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這父母官讓他哥倆選的
縣太爺額頭冒了不少汗,他今天有預感,他過不了這一關,可還是垂死掙扎。
“我可是當朝丞相的門生,你們這麼褻瀆朝廷命官,我要告御狀。”
周玄妙嗤笑了一聲:“呀!我好怕怕啊!左丞相的門生啊?來頭不小。”
“那還不趕緊給我放了。”聲音底氣不足,聽周玄妙的語氣明顯是不怕。
“我到想啊,可一看見這麼三箱子的好動西,就不想放了。”周玄妙一臉的財迷樣。
“你,你們簡直就是強盜。”他聽周玄妙這麼說,心中猜測應該不是朝中的人,不然不能這麼明目張膽的搶東西,但是能這樣,來頭也不小,自己抬出丞相都沒怕,難道是京城四大世家的人,只有有權有勢的世家,才敢不給左丞相面子,可是自己的想法自己又否了,世家也沒有這麼大的膽子,敢私自綁朝廷官員。
心中想到一個可能,直接一哆嗦,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而周玄妙搖晃著自己的手指,嘴裡說著: “不不不,強盜是不講道理的,而我們非常的講道理,你見過我們這麼斯文的強盜嗎?”
上官毅眼角挑了挑:“又開始不著調了。”
而外面的百姓不但不覺得周玄妙可惡,還覺得很可愛,很有趣。
“李縣令,我有個問題問問你,皇上派你來是幹什麼的?”這問題轉的有點快。
“自然是治理一方,造福百姓。”說的是義正言辭。
“原來你還知道啊?不過,你這造福百姓很特別,百姓要用漂亮的女兒家來跟你換糧食,難道這是皇上教你的?
皇上要是這麼教你,除非他是腦殘,怕自己的江山做的太穩當,給自己沒事找不自在。
你說你這豔福還真是不淺,也一把年紀了,這些個姑娘都能當你孫女了,你也下的去手。
咱們的皇上才一位皇后,一位貴妃,一位熙妃,就三位,可你看看你,這一排,好福氣,比皇上的後宮都百花齊放。
養這麼多女人,皇上給你的那點俸祿還真不夠,這錢不夠就得想折啊!又不敢衝皇上要。
這不你就想到了,百姓找你辦什麼事,也得來點利益,不然我這些女人花什麼啊!這齊人之福得享啊!
這案子斷的清不清楚不重要,重要的錢到位就行,是不是啊?縣太爺。”
前面說著還笑呵呵的, 最後的三個字,周玄妙咬牙切齒充滿了殺意。
在場的所有人都一哆嗦,都在想:這個縣令這次完了,終於玩完了,老天有眼,有人來收拾了。
“你,你血口噴人。”縣太爺聽周玄妙說完都不知道怎麼辯解了,額頭冒了冷汗。
周玄妙是猜的,不過猜的怕是八九不離十,再說了,自己又不是當官的,主觀臆斷一下,試探試探也無不可,看著縣令的表現,周玄妙還真是無語,也懶得再廢話。
“行了,懶得與你廢話,就憑你拿糧食換女人這一條,就該把你腦袋擰下來,其他的,會慢慢給你一個交代,讓你死的瞑目。”
說完了,不在理會地上跪著的人物,高聲喊到:“從今天起,整個縣衙,從上到下全體換人。
這所有黃白之物全部充公,運往京城,給皇上送去。
縣衙裡的糧食分給百姓。
還有,從今日起,招新的官差,有意者可來面試。”
指著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的那幾個衙役 :“你們幾個,接受調查,為了防止你們潛逃,還是先去牢裡呆幾天吧。”上樑不正下樑歪,看著一個個腦滿腸肥的。
周玄妙話落,冷情,冷劍,走過來,把幾個人壓著送入了大牢。
這幾個人看事情不對早想跑了,可百姓裡三層外三層的,根本走不了。
周玄妙又清了清嗓子:“從今日起,本姑娘暫帶縣令一職,有冤情的可以來申冤,有狀的可以來告狀。”
別說,這麼一說,周玄妙還真有點當官的氣勢。
周玄妙不想再看這個老男人了,噁心。
看了一眼上官毅,帶著鄙視,眼光真差,這父母官讓他哥兩選的。
看著周玄妙的眼神,上官毅的火蹭蹭往上冒:“今日午時斬首。”
聽到此話,堂縣太爺,面如死灰,一副沒救的表情。
丞相來信讓自己注意一些,誰是毅王在微服私訪,自己還存僥倖心理,想著哪有那麼寸就來自己這兒,剛開始還戒備幾天,讓人在街上熘達,看見有陌生貴氣的人就稟報,時間長了也就沒放到心上,鬆懈了。
上官毅 起身往後堂走去,沒看任何人一眼。
周玄妙摸摸鼻子,貌似把這個小心眼又得罪了,在一起呆的時間長了,怎麼把這個男人小心眼的事給忘了。
而百姓在互相確認周玄妙剛剛說分糧食的話是不是真的。
得到確切的答案,大家奔走相告,臉上都一片喜色,雖然不知道這糧食怎麼發。
還有好多人腦袋裡打著問好,包括客棧的小二,他今天休息,才出來逛的,看著這一幕直接驚住了。
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人,縣太爺說殺就殺,不過殺的很對。不行,自己得過去與老闆說一聲,一定好生招待,可別出了岔子。
想著腳步加快,大步的往店鋪走去。
周玄妙坐在大堂上為百姓解決了一天的事情,大到殺人的案子,小到偷東西,還有以前一些沒有破案,或有冤屈被冤枉又來從重新告的。
反正這一天下來,周玄妙忙的一口水都沒喝上,更別提吃飯了。
腰痠背痛的,心裡叫苦:這縣令清官還真不是好當的。
而且周玄妙發現現在的自己好像越來越矯情了,前世上山下地的,比這可累多了,也沒見自己這樣,自己得制定一個運動計劃了。
越待著這身體越尿性,越完蛋,以後要是有人殺自己,憑自己跑都跑不掉。
如雲在縣衙後院給周玄妙收拾了一間屋子,就在縣衙住下了。
當然不單是她在這兒住,一行人全部都搬來了縣衙。
簡單的吃了點飯,直接上床睡覺,現在是什麼大事都沒睡覺事大。
一轉眼七八天過去,縣衙的大堂上,終於清靜了,周玄妙伸伸懶腰,自豪感由生。
周玄妙沒事可做,帶著如雲上街熘達熘達,走到一個茶水攤前,聽到一位客人與自己的同伴說:“聽說了嗎?咱們的臨縣,向陽縣,最近出現幾位算命的婦人,說是有佛家附體,算的超準,好多人都去了。”
另一個同伴明顯的不信:“這種事不可信,都是子虛烏有,那都是騙人錢財的。”
“剛開始我也沒信,只是我們家那口子好奇也去了,你猜怎麼著,我們家幾口人,都有誰,說的都準,還說我有外財,昨天我還真撿了十兩銀子,雖然不多,可還真應驗了。”
“你不會瞎忽悠呢吧?”還是不信,總覺得是騙子。
“我忽悠你幹嘛,說是一個婦人去看,說她有災,讓她破破,可婦人疼惜錢財,沒有聽,第二天上山的時候,掉下了一個溝子,直接摔死了,人找到的時候已經死透了。
還有一個老頭去看,他的孫子老生病,總吃藥,在婦人那討了一碗藥,孩子就好了,說這幾天都胖了不少。
還有一位老婦,在床上癱了兩年了,仙家給了一碗藥,好了,能下床了,和正常人一樣。
這事可都是真的,,我還特意打聽了一下,以後每月的初一,我都讓我家婆娘去看一下,這樣心裡踏實。”
聽著自己同桌的人說的繪聲繪色,不信的這個男人有些動搖了:“既然你說這麼準,明日我也讓我家婆娘去看看。
得需要多少銀錢?”
一聽他信了,說的這個人一臉的高興:“就三文錢,你說便宜不便宜,沒事三文錢也出的起,心裡踏實,有事早預防,避免禍事,且不妙哉。”
聽著錢不多,更堅定了明日去試一試的決心,去給自己的兒子看看前程。
周玄妙駐足聽了一會兒,覺得蹊蹺,哪有什麼佛家附體,除非那佛閒得慌。
腦海中想起那個老道,不會又是他的把戲吧,只是這次又意欲何為?
在自己的前世,東北地區有出馬仙一說,說是修成道行的動物,藉助人體,給人算命,治病,避禍,那時自己也見過,也聽老一輩講過這方面的故事,聽著挺有意思的。
說是動物得道之後,被人們稱之為仙家,仙家附到人的身上之前,要先找一位與自己有緣的人,然後打通人的七竅,仙家打七竅的時候,人會不舒服,總是這兒疼那疼的,位置不固定。
更嚴重的會連著病幾年,而你去醫院查,什麼毛病還查不出來。
然後他會給你提示,告訴有他的存在,提示的方法多以夢境為主,當然,也還有其它的方法,比如顯真身,或是七竅打通之後,附到人身上說話,告知自己是誰。
如果你不信,他會一直讓你生病,或是各種不順,直到你心服口服之後,才作罷。
在前世裡,這樣的人百姓俗稱他們為看香的或是頂香的。
成仙的動物也是千奇百怪,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不能成仙的。
最常聽的就是狐,黃,白,柳,灰五大仙。
狐自然是狐狸,黃指黃鼠狼,白指兔子,柳指蛇,灰指耗子,也就是老鼠。
還有一個說法,說是一個人想要立堂口看病,那也不是隨隨便便誰都能立的,這裡面的玄機可大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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