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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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煙從凳子上爬了下來,有些靦腆地一笑:“謝謝大家對我工作的支援,希望日後還有合作的機會。”
她往旁邊看了一眼,助理心領神會,開始給大家分發殺青禮物。
一個女演員擠了過來,含羞帶怯地遞給她一捧花:“江老師,我超級喜歡你,這個請你收下……”
秦瀾昂起頭,就見江煙驚喜地笑了起來,還和那個小演員擁抱了一下,把她的捧花抱在懷中。
她挑了下眉,低頭開了一把遊戲。
和大家都招唿完後,江煙慢慢走向遠遠坐在椅子裡打遊戲的秦瀾。
“秦老師,沒什麼要說的嗎?”
秦瀾看了她一眼:“殺青快樂。”
“懂了。”江煙點點頭:“這是殺青了,打算跟我結束的意思?”
“那我還坐在這幹嘛。你先去房車上,我把這局打完。”
江煙氣笑了,忍住了想把手機搶過來摔她臉上的衝動,咬著牙走了。
秦瀾把椅子轉了個方向,盯著江煙的背影。
雖然氣得夠嗆,但還是往房車的方向走了。開啟門的那一刻江煙愣了一下,然後回過頭遠遠地看她。
秦瀾勾唇一笑,慢悠悠地站了起來。車裡填滿了鮮花和禮盒,香味大得整輛車都散發著一股草木的氣味,江煙坐在車裡,低頭拆著禮盒。
秦瀾靠在一邊:“喜歡嗎?這輛車也送你了。”
“我有房車。”
“你還有花呢。”
語氣那叫一個雲淡風輕:“剛剛不是還有一堆人給你送花,你笑得也跟朵花似的。”
江煙看了她一眼:“你吃醋了?”
秦瀾舔著牙尖:“我有什麼好吃醋的,江老師情商高,和別人親熱幾句都是正常的。”
話一出口她也吃了一驚。以往她總是有話直說,沒想到在江煙這兒居然開始拐彎抹角了。
江煙定定地盯著她,忽然一笑:“那怎麼辦呢?我剛剛還和她抱了一下呢,還收了她的花。”
秦瀾:“我的花比她更多更好看更貴。”
江煙故作遺憾:“比起金錢,我更在意別的東西……”
秦瀾:“我長得比她好看,身材也比她好。”
江菸嘴角咧了一下,又很快收住:“是嗎?可惜我也不是很——”
秦瀾一下子把她堵在椅子裡,咬牙切齒:“你別給臉不要臉。”
僵持了一小會兒,江煙幾乎是用氣聲問道:“給臉不要……會怎麼樣?”
一小時後,她瘸著腿下了房車。
膝蓋跪腫了。
小青大驚失色:“江老師,你怎麼這麼凌亂???”
江煙淡然地掃視周圍,一波波人假裝不經意地慢慢路過。
她道:“和秦老師打了一架而已。”
“打架了?江老師你沒事吧!”小青驚恐道:“秦姐可是練過的,你還活著嗎?”
“嗯……可能有點死了吧。”江煙隨口道,等著小青繼續往下問。
小青果然說話了:“江老師你為什麼跟秦老師打架啊?你倆不是——”
她後知後覺地住了口,一下子捂住嘴巴。
江煙強忍笑意:“哎,可能就是……氣場不和?畢竟大家都知道,我們的關係不太融洽呢。”
詭異地回應了為什麼她經常待在秦瀾的房車上。
劇組眾人都覺得不對勁,但一時半刻又說不出具體哪裡不對。
江煙繼續一瘸一拐地走掉了,看起來的確被蹂躪得特別慘。
第61章 囚禁。
晚上劇組開慶功宴。
這回地點就定在鬱金香酒店大禮堂。許多演員因為行程問題無法到場, 因此參與的人不多,多數都是劇組工作人員。
夏侯橙神秘消失三天後又回來了,揹著一個巨大的琴包直奔現場。
全場微醺時刻, 她直奔舞臺,七八個黑衣保鏢冷臉跟在後面, 噼裡啪啦地擺好鼓凳琴架, 又搬來麥克風和架子鼓。
夏侯橙拉開琴包, 掏出一個電子琴往上一放。
眾人仍然處於驚愕狀態當中。
鬱金棠啪啪鼓掌:“好!”
眾人如夢方醒, 連忙跟著鼓掌。
夏侯橙按著鍵盤:“幾許人是驚世才,櫻花白鷺落兩排。今朝天子船又來我不見當年李太白!”
眾人:“?”
夏侯橙一腳鼓一手琴, 抽空拎起鼓棒噼裡啪啦一頓敲:“蜀道難, 行路難, 君不見這天地殘, 問君幾時未有還,天子唿來不上船!”
江煙:“夏侯老師還是太抽象了。”
鬱金棠當場開始劍舞。
秦瀾:“她倆不能再配了。”
她倆像是徹底放飛自我,到後面突然開始拼酒。鬱金棠喝一杯夏侯橙就喝兩杯,拼到一半鬱金棠停手了:“你勸我少喝酒的方式就是比我喝得更多?”
夏侯橙醉眼迷離地看著她:“棠棠老師你怎麼有四隻眼呀?”
鬱金棠丟下酒杯, 起身送大家離開。
把人都送走以後她重新回到禮堂。服務生收拾著杯盤狼藉,而夏侯橙依舊四仰八叉地癱在椅子上。
鬱金棠拍了拍她的臉:“還能不能自己走了?”
“不能。”
夏侯橙傻笑一聲:“我今天的表演好看嗎?”
鬱金棠:“嗯。”
夏侯橙任由她把自己架了起來:“我會特別多的樂器。”
鬱金棠喘著氣扛著她往電梯那走:“真棒哈。”
夏侯橙:“我會的比別人多,我有競爭優勢。”
鬱金棠敷衍道:“啊對對對, 來抬腳。”
夏侯橙邁進電梯,醉醺醺地靠在了鏡子上:“我要嘔吐。”
鬱金棠面露驚恐:“憋住,還沒到屋裡。”
夏侯橙:“你快點拉電梯上去。”
鬱金棠瘋狂拍按鈕。
總算下了電梯,她迫不及待地刷開門, 然後把夏侯橙推進衛生間。
夏侯橙吐了半個多小時, 聽得鬱金棠感覺胃快掉出來了。
她接過外賣, 遞給臉色蒼白的夏侯橙:“解酒的, 喝點。”
夏侯橙洗了把臉,癱坐在沙發上,擰開瓶蓋咕嘟咕嘟喝。
“不能喝酒就別硬喝。”鬱金棠還是教育了她一句。
夏侯橙嘿嘿一笑:“棠棠老師難道生來就會喝酒?”
“我是迫不得已。”鬱金棠冷靜道:“所以不希望你也體驗這個過程。”
夏侯橙望著她,眼睛亮亮的:“我想體驗。”
“有病啊你。”鬱金棠看她那張臉就心煩,巴不得踹她一腳:“上次臥睡去,洗漱用具都有。”
“哦。”
夏侯橙站起來抹了把臉,搖搖晃晃地往外走。
鬱金棠閉上眼,眼不見心不煩。
大概五秒鐘後,門口傳來咣噹一聲。
她趕緊睜眼,夏侯橙抬手捂著腦殼,站在浴室玻璃面前愣神。
“你是不是喝傻了啊?”鬱金棠差點氣笑了,走過去把她拉開,檢查她腦門上的紅印子:“玻璃空氣都分不清了?”
夏侯橙模煳的目光落到她身上。
夏侯橙低著頭朝她走了一步,聲音清晰地說道:“小鬱老師。”
鬱金棠心中一顫。
她忘記了是誰先開始的,總之很快她們便吻到一起。空氣彷彿被點著了,她急迫地侵略和被侵略,耳邊的聲音忽遠忽近。
鬱金棠從未感受到如此強烈的愉悅感,彷彿每一個細胞都被開啟了。她強烈地想要感受夏侯橙的每一個部分,想要和她融為一體,想開心,也想讓她開心。
眼前這個女人帶給她的魔力和林伊完全不同。林伊帶給她的是救世主般的安全感和崇高的理想信念,少年時代模煳的情愫和崇拜敬仰混雜在一起。但夏侯橙讓她感受到的是同頻共振的放鬆和愉悅,此後她們每一次見面都有無窮無盡的新鮮感。
“去床上。”
她察覺到夏侯橙把她放在了洗手臺上,喘西著在她腦後扯了一下。
“小鬱老師是自願的嗎?”
夏侯橙閉著眼睛吻她的鎖骨。
她的嘴唇只有薄薄兩片,可鬱金棠渾身都在發燒。
“你看不出來啊。”她有點羞恥自己的心動,色厲內荏地說道。
“我需要你承認。”
“怎麼,怕我明早裝作沒發生過啊。”
鬱金棠被推到瓷磚上,冰火兩重天的觸感刺激得她渾身顫抖。
“怕。”夏侯橙坦然承認:“因為我是認真的。”
鬱金棠突然就啞口無言。
過了一會兒,她才想起來要給人承諾:“自願的,快點的。”
夏侯橙把她抱了起來,另一隻手撈了條毛巾,走進臥室。
“拿這東西幹什麼?”
鬱金棠意亂情迷地說了一句。
“蒙你眼睛。”
夏侯橙乾脆利落地把她推在床頭,非常粗暴地把毛巾蓋在了她臉上。
“蒙我眼睛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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