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馬球盛會
因此,一大早的就換好了一身火紅的旗裝,靜靜的等著。
白鳳鳴兩人一起過來時,就看到看臺上面早已經是熱鬧非凡。
皇帝為了這一次不再出現任何的安全問題,幾乎是招唿御林軍把看臺旁邊,裡三層外三層的都包圍了起來。
即便是外在外面有人襲擊時,也能夠抵擋一陣子。
而且,好多匹駿馬也早已經被馴馬時在旁邊牽著等待著待會上場了。
“今日,感覺比狩獵那一天還要熱鬧啊。”
過來之後,白鳳鳴就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她倒是穿的簡單,一身湖水藍色的旗裝。
不過這場上的絕大多數千金都是各種爭奇鬥豔,生怕別人就沒有注意到各自的存在。
遠遠的看到蘇鶴,長公主在發現他的時候,眼神蹭的一下就亮了。
白鳳鳴對上長公主痴痴的視線,忍不住胳膊肘在他腰上撞了下:“將軍看看啊,長公主瞧見你來,眼神都亮了呢。”
“夫人,快別說了。”蘇鶴一副求饒的表情。
“我可早已娶妻,長公主是高攀不上了。”
“萬一人家說,這一輩子就非你不可呢?”
白鳳鳴以往在面對長公主的時候,都沒有那麼生氣。
可不知今日為何,看著場上出現了這麼多的人,居然都是一副毫不在意只顧著看蘇鶴的模樣,心裡頭就有點不太高興了。
“放心,不管她怎麼看,我眼裡看到的不都只有你一個人嗎?”蘇鶴難得的說了兩句情話。
白鳳鳴有點臉紅,把下巴別向一旁,連忙制止了他接下來的話。
注意到他們夫婦倆已經到了,至於其他下了帖子的人,也都來的差不多了。
皇帝就在這時,當著地月王后還有林國國君的面,宣佈這一次馬球比賽的相關事宜。
上官凌之前受傷頗為嚴重,雖然有白鳳鳴送過去的靈丹妙藥,不過現在到底還不能上場比賽,就靜靜的待在看臺旁邊。
他和追月公主的事情幾乎是已經提上了日程,因此這時候,也不需要顧忌那麼多男女之防,兩人靜靜的坐在看臺旁邊。
既然如今聯姻的人選已經定下來了一個,那麼剩下的,自然是要抓緊時間了。
在聽到太監宣讀了關於在馬球比賽時的相關注意規則之後,等到再度問了問這些世家子弟,表示一個個的都聽清楚了,不會有任何疑問之後,皇帝這才下令,讓人敲起旁邊的金鐘以及大鼓,場上瞬間就沸騰了起來。
“將軍是否打算要下場去試一試?”
看蘇鶴穿著一身騎馬裝,卻腳步不停歇的就往看臺的方向走去,白鳳鳴還有點兒詫異。
以為今天這麼一大早的就跟著她一塊兒過來了,是想要下場好好的筆試一番呢。
“夫人可曾想過要去?如果想去的話,那我陪著你。”
“不必了吧,你之前那身子……”白鳳鳴其實還是有點擔心的。
蘇鶴身上的蠱毒如今還沒化解,如果就這樣頻頻的出現在這種激烈運動的場上的話,難免會惹人懷疑。
“那我就陪著你看看,待會兒再說。”
“好啊。”蘇鶴立刻答應。
今日的馬球,先分為了兩組。
第一組自然就是林夜寒帶領的,另外一組便是南宮浩那一邊的人。
雖然說三方打算聯姻,不過南宮浩和流星公主也都通通下了場,胭脂同樣也不例外。
三國即便聯姻,但是幾乎都是和本國有關係的,胭脂也壓根就沒想過要把目標放在南宮浩身上。
因此,剛一上馬就催促著駿馬往馬球的方向衝過去,在場中央,一抹紅色的身影飛奔而去,十分張揚豔麗。
“這都是約好的嗎?一個個穿的幾乎都是紅色的。”
看了幾眼之後,白鳳鳴不由得就問出聲來。
除了場上的王子公主,還有和她分到一組的趙婉兒以及長公主同樣都是。
至於南宮浩那邊,除了他之外,還有本國的兩個皇子,朝中的大臣之子也有兩個是參與的,男女倒是平衡。
“這樣的場合,穿的一身紅色才能彰顯熱烈啊,不像你,穿的這樣素淡。”蘇鶴淡淡一笑。
“我也沒想過非要上場。”白鳳鳴對這些沒放在心上,只是目不轉睛的看著場上激烈的一幕。
胭脂公主才剛剛用球棒揮倒了馬球,正打算往林夜寒旁邊送的時候,趙婉兒卻突然從背後衝了過來。
半路從胭脂公主的手裡頭把球給截下了,順勢就往後面一拋,輕快的道:“殿下快接住!”
胭脂有點詫異的看了趙婉兒一眼。
即便是剛才用不著她在中間幫忙,自己也應該能夠送到哥哥手裡頭的,這女人究竟是什麼意思?
“接好了!”林夜寒對著趙婉兒一點頭,揮動著球杆,就把馬球從中間截了過來。
隨後,一邊抖動著韁繩,一邊就借用球棒的力道,把馬球推著向球門的方向趕過去。
眼看著前面南宮浩已經帶領著人前來攔截了,手下動了點力氣,馬球順著球杆的方向重重的揚起,以一個完整的弧形就衝著球門的方向飛過去。
似乎這場上的第一顆進球,就要發生在這眨眼之間。
可是,一直都守在球門附近的流星公主,卻突然撲了上來。
雖然看上去只是個女子,但身姿也是十分敏捷。
林夜寒送過來的球力道不輕,但居然穩穩的給攔住了。
看著球出現在距離球門只有不到一丈的地方,林夜寒臉上露出了一抹挫敗,但還是難得的扯起一抹笑臉:“流星公主好身手。”
“王子殿下謬讚了,殿下也是十分出色啊。”流星公主皮笑肉不笑地對著林夜寒回了一句。
繼續按照剛才南宮浩的叮囑,就守在球門邊上。
好歹她也是一國公主,都擔心到時候力道太大了,怕傷到了她,自然會有所顧忌,他們打的就是這麼一個主意。
第一球沒有進,胭脂公主看著趙婉兒,有點兒惱怒。
都是她多管閒事!
但是第二局已經開始了,也沒人再把剛才的插曲放在心上。
長公主沒能和蘇鶴在一塊兒,只有在南宮浩旁邊組隊。
反正在他的隊伍當中,也有皇后親近的一戶大臣家的公子在場上,大可以對她多多照顧。
不過,她今日穿的實在是太繁瑣了一些。
尤其是耳朵上的耳環,墜子幾乎能夠垂到下巴那裡,在操縱著韁繩的時候,不可避免的就會打到自己的臉。
看到這一幕,白鳳鳴有點遺憾的搖了搖頭。
“長公主也還真是心大,帶著那耳環,就不怕勾到自己的臉嗎?”
順著她剛才說的話,蘇鶴也轉頭去看了一眼。
對於長公主,他還勉強算得上是有點了解,最是喜歡在這種比較盛大的場合出風頭,因此穿成這樣,也就不難理解了。
“反正勾著的又不是你的臉,何必要關心她?”蘇鶴哂笑。
“這不是對您之前的追求者表示一點人道主義的關心嗎?”
白鳳鳴轉過頭去,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這會兒在看臺上,幾乎都是夫妻搭檔組合在一塊兒的,也不需要顧及那麼多。
因此,蘇鶴直接就把她的手拉過來握在自己掌心裡頭。
笑道:“最近是一直沒收拾你還是怎麼著?怎麼這麼皮?”
“那倒是要看看,你敢不敢收拾我了。”
兩人在這麼多的達官顯貴面前屬於年紀比較輕的,偏偏又表現的這樣恩愛和睦,皇帝就故意問著。
“之前在狩獵場上,蘇將軍不都還參加了嗎?怎麼今日沒想過要下場筆試一番?”
面對皇帝的問詢,蘇鶴趕緊在白鳳鳴面前先開口了。
“回稟陛下,原本是打算要參與的,不是說還有兩組嗎?臣下想先看看其他組員的風姿,待會兒再說。”
“也好,朕看你最近身子骨好了一些,好事啊!”
似乎是經過了剛才趙婉兒的那麼一出,胭脂現在對她的態度變得一點都不好。
在好幾次面對趙婉兒想要上前來搶球的時候,都是操縱著球杆,轉眼之間就從她面前給把球帶著跑了過去。
林夜寒帶領的人一直都想要從球門那裡突破,不過有流星公主在那裡守著,始終是沒辦法順利的突破過去。
即便是有了機會,南宮浩也會帶著人擋在前面。
因此,到了中場休息時,兩方居然還一顆球都沒有進,不由得就覺得有點挫敗。
雙方分別圍在兩邊,商量著下一步的對策。
“殿下,您喝點水吧,剛才在馬背上勞累了。”
趙婉兒今日也不知為何,變得格外主動。
“哥哥,這是父皇交代讓你喝的,你試試看?”
胭脂公主在趙婉兒過來之前,已經不太客氣的把她給擠到了一邊。
然後,另外一個光看外表更加華麗的水囊,就出現在了林夜寒的旁邊。
林夜寒只能對著趙婉兒笑笑:“多謝趙姑娘美意,我父皇這邊已經送過來了。”
“沒關係的殿下。”趙婉兒似乎也不生氣,走到另外一邊坐下,直接就開啟水囊,喝了幾口。
胭脂一看,臉色更不好看了。
還有這麼多人呢,這男未婚女未嫁的,自個兒用的水囊送到哥哥這裡算什麼?
難不成她一個尚未出嫁的姑娘,都不知道什麼叫做臉面嗎?
“怎麼了這是?你是不喜歡那位趙家的小姐嗎?”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