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為你準備的
在抬頭看著蘇鶴時,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
“蘇將軍才是真的厲害,都沒有出現在戰場之上,結果所有的一切都盡在你的掌握當中。”
“承讓承讓,夫人如此厲害,我這做夫君的如果不好好努力一把,不是會被你給甩的太遠了嗎?”
兩人在飯桌上你一言我一語的,彼此試探著。
好不容易把這飯桌上的飯菜給解決的差不多了,白鳳鳴在離開時,還不忘提醒著。
“記得讓人把這些吃不完的送給這外頭的乞丐之類的,直到乞丐都不吃了,這才送去養豬養雞鴨的地方,別浪費了。”
“你放心,我早都記住了。”
說完,對著後面揮了揮手,就相當瀟灑的朝著屋子裡面走去。
現在白鳳鳴還有一個覺得最為古怪的地方,就是為什麼上一次鬼閣的人會來刺殺她。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她和莫邪並沒有什麼仇恨。
而且,以前他們兩人連正面交手的機會都沒有,既然如此,為何又會安排一個黑衣人對她步步緊逼,準備下殺招呢?
如果不是她的武功還勉強算得上是高強,估計那天晚上就已經死在帳篷當中了,那會兒陸黎風只怕會笑的就連大牙都快要掉了。
書懷在白鳳鳴身邊也跟了有一段時間了,自然知道她脾氣如何。
發現白鳳鳴這會兒靜靜的發呆,靠在床邊一動不動的模樣,有些擔心。
特意把蘇鶴找回來的大夫給她開的調理的湯藥熬好之後,送到白鳳鳴面前來,小心翼翼的問著。
“夫人,你還在想之前的事情嗎?”
“是啊,只要一想著那天帳篷裡面出現的黑衣人,我就有些擔心。如今雖然已經回到了天啟城,不過我老覺得暗潮洶湧,似乎有很多人都在針對著我。”
白鳳鳴說完,就有些頭痛的低下了頭。
倒也不是說她實在是想的太過於深遠,而是如今這潭水變得越來越渾了。
書懷也聽說過鬼閣的名聲,不過據說他們那位閣主來無影去無蹤的。
夫人雖然身經百戰,在幾國當中都有著赫赫威名,但是應該也不至於和那一位扯上什麼關係吧?
因此,這會兒只能靜靜的靠在白鳳鳴旁邊,好奇的問著。
“夫人,那除了您之外,以前可還有人曾與那位閣主有什麼交情嗎?不會是蘇將軍那邊出了什麼事,牽連到你了吧?”
“應該不至於,鬼閣的人如果真的神通廣大,就應該知道我和蘇鶴的關係不過爾爾。想要殺了我來威脅他,這實在是太過於得不償失了。”白鳳鳴搖搖頭。
書懷提了自己的很多個猜測之後,卻通通被白鳳鳴否決了。
到最後,只能煩躁的搖搖搖頭:“算了,你把這個東西拿去交給城中,我們那邊的人,讓他們時刻關注著這城裡面的動靜。萬一情況不對,就立刻安排人過來。”
“是,請夫人放心,我一定會辦妥當的。”
書懷小心翼翼的把那封信和信物都收好之後,拿著白鳳鳴交給她的令牌,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從蘇府出去了。
可誰知,白鳳鳴舒舒服服的養傷生活還沒過上幾天呢,蘇鶴卻突然給她帶來了一個有些古怪的訊息。
前些日子白鳳鳴一直藉口身體不舒服,各種重要的場合都不出席,所以蘇鶴只能形單影隻的前去參加。
就在前幾天,西域和其他幾個小國的人跑去見了陸黎風,說是為了幾國互通往來,特意帶著幾國的珍藏過來示好,想要簽訂兩方的合約。
陸黎風當然是喜不自勝,於是設宴款待了他們兩天之後,便決定就決定三日之後,帶著王公貴族以及幾國皇室的成員,以及出使的使臣,一同到西郊那邊兒進行狩獵。
到時候又可以進行篝火表演,順道,兒郎們也能在馬背上展現風姿。
除此之外,在狩獵場地方極為寬廣,如果有感興趣的,大可以玩一局馬球。
正好,這在本國也是這麼多年來一直都很流行的一項運動。
陸黎風在提出來時,下面幾乎都是一片讚賞之聲。
馬球運動其實並不只存在於貴族之間,就算是普通百姓,只要擅長騎馬的,都會一同參與。
因此,是一項參與度很高,同時也最受人歡迎的運動。
聽說三日之後就要啟程前往西郊那一邊兒,白鳳鳴還有點兒擔心蘇鶴的身體。
畢竟之前他中的那個蠱毒,其實時不時的也會有發作的時候。
尤其是西郊那一邊,她已經讓人去打聽過了,說是那裡晝夜溫差極大。
偏偏他的身體是需要在溫暖舒適的地方調養的。
如果去那邊,發現溫差相差太大的話,說不準會導致傷勢提前復發,因此,這幾天正忙著帶領著幾個丫鬟,去城裡頭各大藥鋪都給掃蕩了一圈,打算給他調配合適的藥材。
畢竟上一次在她身上的毒素髮作的時候,蘇鶴都在旁邊陪著。
就算是為了報答他當時的恩情,也是應該要好好照顧著他的。
蘇鶴知道,三日之後就將出發,雖然他知道他這府裡的女主人,對於這些並不如何看中。
不過到底是他們夫婦二人共同出席,當天也會有不少的王公貴族,就連兩國皇室成員和使臣都會共同參加,當然也不可能收拾的太過簡陋了,也免得讓旁人笑話。
因此,打算親自來看一看白鳳鳴這邊都準備的如何了。
沒想到他在處理完手下那些秘密的事情過來時,天都已經全黑了,府裡頭有些地方燈已經暗了下來。
萬萬沒想到,白鳳鳴的房間裡頭還是十分明亮。
就在她平日裡頭喜歡研究書籍的地方,更是一片安靜。
書懷和春菊,還有夏菊就在門口守著,看著蘇鶴過來了,連忙行禮:“參見將軍。”
“夫人在裡頭做什麼?”蘇鶴問了一句。
書懷臉色略微有點兒尷尬,不過將軍這麼問,她也不敢不回答,只能硬著頭皮答道:“夫人說,需要準備一些藥材,因此就讓奴婢三人在門口等著。”
“她可曾說了,我能否進去?”
三人彼此對視了一眼,剛才夫人只說了她需要安靜,不便打擾。
不過將軍夫妻本就是一體,如果要進去看看的話,應該也沒什麼好大不了的吧?
不過春菊她們當然是希望兩位主子關係和睦的,這樣的話,她們日後也不會面臨兩位主子之間產生矛盾,不知道該幫著誰的難題。
因此,連忙往旁邊讓了一步:“將軍要去的話就請吧,只是夫人說希望安靜,還請將軍小心一些。”
“知道了。”蘇鶴點點頭,也沒想過要為難她們。
親自輕輕地推開了面前的另一扇門,才走了進去。
白鳳鳴之前曾和蘇鶴提起過,因為對醫術感興趣,就想要把一個放置雜物的屋子開闢出來作為研究藥材的所在。
蘇鶴對於她倒沒有多強的戒備心,而且也沒想過把她當作敵人。
加上只是開闢一個平時用來放雜物的屋子而已,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影響,也就答應了。
不過今日,還是他第一次到了白鳳鳴的這個屋子當中。
白鳳鳴白天從各個藥鋪還有醫館裡頭都選了不少名貴的藥材。
蘇鶴的那個傷勢,她之前曾經試過壓制。
恰好,前一陣子她拿到了一本很有些年頭的古書,在上頭曾記載著關於蠱毒的化解方法。
如今,她已經把藥方給湊的七七八八了,即便是現在不能根治,但是壓制的話是完全沒問題的。
就打算在啟程前往西郊狩獵之前,把這些藥丸都給配出來。
萬一蘇鶴到時候身體不舒服,也可以及時處理。
蘇鶴就這樣默默地在後面看著她忙碌,他對於醫術只是略微有點了解而已。
這還是這麼多年來,在蠱毒的折磨之下,看了很多大夫才知道的。
可是看她的舉動,卻讓他覺得有些心驚。
明明聽說之前在白府,她不是特別得寵,而且以前也跟個影子似的,安安靜靜的,怎麼突然就會這樣一手出神入化的醫術呢?
蘇鶴還記得,之前他的傷情復發,白鳳鳴就是這樣有條不紊地為他處理,實在是讓人覺得太過驚訝了。
屋子裡頭突然多了一個人,白鳳鳴當然是早就注意到了。
不過,也沒把蘇鶴當外人看。
只是,他就這樣老神在在地靠在桌子旁邊,也沒想過要過來幫忙,就對著後面輕輕咳了一聲。
“可看夠了?正好我這兒需要一個打下手的,不知能否來幫幫忙?”
蘇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活了這麼多年,可從來沒有人膽敢提出讓他打下手的事兒。
不過既然對方是白鳳鳴的話,他也並不是不樂意。
因此,晃了晃身子,慢條斯理的走到旁邊,把頭擱在了白鳳鳴的肩膀上,問道:“不知夫人想讓我幫你做些什麼?”
“瞧見那邊的藥材了嗎?就那個黑色和綠色的,把她們都分出出來。黑色和綠色的需要以相同的分量來配合,我那兒放著一杆小小的秤,你就幫忙稱重量,每配好一錢的分量,就拿給我,可好?”
蘇鶴轉過頭去看了看,旁邊果然是準備極其充分,而且還放著一杆十分精巧的小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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