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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內嘩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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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還是因為證據不足,只能暫時把吏部尚書關押,之後讓南宮浩帶著人在背後好好地查一查。

  不過蘇鶴卻覺得,這事恐怕還有一些疑點。

  尤其是吏部尚書當日在帶人前去關押時,他話語當中試探了幾句。

  雖然吏部尚書情緒激動,但是臉上卻看不出有絲毫說謊的跡象。

  他只能猜測,是有另外一股勢力在背後攪亂這一灘渾水。

  好不容易把不高興的蘇鶴給安撫下來,白鳳鳴就和他在旁邊猜測著之前宴會上的事情真相。

  “你覺得是哪一方的設計的?吏部尚書可能這次真的是被冤枉的。”

  “恐怕是衝著皇位去的。”蘇鶴這兩日一直都在想著這個問題。

  見她主動問起,就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為何?地月國王不是還好好的嗎?”

  “要真是這麼說,那才是奇怪了。”蘇鶴撇嘴。

  別說是這地月國王是好好的,就連南宮浩也是年紀不大,身體健康。

  據說他還有幾個成年,或者是接近成年的弟弟,要說對皇位存在爭奪,這確實是很正常的。

  不過,又為何非要在這個時候加入到這一灘渾水當中呢?

  難不成就因為吏部尚書支援的那個三皇子如今也面臨著蠢蠢欲動,想要趁著這個機會把主動權給握在手裡頭嗎?

  “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何必還要問我?”蘇鶴笑著看她,就知道她這夫人聰慧。

  “可是這也太冒險了!”白鳳鳴驚訝不已。

  想到之前南宮浩給他們提起的和三皇子之間存在的爭鬥,還覺得有點難以理解。

  “再者說了,南宮浩現在已經是定下來的王子,就這麼在明面上和他發生爭奪,不太好吧?”

  “這又有什麼不好的?能夠有拼一把的機會,誰願意就一直很窩囊的待在後面啊?”

  蘇鶴雖然對那個三皇子算不上是多麼了不起,但在多年前,也曾有幸見過一次。

  外表看上去確實斯文有理,可誰知道背後居然包含著這樣的野心。

  如果不是這一次機緣巧合那一小宮女被人給踩了一下裙子,那碗血燕粥被打翻了的話,只怕他們還不會發現,居然有這麼多的事情都是由吏部尚書在背後操縱的。

  “那現在我們應該怎麼做?”

  “不必怎麼做啊。”蘇鶴絲毫不擔心他們如今的局面,只是笑了笑。

  然後,緊緊的握住她的手:“咱們現在只需要等到幾日之後,王子妃那邊身體痊癒了,參與這大婚典禮之後,便可以啟程前去尋找藥材,這幾日好好在行宮這邊歇著就是了。”

  “那倒也不是不行,你身體還好嗎?”聽到蘇鶴提起這個,白鳳鳴下意識的就問了問他。

  來到這地月王朝之後,也不知為何,覺得比起之前在本國時似乎身體狀況還要穩定了一些,覺得還有點詫異,也不知道他那邊情況如何了。

  蘇鶴也點點頭,直接就給白鳳鳴看了看自己之前在蠱毒發作的時候留下來的印子。

  發現到這邊之後,情況還真是有所緩和,兩人很快就下定了決心。

  和南宮浩好好的合作一把,成功的把吏部尚書和背後的三皇子等人掰下來之後,換來了醫術的下冊,給蘇鶴解除了蠱毒。

  可誰知,就在聽說九羽國出了大變化,前一段時間周深被刺殺,白鳳鳴的父親也出事兒,等到地月王朝安定,和南宮浩簽署了秘密的條約,回去穩定大局之時,卻在路上遇到了連續好幾波的刺客。

  蘇鶴兩人帶著隨從把不少的人都給徹底的斬殺。

  可是,輪到那個帶頭的首領逃跑的時候,一眼看到他在轉過身時露出的手臂上那個特殊的符號,蘇鶴眼神一厲,立刻就知道他是誰安排過來的人了。

  直接將人一併處死,拿到證據之後,兩人就去了九羽國最近的城鎮,在那裡,白鳳鳴遇到了個故人,特意放訊號把人引了過來。

  書懷接收到白鳳鳴的眼神暗示,走到那武士旁邊去輕輕的拍了拍他:“跟在我身後,我家主子有話要問你。”

  “是,您前面請。”武士表現得很恭敬。

  白鳳鳴轉個彎兒,把他帶到一個靠近角落的房間,之後除了書懷之外,把其他的人都給秉退了,這才小聲開口。

  “陛下在宮中一切還好嗎?今日找我們是有什麼事?”

  “白將軍,這是陛下讓小的轉交給您的。”

  武士從胸前的口袋當中取出一封信,雙手恭恭敬敬地遞給了她。

  白鳳鳴趁著月色,書懷又把燈籠湊得近了一些,看清楚之後,強裝鎮定的點了頭。

  “我知道了,回去轉告陛下,讓他不必擔心,我這邊會盡快的把事情給解決了。”

  “是,還請白將軍和蘇將軍保重身體,小的就先告退了。”

  “去吧。”安排一個侍衛特意護送著這個武士出去,白鳳鳴才把那一張信紙揉成一團,隨後扔進了燈籠罩子當中。

  眼看著化為灰燼之後,這才由書懷攙扶著回到了她自己的住處。

  方才,周深在信中已經告訴了他如今的處境,確實不大好。

  趙風已經和鬼閣的人勾結起來,加上之前被人刺殺中的毒,現在毒素一直沒處理掉,身體反而是每況愈下。

  只能找到了白鳳鳴這個之前對他忠心耿耿的將軍,想讓她回去救駕。

  不過,她和蘇鶴對周深早已厭棄,加上他之前還恬不知恥的把白恆給抓了,說是他貪汙受賄,把他關到天牢當中,就是為了威脅白鳳鳴回去。

  現在,白鳳鳴對於周深早已經是恨之入骨。

  因此,才會在剛回來時,讓蘇鶴在認識的官員那兒負責灌酒,想等著喝醉了之後多問一些事情出來。

  萬萬沒想到,趙風的手已經伸得這麼長了。

  在屋子當中等了許久,不過因為一路長途跋涉加上刺殺不斷,確實容易疲憊。

  在梳洗完畢之後,靠在床上先休息了一會兒,才等到蘇鶴滿身酒氣的回來。

  看她迷迷煳煳的睜開眼睛,還以為是被自己給吵醒了,趕緊在旁邊安撫著。

  又怕身上的酒氣燻著了她,笑得有點不好意思:“你先等等,我這沐浴完畢馬上就過來。”

  “你先去吧,沒事,我在這邊等著你。”

  蘇鶴的速度很快,讓人給熬好了醒酒湯之後三兩下喝完,沐浴完畢,又特意去當風口吹了吹,換上了小丫鬟已經用薰香燻過來的衣裳之後,才走到她旁邊。

  還左右的嗅了嗅自己的袖子:“你聞聞,剛才我用了特意讓人送過來的薰香,這身上的酒氣是否淡了一些?”

  白鳳鳴湊近聞了聞,發現沒有那股讓她覺得不舒服的味道,這才點頭。

  “沒有味道了,你先過來。”

  依然是蘇鶴睡在床的外側,白鳳鳴已經是習慣性的靠在他肩上。

  “怎麼了?”蘇鶴攬著她的肩膀,問著。

  “剛才那個王大人呢,把他安排在哪兒了?”

  提到那個喝到後面已經是面紅脖子粗,說話都開始卷著舌頭的大人,蘇鶴有點不屑。

  “喝多了,已經安排人扶著他回去休息了。”

  “是今日場上的歌姬,還有舞女嗎?”

  蘇鶴促狹的看了她一眼:“當然了,人家可是大老遠來的,你夫君當然得是要好好得讓人照顧著,怎麼,有何不妥之處嗎??

  “當然沒有。”白鳳鳴也知道他是個點子多的。

  白天這官員來時,他們夫婦二人就有所懷疑。

  只不過沒有確實的證據,就沒說說什麼,想到剛才周深讓人送過來的信,在告訴蘇鶴之後,湊近他耳邊。

  “要麼咱們直接把他給解決了吧,他可是趙風安排過來試探咱們的人,反正訊息我們已經拿到了。”

  “原來果真是這樣。”蘇鶴似乎是早就已經猜到了,居然沒有任何驚訝的模樣。

  “你知道了嗎?”蘇鶴帶著笑點了點頭。

  “難道你就沒發現他今日白天說的,存在著諸多疑點嗎?”

  “是知道,這不是沒證據嗎?”得知蘇鶴和自己想的是一樣的,白鳳鳴也就更加放心了。

  “那你是從哪裡看出他是趙風的人的?”白鳳鳴好奇的追問。

  “只是懷疑而已,你不是提到,周深說有個將軍把他的印章都給帶走了嗎?今日我瞧著那官員腰間戴著的一個錦囊裡頭的東西有些眼熟,就猜到是他了。趙風早有心思奪位,收買一個將軍和官員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沒想到是在這兒出了岔子。”白鳳鳴笑了笑。

  不過她最關心的是,對這官員的處決事情:“要麼……”

  “先彆著急。”蘇鶴打斷了她接下來的話。

  “先等等,我老是覺得他是還有後手,既然知道他已經是誰,咱們有了警惕性,那也就好了。”

  “那好,都聽你的。”安撫好白鳳鳴睡下之後,蘇鶴因為喝了太多酒,有些頭疼,也就安穩的睡了一晚上。

  王大人因為喝酒太多,又有了身旁美人的伺候著,已經是不知今夕何夕。

  這一覺就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來。

  不過看白鳳鳴今日面色紅潤,似乎並沒有蘇鶴說的那般身體不舒服的模樣,在旁邊試探的再次提出。

  “下官瞧著白將軍今日氣色很好,想必身體已經是好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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