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再三婉拒
據說還是有點才氣的,家世背景也還算清白,到時候有父王在背後補貼的話,也不算是辱沒了她。
但,絕不能和七公子在一塊兒。
一個小妾生的兒子,哪裡有資格配得上他們林國的公主?
“你說呢?”南國侯看了看他旁邊的大兒子。
這兒子從小就讓他覺得省心,面對這樣對於侯府而言有著絕對的好處的發展機會,應當是不會拒絕的吧。
不過就是把一個女子娶進門而已,想來也不會讓他覺得太過於為難。
可是以往的都很聽話的嫡長子在這個時候,卻做出一副十分為難的模樣。
雖然沒有直接拒絕,但也是躲躲閃閃的,很明顯是對這一門親事十分不滿意。
這下子,換作是南國侯覺得很意外了,看著林夜寒一直都在等著他們父子倆的回話,笑了笑。
“那勞煩殿下在這裡等等,本侯和犬子說幾句話。”
“當然,侯爺和小侯爺請便。”
“你跟我來。”聽到林夜寒是同意了之後,趕緊把小侯爺拉到了這書房後頭,把四周的下人都給揮退了之後,這才看著他。
“剛才為何那麼一副表情?讓你娶公主難道還不樂意嗎?”
“父親,兒子並不樂意娶那位公主。”
現在沒有什麼外人,小侯爺也就沒有那麼多拘束,直接就拒絕了。
“為何?剛才你是沒有看到,那一份嫁妝單子確實東西都十分豐厚,如果你把她給娶進門來了,之後那對於咱們侯府的發展,可以邁進一大步。甚至還有那個機會,可以再往上把爵位升一級,這難道不是件好事嗎?”
這可是南國侯心心念唸的事情,他作為一個二等的侯爵,當然是心心念念成為一等的存在。
但是這麼多年來,他常年都在外面打仗。
這侯府的大小經營事業,都是他夫人在管著。
雖然這麼多年來有夫人孃家的幫忙,也算過得還算不錯,要想拿到一個一品的爵位,除了背後有足夠的銀子支援之外,相關的關係打點也是必不可少的。
只要能夠和林國的公主之間搭上關係,兩方成為了親家之後,又有林國的國君在背後幫忙,那這事兒可就十拿九穩了。
再也不用像之前那樣到處找人幫忙,結果不僅開出了各種天價的條件不說,其實還沒多大的作用。
“父親,您就一定要讓兒子來娶她嗎?家中兄弟還有好幾個,如果林國皇子同意的話,選任何一個都是可以的吧?”
小侯爺始終是十分介意他那個七弟和胭脂公主莫名其妙傳出來的那些風聲。
他可不願意娶回來的不但是一個自己並不怎麼喜愛的女子,而且還和他弟弟之間有了些什麼東西,這隻怕他日後想起來,都覺得噁心的不行。
“你剛才沒聽見林國皇子說的嗎?看中的就是你,而且你其他的幾個弟兄又沒有繼承權,和他們有什麼關係?堂堂一國公主,怎麼可能會下嫁?”
再怎麼說,南國侯還是頭腦清醒的。
自然知道一國的公主過來聯姻,選擇的都應當是家世還不錯的人家。
對於他們這種二品侯爵家族而言,能夠娶到一個公主,這還真的是很難得的事情。
而且嫁妝單子看著又那樣的豐厚,很難拒絕。
小侯爺終究還是忍不住了,在旁邊提醒著。
“父親,這不是我在給您潑冷水,之前兒子聽說,胭脂公主在林國國君面前是很受寵的,為何一定非要嫁給兒子?而且根據您所說的,開出了那麼豐厚的嫁妝單子,您不覺得這事存在著貓膩嗎?”
“有什麼貓膩?”南國侯覺得,自己的嫡長子還是很優秀的。
能夠被一國公主看中,也是好事一樁。
而且,這不是地月王朝的兩位公主都已經定下了聯姻的人選嗎?
胭脂公主遲遲沒能定下,身為女兒家,到底還是會著急的。
就看自己兒子各方面都不錯,想要嫁給他就不奇怪了。
多開出一點嫁妝單子,以後能夠在這異國他鄉活得好好的,不是好事嗎?
“父親,只怕您是要想一想,公主那邊您真的瞭解嗎?”
小侯爺在旁邊苦口婆心的勸著,非得要讓南國侯去把胭脂公主那邊所有的事情都給調查的清清楚楚不可。
最好是查明白當時在皇宮裡頭待著的那幾日,胭脂公主是否是和別人之間發生了什麼。
否則只看重眼前的利益,跟個瞎子一樣的就把這個公主給娶進門,之後要是鬧的雞犬不寧的,他們侯府也會淪為別人眼中的笑柄。
南國侯和小侯爺最為相似的一點就是,本身的大男子主義極其強烈。
聽到他這麼說,就有點猶豫了。
又看這嫡長子平時從不忤逆他的命令,這下子居然都還會說這麼多反對的話,不由得就起了一點疑心。
到最後,也就答應了,說是要把胭脂公主那邊的事情再查一查,如果當真是清清白白的話,小侯爺就答應去迎娶。
但如果不是的話,無論再怎麼說,這一門親事都是不能定在他們腦袋上來的。
父子兩人在商量完畢之後,就過去和林夜寒說了最後的決定。
林夜寒雖然臉上的笑容不變,一隻手放在膝蓋上,卻已經緩緩的握成了拳頭。
要是再去查一查當初的事情,那不就露餡了嗎?胭脂肯定也就嫁不過來了,這可如何是好?
“不知皇子殿下意下如何?這隻怕,還得是要從長計議一番。”
“那都聽侯爺的,侯爺也可以和令公子好好的商量商量,如果隨時能夠改變意見的話,那我和父王都會等著兩位的好訊息的。”
“如此,那就多謝殿下今日跑一趟了。”
南國侯父子倆很客氣的把林夜寒給送出去之後,這才靠坐在椅子上,一副有點疲憊的模樣。
他常年在外頭,很少和這種皇室當中的成員打交道。
人家說一句話,裡頭的彎彎繞繞不知道有多少,他作為一個武將,要理解這些實在是太難了。
要不是剛才有小侯爺在旁邊幫忙著,只怕最後說話會得罪林夜寒也說不準。
“林夜寒就這麼回去了?”在白鳳鳴的有意安排之下,蘇鶴特意讓人在南國侯府那邊盯著。
聽說林夜寒就這麼走了,只是把禮物都給留在了南國侯府,還有點意外。
“這事兒,將軍你說,能否談妥啊?說不定很快又要再有另外一件喜事了。”白鳳鳴等著看戲。
“哪裡有那麼容易。”蘇鶴搖了搖頭,那一位小侯爺可不是什麼吃素的性子。
這些年來,在京城裡頭也是出了名的青年才俊,必然是會把胭脂公主那邊的事情給查的清清楚楚,那可就得露餡了。
不知道林國國君要開出怎樣的條件,才能夠讓南國侯同意,把那樣一位公主給娶回去了。
不過,白鳳鳴猜的另外一個可能是,如果那一位七公子主動的跳出來,說是願意贏取胭脂的話,那不知是否會同意。
兩人在這邊胡亂的猜著,不知不覺當中,天色已經逐漸變暗了。
兩人這段時間相處的不錯,自然是和以前的很多時候一樣,準備一起用晚膳。
不過這飯才剛剛吃到一半,蘇鶴卻突然覺得胃裡面傳來一陣翻江倒海的感覺,有些難受的捂住肚子。
因為疼痛太過於劇烈,轉眼之間,額頭上就冒出了大片大片的汗珠。
白鳳鳴被嚇了一跳,立刻把碗筷扔到一邊去,擔心的在旁邊攙扶著蘇鶴。
“怎麼了將軍?你是難受的很嗎?”
“發作了……我……我現在很是不舒服。”蘇鶴緊緊的捂著肚子,這會兒痛得眼前滿是星星,半天都反應不過來。
白鳳鳴頓時就暗叫一聲不好,趕緊對著外頭大喊一聲。
孟岐山前些日子才剛剛結束了蘇鶴給他安排的一個重要任務,才回來休養沒兩天。
聽到白鳳鳴說現在蘇鶴情況不對勁,幾乎是沒有任何的猶豫,就立刻竄了進來。
看著蘇鶴這樣子就知道是蠱毒再次發作了,立刻在白鳳鳴旁邊搭了把手。
把蘇鶴攙扶到了平時睡下的一個比較小的臥房之後,焦急的在旁邊問著。
“夫人,這下該怎麼辦?似乎將軍現在蠱毒發作的頻率比之前要高一些啊!”
“的確如此,不過別慌,你按照之前我教你的,把銀針給準備上,還有,上一次的麻醉草也給你們家將軍用上,我這就來處理。”
說著,白鳳鳴也顧及不了那麼多了,直接挽起袖子。
讓書懷把滾燙的開水給她拿過來之後,忍著疼,擰了一把熱水,將自己的雙手洗了一遍,又拿酒精抹了一遍之後,就開始準備著施針。
孟岐山也在旁邊有條不紊的準備著下一步的動作。
白鳳鳴才剛剛拿回來的那一整套刀具,在這會兒就派上了用場。
幸好,之前她拿回來的那一批麻醉草效果相當不錯。
才剛剛由孟岐山揉成了汁液送到蘇鶴嘴裡面服下,就看著他劇烈掙扎的模樣有所減緩。
瞧著白鳳鳴手上拿著銀針,飛快地紮在了蘇鶴身上的若干個重要的穴位上,孟岐山捧著醫書,在旁邊不斷的提醒著。
還要時刻對照一下,看著夫人有沒有扎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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