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又見黑幕
兩人在路邊閒談了幾句之後,就朝著溫泉那個地方走去。
可不知這次是否是真的倒黴,都還沒有走到上次看到的冒出白煙的地方呢,就看著遠處居然有好些個御林軍巡邏的背影。
蘇鶴趕緊按住了白鳳鳴的胳膊,對著她搖搖頭,壓低聲音說著。
“咱們先觀察一下究竟是怎麼回事,我記得,以前這一處地方從來不會出現有御林軍巡邏的事情的。”
白鳳鳴點點頭,兩人躲在幾顆極其高大粗壯的樹木,後面未曾發出一丁點兒聲響。
身穿鎧甲的御林軍把這附近都給巡查了一番之後,對著那帶頭的隊長模樣的人問著。
“隊長,已經查過了,並沒有任何賊人出現。”
“就算是沒有,今天晚上你們也輪流在這裡值守。這是陛下的命令,如今整個西郊狩獵場地,任何一片地方都是要有人值守的,到時候若是出了事,饒不了你們!”
聽見隊長說的,其餘的人紛紛點頭。
就在白鳳鳴有些遺憾,估計今日不能夠在此泡溫泉的時候,蘇鶴已經走了出來,主動上去給那御林軍的隊長打招唿。
看著是蘇鶴過來,那隊長還挺客氣,在蘇鶴面前低下頭。
“蘇將軍怎麼到這兒了?”
“我夫人剛才解剖過那人熊,身上的味道實在是有些重,所以打算來此地泡泡。”蘇鶴對著這隊長頷首。
可是隊長卻有些為難,雖說他極其尊重蘇將軍在戰場上的赫赫威名,不過這是陛下的命令,他也不能違背。
只能有些遺憾的說著:“蘇將軍,並非是在下不通融,只是這是陛下的命令,而且方才看到有黑色的影子接近關押人熊的方向,陛下覺得此事大為不妥,被那賊人給逃脫之後,就讓在下安排人在附近巡邏。”
“有人靠近關押人熊的地方?此事當真?”蘇鶴的臉色瞬間就變得有些嚴肅,認真的問著。
“在下自然不敢說謊,蘇將軍還是帶著尊夫人回去好好歇著吧,這夜黑風高的,萬一遇到賊人了並不好。”
見著這御林軍隊長把話說的有些嚴重,蘇鶴只能遺憾的點點頭。
過來之後,走到白鳳鳴身邊去,說了說剛才打聽到的訊息。
“既然這樣,那我們不如就順便去看看吧。如今人熊已經被關著了,居然還有人敢去刺探,我老覺得這事兒透著些不同尋常的滋味兒。”
蘇鶴臉上也閃過一抹凝重,他還記得,剛剛過來的時候和白鳳鳴無意當中發現的,在背後說話的那一對男女。
不知為何,他老覺得這次出現人熊暴動的事情和對方脫不了關係。
既然白鳳鳴提起,去看看也未嘗不可,因此就答應了。
實在拗不過他,只能讓兩個丫鬟儘量幫忙,給她收拾妥當了之後,就去看看昨天人熊被關押的地方。
人熊被關在鐵籠子裡頭,雖然昨天晚上到了後半夜還下起了雨,溫度實在是不高,不過人熊似乎是一點兒也不害怕這樣子的惡劣天氣。
在麻醉散的作用之下,依然還是睡得無知無覺。
至於皇帝,早已經是雷厲風行的把行宮這邊所有負責給林子裡頭的勐獸投放食物的人都給抓了起來。
這會兒,正在讓人進行嚴格的審訊。
小老虎已經開始逐漸的睜開眼睛了,吃的東西是越來越多。
幸好,有蘇鶴這麼一重身份在,牛奶馬奶的那些,是從來都不會斷了的。
幾個小丫鬟也覺得這樣小小的,但是卻胖乎乎的小老虎很可愛,就留在帳篷裡頭照顧著。
至於小狐狸,之前腿上的傷已經痊癒了,這會兒就盤在了白鳳鳴的脖子上,毛茸茸的尾巴和一條大圍巾似的,讓她覺得格外溫暖。
才剛過來,就看到在空地上跪著好幾十個人,通通都是在行宮這邊負責勐獸餵養的。
小狐狸才剛剛跟隨她走到了人熊的鐵籠子外頭,就吸了吸鼻子,一副很是苦惱的模樣。
眨眼之間,就從白鳳鳴的脖子上跳下來了。
“你去哪兒啊?快回來!”白鳳鳴生怕小狐狸就吵醒了人熊,到時候會遭受血光之災,連忙去追。
可是,小狐狸卻十分機靈的從鐵籠子的縫隙裡頭鑽了進去。
在人熊的鼻子那裡聞了聞之後,又再一次回到她身旁。
但是這一次,卻沒有像剛才一樣盤在她的脖子上,反而是朝著那跪在地上的人群跑了過去。
皇帝也覺得,這全身潔白的小狐狸很有點兒意思。
他當然知道,狐狸是很通人性的動物,就靜靜的等著看著四處跳躍的小狐狸,想要做些什麼。
小狐狸在這些人群當中都轉了一圈之後,突然就在一個短小精幹的男子面前停下了腳步,吱吱吱的叫著,也不知是什麼意思。
白鳳鳴兩人對視了一眼,走過去,在那男子的面前停下。
小狐狸這才一下就跳上了那男子的肩膀,兩個前爪搭在他的腦袋上,四處在他的頭髮絲中間刨。
“你這畜生幹什麼?走開!”
那男子似乎是被小狐狸的動作給惹的生氣了,手一揮,就想要把小狐狸給開啟。
“你住手!要是傷到了我的狐狸,饒不了你!”
白鳳鳴極度護短,想去把小狐狸給抱過來。
可是,小狐狸在那男子的頭上扒拉了半天,無論那男子怎麼反抗,它都不走。
過了會兒,那男子的腦袋就被巴拉的和個雞窩頭沒什麼區別。
可是這會兒,小狐狸的爪子裡卻捧著一個黑乎乎的東西,看上去像是一根小小的髮簪。
白鳳鳴看著小狐狸扒拉下來的東西,有些意外,剛想伸手去接,蘇鶴卻一把就按住她的手。
從腰間取出了一副材質不知名的手套之後,示意她戴上,這才拿起來看了看。
透過現在的光線可以看到,這一根髮簪表面上看上去是漆黑一片,但是卻能夠突出點光線。
尤其是上面的紋路,看上去很古怪,從未見過。
把這東西交給了旁邊的太監,就連手套同樣都送上之後,這才讓太監給皇帝看看。
“陛下,這是小狐狸從那男子的頭髮絲中間扒下來的,不知是否是藏著什麼蹊蹺,陛下可否讓人去查一查?”白鳳鳴在下面問著。
“當然是要讓人好好的查一查的。”皇帝面色冷峻。
其實,在看到那個髮簪上面存在著的紋路,還有那奇特的花朵的時候,其實就已經存在著懷疑了。
只是沒想到,那一方居然會如此的按捺不住,這才安分了多少年,難不成就想要兩軍之間再一次開火嗎?
“陛下,這是怎麼一個意思?”遲遲的都沒等到皇帝開口,白鳳鳴覺得這事情似乎是有那麼一點兒奇怪,轉過頭去看了蘇鶴一眼。
兩人以目光交流:“彆著急,陛下必然會有他的說法,咱們再等等看。”
蘇鶴輕輕的握住了她的手,給她以安慰。
果然,皇帝等了好一會兒之後,這才舉起了那一枚髮簪,光如同利劍,直直的看著下面那個男子。
“燕國在那深山老林裡頭呆了這麼多年,如今是終於忍不住了嗎?”
“陛下這是何意?小人可從來都沒和燕國的人有過任何關係啊,陛下饒命啊!”
那個男子一聽到皇帝這麼問,立刻就低下頭,整個人都匍匐在地上,一副被嚇得不輕的模樣。
“你若是和燕國沒有任何聯絡,那你倒是說說看,頭上這一枚被小狐狸好不容易翻找出來的髮簪是怎麼一回事?”
“這……”白鳳鳴對燕國那邊的事情並不瞭解,只能把探究的視線落在蘇鶴身上。
“剛才你也看到了,那髮簪的材質是燕國所特產的玄鐵,而且上面那一個形狀怪異的小魚,正是燕國皇室的象徵,代表著吉祥如意。因此,這男子十有八九是和燕國有關係的。”蘇鶴對她解釋著。
“不就是憑藉著一枚髮簪嗎?太武斷了吧。”她覺得這事兒有點難以理解。
不過,既然皇帝認定了,她也不能多說什麼,只是在下面靜靜地等待著皇帝的命令。
“來人!”皇帝對著左右招唿了一聲,立刻就有士兵身穿鎧甲走上前來。
“陛下有何吩咐?”
“把人帶下去,嚴刑拷打。朕一定要問清楚,他背後的人究竟是誰!”
“是!屬下領命。”幾個士兵答應了一聲,立刻就把下面那個不斷求饒的男子給帶了下去。
不過皇帝經過這麼一件事,對於白鳳鳴旁邊的那一隻小狐狸倒是極為感興趣。
又看這會兒依然還是乖巧的待在她的肩膀上,毛茸茸的尾巴實在是可愛,對著她難得的露出一個笑臉,問著:“你是隻狐狸是從哪兒來的?倒是聰明得很。”
“回稟陛下。”在白鳳鳴還沒有開口之前,蘇鶴就已經護短一樣的站在她的前面。
“這正是之前在狩獵時遇到的小狐狸,不過當時還有另外一個發現。”
白鳳鳴有點兒緊張的拉了拉蘇鶴的袖子,難不成他是要把小老虎的事情也一起說出來?那皇帝那邊……
“你說就是了,在狩獵場上發現一些珍稀的玩意兒,確實也實屬正常,若是喜歡,你們二人養著就是了。”皇帝看上去倒是十分大方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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