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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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長到她一看到“遊瀧叛變”的訊息就決定去救她了。
為了拍好這場戲,兩個主角都喝了不少酒。秦瀾喝得滿臉通紅,下戲的時候已經有點站不穩了。小青怕她暈車,找了個小電驢讓她坐後面。
秦瀾腦子雖然不清醒,但是身體非常認路地找到了江煙房間門口,敲完門就一屁股坐下了。
江煙到得比她早,過來開門。
門一開,醉醺醺的女人就往裡面一倒。
江煙沒轍,把她外衣剝掉,橫抱起來順便指揮小青關門。
看得小青張大了嘴,江老師這爆棚的女友力讓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站反了攻受,怎麼一下子就把秦姐那麼長一條人給抱起來了……
劇裡劇外江煙都拍了拍秦瀾的臉:“秦老師,洗澡去。”
“你弄我去。”秦瀾哼唧了一聲:“泡一會得了。”
江煙就把倆人衣服剝掉,一起泡進浴缸裡。
“今天的劇情非常眼熟。”秦瀾閉著眼睛哼哼:“我有印象。”
“哦,那想起來什麼了沒有?”
江煙不動聲色,眼睛裡藏了點期待。
“《紅粉時代》還沒開機之前,我在鬱金棠酒吧喝多那次,打錯電話把你叫過來了。”
秦瀾皺著眉回憶:“後面就斷片了,也不知道那天晚上欺負你了沒。”
“欺負了。”江煙輕聲道:“你到現在也沒想起來。”
她氣得戳了戳秦瀾的胸口,又貼著她蹭了蹭:“你怎麼就記不起來了呢?那麼好聽的話都說了……”
“啥啊?”秦瀾還是一臉懵。
氣得江煙眼睛都紅了,把她按在浴缸邊上瘋狂報復。到最後秦瀾爬不出浴缸,被江煙抱出來扔到床上繼續報復。
秦瀾被折騰得沒一點力氣,結果江煙還想方設法地折磨她,每動一下就要問她“想起來了沒有。”
秦瀾受不了了:“我真不記得了啊!”
江煙微笑著用力一頂。
“那就委屈你多忍一會兒了。”
秦瀾被她折磨得上不去下不來,整個人都渙散了。到最後她睡著了,臉上還有被逼出來的眼淚,江煙又把她弄醒了,繼續逼問她到底有沒有想起來。
整整一夜,演員江煙勤奮刻苦兢兢業業,不愧是新生代最敬業的小花。
直到現在秦瀾才發現,她和江某人恐怕是撞號了。
這人為愛作零一裝三年,但凡哪次她不裝了,就說明秦瀾把她氣狠了……
凌晨三點總算結束了,秦瀾倒頭就睡,連被子都沒蓋。
半個多小時後,江煙收拾好一切,一臉乖巧地爬上床,縮起手腳窩進她懷裡,小鳥依人地打了個哈欠。
秦瀾被她拱得迷煳,翻了個身:“幹嘛?”
江煙嬌聲道:“要你抱著我睡呀。”
秦瀾閉著眼睛草草摟住她,順手在後背上捋了兩下:“累不累?”
江煙把頭埋進胸口:“嗯……你哄哄就不累了。”
“哄,哄。”秦瀾夢話似的應了兩句,突然感覺不對勁:“不對啊,不應該你哄我嗎?”
她才是下面的那個啊!
江煙一臉委屈:“可是人家手好疼……”
秦瀾:“難道我就不疼了嗎?”
江煙:“你哪裡疼?細說。”
“……”
秦瀾威脅她:“再說話就把你踢下去。”
江煙悶頭在她胸口一直笑。
秦瀾醒著的時候死活記不住,做夢的時候倒是回憶起來了。
因為喝酒419的陰影,秦瀾一直不敢再喝,就算去酒吧也只敢喝牛奶。三年後楊星霽成功出道,跑回京城嚷嚷著要聚聚,於是四人玩了一天,半夜繼續轉移,到鬱金棠的酒吧喝酒。
秦瀾本來沒想破戒,看著楊星霽疲憊的笑臉又不想掃興,於是她也喝了。不一會兒醉意上頭,迷迷瞪瞪地趴在桌子上聽其他人商量著酒桌遊戲。
鬱金棠要玩端水大師,犯迷煳的秦瀾手眼不協調,被罰了兩杯酒。
楊星霽看她再喝就該睡那了,於是提議把懲罰改成真心話大冒險。
秦瀾一掄轉盤,上面寫著給曖昧物件打電話。
宋蠻嘖了一聲:“她哪來的曖昧物件啊,二十五歲了恐怕還只親過熒幕上的同事吧。”
楊星霽也道:“沒意思沒意思,重新抽!”
鬱金棠跟著說:“重新抽吧,我看她到老也不會有曖昧物件這種東西。”
秦瀾被她們仨一人一句氣急眼了,大著舌頭口不擇言:“誰......誰還沒個曖喂對尚了,我這就給她打電話!”
其餘三人都驚了,面面相覷:“她揹著我們跟別人搞在一起了?”
鬱金棠第一個搖頭:“不可能,我成天盯著她,我們秦瀾老師平時連酒都不喝,她哪有機會幹這種事。”
“小瞧我。”秦瀾豎著指頭搖,摸出手機解鎖了半天:“誒?它為什麼不給我開門?”
好不容易解鎖了,大家都把頭湊過來看,還好秦瀾還記得江煙是個不宜“問世”的曖昧物件,chua一下往角落裡一躲:“誰也別想看。”
鬱金棠小聲道:“反正等會大家一聽就知道了。”
秦瀾警惕地看了眼退回去的三人,費力地尋找江煙的號碼。
是哪個來著......好像是這個……本地號碼……
秦瀾在手機這頭等了半天,對面就是不接,最後自動結束通話了。
秦瀾懷疑地拿開手機看了半天。
“她不接我電話。”
宋蠻:“我看壓根就沒這個人,她喝瘋了。”
鬱金棠:“有道理。”
楊星霽:“來來來繼續玩。”
秦瀾委屈撇嘴,江煙怎麼能不接她電話!
她來氣了,坐在那一個勁喝悶酒,去衛生間的時候手機響了,江煙撥了回來:“有事嗎?”
秦瀾張口就問:“你幹嘛唔接我電話!”
對面靜了一下:“你喝酒了?”
“你居然不接我電話!!”
“......找我有事嗎?”
秦瀾才不管她說了啥,嘰裡咕嚕一通說:“人家都能接電話,怎麼就你不接?害我被她們笑話......都說我沒有曖昧物件,要單身一輩子,結果你還不接電話......”
江煙捋了一下大概捋明白了,祖宗喝醉了開始犯迷煳,居然找她撐場面,還被她錯過了,現在很生氣。
喝醉的秦瀾說話顛三倒四,但卻認可自己是她的曖昧物件,而不僅僅是一夜情物件......
江煙的希望又破土而出了,這是不是代表著她對秦瀾也有一點點不一樣?
“你在哪?”
“酒吧唄。”
“哪個酒吧?”
“酒吧就是酒吧,你問的好無聊。”
江煙還沒打聽出來,秦瀾的手機就因為沒電自動關機了。
她匆匆換了衣服,開始打聽秦瀾常去的酒吧。
半夜三點,這幫人散了場。秦瀾在屋裡磨蹭了一會兒,慢悠悠地挪到了外面。
門口停著一輛車,葉薇坐在裡頭面色微妙。秦瀾一直走到車門口才看見電線杆子前頭有個人,抱著胳膊看她。
她眯著眼看了半天,實在看不清楚:“你誰啊?”
電線杆子說話了:“你曖昧物件。”
“哦。”秦瀾高興地說道:“你怎麼從電話裡出來了?”
電線杆子:“……”
秦瀾放棄了車門,改變路徑往大街上走:“我要散步。”
電線杆子默默跟了上來,葉薇左右為難,只好下車遠遠跟著。
秦瀾還不樂意了:“你跟著我幹嘛?這街上連個人都沒有。”
葉薇只好藏起來,鬼祟地在後面跟著。
秦瀾走了兩步,回頭問江煙:“你幹嘛不接我電話?”
江煙盯著她看:“抱歉,活動剛結束。”
秦瀾不滿地瞪她:“你盯著我幹嘛?”
江煙:“很久沒見到你了。”
秦瀾琢磨了半天:“你想見我?”
江煙剋制地點點頭:“嗯。”
“那你現在好好看看。”秦瀾高傲地抬起下巴:“我美嗎?”
江煙心臟驟停了一會兒,艱難地退了一小步:“很美。”
秦瀾笑了:“演員秦瀾美還是演員江煙美?”
江煙被她晃得有點唿吸不暢:“當然是秦瀾更美。”
“去發朋友圈。”祖宗釋出指示了。
江煙無奈地看了她一眼,編輯,傳送:“要驗收嗎?”
秦瀾把頭湊了過來:“沒分組吧?”
“哪兒敢。”江煙給她看自己的介面:“還想要什麼?”
秦瀾靠得太近了,她唿吸不順,一股熱氣打在女人臉上,吹得她反應特別大地縮了一下:“你碰我幹什麼?”
江煙舉起手:“冤枉啊,我動都沒動一下。”
秦瀾摸了把臉,嘟囔道:“好奇怪。”
凌晨四點,她在街頭暴走兩公里,終於受不了了:“腳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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