“比在龍宮吃的都多。”
廟裡的百姓陸陸續續的都離開,廟裡又恢復了清淨。
“阿彌陀佛!”禪意看見赤白與周玄妙,恭敬的行禮:“王妃,貧僧有一事相問,不知可否?”
“大師請說。”周玄妙很客氣。
“菩薩真假否?”禪意一臉的求教。
周玄妙淡淡一笑:“大師,真亦假來假亦真,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大師又何必求一個真假。”
“阿彌陀佛,貧僧著相了。”禪意有深意的說了這麼一句,笑著離開了。
周玄妙還沒回到屋裡,如風來了:“王妃,主子讓屬下來接你。”
“他打到好吃的了?”
“是,在後山,已經烤熟了。”如風心想,王妃一句話,主子上天入地,敢在這佛家清淨地殺生。
周玄妙聽到都烤好了,拽著赤白就往後山跑,一點端莊的形象都沒有。
如風在後面跟著,暗歎:主子的眼光真特別,這王妃絕對不是從大家閨秀的堆裡出來的。
像是京城混混教育出來的,這做派,站沒站像,坐沒坐像,吊兒郎當。
可是又仙氣縈繞,相貌上乘,結合在一起居然不彆扭。
老遠周玄妙就聞到了香味,加快腳步,奔肉而去。
“雲霧姐姐,我們在這兒佛門聖地吃肉不太好吧?”赤白有些糾結。
周玄妙哼哼一笑:“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
再說了,這是自然法則形成的食物鏈,就像你們海里,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蝦米吃土泥。
自然界裡,雞吃蟲子,蛇吃蛋,老鷹又吃蛇等等,這些規律,不能打破。
就像這天地間四季分明一樣,不能亂,亂了就出事了。”
“我明白了,就像那個妖道,用丹藥把動物都化作了邪物,多了就是現在這種可怕的現象,就亂了。”
周玄妙點點頭:“是這樣的,天地間有那麼少許自己憑毅力修煉成的靈獸,那允許。
可是人為,就違背了天道,這得把這種現象正過來。”
赤白嘆了一口氣:“這個該死的妖道,該打個雷把他噼了。”
“天理昭昭,他豈能逃的掉。”
不被雷噼死,也不會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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