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主持婚禮
隨著灰衣迎出來的,還有幾個人,他們長相各異,有美有醜,想必都是他們的鄰居。
這麼靈氣重的地方,自然也不會只有白童一人修有道行。
舉行婚禮的地方是在他們住的屋子外面,屋子很雅緻,不大,可也夠住。
外面是一塊較大的空地,周圍長滿了開著的各色野花,在空地的一面有山泉流過,看著這景色,心情都會好,何況還是今天這麼高興的日子。
周玄妙都有點喜歡這個地方了,覺得適合養老,在這裡生活與世無爭的,一定長命百歲。
“你們這兒真好,等你後我做完自己該做的事,能不能來你們這個世外桃源養老?”
白童一臉笑意:“姑娘若能來,隨時可以。”
“是啊,姑娘,你要是能來與我作伴,我雙手歡迎。”灰衣也高興的說。
上官毅上前,冰塊臉也柔和了一些,握住周玄妙的手:“我這個夫君是不是也可以來?”看著白童詢問。
“當然,只要公子願意。”
上官毅滿意了,周玄妙白了一眼:“你湊什麼熱鬧。
這裡是你對我不好,我準備跑路的地方,與你沒關係。”
跑路上官毅沒聽過,可什麼意思還是猜到的,篤定的開口:“不會有那麼一天。”
周玄妙沒有說話,她不信,誓言這東西她不會在信。
上官毅無奈,以後還是身體力行吧。
任瀟瀟心裡酸酸的,也只能壓抑著。
赤白有感覺的看了任瀟瀟一眼,不知該怎麼安慰。
婚禮按照周玄妙的安排正是開始。
周玄妙說著臺詞,旁邊還有一位美麗靈秀的姑娘彈著歡快的曲子:“今天世界上最幸福的兩個人,將攜手走進婚姻的殿堂,那麼請大家伸出你們寶貴的雙手,為這對新人鼓掌。”
周玄妙帶頭示範,所有人都照做。
“有請新郎白童公子,灰衣姑娘入場。 ”
周玄妙話落,白童挽著蓋著紅蓋頭的灰衣,從場外走了進來。
周玄妙的聲音又響起:“新郎與新娘肩並肩,手牽手,心連心,帶著幸福的微笑向我們走來,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這一刻,意味著兩顆相愛已久的心,終於走到了一起,這一刻,意味著兩個相愛的人步入了婚姻殿堂, 這一刻,意味著以後的日子裡,無論是風是雨都要一起度過,這一刻,意味著兩個新人今後生命的旅途中相融以沫,攜手一聲,讓我們大家送上最真摯的祝福。”
火狐與麻雀採了一些花,撒向兩位慢慢走著的新人,直到走到周玄妙跟前站定。
聽著周玄妙的話,上官毅的內心澎湃:妙兒,就就是你要的愛是嗎?如果是,我給。
任瀟瀟看著臺上那個脫塵的女子:玄兒,你要的愛,我能給,只是我無法給你安穩的,生活,這份愛只能埋在心裡,不讓你知。
赤白則感動的掉眼淚:雲霧姐姐,將來我也要一個這樣的婚禮。
其他的人也都感動,讓他們冷的心,有了熱氣。
仙境裡的幾個,感動的同時,則為他們的主子驕傲,主子永遠是最棒的。
周玄妙清了清嗓子,笑著說:“下面,讓我們大家一起見證兩位新人的幸福。
新郎,新娘,聽我口令,一拜天地,二拜長輩,夫妻對拜。”
這長輩是他們這裡歲數最大的榆樹精老人。
“好,禮成,下面請新郎揭開新娘的紅蓋頭。”
周玄妙話落,大家齊齊看向周玄妙,都在懷疑是不是聽錯了,不是該送入洞房了嗎?不是洞房才掀蓋頭嗎?
大家一致認為周玄妙不懂。
白童卻很聽話的照做,他既然請了周玄妙做主婚,那就信任照做。
何況她也很想看新娘的樣子。
蓋頭掀開,周玄妙的聲音再次響起:“白童公子,請你仔細聆聽我的提問,認真回答我的問題,從今天開始,你是否願意以婚姻的形式與灰衣姑娘結成一生一世相愛的夫妻,請你告訴大聲的告訴大家,你願意嗎?”
“我願意。”白童聲音洪亮,語氣誠懇。
“生活會給我們每個人想的到想不到的種種,無論健康,疾病,貧窮,富貴,成功,失敗,快樂與憂愁,你能否做到與她一起不離不棄,一起創造你們的幸福生活,請大聲告訴我,白童公子,你能做到嗎?”
“我能,無論發生什麼,我白童絕不相棄。”錚錚誓言,傳遍裡這裡的每一花,每一草。
周玄妙又用同樣的話問了灰衣,灰衣告訴大家,她願意嫁給白童做他的妻子,肯定的說她能做到以後的不離不棄。
大家感動的掌聲響起,周玄妙從空間裡拿出兩杯靈泉水遞給他們兩個,看見裡面的東西,白童與灰衣震驚的看著周玄妙。
他倆知道這是什麼,聽說起過,杯中的是對他們妖來說,不可求的靈泉水,可以淨化他們的妖氣,可以提升他們的修為,妖氣除,清氣加身,與仙無異。
喝了這靈泉水,他們不會在有雷劫,不會在被捉妖人捉拿。
“姑娘。”兩個人齊齊跪下,舉著杯子:“姑娘大恩,白童,灰衣,永世不忘。”
周玄妙把他們兩個扶起來:“以後的日子裡,不以善小,諸惡不做,就不往費我今日的信任。”
“是,姑娘的話,銘記於心。”
“好了,起來吧,婚禮繼續。”看著兩個人站起來,周玄妙接著說:“請新郎新娘喝交杯酒。”
看著兩個人喝完,周玄妙高聲說:“把新娘送入洞房。”
火狐與赤白攙著灰衣往房間走去,白童則招唿著大家去吃酒。
酒席都是世間的飯菜,大家都吃的開心,酒足飯飽之後,白童留客,周玄妙帶領大家不客氣的住了一晚,當然,房子都是臨時變出來的。
這裡景色好,大家都轉了起來,這裡沒有殺戮,這裡沒有算計,更不用時刻防著誰,都放下了戒心,開心的玩著。
鬼影拿著酒壺,躺在一個漂亮的石頭上,對著用木棍逗魚玩的魔影說:“老魔,沒想到這世間真的有妖,而且我們還有幸在妖怪窩了住了一晚,還以妖怪同席,真是不可思議。”
“世間萬物千奇百怪,有何大驚小怪的。”魔影不以為意,沒見過不帶表不存在。
而另一面的任瀟瀟,躺在一顆樹上,望著滿天的星辰,思緒飄遠:“瀟兒,慢點,別摔了。”
“母后,抱抱。”一個小孩伸出手,跑向一位滿臉慈祥的女人。
女人看著小孩一臉的幸福。
“瀟哥哥,在想什麼?”赤白飛身上樹,打破了任瀟瀟的回憶。
“沒什麼?怎麼沒睡?”
“睡不著,就出來走走。”赤白也抬頭看著滿天的星星:“今晚的月色好美!是不是這天上的星星也知道今天有人成親了,都特意跑出來祝福。”
任瀟瀟沒有回答赤白的自語,又抬頭看著天空。
過了好久,赤白才鼓起勇氣問:“瀟哥哥,你是不是喜歡雲霧姐姐?”
任瀟瀟看向赤白,詫異道:“我的表現這麼明顯?。”
“我感覺到了。”
任瀟瀟沒言語,保持沉默。
赤白的心裡有點堵:“你喜歡雲霧姐姐也很正常啊!雲霧姐姐那麼好,我都特別喜歡她。”
任瀟瀟還是沒有言語,氣氛冷了下來,赤白沒有走,一直無言的陪著,她能感覺到在任瀟瀟的心裡壓抑著無言的苦。
赤白對自己的心很清楚,她喜歡任瀟瀟,非常非常喜歡。
她也知道,雲霧姐姐是要嫁給毅王的,一是皇命難違,二是雲霧姐姐對毅王並不討厭,而且她也看得出,毅王很喜歡雲霧姐姐,視線一直在追隨著她。
就連桃花姬,她都感覺出,桃花姬對雲霧姐姐的喜愛超過了朋友。
不知道雲霧姐姐知不知道,她那麼聰明,應該知道吧。
看著滿天的繁星,赤白找月老住的地方,心裡暗想:“月伯伯,你的紅線到底是怎麼牽的?
等有機會去天庭,自己得去問問。”
至於月老會不會說,赤白會不會去問,沒有人知道。
而此時的周玄妙正在與這裡的幾位妖怪聊天,談他們的修道之路,上官毅在一旁陪著。
周玄妙覺得自己長了見識,原來獸類修道是這麼的艱難,比自己想象的還要難。
他們每天都要起來朝拜太陽,幾十年如一日,從不間斷,還要每日晨,昏定時打坐修靜心,吸收天地間的靈氣。
日復一日,不知多少年才有結果,可他們還是堅持著,一點一點的進步。
聽著他們說,周玄妙感到可惜,可惜那幾位狐狸,幾百年的日復一日都堅持下來了,卻在最後,聽了讒言,以至於喪命。
周玄妙也理解了她們為什麼願意拼死一搏,也不願在回到最初的模樣。
那意味著幾百年在重複一遍,而且她們已經失去了最初的那個修道的純淨心。
可惜,可悲,可嘆……
周玄妙暗暗想,自己得找到那個害人的老道,不然還不知道有多少意志力不堅定的妖,走錯路,不知道有多少人因此而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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