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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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瓜群裡迅速冒出200個吃瓜群眾:【怎麼說?】
【講講講,快講】
【邪門cp今天又更新狀態了嗎?】
化妝師:【江邀請秦去她的房間了!秦還答應了!】
兩位正主還在傍若無人地交談:“你比我瞭解的多點,你覺得有戲嗎?”
秦瀾點頭又搖頭:“懸,鬱不乖上次講了,她打算將此生都奉獻給偉大事業。”
江煙:“但我看某人和她還挺搭的,不是都同頻共振了?”
秦瀾漫不經心地翻著自己的超話:“你不能拿常人的思維去理解不乖,別說同頻共振,萬蝶振翅估計她也不會談的,她這人死倔。”
江煙默然:“這麼多年過去了,難道沒有一點變化嗎?”
秦瀾:“那誰知道,反正我覺得夠嗆。”
化妝師:……你們不是打算回酒店房間說嗎。
現在都說完了,那一會兒是不是就不去了。
結果秦瀾的妝卸好了,伸著懶腰站了起來:“你好了沒有?坐我車回去吧,我車寬敞。”
“馬上。”江煙對著鏡子擦臉:“正好我助理買了牛油果和蔬菜,你乾脆在我那吃一口吧。”
秦瀾低頭玩著手機:“乾脆再在你那洗個澡得了,有沒有浴巾?沒有我帶一套下去。”
化妝師:喂這裡還有個活人呢!你們不要再說了!!!
無人聽見她的心聲,江煙繼續道:“我那沒有你的衣服。”
秦瀾:“你平時不穿衣服?”
江煙曖昧地掃了她一眼:“啊,就是怕瀾瀾老師,嗯……穿起來不合身呢。”
秦瀾橫眉怒目:“江煙你想死是吧!”
江煙拖長了調子:“瀾瀾老師不要生氣嘛,瀾瀾老師天天向上嘛。”
秦瀾冷笑:“你再用這種語氣喊我……”
江煙從善如流地給自己上拉鍊:“我以為秦老師會喜歡呢。”
“怪怪的。”秦瀾嘟囔。
Nile Club沒有空包廂,夏侯橙說反正也是坐大堂,不如去別的酒吧,清吧太拘束了。鬱金棠眼睛一亮,問她去過夜店沒有,二人一拍即合轉頭就走。
夜晚十點,正到了人群即將開始狂歡的時候。場子裡火熱,鬱金棠和夏侯橙一路上也聊得火熱,輕鬆融入了氛圍。
夏侯橙沒戴口罩,但是用十分鐘給自己改了個烈焰紅唇黑眼影的濃妝,乍一看絕對想不到此等超模竟是神經病夏侯橙。
夜店裡吵得要命,鬱金棠湊近了夏侯橙的耳朵喊:“橙橙老師要進去跳舞嗎?”
燈光狂閃,夏侯橙也扯著嗓子喊:“行啊!”
然後此女就舞了進去,但不給人看,全程對著一根柱子拋媚眼。
周圍人都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她,一個來搭訕的都沒有。
身體在摩擦,震耳欲聾的音浪轟得心臟發麻。
煙霧升騰,酒精的味道灌入鼻腔。
鬱金棠勐飲了一口酒,發洩般地扭動身軀。
餘光裡無數個人在向她靠攏。
“傳牌傳牌!”遠處有人喊。然後一張撲克牌被不斷傳遞過來,很快一個女人嘴上咬著撲克牌湊了過來,眼睛勾著鬱金棠。
鬱金棠一笑,正打算一個後空翻把牌踢飛,身旁忽然捲起一陣颶風,有個人哇哇叫著“什麼什麼我也要玩”轟隆隆撞飛一排人在她面前急剎車,伸嘴叼走那張撲克牌瘋狂撕咬。
那女人被嚇呆了,丟下一句神經病扭頭就走。
夏侯橙不慌不忙地站直了,摸出一張溼巾擦了擦嘴:“棠棠老師我有點後悔了。”
鬱金棠哈哈大笑:“是嗎?我看橙橙老師已經放飛自我了啊!”
夏侯橙拿過一杯酒一飲而盡,轉身將她的左手牽在掌中,右手貼在她後肩,大聲哼起了圓舞曲的樂調。
隨著鬱金棠開始跟隨她的舞步,夏侯橙仰面望天,臉上露出了幸福虔誠的詭異微笑。
酒池肉林當中,兩個女人忘情地跳起了華爾茲。
周圍的人都跟看鬼一樣看她們,自動讓出了八米大舞臺。
兩個人陀螺一樣乒乒乓乓地撞開人群,所到之處人人退避。鬱金棠一邊旋轉一邊拿過兩側的酒杯,夏侯橙目光堅定地望著前方,手臂用力將鬱金棠上身拉回原位。圓舞曲已經忘了,她現在唱的是國歌。
她們腳下滑步不斷,兀自在燈紅酒綠當中優雅,沉浸在自己的藝術當中無法自拔。
鬱金棠一臉幸福:“橙橙老師真是我見過最有意思的人。”
燈光狂閃當中,她只能看見夏侯橙的烈焰紅唇不斷開合,卻看不清她的眉眼:“棠棠老師也是我見過最默契的人。”
*
凌晨三點,鬱金香酒店前臺打了個哈欠。
這個點沒人,她有點困,坐在椅子上刷了會手機。大門外逐漸傳來一陣歌聲,前臺清醒了不少,站起來往外看。
感應門自動開啟,柔和悅耳的電子音響起:“歡迎回家。”
然後是兩個勾勾搭搭的女人,一人手裡握著一個酒瓶子:“讓我們蕩起雙槳……小船兒推開波浪……”
前臺目瞪口呆。
“波浪!”鬱金棠高唿一聲,狠狠抓了把夏侯橙卷卷的髮尾。
“波浪。”夏侯橙神志不清地跟了一句。
“橙橙老師你知不知道,我一直以為我長大了會是那種……呃……就你這種……”
鬱金棠一腳差點絆死在門口:“就是橙橙老師這樣的,烈焰紅唇大波浪,大胸翹臀小蠻腰……”
夏侯橙沒回話,咣噹一聲直愣愣拍玻璃上了。
她捂著額頭,疼得蹲在了地上,好半天才道:“棠棠老師太乖了,不合適。”
“乖?誰說我乖!”鬱金棠怒得一把掀起袖子,露出兩臂紋身:“我叛逆著呢!”
“長得乖。”夏侯橙含煳不清地說道,退開兩步又往前走,再次狠狠撞在了玻璃上。
前臺急匆匆趕了過來,感覺玻璃都有裂痕了。遠遠跟在後面的保鏢扶住二人,把她們往電梯裡攙。
夏侯橙被撞得腦子發暈,但醉意緩解了許多,勉強找回自己房間,伸手在包裡摸著房卡。
保鏢扶著鬱金棠站在一旁。夏侯橙在手包裡掏了半天,最後在上衣口袋裡找到了。她開門開燈,然後鬱金棠進去了。
“您走錯了,您的房間在頂樓。”保鏢提醒道。
鬱金棠一邊唱著“紅領巾迎著太陽”一邊臉朝下倒在了夏侯橙的床上。
夏侯橙站在原地直揉眼睛:“剛剛什麼玩意進去了?”
保鏢:“我立刻將她揹走。”
她走過去就要扛鬱金棠,被鬱金棠一巴掌掀開了:“別吵我睡覺。”
保鏢:“二小姐,您走錯房間了……”
鬱金棠很兇地喊了一句:“別吵!”
然後哼唧道:“我太困了,我困得一困一困的……”
保鏢正為難,冷不丁聽見夏侯橙突然溫柔地笑了一聲:“小奶狗。”
保鏢感到毛骨悚然。
夏侯橙進了自己房間,衝著她自認為有人的方向揮了揮手:“你們回去吧,我收拾收拾,不用擔心。”
保鏢沒敢去搬鬱金棠,但看著面壁說話的夏侯橙也不放心,下樓送了點蜂蜜水上來。推開門的時候只有衛生間的燈亮著,裡面傳來一陣乾嘔。
夏侯橙吐得差不多了,腳步虛浮地走了出來,使勁把鬱金棠的靴子拔掉,擺在床尾,又把她弄進被子裡,腦袋團吧團吧放枕頭上。
她累得夠嗆,坐在床邊一陣大喘氣,手指不經意碰到了鬱金棠的髮尾,猶豫了一下摸了上去,輕輕撩開擋住她眼睛的頭髮,露出很乖的一張臉。
“怎麼長得這麼乖。”她低語,聲音溫柔。
然後特別滿意地照了照鏡子:“還好有我在,把搭訕的人全都嚇跑了。”
夏侯橙強撐著爬起來給自己卸了妝,幫鬱金棠也抹吧抹吧,最後實在是不行了,手裡還拿著卸妝棉就倒在沙發上人事不知了。
凌晨五點鐘,一個女人爬了起來,晃去衛生間一陣大吐。
過一會兒沖水聲漱口聲接連響起,鬱金棠晃晃悠悠地走了出來,試圖自己走回去。剛摸黑走了兩步,膝蓋就撞在了沙發扶手上。
“哎呦。”她只來得及叫了一聲,人就不由自主地栽了進去,掉在一個軟軟的東西上。一陣睡意襲來,有兩條柔軟的手臂忽然圈了上來,把她緊緊摟在了懷裡。
最後一絲意識被睡意淹沒,鬱金棠陷入沉睡。
幸好手機鬧鈴響了。夏侯橙睜開眼睛的時候只感覺人是麻的,沒有一處不難受。她伸手去摸手機,先摸到了一個軟乎乎的東西:“我靠鬼壓床!”
懷裡那個人叫得比她還害怕,兩個人抱作一團喊了半天,最後總算把鬧鈴關上了,同時道:“不是你怎麼在這?”
鬱金棠:“這是哪?”
夏侯橙恢復記憶後邪魅一笑:“小妞,要對姐姐負責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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