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桃花妖
慕容蘇坐在角落裡,嘴角含笑,喃喃自語:“從天而降的糧食,不翼而飛的寶貝,有趣。”
拍賣之前,獨孤傲的人一定會檢查的,說明寶貝還在,那麼也就是說,就在這麼一個空擋,寶貝被偷了,可全程毅王與毅王妃一直坐在那,中間出去一趟也無異常,這就更有意思了。
房間裡的獨孤傲臉陰的可怕:“上官毅倒是有些本事,去問國師,這是怎麼回事?”
毒魅點頭消失在了屋裡。
外面周玄妙還在問話:“上面臺上叫毒什麼龜的女人,敢問你們在我們的地盤賣東西,問過我們嗎?”
“沒有,我們去哪裡都不需要問。”
“可有往我們王府交保護費?”
“不曾。”毒玫瑰覺得周玄妙這問話可笑,西昌的實力在福聖之上,往福聖交保護費怎麼可能。
“那我們王府可有股份在裡面。”看對方一臉不解股份為何意,換了一種說法:“就是說你們是合夥人,可以分利潤。”
“不是。”怎麼會與福聖合作,讓福聖賺錢。
周玄妙聽完一攤手:“這不就得了,一沒經過我們交地盤稅,二沒交保護費,三不是合夥人沒利潤,那我們憑什麼給你一個說法。”
毒玫瑰剛要說你強詞奪理就被周玄妙打斷了:“在說了,誰知道你們有沒有你說的寶貝就不知道了,也許是逗大家玩呢,退一萬步說,就是有你所說的寶貝,但丟了,這也好辦呀!大家有七成是衝著卦書來的,那就把大家請你們西昌去,既然知道其中一卦,那整本書想必你們的皇帝也記下來了,讓你們的皇帝背給大家聽就是了,我這個法子可以避免你們與天下人為敵。”
“不錯,讓你們的人把卦書的內容說出來。”有的人開始叫嚷著。
“天機不可洩露,各位抱歉。”毒玫瑰拿話來搪塞。
“什麼天機不可洩露,屁話,不可洩露你們還說出卦書上的一卦,看來天機是可以洩露滴!”周玄妙的話讓毒玫瑰不知該怎麼接。
慕容蘇看著周玄妙不受控制的心神一蕩:今天的你更美了,清靈脫俗。
剛剛走出來的獨孤傲,入眼的就是周玄妙墨髮傾瀉,膚若凝脂,不染世俗,俏皮靈動的面容。
獨孤傲冷冷一笑:“這樣的尤物世間少有,該是孤的。”想起那算計的一笑,獨孤傲眼中有著勢在必得。
“毅王妃好本事,連我們閣主是誰都查清楚了,偷個東西想來也簡單。”毒玫瑰反將一軍。
周玄妙呵呵一笑:“姑娘的意思是你們閣主無能嘍?既沒有守住寶貝,還被我們查出了身份。”
“我不是這個意思……”
“哦”周玄妙尾音拉的老長:“那你是什麼意思?”
場內人聽了不厚道的哈哈大笑,帶大家笑完了,周玄妙聲音又起:“剛才你說寶貝不翼而飛,請教在場的所有各位,江湖上可有這樣的高手,可以在珍寶閣眾多高手的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東西拿走?”
大家齊齊搖頭,交頭接耳了一番,最後得出結論,江湖上沒有這樣出神入化的人物。
“這不就結了,書還在珍寶閣,還在西倉,死書,活書都在西昌,各位想找寶貝去西昌,最好別在我福聖的地盤上鬧事,不然我們不會客氣。”
周玄妙的話輕飄飄的,帶著漫不經心,可無端讓人信服,只要惹事,就會有麻煩。
周玄妙一擺手,酒樓裡出現了好多守衛,還有無影閣的人,任瀟瀟與赤白也出現在了二樓的憑欄處,居高臨下的看著。
看見無影閣的人大家都沒在言語,只有毒玫瑰不怕死的來了一句:“沒想到無影閣居然成了朝廷的鷹犬。” 明顯的挑撥離間。
周玄妙想這女人還挺聰明的:“毒那什麼龜,此話差矣,在沒有外敵的時候,我們內部小小鬥一下,無傷大雅,江湖與朝廷也不發生關係,可是有外敵的時候,我們就會匯成一把利劍,一致對外。
這塊土地是我們的根,無論是朝廷,還是福聖的江湖,福聖的百姓,保護這塊土地我們人人有責。”
周玄妙的話鏗鏘有力,振奮人心。
“對,身為福聖人,保護這塊土地我們人人有責。”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所有福聖人隨之附和:“保護這塊土地我們人人有責……”群人激憤。
慕容蘇起身離開。
周玄妙與上官毅也並肩離開。
任瀟瀟與赤白也並肩下了樓。
只有獨孤傲盯著任瀟瀟的背影,像是要穿出個洞來:“居然還活著。”
人群散去,各歸各位。
赤白追上週玄妙:“雲霧姐姐。”親熱的挽住周玄妙的胳膊。
周玄妙也不反感赤白的接近,這是個單純的姑娘,雖然活了幾百年。
“還不回去?”
赤白搖搖頭:“不回,我還沒玩夠呢。”
赤白的心思周玄妙也不戳穿,是沒玩夠還是捨不得人,她自己清楚,只是人神戀,周玄妙有些擔憂,畢竟前事的電視劇可是好例子,沒有一對順意的,經歷千辛萬苦種種磨難,不知道他們倆會不會至死不渝。
任瀟瀟的眼睛看著前面的兩個人,目光中溫柔盡顯。
只是他們沒有發覺,在暗處有一個人在看著他們 ,人影若隱若現:“赤白,百年來我待你不薄,可你卻讓我如此失望,明知道我對你哥的心思,卻來招惹一個凡人,那就別怪我了。”
人一條線似得飛走了,周玄妙等人好無所覺。
一行人回了客棧,沒有急著離開,還需要再看看,上官毅去安排事情去了。
屋裡只有任瀟瀟,赤白,周玄妙三個人。
“瀟,蠱可還發作。”
“已經徹底好了。”任瀟瀟心裡暖暖的,被人關心在意,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瀟,你可知道獨孤傲身邊有一個國師?”周玄妙想任瀟瀟的無影閣匯聚天下資訊,應該知道。
“嗯,此人非常神秘。”自己的蠱毒怕是就是出自這國師之手。
“這次拍的東西,都是被人血餵養過得,煞氣很重,拿到者會被陰煞之氣所侵而喪命,我懷疑出自這個國師之手。”
“好歹毒,怎麼會有這樣的人。”赤白都不敢相信。
“那一定就是,此人會玄門之術,奇門遁甲,毒醫雙絕。”
任瀟瀟提到此人心裡充滿了恨意。
周玄妙知道這事遇上對手了。
夜半子時,周玄妙迷迷煳煳間覺得有人摸自己的臉,而且感覺越來越濃,勐的睜開眼睛。
床邊的人一笑:“醒了。”一個不男不女的人坐在周玄妙的床邊,一身粉衣,腦袋上還彆著一株桃花,聲音自帶曖昧。
藉著射進來的月光,周玄妙嗤笑:“閣下夜探深閨,可有事情?”
“當然,我是來與你締結盟約的,嘻嘻。”手放到嘴邊嬉笑。
周玄妙起了一身的雞皮:“正常點,噁心。”
“喲!還嫌棄,我這麼帥氣的男人,你也好意思嫌棄。”
周玄妙懶得跟他耍嘴皮子:“締結盟約,什麼鬼?”
粉衣人聽周玄妙這麼問變了身上的氣勢,不在在兩性之間,而是一臉的嚴肅:“我看上你了。”
“可我沒看上你。”原來是一個妖怪。
“這可由不得你,你最好乖乖的陪我度春宵,我高興了,舒服了,會有好處的。”話裡帶著誘騙,聲音又軟了:“我可是會不少本事,保證讓你欲仙欲死,嚐了一次,一世都願意在我的身下。”
“本事,就你這男不男女不女的,還本事,身下那物怕是不長。”姐可是二十一世紀的開放女人,這點葷話自己還真接得起。
“啊呀呀!你還是不是女人。”撩起袍子,坐到椅子上,自己倒了一杯涼茶,把自己的美麗容顏展示。
周玄妙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妖是真的好看。
“如假包換,不過真心沒看上你,閣下哪來的還是哪去吧!我要睡了。”
打了一個哈欠就要躺下,妖怪一個閃身跑到了周玄妙的後面,周玄妙一個不妨躺倒人家懷裡了。
“口是心非,這麼快就投懷送抱。”周玄妙被妖怪箍在懷裡動彈不得,乾脆也不掙扎了。
“你到底想幹嘛?”
“陪我睡覺,我喜歡你的皮囊,嫩嫩的,滑滑的,身材完美,臉蛋賞心,被壓在我的身下,一定很享受,你和我。”
“嗯,陪你這樣的男人我也不虧,你先放開我,讓我看看你是不是很完美。”
“這有何難。”話落,一個起身站起來,身上的衣服盡脫。
周玄妙眼睛眨了眨,也不怕長針眼,上下的欣賞了一番,還給了點評:“眉眼漂亮,肩寬腰細,腹肌可以,大腿修長筆直有力,只是這胯間的東西小了點。”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魅惑的聲音讓人的耳朵都酥了。
“那就讓我愛上你再說吧,你是什麼變得?”
“你猜。”這女人我喜歡,知道自己不是人居然不害怕,而且還抵擋住了自己施的媚術。
“桃花妖。”差不多,電視上看過。
“呦!真準。”桃花妖魅惑的一笑。
“你害死多少女人了?”純屬好奇。
“別說的這麼難聽,什麼叫我害死的,她們是心甘情願死的,死的時候都很享受。”
周玄妙翻了一個白眼:“慢走,不送。”
“別呀,我追你,這個人間男女的遊戲我還沒試過呢,真不知愛一個人是什麼滋味,在我身下的女人只知索取,經得多了也無趣,蒙上被子都一樣,還是你有意思。
兩情相悅的結合我還沒嘗過呢,這次我要嚐嚐。”
說完人沒了,傳來了酥酥的聲音:“我去找個人請教。”
周玄妙無奈的躺下蒙被,自己怎麼招來一隻桃花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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