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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個啞巴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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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鶴只是看了一眼,就明白了過來。

  慢條斯理的解釋著:“這是白靈國渤海地帶特產的青尾蝦。不過這蝦肉極其細嫩,如果烹製手法稍微不當,就會整個化為一團肉沫,大大的影響口感。”

  “那這個呢?又是什麼?像是螃蟹的鉗子。”白鳳鳴認真的追問著。

  “你不認得這東西?”蘇鶴古怪的看了白鳳鳴一眼。

  白鳳鳴老老實實的點頭:“我以前不怎麼吃海味,有點過敏。”

  “那也正常。”蘇鶴喝完一杯酒,慢悠悠的說著。

  “這個是你們九羽國在紅河那個地帶的特產,據說叫什麼蟹將軍肉。質也好的很,只是和這個蝦似乎天生犯衝,這兩道菜一旦放在一塊兒,稍稍不注意就會徹底的化為一團肉泥,怎麼樣都沒法吃了。”

  聽著蘇鶴在下面已經解釋清楚了,陸黎風眉眼之間的得意這會兒簡直都快要藏不住。

  甚至在太監的陪伴之下,主動從那鑲嵌了無數金銀的龍椅上面走下來,笑呵呵的說著。

  “兩位都是國之棟樑,可是朕看著你們這你來我往的,似乎感情有些不太好啊。”

  “陛下多慮了,我們怎麼會感情不好呢?好的很呢。”

  說完,白鳳鳴就故意對著蘇鶴拋了個媚眼兒。

  蘇鶴抖落了身上的一身雞皮疙瘩,是為了故意噁心一下陸黎風。

  特意把這螃蟹的鉗子撥到一邊去之後,將裡面已經軟爛成一片的蝦肉在小碗裡頭弄成肉丸的模樣,配了兩片綠色的葉子之後,一臉曖昧的送到白鳳鳴嘴邊,說著。

  “快試試,這樣吃滋味也算不錯。要是不吃,豈不是枉費陛下千里迢迢的特意讓人把這嚇蟹給找了回來?”

  “多謝了。”白鳳鳴故意就著蘇鶴的把東西吃下去之後,對著陸黎風笑得有些挑釁。

  “如此美味,今日還真是第一次吃到,多謝陛下。”

  陸黎風沒想到兩人不為所動,重新走回龍椅之上之後,在上頭敲打著。

  “白將軍也覺得這蝦肉不錯吧?可是這蝦想要滋味兒鮮美,就得要聽廚師的。不然廚師要是一個手重,這個蝦可就全毀了。”

  白鳳鳴知道他是什麼意思,可是卻故意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裝作不懂的樣子。

  “陛下這是說什麼呢?剛才這個蝦不是已經被蘇將軍已經完美解決了嗎?我覺得這樣吃起來味道很不錯啊,難道陛下不知道這青菜葉子有如此顯著的,變廢為寶的功效嗎?可是剛才蘇將軍已經給您演示過一次了啊。”

  言語之間,透露著一種陸黎亞及其蠢笨的意思。

  明明人家蘇鶴都親自給你看過了,她也說這樣吃起來味道不錯,還非得要說這蝦肉難以下嚥,是什麼意思?

  再者說了,到底她也是從九羽國而來的,專門做了一團亂七八糟的蝦和蟹送過來,是不是表明本國沒什麼好吃的,用這種髒東西來招待貴客?

  陸黎風被氣的臉色發黑,還還來不及說什麼,白鳳鳴卻從一盤紅彤彤的,類似於辣子雞裡面的東西挑出來了一個被烤黑了的辣椒。

  故意說道:“陛下只怕得要好好懲罰今日做飯的廚師呢,您瞧這辣椒,都被烤黑了,足以可見廚師的手藝不怎麼樣啊!”

  白鳳鳴的嘴巴實在是毒的可以,陸黎風差點被氣得仰倒。

  蘇鶴就靜靜的在旁邊看戲,時不時的還要推波助瀾兩下。

  這下趕緊說道:“是啊陛下,這廚師實在是太過於怠慢了,陛下可千萬不能心軟啊!如若陛下覺得不捨得,不如就讓臣來替您處理吧。”

  說完,蘇鶴還故意表露出自己一副多忠心的模樣。

  可是,陪伴在陸黎風身邊的公公卻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位蘇將軍究竟有多冷漠無情,他可是親眼見識過的。

  如果那廚師落在他的手裡頭,只怕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偏偏陸黎聖是個不願意輕易放棄的,雖然在宴席上你來我往的,還真是吃了不少啞巴虧,但卻越挫越勇。

  到最後,實在是被白鳳鳴懟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一杯接一杯的喝著悶酒。

  宴席剛結束,白鳳鳴就發現陸黎風的臉色紅的跟猴屁股似的,這會兒嘴角的笑意都徹底繃不住了,故意對著身旁的公公吩咐著。

  “還請公公攙扶著陛下回去多喝幾杯飲酒湯啊。對了,這飲酒湯可不能再讓剛才的廚子做了,不然陛下,喝了必定不舒服。”

  陸黎聖簡直被氣得腦袋發暈,要不是顧忌著他一國之君的顏面,估計這會兒就會直接讓人把白鳳鳴拖出去重責幾十大板了。

  鬱悶的揮了一下袖子,這才讓太監攙扶著他去內殿休息了。

  瞧著陸黎風離開的背影,白鳳鳴忍不住摸了摸肚子,嘴角有些小小的得意。

  對著蘇鶴主動說著:“你們白靈國的伙食還算可以啊,今日廚師勉強算是正常發揮吧。”

  “是廚子手藝不精,是他們的錯,你不必勉強自己。”蘇鶴似笑非笑的看了白鳳鳴一眼。

  可誰知,雖然陸黎風剛才已經喝得醉醺醺了,但還沒有忘了蘇鶴這個隨時可能爆炸的定時炸彈。

  才剛剛被太監攙扶著到內殿坐下,就連忙吩咐著。

  “你安排人……重新把蘇鶴給我關回天牢!不過……不過把話給我說的漂亮些。”

  “明白,請陛下放心。”太監趕緊點頭。

  這會兒白鳳鳴和蘇鶴吃飽喝足,正打算離開皇宮的時候,太監卻在背後一路小跑著過來。

  喘著粗氣在蘇鶴面前站定,陪著小心,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模樣。

  “請蘇將軍和白將軍留步,陛下說了,為了蘇將軍的安全著想,將軍現在還是在天牢再呆一段日子吧。等陛下把之前那些造謠生事的人查清楚之後,一定會親自放將軍出來的。”

  “行,不用前面帶路了,我認得。”

  說著,蘇鶴根本就沒給這個太監任何好臉色,就悠閒的朝著天牢的方向走去。

  這姿態瀟灑飄逸的,簡直不像前方是個牢房,而像是貴族公子哥們趨之若鶩的風月雅間。

  太監趕緊對著旁邊招了招手,安排兩個士兵在後面看著,把蘇鶴送回聽牢之後,這才看了白鳳鳴一眼。

  剛打算說什麼,白鳳鳴卻直接阻止了這個太監的話,冷笑了一聲。

  “至於我去哪兒,就不勞煩公公了,我心裡有數。”

  說著,腳尖在地上輕輕點了兩下,公公親眼看著白鳳鳴的腳步鬼魅的可以,居然在短短几個唿吸之間,就距離他足足有十幾丈遠。

  公公嚇得眼睛都瞪圓了,趕緊跑去找陸黎風覆命,想要說說這白鳳鳴的武功究竟有多高強,一定要時刻注意著她。

  幽深安靜的地牢裡頭,書懷被關進來之後,抬頭看著這牆面上僅剩的一扇小小的窗戶,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何白鳳鳴就這樣突然就走了。

  明明之前她在將軍面前表現的也沒有任何差錯可言,難道是某個環節出了錯?將軍開始懷疑她了嗎?

  就在書懷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地牢的一個守衛卻突然察覺到鼻端傳來一陣幽香。

  忍不住碰了一下旁邊那個同伴的肩膀,笑的一臉的不懷好意。

  “你小子今日是不是又悄悄去青樓楚館蕩了一圈兒?你聞聞,就連姑娘們身上的脂粉味兒都被你給帶回來了。”

  被碰了一下的那個士兵一臉的狐疑,在自己的袖子上面聞了聞,搖搖頭。

  “不可能啊,我昨日當值,哪有時間出去?你可別倒打一耙啊。我瞧著,肯定是你悄悄跑出去了吧!”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都不承認是在當值的時間跑去外面玩鬧了。

  可是伴隨著這香味越來越濃郁,就在地牢裡面計程車兵都開始好奇的唿吸時,卻發現眼前的景象突然變得有些模煳。

  “不對勁……”剛才第一個聞到味道計程車兵只來得及說出最後一句話,就連腰間的寶劍都還沒有拔出來,就軟軟的朝著地上倒去,徹底陷入了昏迷當中。

  剛才一直躲在最幽深的角落裡面的一個男子,這才緩緩走了出來。

  這人看身形極其強壯,即便是最普通的緊身衣,也難以掩飾那股睥睨一切的氣場。

  確保這地牢裡面的人都陷入昏迷之後,這才緩緩走到了書懷待著的那個牢房裡頭。

  書懷剛才安安靜靜的抱著腳,縮在角落的位置。

  突然察覺到有人走近,頭也沒回,直接說著。

  “把飯菜放門口就是,我餓了知道拿來吃。”

  可誰知,這次過來給她送飯的人像是態度要溫和一些一樣,都沒像之前的人那般,放下飯菜之後還得要奚落她兩句。

  正在疑惑,這地牢什麼時候來了一個比較素質的人時,扭過頭去,卻發現一個全身都籠罩在黑色當中,只露出一雙眼睛的高大男人站在牢房門口。

  書懷警惕的看了他一眼,直接問著:“你是誰?來這兒幹什麼?”

  “奉主人之命,來接你出去。”

  “主人之前可沒和我說過,會安排人來接應我啊!”書懷一直都戒備的看著這個黑衣人。

  主子身份神秘,她也知道手下也不少有能耐的人,可是為何都不傳送訊號彈,就直接安排人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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