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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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唿吸不暢,整個人憋得通紅。但江煙看起來一點放過她的打算都沒有,一條腿壓在她雙膝中間,單手把她手腕鎖住,推到車窗上壓著。
秦瀾眯縫著眼皮看了她一眼,整個人軟得使不上什麼力氣。她有心咬江煙一口再一個反擒拿讓她認清實力差距,真要動口了又遲遲捨不得,半推半就地被她按在車裡吻上了糕潮。
十分鐘後有人敲了敲門。
秦瀾眼前一片白光,連聲音都沒聽到。
江煙沒動,只把她的嘴唇放開了:“秦老師,有人敲門。”
秦瀾神志不清地問了一句:“誰啊。”
江煙壞心眼地在她耳朵邊上吹氣:“秦老師,叫大點聲,外面聽不見。”
秦瀾氣得要拿膝蓋頂她,被江煙早有預料地一掌按住:“快回答一聲,不然外面要等著急了。”
“誰啊。”
秦瀾瞪了她一眼,勉強提高了聲音。結果一開嗓啞得嚇人,她甚至在自己的聲音裡聽見了水氣......
車裡車外都沉默了。
第50章 狗眼神。
回話的是個陌生的工作人員:“秦老師, 鬱導讓您吃完飯過去一趟。”
“知道了。”
秦瀾把人打發走了,剛一轉頭江煙又壓了下來,舌頭迅速進入她的口腔, 瘋狂糾纏。
一頓飯的時間全沒了。
秦瀾重新坐起來的時候很惱火:“你給我把所有胡蘿蔔都吃掉。”
江煙變得特別好說話:“好啊,和胡蘿蔔味的秦老師接過吻後, 感覺胡蘿蔔也變得好吃了。”
秦瀾一臉懷疑:“我有這魔力?”
江煙當著她面吃掉了一塊胡蘿蔔。
“昂。”
秦瀾臉一熱, 想說什麼結果大腦一片空白, 安安靜靜地坐過去吃飯了。
過了好半天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剛開始上車的時候想說啥:“你發沒發現, 今天一上午她倆零交流。”
江煙嚼著菜葉:“Obviously。”
秦瀾震驚半晌:“你染上鬱金棠了嗎?”
江煙:“你沒發現你也有點嗎?”
秦瀾哀嘆:“以前只有一個鬱金棠,現在又來了一個夏侯橙, 她倆就跟病毒一樣抱團傳染。”
江煙:“我覺得有戲。”
秦瀾下意識開始模仿鬱金棠那種神經兮兮的語氣:“何以見得?”
她倆互相對視一眼然後瘋狂爆笑, 弄得十里八鄉都忍不住想八卦, 想起鬱金棠發的火又忍住了。
“就是, ”江煙忍著笑,結果還是噗嗤一聲:“唉,秦老師,你好可愛啊。”
秦瀾臉一紅, 江煙已經湊過來埋到她頸間,用力拉下她的領口。
“死江煙你幹什麼!”秦瀾大驚失色,剛剛只是深吻就到了一次, 這要是吻點別的地方還不一定發生什麼事呢!正慌里慌張去推的時候,肩頭忽然貼上兩片溫熱的嘴唇,叼起她的皮肉慢慢吸吮。
“......”
秦瀾沒用什麼力氣地在她後背上搡了一把:“不許過分。”
江煙慢慢吸了一會兒,後撤了一點, 滿意地欣賞自己的作品:“嗯, 很好看。”
“你......你給我弄了個什麼?”秦瀾不由自主地歪過脖子, 眼珠使勁往下轉。
“嗯......”江煙沉思:“大概就是宣誓主權, 意思是這個人現在只能被我親。”
秦瀾臉上有點發燒,江煙已經轉過去了:“秦老師你快吃飯吧,再不吃要沒時間了。”
秦瀾氣不打一處來:“到底是誰害得我到現在都沒吃上飯,你還好意思說!”
“可我也沒見秦老師反抗呀。”江煙眨著眼睛:“秦老師那麼厲害,上次在病房裡一下子就把我放倒了,雖然後來還是躺著被我上......”
“住口!”秦瀾氣急敗壞地去捂她的嘴:“給我住口!”
“好了不逗秦老師了。”江煙從善如流地在她掌心裡親了一口:“快吃飯吧。”
秦瀾第三次想起她原本想跟江煙八卦的話題。
她嘆了口氣,怎麼就沒法完整地聊一個天呢......
她生無可戀地問道:“你還記得我們本來在討論的事嗎。”
江煙恍然:“你是說鬱老師和夏侯老師的姦情嗎?”
秦瀾:“......”
她無語了:“這年頭導演都要提防被造謠了。”
江煙:“不是造謠,恐怕確有其事……”
她眨了眨眼:“你忘了,我有時候失眠的。夏侯老師住我隔壁,凌晨兩點多的時候我聽見她和鬱老師從外面回來,兩個人應該喝大了,一起進了房間。”
秦瀾睜大了眼:“這麼大的姦情她居然瞞著我!”
緊跟著她又皺了皺眉:“不應該啊,她跟夏侯橙也不是死對頭,真有什麼事不可能瞞著我的。”
江煙挑眉:“哦......所以這就是你沒主動把和我睡的事告訴你的朋友們的原因?因為......”
她湊得很近:“我們不合?”
“你知道就好。”秦瀾斜了她一眼:“所以她倆有情況,但應該還沒發展成姦情。”
江煙:“我看夏侯老師挺認真的。”
秦瀾瞪大了眼:“你從哪看出來的?她這人能跟認真扯上關係??”
江煙也斜眼睨著她:“啊,以我暗戀多年的經驗,越是笑嘻嘻,其實就越……”
一提這茬秦瀾就失去了所有力氣和手段,悻悻地坐回去吃飯了。
*
秦瀾去走站位的時候附近有人看到了她脖子上那枚吻痕。
大家不語,一味掏出手機打字。
秦瀾都忘了這個事了,直到去補妝的時候她的化妝師倒吸了一口涼氣,顫顫巍巍:“秦……秦老師……”
“怎麼了?”秦瀾疑惑轉頭。
化妝哆哆嗦嗦的眼神落到她脖子上。
這回秦瀾想起來了,心道一聲壞了,沉默兩秒後開始編理由:“剛剛吃飯的時候被蚊子咬了。”
她說得理直氣壯,化妝師也不敢否認,只好一邊無聲尖叫一邊給她遮瑕。
秦瀾出來後發現所有人都有意無意地看向她的脖子。
她直接看回去,大大方方地走過:“我臉上有錢?”
鬱金棠神色曖昧:“錢沒有,倒是可能有朵花……”
“說明老孃貌美,花往身上長。”秦瀾一臉驕傲地照了照鏡子。
她的坦蕩讓其他人都無言以對,只能沉默地在手機上打字。
大家又不瞎。那明明就是個草莓。
下午的戲開始拍攝。
上官婉兒苦勸不成,辭官不成,出家不成,無奈之下決定死諫——當庭飲下鴆酒,昏死殿前。
李顯大為震恐,急宣御醫搶救。眾臣早與婉兒有約,訊息傳出後立刻群起響應,百官上書聲援昭容,要求皇帝收回心意。
李顯無奈,只好答應下來。上官婉兒並未真心求死,調理數月後漸漸恢復。
但李重俊反而更恐懼了。
安樂公主未能上位,又不能去折騰被嚴密保護的上官,只好將氣撒在了他身上,變本加厲地欺辱他。李重俊還記得她命宦官踩著他的臉:“我能叫父皇改立一次,就能提出第二次!李重俊,你不過是個卑賤的宮女之子!是本宮腳下的奴才!”
“李裹兒!”李重俊狼狽回到東宮,恨得在府內無能狂怒。恐懼和憤慨讓他決定鋌而走險,發動政變。
公元707年,太子李重俊糾結禁軍首領和李唐宗室,發動了景龍政變。
軍隊先是衝入武三思家中,將他和兒子武崇訓,也就是安樂公主的駙馬當場剁死。他們在府內找了一圈,卻不見安樂的蹤影,原來公主今日恰巧入宮。
殺紅了眼的李重俊又調轉馬頭衝進皇宮,將矛頭首先對準了上官婉兒。
上官婉兒聽見外面殺聲震天,立刻去找皇帝。幸而李顯暫時無恙,韋后和安樂公主聽聞有變,都面色慘白。
上官婉兒低喊:“叛軍已至!事不宜遲,請陛下、娘娘、殿下隨我至玄武門避禍!”
“卡!”鬱金棠喊道。
秦瀾捋了把散亂的鬢髮,身上的衣裙也在剛才跑得亂糟糟的。她提起裙襬,大步朝小板凳上的江煙走了過去。
“腳怎麼樣了?”她衝江煙揚了揚下巴,在她面前立定。
江煙抬頭仰視著她,手指在自己脖頸邊點了點:“秦老師,要守女德啊,衣服都亂了。”
“我又沒脫光。”秦瀾哼了一聲,還是把領口拉上了。
“腳好多了,有空去醫院複查一下就好。”
江煙遞給她一杯檸檬水,依然維持著仰視的姿勢。
檸檬水是插好吸管的,還剩下一半,顯然是江煙喝過的。
秦瀾接過來狠狠吸了兩大口,滿意地給自己扇了扇風:“爽。”
江煙喉嚨動了動,眼睛盯著她潤溼的嘴唇。
“收起你那狗眼神。”秦瀾警告她:“光天化日之下,不要思些有的沒的。”
“我怎麼又成狗了?”江煙都氣笑了:“一會兒是馬,一會兒是狗,秦老師是喜歡Fu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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